第6章
小樱说：“他被辉夜姬的共杀灰骨击中，最后变成了……呃，被风吹走了……”
“你认识带土……？你为什么要复活带土？”卡卡西震惊之下，睁大了两只黑色的眼睛看着漩涡长门：“你到底想做什么，你有把握他会为你效力么？那你就想错了，他会和我们一起回木叶去的，他是木叶的忍者。”
长门单手掐腰，站在月光中歪着头说：“他是木叶的忍者？啧，那就麻烦了……不过，有佐助和鼬的话，有没有他应该也无关紧要，足以维持战后雨隐村不被木叶入侵了。”
兜开口道：“重点不是他没有尸体，根本没办法进行任何转生术么？”
宇智波鼬一针见血：“你有他的dna？”
只要先利用dna进行秽土转生，之后再进行轮回天生，那就可以复活一个根本没有尸体的人了。
鸣人眼眸中爆发出一阵异彩：“太好了，长门师兄！你们之前也是好朋友，他的虚化只能持续五分钟这个情报就是小南姐告诉我的，既然连这种事情都知道，那你们肯定是非常好的朋友，你那里有他的dna再正常不过！”
长门嘀咕着说：“其实我们应该不算是朋友……不过，我确实有留一份他的dna没错。”
“不……”卡卡西忽然很低落地说：“你为什么又要把他拉回忍界呢？他现在是以英雄的身份而死去的，难道你非得让他又变成罪人吗？”
长门淡淡地审视着他，心平气和地说：“你误会了，他到底是怎么死的，又怎么想的，之后还要不要回木叶受审做他的罪人，甚至让你们关起来坐牢，那都不关我的事。”
“只是，当初他教会我轮回天生之术并各种忍术的时候，要求我为他做一件事，我也答应了他。”
“那便是在时机合适的时候，譬如说，我已经重病将死，实在没办法再活下去的时候，我会为他施展一次轮回天生。”
“当时我们都认为轮回天生是必定用施术者的性命来交换的术。”
说到这里，他又目露深思之色，向佐助问道：“你确定轮回天生之术并不是真的必须死掉一个人？”
佐助说：“反正宇智波带土那家伙不是死于轮回天生，可能是他的生命力过于顽强的缘故，也可能是他当时曾经短暂地成为过六道仙人，体内拥有六道之力——放心，哥哥，我保证不会死的，我也有六道之力！而且鸣人和小樱都是最好的医疗忍者，生死人肉白骨，实在不行，我们把香磷先挖出来。”
宇智波鼬摸了摸他的脑袋，深重地叹了一口气。
卡卡西又说：“他好不容易和琳在死亡的尽头重逢……何必去打扰他呢？”
长门理所当然地说：“只要佐助不会死，那就没问题了，至于别的我并不在意……我欠他一次轮回天生，现在我补给他了，到时候他不想活，他还可以再自杀。”
鸣人：“……不要吧，长门师兄你怎么可以用这样的语气随随便便说那样恐怖的事情，我才不会允许他浪费生命。”
片刻后。
药师兜撅着屁股挖坟。
宇智波鼬、宇智波佐助、漩涡鸣人、春野樱、旗木卡卡西，还有漩涡长门的灵体，五个人类并一个灵魂，一起在他身后盯着他看，监督他挖坟。
药师兜感觉自己很倒霉。
自从三天前开始，他找到宇智波斑（白面具），要求自己要加入这场战争，成为他的合作者开始。
他先是被宇智波鼬和宇智波佐助两兄弟合伙暴打，并吃了一发伊邪那美，又哭又笑地找回了初心，之后又吃了一发无限月读，懵逼着做了一个其实他并不想做的美梦。
做梦做到一半，他又被强行叫醒，不得不介入了一场实际在划分战后世界但不知道为什么特别像是老娘舅，父母老师家长聚众撕逼的多人会议，并发挥了重要作用。
然后，再一次的！被指挥着挖坟。
就像是上一次他被黑绝指挥着挖坟一样。
“你们真的不准备过来帮我的忙吗？”
佐助第一个扭过脸，略带嫌弃地说：“不要，我有事要做。”
兜：“……”
这个臭小子。
你要做的事情就是躲在你哥背后牵着他的衣角看我刨地？
“长门，我本来想加入晓组织的，但是你看佐助现在这个样子，我忽然有点想改变主意去木叶了。”
药师兜疯狂暗示长门，你既然是这小子的顶头老大，快指挥他来帮忙。
