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暗涌
赫连哲出差回来的第四天早晨，杨砚沉是被怀里人的动静弄醒的。他迷迷糊糊地低头，看见赫连哲正仰着脸看他，那双清冷的眼睛刚睡醒，还蒙着一层水汽。
“老婆？”他的声音哑哑的，“怎么醒这么早？”
赫连哲没说话，只是往他怀里靠了靠。杨砚沉把他搂得更紧一点，下巴抵在他发顶。“做噩梦了？”
赫连哲摇了摇头。
“那怎么了？”
“没怎么。”声音闷闷的，从他胸口传来。
杨砚沉低头看着他，忽然笑了。“老婆是不是想我了？我就在这儿啊。”
赫连哲没说话，但耳根悄悄红了。杨砚沉心里软得不行，低头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下。“再睡会儿？还早。”
赫连哲“嗯”了一声，闭上眼睛。杨砚沉就那样抱着他，安安静静地躺着。窗外的天光慢慢亮起来，照在两个人身上。他低头看着怀里的人，心里想着昨天沈辞说的那些话。周家。周正业。还有那些谣言。他得处理，但不能让老婆知道。
赫连哲呼吸平稳下来，像是又睡着了。杨砚沉轻轻在他发顶亲了一下。“老婆，我会保护你的。”
怀里的人没回应。杨砚沉笑了，闭上眼睛继续躺着。
七点，杨砚沉准时下床。赫连哲还睡着，他轻手轻脚地走出卧室去做早饭。走到厨房门口，手机响了。是沈辞。
“杨先生，周家那边又有动静了。”
杨砚沉的手顿了一下。“什么动静？”
沈辞的声音有点沉。“周正业今天早上在圈里发了个朋友圈，说‘家门不幸，出了个不孝子’，配了一张赫连家老宅的照片。虽然没有点名，但谁都知道他在说赫连。”
杨砚沉握着手机的手微微收紧。“赫连家那边呢？他爸妈什么反应？”
“还没动静。但估计快了。周正业这一手，就是在逼赫连家表态。”
杨砚沉沉默了一会儿。“我知道了。谢谢你，沈辞。”
“杨先生，你打算怎么办？”
杨砚沉想了想。“先不告诉老婆。他今天要去公司，项目收尾的事还没处理完。不能让他分心。”
沈辞叹了口气。“行。我帮你盯着。有消息随时告诉你。”
挂了电话，杨砚沉站在厨房里，看着窗外的天。天亮了，阳光照进来，暖洋洋的。但他心里有点凉。周正业这是要把事情闹大。他深吸一口气，系上围裙开始做早饭。不管外面发生什么事，老婆的早饭不能耽误。
粥在锅里咕嘟咕嘟冒着泡，他站在灶台前，想着对策。他不能一直瞒着老婆，但也不能让老婆在项目收尾的关键时候分心。他得在老婆忙完之前，把事情解决。他拿出手机，给沈辞发了条消息。
【帮我约周正业。我要见他。】
沈辞秒回。
【你疯了？见他干什么？】
【跟他谈谈。】
【谈什么？他那种人，不会跟你谈的。】
杨砚沉想了想，回了一条。
【那就让他不得不谈。】
沈辞沉默了。
【你想干什么？】
杨砚沉没回。他把手机收起来，继续做早饭。
赫连哲下楼的时候，早饭已经摆好了。今天做了他最爱吃的虾仁粥，还有蒸饺、溏心蛋、凉拌黄瓜。杨砚沉站在餐桌边，看见他下来，眼睛瞬间亮了。“老婆！正好，粥刚熬好。”他扶着赫连哲坐下，把粥盛好递到他手里。“老婆，先喝粥，暖暖胃。”
赫连哲看着他，忽然开口。“你今天起得比平时早。”
杨砚沉愣了一下。“有吗？”
“嗯。我醒的时候你就不在了。”
杨砚沉在他对面坐下。“想给老婆多做点好吃的。老婆项目收尾辛苦，要补补。”
赫连哲看着他，没说话。过了一会儿，他低头喝粥。杨砚沉在心里松了口气。老婆太聪明了，他得小心点。
吃完饭，杨砚沉去洗碗。洗完碗出来，赫连哲已经换好衣服，站在客厅里等他。深灰色西装，长发编成整齐的辫子，和平时一样清冷矜贵。杨砚沉走过去，从后面抱住他。“老婆，今天早点回来。我给你炖汤。”
赫连哲偏头看他。“你今天干什么？”
杨砚沉想了想。“看书。沈辞说下午来给我上课。”
赫连哲点点头。“别太累。”
杨砚沉笑了。“不累。学东西不累。”他在赫连哲脸上亲了一下，“老婆，走吧，我送你。”
送走赫连哲，杨砚沉回到客厅。他拿出手机，给沈辞打电话。
“沈辞，帮我约周正业。今天。”
沈辞沉默了一会儿。“你真要见他？”
“嗯。”
“在哪儿见？”
杨砚沉想了想。“他选地方。”
沈辞又沉默了。“行。我帮你约。但你得答应我，别冲动。”
杨砚沉认真道：“不冲动。我就是跟他谈谈。”
挂了电话，他坐在沙发上等着。十分钟后，沈辞回电话了。“约好了。今天下午三点，周正业的会所。我陪你去。”
杨砚沉点头。“好。”
下午两点半，沈辞来接他。车上，沈辞看着他。“杨先生，你打算跟周正业谈什么？”
杨砚沉看着窗外。“让他把那些话收回去。”
沈辞叹了口气。“他不会听的。”
杨砚沉转头看着他。“那就让他不得不听。”
沈辞看着他，忽然觉得这个人变了。刚来京城的时候，他什么都不懂，连字都认不全。现在，他学会了看人，学会了说话，学会了在复杂的环境里周旋。可他眼睛里那点干净的东西，还在。沈辞笑了。“行。我陪你去。”
三点，杨砚沉站在周正业的会所门口。这家会所藏在一条安静的胡同里，门口没有招牌，只有两扇深色木门。低调，但处处透着贵气。沈辞在旁边低声说：“这里是周正业的地盘，说话小心点。”杨砚沉点点头，推门进去。
周正业坐在大厅的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茶。看见杨砚沉，他笑了。“杨先生，稀客。”他没站起来，只是抬了抬下巴，“坐。”
杨砚沉在他对面坐下。沈辞站在他身后，没有坐。周正业看了一眼沈辞，又看向杨砚沉。“杨先生找我什么事？”
杨砚沉看着他。这个人身上的味道，和上次一样——浑浊的，带着算计，还有一丝敌意。但今天多了一点得意。他开口，声音平静。“周总，那些话，是您让人放的吧？”
周正业的笑顿了一下。“什么话？”
杨砚沉没绕弯子。“说我是被赫连从酒吧买回来的。说赫连被我下了蛊。说我不是苗疆圣子，是个骗子。”
周正业看着他，笑容慢慢收起来。“杨先生这是来兴师问罪的？”
杨砚沉摇头。“不是兴师问罪。是想请周总把那些话收回去。”
周正业笑了，是那种不屑的笑。“收回去？凭什么？”
杨砚沉认真道：“因为那些不是真的。”
周正业靠在沙发上，上下打量着他。“不是真的？那什么才是真的？你是苗疆圣子？你是赫连家明媒正娶的？你不是从酒吧里出来的？”他顿了顿，声音冷下来，“杨先生，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一个山里来的野人，攀上了赫连家，就以为自己能登堂入室了？”
沈辞的脸色变了。“周正业，你说话注意点。”
周正业没理他，看着杨砚沉。“我告诉你，赫连家不是你能高攀的。赫连哲那孩子是被你迷住了，等他清醒过来，你什么都不是。”
杨砚沉看着他，没有生气。他只是平静地听着，等周正业说完，才慢慢开口。“周总，您知道苗疆的规矩吗？”
周正业愣了一下。“什么规矩？”
杨砚沉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沉默了一会儿。他在想师父的话——“沉儿，下山第一年，不得用法术伤人。这是规矩。”他下山快半年了，一直守着这个规矩。被人骗进酒吧，没用法术。被赵天赐欺负，没用法术。被陈嘉瑞调戏，也只是放了小青。他不想破戒。但周正业欺负的是他老婆。
他抬起头，看着周正业。袖子里，那只赤红的本命情蛊轻轻动了动。他伸手，把它取出来，放在掌心。情蛊通体赤红，在灯光下泛着幽暗的光，像是活着的血滴。它安静地伏在他掌心，一动不动，却让整个房间的温度都降了几分。
周正业的脸色变了。“这、这是什么——”