长门收到他的威胁，感到困惑。
“呃……可是我并没有想让你加入晓组织的打算。”
兜：“？？？我和宇智波斑一起发动了第四次忍界大战！我拥有完美的仙人模式！我已经褪去蛇皮，升华成龙了！虽然我现在改邪归正……但你们晓组织不也改邪归正了吗？我这个简历！你又还有什么不满意的吗？”
长门肃颜说：“你的老师大蛇丸，他不仅叛逃了晓组织，还从晓组织偷走了一枚十分重要的戒指，我们之前没有杀掉他，只是因为一直没抓住他而已。”
“我不干了！”药师兜把铲子一扔：“你们几个自己去挖那个存有宇智波带土头发的小盒子去吧！”
长门顿了顿，说：“但如果你能把那个盒子挖出来，我就当大蛇丸和晓组织的恩怨从来没有发生过，你可以拿那枚原本属于他的空之戒。”
兜思前想后，又把铲子捡了起来。
“那行，戒指你什么时候给我。”
长门说：“还在大蛇丸手里，你问他要。”
药师兜掘地中。
他感觉自己好像又上了大当了。
长门用大蛇丸的戒指给他当胡萝卜，让他自己问大蛇丸要……他要了难道大蛇丸大人就会给吗？
或许会吧，到时候问问看，他要是不给，就镇定地收回双手说，哦，笑死，我本来也没想要，没关系的，大蛇丸大人，你弟子那么多，我也不过是其中无关紧要的一个。
应该不至于会太丢人。
嗯……
“叮当——”
那个曾经被黑绝指点着挖出了宇智波斑尸体的，劳苦功高的铲子，发出了一声清脆的铁石相击的声音。
漩涡长门——这个还没复活，但已经为自己新招揽了两个得力手下，位高权重且有些过分呆萌的死人的灵体，指挥着现场完全不是他手下，但算是他师弟所以也要给他面子听他话做事的漩涡鸣人。
“鸣人，就是那个，你把那个盒子拿出来，以风属性查克拉解开封印。”
药师兜拄着铲子立在原地：“你知道就算你担心我会使坏……最后那东西总要给到我手里的吧，不然谁来进行秽土转生呢？”
长门不理他。
没人理他。
鸣人在长门的指点下输入密码开盒子。
宇智波鼬凑近了一些，很诚恳地询问道：“可是那家伙，宇智波带土，那个戴着面具的宇智波斑，你知道的，我是他塞到你晓组织里去的人，我和他打过一些交道，他防备心很重，我摸不到他一点，长门老大，你到底是怎么能搞到他的头发的？”
鸣人一边开盒子，一边目不斜视地说：“他并不是防备心重，而只是有些害怕受伤所以内心封闭。”
长门说：“他防备心很重吗？还好吧，我觉得他这个人，嗯……有些故弄玄虚，不过我们多少也相处了十几年，对我来说，他的秘密很容易破解。”
鸣人又插话说：“你们不是同伴吗？你们是同伴嘛！”
长门：“……我不会这么说，连真实身份和真实姓名，甚至是真实的脸都不会告诉我的人，我可不会盲目地信任他，反正我没把他当做同伴。”
鸣人说：“那是因为他受到过伤害，需要给予同伴的关爱才可以。”
兜：“……呃，我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但是请问，鸣人，你真的和他们两个说的是同一个人么？我提醒一下，他们两个在谈论的是那个为了抓捕你和八尾而发动了第四次忍界大战的宇智波，斑？阿飞？带土？你们知道我在说谁。”
“顺便一提，虽然我和他合作过，但我现在已经和他划清楚界限了，而且当初都是他强迫我帮助他发动忍界大战的，我绝非自愿。”
“带土。”鸣人很有主人翁意识地说：“你叫他带土就可以了。”
兜一锤定音：“鸣人，你把这个四战的发起人说的好像是个孤独又破碎的可怜小女孩儿。”
鸣人不假思索：“他就是，哦，他是个男的，他就只是个没长大的小男孩儿。”
兜：“……”
兜抬头看了一眼天上的红月亮，又低下头，抱着双臂转了好几圈，佐助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看，感觉他在进行什么神秘的解咒仪式。
良久，药师兜终于摊开双手：“鸣人，你眼睛还好吗？你是不是瞎了。”