“这是苗疆的情蛊。”杨砚沉的声音很平静，“我师父传给我的。苗疆圣子的本命蛊，一生只认一人。”他顿了顿，“它认了赫连哲。”
周正业的脸色发白，往后退了一步。“你、你想干什么——”
杨砚沉站起来，往前走了一步。情蛊在他掌心微微动了动，像是在寻找猎物。周正业盯着那只蛊虫，腿都在发抖。
“周总，您应该听说过苗疆的蛊术吧？”杨砚沉的声音依旧平静，“中了蛊的人，不会马上死。一开始只是睡不着觉，吃不下饭。然后慢慢开始头疼，心口疼，五脏六腑都疼。等到最后，整个人就像被虫子从里面啃空了一样。”他看着周正业，“这个过程，大概要三个月。”
周正业的脸上一点血色都没有了。“你、你敢——”
杨砚沉看着他，认真道：“周总，我本来不想用这个的。”
他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说一件很平常的事。“我师父和族里的长老让我下山一年以内不能用蛊虫伤害人。这半年，我一直守着这个规矩。被人骗，被人欺负，被人瞧不起，我都没用过。”
他顿了顿，低头看着掌心的情蛊。“但是，”他抬起头，看着周正业，“您欺负的是我老婆。”
周正业往后退了一步，撞在沙发上。“我、我没有——”
“您有。”杨砚沉往前走了一步，“您在圈里放那些话，不就是想逼赫连家表态吗？不就是想让赫连哲难堪吗？”
周正业的嘴唇在发抖。“我、我就是——”
杨砚沉打断他。“您欺负我可以。但不能欺负我老婆。”
他把情蛊往前递了递。那只赤红的小东西在灯光下微微发光，像一只正在苏醒的眼睛。周正业盯着它，腿一软，跌坐在沙发上。
“您说，我要是把这个放进您的茶杯里，”杨砚沉看了一眼茶几上那杯还冒着热气的茶，“您猜，三个月后，会怎么样？”
周正业的脸色惨白。“你、你不能——”
“我能。”杨砚沉看着他，“我是苗疆圣子。我会的东西，比您能想到的多得多。”
房间里安静得可怕。沈辞站在后面，一个字都没说。周正业坐在沙发上，浑身发抖，额头上全是冷汗。
过了很久，他开口，声音都在颤。“你、你想要什么？”
杨砚沉把情蛊收回袖子里。“把那些话收回去。一条不剩。”
周正业连忙点头。“收、收回去——”
“还有，”杨砚沉看着他，“您和那家公司的合作，断了。”
周正业的脸色又变了。“那、那是——”
杨砚沉没让他说完。“您不断，我来帮您断。用我的方式。”
他低头看了看袖口。周正业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想起那只赤红的蛊虫，脸色更白了。“断、我断——”
杨砚沉点点头。“那好。我等着。”
他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他忽然停下，回头看着周正业。
“周总，还有一件事。”
周正业看着他。
杨砚沉的声音很平静。“您刚才说，等赫连哲清醒过来，我什么都不是。”
周正业不敢说话。
杨砚沉认真道：“他不会清醒。因为他从来没糊涂过。他选我，不是因为被我迷住了。是因为他愿意。”
他顿了顿。“我配不配得上他，不是您说了算的。是我说了算的。”
他推门走了出去。
沈辞跟在后面，一路上都没说话。直到上了车，他才开口。“杨先生。”
杨砚沉看他。“嗯？”
沈辞的表情有点复杂。“你刚才……真的打算用蛊？”
杨砚沉沉默了一会儿。“不打算。”
沈辞愣住了。
杨砚沉看着窗外。“师父说了，一年之内不能用。我不会破戒。”他顿了顿，“但他不知道我不会。”
沈辞看着他，忽然笑了。“杨先生，你是真的变了。”
杨砚沉转头看他。“没变。我还是我。只是有人欺负老婆，我不能不管。”
沈辞摇摇头，发动车子。
回到别墅，已经快五点了。杨砚沉换了鞋，走进厨房。该做晚饭了。今天要做老婆爱吃的红烧排骨、清蒸鲈鱼、蒜蓉西兰花，还有一锅番茄蛋花汤。他系上围裙开始忙碌。锅里的油热了，排骨下锅，滋滋作响。
他站在灶台前，想着下午的事。周正业答应了把话收回去，也答应了断了那家公司的合作。他不会甘心，但短时间内不敢再有什么动作。他得盯着他。
他拿出手机，给赫连哲发了条消息。
【老婆，什么时候回来？我做了你爱吃的排骨。】
过了一会儿，手机响了。
【半小时。】
杨砚沉笑了。
【好。路上小心。】
那边回了一个字。
【嗯。】
赫连哲回来的时候，晚饭刚摆上桌。他站在餐厅门口，看着那一桌子菜。“今天怎么做这么多？”
杨砚沉认真道：“老婆项目收尾辛苦，要补补。”
赫连哲看着他，嘴角微微弯了一下，走过来坐下。杨砚沉给他盛了一碗汤。“老婆，先喝汤。”赫连哲接过来，低头喝了一口。
“好喝吗？”
“嗯。”
杨砚沉笑了，在他对面坐下。两人对坐着，安安静静地吃饭。杨砚沉吃着吃着，忽然开口。“老婆。”
“嗯？”
“项目快结束了吧？”
赫连哲点头。“还有两天。”
杨砚沉想了想。“那等结束了，我们出去走走吧。”
赫连哲抬头看他。“去哪儿？”
杨砚沉笑了。“去哪儿都行。只要和老婆一起。”
赫连哲看着他，沉默了一会儿。“好。”
杨砚沉低头继续吃饭。他想，等老婆的项目结束了，周家的事也该处理完了。到时候，他再告诉老婆。
吃完饭，杨砚沉去洗碗。洗完碗，他烧水泡脚，端着盆上三楼。赫连哲已经换好睡袍，靠在床头。杨砚沉把盆放在床边蹲下来。“老婆，泡脚。”
赫连哲看着他，忽然开口。“杨砚沉。”
“嗯？”
“你今天是不是出去了？”
杨砚沉的手顿了一下。“老婆怎么知道？”
赫连哲指了指他的衣服。“换了。早上送我的时候穿的不是这件。”
杨砚沉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忽然笑了。老婆太聪明了，什么都瞒不过他。他想了想，老实道：“下午出去了一趟。见了个人。”
赫连哲看着他。“见了谁？”
杨砚沉握住他的手。“周正业。”
赫连哲的眉头皱起来。“见他干什么？”
杨砚沉认真道：“跟他谈谈。让他把那些话收回去。”
赫连哲沉默了。他看着杨砚沉，看了很久。“你怎么谈的？”
杨砚沉想了想。“用蛊谈的。”
赫连哲愣住了。
杨砚沉赶紧解释：“没真用。就是拿出来给他看了看。吓唬了一下。”
赫连哲看着他，沉默了很久。然后他伸手，轻轻揉了揉杨砚沉的头。“以后这种事，告诉我。我去处理。”
杨砚沉摇头。“不。我要保护老婆。”
赫连哲看着他，那双眼睛亮亮的，里面全是认真。他忽然觉得心里某个地方又软了一下。“知道了。”
杨砚沉笑了，低头继续按脚。
按完脚，杨砚沉去洗澡。洗完回来，他爬上床把赫连哲揽进怀里。赫连哲靠在他胸口，听着他的心跳。
“杨砚沉。”
“嗯？”
“周正业那种人，不会善罢甘休的。”
杨砚沉点头。“我知道。我让沈辞盯着他了。”
赫连哲抬起头看着他。“你什么时候学会这些的？”
杨砚沉想了想。“沈辞教的。还有老婆教的。”
赫连哲看着他，嘴角微微弯了一下。“学得不错。”
杨砚沉笑了，把他搂得更紧。“老婆教得好。”
赫连哲靠回他胸口，闭上眼睛。过了一会儿，他忽然开口。“杨砚沉。”
“嗯？”
“以后这种事，不要一个人去。”
杨砚沉愣了一下。
赫连哲的声音很轻。“我会担心。”
杨砚沉的眼眶忽然有点酸。他低头，在赫连哲发顶亲了一下。“好。以后都告诉老婆。”
赫连哲没说话，只是把他抱得更紧。杨砚沉闭上眼睛，怀里是老婆，暖暖的，软软的。那些烦心事，好像也没那么重要了。
窗外的月光照进来，落在两个人身上。杨砚沉抱着怀里的人，心里想着周家的事。今天他用蛊吓了周正业，他暂时不会有什么动作。但谁知道以后呢？他得盯着他，不能再让他伤害老婆。
他低头，又亲了一下赫连哲的头发。
“老婆，晚安。”
怀里传来一声轻轻的“嗯”。杨砚沉笑了，沉沉睡去。