佐助：“……你们几个，真的话好多，可以闭嘴吗？”
鸣人终于打开了盒子。
往盒子里面一看，所有人都愣住了。
里面竟然不是只有带土一个人的头发，而是共有三个颜色的发丝。
一根长而黑的头发，弯折了好几次，用小小的白纸扎带捆在一起，另有一根蓝色稍短些的发丝，弯折的次数少一些，依然用白纸扎带捆住，最边上还有一根最短的，是红色的。
“这是……”
长门说：“这是为了防备我们当中哪个人忽然猝死而做的应急预案。背负着拯救世界的使命而生的人，是不能中途擅自死掉的。他是这样说的。”
“木叶的二代目火影发明了一门名为秽土转生的肮脏忍术，如果实在是无可奈何之时，可以一用。”
闻言在场所有人都露出了愕然的神情。
“他也会秽土转生？？？？假的吧！他怎么可能会的！”药师兜忽然觉得很恐怖。
这门忍术竟然不是只有大蛇丸大人和他会的忍术？
长门说：“千手扉间所发明的全部忍术他都存有对应的卷轴，虽然他说那些东西都很烂，不过我想要看卷轴他也给我看了，小南从这位木叶二代目的灵感当中学到了一些东西，改良出了属于她自己的可以无限制造起爆符的召唤术。”
“对了，小南她……？”
他叹了口气，无可奈何地说：“好吧，我还想什么呢？她肯定也是死掉了。”
“等等！”药师兜彻底沉不住气了：“你是说，扉间大人所发明的全部忍术！他把木叶全部的卷轴都复制了一份？我还以为只有大蛇丸大人这么干了！”
鸣人：“……”
小樱：“……”
卡卡西：“……”
作为木叶人，此时该说什么才好呢？不知道说什么才好，只能保持沉默了……
“这没有什么，雾隐云隐砂隐和岩隐的秘藏忍术他也都有，不过最完整的传承是雾隐村的，我一度以为他的面具下面，应该是个来自雾隐的忍者，没想到还真是来自木叶……这不合理，他既然声称自己是木叶的反叛者，那无论如何他不该来自木叶才对。”
“你也不用这么义愤填膺的样子，兜，五大国大部分忍术确实都很烂，根本没有藏起来的价值，你不知道我当时看到那堆破铜烂铁有多失望。”
兜气得脸都红了。
“你有轮回眼你当然可以说那些东西是破铜烂铁！才不是呢！根本不是破铜烂铁！你这个暴殄天物的家伙。”
鼬默默把一只手按到兜的肩头，温声安慰他道：“别生气，兜，你要是感兴趣的话，以后大可以要过来随便慢慢研究。”
兜扭头一看，立刻就把鼬的手从他肩上甩了下去：“你离我远一点，宇智波鼬！你不许靠近我十步之内！”
宇智波鼬一脸无辜地看着他，好像根本不知道为什么一样。
漩涡长门盯着盒子里的三根头发沉思许久。
佐助知道他在想什么，善解人意地说：“反正我只用一次轮回天生，人数无所谓，你想多加一个人也可以。”
长门摇了摇头，他喃喃说：“这人间何尝不是一个永无止境的碾轮地狱……好不容易她魂归净土，就让她安息吧，没有她的帮助，我大抵也是可以勉强支撑的。”
在众人的注目中。
药师兜对宇智波带土进行了秽土转生。
宇智波带土从未如此幸福过。
他拉着那个女孩子的手，叽叽咕咕地说一些他早就想说给她听的话，她就只是歪着头听他念叨着那些离奇的话语，他自己都搞不清楚他到底在说什么。
所有一切都失去了意义。
只有她脸上大大的微笑。
她捧起他的脸：“别哭了……我们以后会有很多时间在一起……”
带土有些茫然。
他哭了么？才没有吧，他才不是爱哭鬼。
但眼前的视线似乎确实变得朦胧起来。
琳拉着他的手，微笑着，时隔那么多年，跨过无数鲜血与痛苦，残暴的命运戏弄他们那样深，她的笑容一如当初那般平静而温和：“我知道的，这么多年，你很辛苦……如果早知道你还活着的话，我一定也会尽力活下去的……对不起。”
“说什么呢！”带土轻轻说。“琳。”
他心中百感交集，不知道说什么才好，眼睛里面不断溢出来的透明液体还在一只妨碍他的心情，正在艰难地组织语言的时候，忽然他发现眼前的空间扭曲起来。