第二天早上，杨砚沉是被电话铃声吵醒的。他迷迷糊糊地伸手去摸，怕吵醒怀里的人，动作放得很轻。屏幕上是一条微信消息，发送者备注是【沈辞】。
【杨先生，周正业昨晚把那几条朋友圈都删了。还在圈里发了一条新动态，说之前的事是误会，让大家别乱传。还有，他和那家公司的合作，今早也断了。】
杨砚沉盯着那行字，笑了。他回了一条。
【知道了。谢谢。】
沈辞秒回。
【杨先生，你是真的厉害。用一只蛊，就把周正业吓成这样。】
杨砚沉认真道：“没真用。就是吓唬了一下。”
沈辞发了一串哈哈哈。
杨砚沉放下手机，低头看着怀里还在熟睡的人。赫连哲靠在他胸口，呼吸平稳，眉头舒展着，睡颜安静得像一幅画。他什么都不知道。
杨砚沉低头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下。“老婆，早安。”
怀里的人动了动，往他怀里靠了靠。杨砚沉笑了，把他搂得更紧。新的一天开始了。不管前面有多少风雨，只要老婆在身边，他什么都不怕。
【作者有话要说】
我想给咱家粉丝取个名字，但是我实在不擅长，本来想用火锅、蓝莓、山竹起名字来着，因为这些都是我爱吃的，但是感觉稍微有点潦草，所以在这里征集一下
最后就是如果文章你们感觉哪里不对或者不好，可以提意见，我会改，我会在大家的督促下成长，最后谢谢追更小说的家人们，你们每次的催更都是我写下去动力，爱你们。
一定要看作者有话说！！!,很重要
“老婆？”他的声音哑哑的，“怎么醒这么早？”
赫连哲没说话，只是往他怀里靠了靠。杨砚沉把他搂得更紧一点，下巴抵在他发顶。“做噩梦了？”
赫连哲摇了摇头。
“那怎么了？”
“没怎么。”声音闷闷的，从他胸口传来。
杨砚沉低头看着他，忽然笑了。“老婆是不是想我了？我就在这儿啊。”
赫连哲没说话，但耳根悄悄红了。杨砚沉心里软得不行，低头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下。“再睡会儿？还早。”
赫连哲“嗯”了一声，闭上眼睛。杨砚沉就那样抱着他，安安静静地躺着。窗外的天光慢慢亮起来，照在两个人身上。他低头看着怀里的人，心里想着昨天沈辞说的那些话。周家。周正业。还有那些谣言。他得处理，但不能让老婆知道。
赫连哲呼吸平稳下来，像是又睡着了。杨砚沉轻轻在他发顶亲了一下。“老婆，我会保护你的。”
怀里的人没回应。杨砚沉笑了，闭上眼睛继续躺着。
七点，杨砚沉准时下床。赫连哲还睡着，他轻手轻脚地走出卧室去做早饭。走到厨房门口，手机响了。是沈辞。
“杨先生，周家那边又有动静了。”
杨砚沉的手顿了一下。“什么动静？”
沈辞的声音有点沉。“周正业今天早上在圈里发了个朋友圈，说‘家门不幸，出了个不孝子’，配了一张赫连家老宅的照片。虽然没有点名，但谁都知道他在说赫连。”
杨砚沉握着手机的手微微收紧。“赫连家那边呢？他爸妈什么反应？”
“还没动静。但估计快了。周正业这一手，就是在逼赫连家表态。”
杨砚沉沉默了一会儿。“我知道了。谢谢你，沈辞。”
“杨先生，你打算怎么办？”
杨砚沉想了想。“先不告诉老婆。他今天要去公司，项目收尾的事还没处理完。不能让他分心。”
沈辞叹了口气。“行。我帮你盯着。有消息随时告诉你。”
挂了电话，杨砚沉站在厨房里，看着窗外的天。天亮了，阳光照进来，暖洋洋的。但他心里有点凉。周正业这是要把事情闹大。他深吸一口气，系上围裙开始做早饭。不管外面发生什么事，老婆的早饭不能耽误。
粥在锅里咕嘟咕嘟冒着泡，他站在灶台前，想着对策。他不能一直瞒着老婆，但也不能让老婆在项目收尾的关键时候分心。他得在老婆忙完之前，把事情解决。他拿出手机，给沈辞发了条消息。
【帮我约周正业。我要见他。】
沈辞秒回。
【你疯了？见他干什么？】
【跟他谈谈。】
【谈什么？他那种人，不会跟你谈的。】