“你认识带土……？你为什么要复活带土？”卡卡西震惊之下，睁大了两只黑色的眼睛看着漩涡长门：“你到底想做什么，你有把握他会为你效力么？那你就想错了，他会和我们一起回木叶去的，他是木叶的忍者。”
长门单手掐腰，站在月光中歪着头说：“他是木叶的忍者？啧，那就麻烦了……不过，有佐助和鼬的话，有没有他应该也无关紧要，足以维持战后雨隐村不被木叶入侵了。”
兜开口道：“重点不是他没有尸体，根本没办法进行任何转生术么？”
宇智波鼬一针见血：“你有他的dna？”
只要先利用dna进行秽土转生，之后再进行轮回天生，那就可以复活一个根本没有尸体的人了。
鸣人眼眸中爆发出一阵异彩：“太好了，长门师兄！你们之前也是好朋友，他的虚化只能持续五分钟这个情报就是小南姐告诉我的，既然连这种事情都知道，那你们肯定是非常好的朋友，你那里有他的dna再正常不过！”
长门嘀咕着说：“其实我们应该不算是朋友……不过，我确实有留一份他的dna没错。”
“不……”卡卡西忽然很低落地说：“你为什么又要把他拉回忍界呢？他现在是以英雄的身份而死去的，难道你非得让他又变成罪人吗？”
长门淡淡地审视着他，心平气和地说：“你误会了，他到底是怎么死的，又怎么想的，之后还要不要回木叶受审做他的罪人，甚至让你们关起来坐牢，那都不关我的事。”
“只是，当初他教会我轮回天生之术并各种忍术的时候，要求我为他做一件事，我也答应了他。”
“那便是在时机合适的时候，譬如说，我已经重病将死，实在没办法再活下去的时候，我会为他施展一次轮回天生。”
“当时我们都认为轮回天生是必定用施术者的性命来交换的术。”
说到这里，他又目露深思之色，向佐助问道：“你确定轮回天生之术并不是真的必须死掉一个人？”
佐助说：“反正宇智波带土那家伙不是死于轮回天生，可能是他的生命力过于顽强的缘故，也可能是他当时曾经短暂地成为过六道仙人，体内拥有六道之力——放心，哥哥，我保证不会死的，我也有六道之力！而且鸣人和小樱都是最好的医疗忍者，生死人肉白骨，实在不行，我们把香磷先挖出来。”
宇智波鼬摸了摸他的脑袋，深重地叹了一口气。
卡卡西又说：“他好不容易和琳在死亡的尽头重逢……何必去打扰他呢？”
长门理所当然地说：“只要佐助不会死，那就没问题了，至于别的我并不在意……我欠他一次轮回天生，现在我补给他了，到时候他不想活，他还可以再自杀。”
鸣人：“……不要吧，长门师兄你怎么可以用这样的语气随随便便说那样恐怖的事情，我才不会允许他浪费生命。”
片刻后。
药师兜撅着屁股挖坟。
宇智波鼬、宇智波佐助、漩涡鸣人、春野樱、旗木卡卡西，还有漩涡长门的灵体，五个人类并一个灵魂，一起在他身后盯着他看，监督他挖坟。
药师兜感觉自己很倒霉。
自从三天前开始，他找到宇智波斑（白面具），要求自己要加入这场战争，成为他的合作者开始。
他先是被宇智波鼬和宇智波佐助两兄弟合伙暴打，并吃了一发伊邪那美，又哭又笑地找回了初心，之后又吃了一发无限月读，懵逼着做了一个其实他并不想做的美梦。
做梦做到一半，他又被强行叫醒，不得不介入了一场实际在划分战后世界但不知道为什么特别像是老娘舅，父母老师家长聚众撕逼的多人会议，并发挥了重要作用。
然后，再一次的！被指挥着挖坟。
就像是上一次他被黑绝指挥着挖坟一样。
“你们真的不准备过来帮我的忙吗？”
佐助第一个扭过脸，略带嫌弃地说：“不要，我有事要做。”
兜：“……”
这个臭小子。
你要做的事情就是躲在你哥背后牵着他的衣角看我刨地？
“长门，我本来想加入晓组织的，但是你看佐助现在这个样子，我忽然有点想改变主意去木叶了。”
药师兜疯狂暗示长门，你既然是这小子的顶头老大，快指挥他来帮忙。
长门收到他的威胁，感到困惑。
“呃……可是我并没有想让你加入晓组织的打算。”
兜：“？？？我和宇智波斑一起发动了第四次忍界大战！我拥有完美的仙人模式！我已经褪去蛇皮，升华成龙了！虽然我现在改邪归正……但你们晓组织不也改邪归正了吗？我这个简历！你又还有什么不满意的吗？”
长门肃颜说：“你的老师大蛇丸，他不仅叛逃了晓组织，还从晓组织偷走了一枚十分重要的戒指，我们之前没有杀掉他，只是因为一直没抓住他而已。”
“我不干了！”药师兜把铲子一扔：“你们几个自己去挖那个存有宇智波带土头发的小盒子去吧！”
长门顿了顿，说：“但如果你能把那个盒子挖出来，我就当大蛇丸和晓组织的恩怨从来没有发生过，你可以拿那枚原本属于他的空之戒。”
兜思前想后，又把铲子捡了起来。
“那行，戒指你什么时候给我。”
长门说：“还在大蛇丸手里，你问他要。”
药师兜掘地中。
他感觉自己好像又上了大当了。
长门用大蛇丸的戒指给他当胡萝卜，让他自己问大蛇丸要……他要了难道大蛇丸大人就会给吗？
或许会吧，到时候问问看，他要是不给，就镇定地收回双手说，哦，笑死，我本来也没想要，没关系的，大蛇丸大人，你弟子那么多，我也不过是其中无关紧要的一个。
应该不至于会太丢人。
嗯……
“叮当——”
那个曾经被黑绝指点着挖出了宇智波斑尸体的，劳苦功高的铲子，发出了一声清脆的铁石相击的声音。
漩涡长门——这个还没复活，但已经为自己新招揽了两个得力手下，位高权重且有些过分呆萌的死人的灵体，指挥着现场完全不是他手下，但算是他师弟所以也要给他面子听他话做事的漩涡鸣人。
“鸣人，就是那个，你把那个盒子拿出来，以风属性查克拉解开封印。”
药师兜拄着铲子立在原地：“你知道就算你担心我会使坏……最后那东西总要给到我手里的吧，不然谁来进行秽土转生呢？”
长门不理他。
没人理他。
鸣人在长门的指点下输入密码开盒子。
宇智波鼬凑近了一些，很诚恳地询问道：“可是那家伙，宇智波带土，那个戴着面具的宇智波斑，你知道的，我是他塞到你晓组织里去的人，我和他打过一些交道，他防备心很重，我摸不到他一点，长门老大，你到底是怎么能搞到他的头发的？”
鸣人一边开盒子，一边目不斜视地说：“他并不是防备心重，而只是有些害怕受伤所以内心封闭。”
长门说：“他防备心很重吗？还好吧，我觉得他这个人，嗯……有些故弄玄虚，不过我们多少也相处了十几年，对我来说，他的秘密很容易破解。”
鸣人又插话说：“你们不是同伴吗？你们是同伴嘛！”
长门：“……我不会这么说，连真实身份和真实姓名，甚至是真实的脸都不会告诉我的人，我可不会盲目地信任他，反正我没把他当做同伴。”
鸣人说：“那是因为他受到过伤害，需要给予同伴的关爱才可以。”
兜：“……呃，我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但是请问，鸣人，你真的和他们两个说的是同一个人么？我提醒一下，他们两个在谈论的是那个为了抓捕你和八尾而发动了第四次忍界大战的宇智波，斑？阿飞？带土？你们知道我在说谁。”
“顺便一提，虽然我和他合作过，但我现在已经和他划清楚界限了，而且当初都是他强迫我帮助他发动忍界大战的，我绝非自愿。”
“带土。”鸣人很有主人翁意识地说：“你叫他带土就可以了。”
兜一锤定音：“鸣人，你把这个四战的发起人说的好像是个孤独又破碎的可怜小女孩儿。”
鸣人不假思索：“他就是，哦，他是个男的，他就只是个没长大的小男孩儿。”
兜：“……”
兜抬头看了一眼天上的红月亮，又低下头，抱着双臂转了好几圈，佐助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看，感觉他在进行什么神秘的解咒仪式。
良久，药师兜终于摊开双手：“鸣人，你眼睛还好吗？你是不是瞎了。”
佐助：“……你们几个，真的话好多，可以闭嘴吗？”
鸣人终于打开了盒子。
往盒子里面一看，所有人都愣住了。
里面竟然不是只有带土一个人的头发，而是共有三个颜色的发丝。
一根长而黑的头发，弯折了好几次，用小小的白纸扎带捆在一起，另有一根蓝色稍短些的发丝，弯折的次数少一些，依然用白纸扎带捆住，最边上还有一根最短的，是红色的。
“这是……”
长门说：“这是为了防备我们当中哪个人忽然猝死而做的应急预案。背负着拯救世界的使命而生的人，是不能中途擅自死掉的。他是这样说的。”
“木叶的二代目火影发明了一门名为秽土转生的肮脏忍术，如果实在是无可奈何之时，可以一用。”
闻言在场所有人都露出了愕然的神情。
“他也会秽土转生？？？？假的吧！他怎么可能会的！”药师兜忽然觉得很恐怖。
这门忍术竟然不是只有大蛇丸大人和他会的忍术？
长门说：“千手扉间所发明的全部忍术他都存有对应的卷轴，虽然他说那些东西都很烂，不过我想要看卷轴他也给我看了，小南从这位木叶二代目的灵感当中学到了一些东西，改良出了属于她自己的可以无限制造起爆符的召唤术。”
“对了，小南她……？”
他叹了口气，无可奈何地说：“好吧，我还想什么呢？她肯定也是死掉了。”
“等等！”药师兜彻底沉不住气了：“你是说，扉间大人所发明的全部忍术！他把木叶全部的卷轴都复制了一份？我还以为只有大蛇丸大人这么干了！”
鸣人：“……”
小樱：“……”
卡卡西：“……”
作为木叶人，此时该说什么才好呢？不知道说什么才好，只能保持沉默了……
“这没有什么，雾隐云隐砂隐和岩隐的秘藏忍术他也都有，不过最完整的传承是雾隐村的，我一度以为他的面具下面，应该是个来自雾隐的忍者，没想到还真是来自木叶……这不合理，他既然声称自己是木叶的反叛者，那无论如何他不该来自木叶才对。”
“你也不用这么义愤填膺的样子，兜，五大国大部分忍术确实都很烂，根本没有藏起来的价值，你不知道我当时看到那堆破铜烂铁有多失望。”
兜气得脸都红了。
“你有轮回眼你当然可以说那些东西是破铜烂铁！才不是呢！根本不是破铜烂铁！你这个暴殄天物的家伙。”
鼬默默把一只手按到兜的肩头，温声安慰他道：“别生气，兜，你要是感兴趣的话，以后大可以要过来随便慢慢研究。”
兜扭头一看，立刻就把鼬的手从他肩上甩了下去：“你离我远一点，宇智波鼬！你不许靠近我十步之内！”
宇智波鼬一脸无辜地看着他，好像根本不知道为什么一样。
漩涡长门盯着盒子里的三根头发沉思许久。
佐助知道他在想什么，善解人意地说：“反正我只用一次轮回天生，人数无所谓，你想多加一个人也可以。”
长门摇了摇头，他喃喃说：“这人间何尝不是一个永无止境的碾轮地狱……好不容易她魂归净土，就让她安息吧，没有她的帮助，我大抵也是可以勉强支撑的。”
在众人的注目中。
药师兜对宇智波带土进行了秽土转生。
宇智波带土从未如此幸福过。
他拉着那个女孩子的手，叽叽咕咕地说一些他早就想说给她听的话，她就只是歪着头听他念叨着那些离奇的话语，他自己都搞不清楚他到底在说什么。
所有一切都失去了意义。
只有她脸上大大的微笑。
她捧起他的脸：“别哭了……我们以后会有很多时间在一起……”
带土有些茫然。
他哭了么？才没有吧，他才不是爱哭鬼。
但眼前的视线似乎确实变得朦胧起来。
琳拉着他的手，微笑着，时隔那么多年，跨过无数鲜血与痛苦，残暴的命运戏弄他们那样深，她的笑容一如当初那般平静而温和：“我知道的，这么多年，你很辛苦……如果早知道你还活着的话，我一定也会尽力活下去的……对不起。”
“说什么呢！”带土轻轻说。“琳。”
他心中百感交集，不知道说什么才好，眼睛里面不断溢出来的透明液体还在一只妨碍他的心情，正在艰难地组织语言的时候，忽然他发现眼前的空间扭曲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