杨砚沉想了想，回了一条。
【那就让他不得不谈。】
沈辞沉默了。
【你想干什么？】
杨砚沉没回。他把手机收起来，继续做早饭。
赫连哲下楼的时候，早饭已经摆好了。今天做了他最爱吃的虾仁粥，还有蒸饺、溏心蛋、凉拌黄瓜。杨砚沉站在餐桌边，看见他下来，眼睛瞬间亮了。“老婆！正好，粥刚熬好。”他扶着赫连哲坐下，把粥盛好递到他手里。“老婆，先喝粥，暖暖胃。”
赫连哲看着他，忽然开口。“你今天起得比平时早。”
杨砚沉愣了一下。“有吗？”
“嗯。我醒的时候你就不在了。”
杨砚沉在他对面坐下。“想给老婆多做点好吃的。老婆项目收尾辛苦，要补补。”
赫连哲看着他，没说话。过了一会儿，他低头喝粥。杨砚沉在心里松了口气。老婆太聪明了，他得小心点。
吃完饭，杨砚沉去洗碗。洗完碗出来，赫连哲已经换好衣服，站在客厅里等他。深灰色西装，长发编成整齐的辫子，和平时一样清冷矜贵。杨砚沉走过去，从后面抱住他。“老婆，今天早点回来。我给你炖汤。”
赫连哲偏头看他。“你今天干什么？”
杨砚沉想了想。“看书。沈辞说下午来给我上课。”
赫连哲点点头。“别太累。”
杨砚沉笑了。“不累。学东西不累。”他在赫连哲脸上亲了一下，“老婆，走吧，我送你。”
送走赫连哲，杨砚沉回到客厅。他拿出手机，给沈辞打电话。
“沈辞，帮我约周正业。今天。”
沈辞沉默了一会儿。“你真要见他？”
“嗯。”
“在哪儿见？”
杨砚沉想了想。“他选地方。”
沈辞又沉默了。“行。我帮你约。但你得答应我，别冲动。”
杨砚沉认真道：“不冲动。我就是跟他谈谈。”
挂了电话，他坐在沙发上等着。十分钟后，沈辞回电话了。“约好了。今天下午三点，周正业的会所。我陪你去。”
杨砚沉点头。“好。”
下午两点半，沈辞来接他。车上，沈辞看着他。“杨先生，你打算跟周正业谈什么？”
杨砚沉看着窗外。“让他把那些话收回去。”
沈辞叹了口气。“他不会听的。”
杨砚沉转头看着他。“那就让他不得不听。”
沈辞看着他，忽然觉得这个人变了。刚来京城的时候，他什么都不懂，连字都认不全。现在，他学会了看人，学会了说话，学会了在复杂的环境里周旋。可他眼睛里那点干净的东西，还在。沈辞笑了。“行。我陪你去。”
三点，杨砚沉站在周正业的会所门口。这家会所藏在一条安静的胡同里，门口没有招牌，只有两扇深色木门。低调，但处处透着贵气。沈辞在旁边低声说：“这里是周正业的地盘，说话小心点。”杨砚沉点点头，推门进去。
周正业坐在大厅的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茶。看见杨砚沉，他笑了。“杨先生，稀客。”他没站起来，只是抬了抬下巴，“坐。”
杨砚沉在他对面坐下。沈辞站在他身后，没有坐。周正业看了一眼沈辞，又看向杨砚沉。“杨先生找我什么事？”
杨砚沉看着他。这个人身上的味道，和上次一样——浑浊的，带着算计，还有一丝敌意。但今天多了一点得意。他开口，声音平静。“周总，那些话，是您让人放的吧？”
周正业的笑顿了一下。“什么话？”
杨砚沉没绕弯子。“说我是被赫连从酒吧买回来的。说赫连被我下了蛊。说我不是苗疆圣子，是个骗子。”
周正业看着他，笑容慢慢收起来。“杨先生这是来兴师问罪的？”
杨砚沉摇头。“不是兴师问罪。是想请周总把那些话收回去。”
周正业笑了，是那种不屑的笑。“收回去？凭什么？”
杨砚沉认真道：“因为那些不是真的。”
周正业靠在沙发上，上下打量着他。“不是真的？那什么才是真的？你是苗疆圣子？你是赫连家明媒正娶的？你不是从酒吧里出来的？”他顿了顿，声音冷下来，“杨先生，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一个山里来的野人，攀上了赫连家，就以为自己能登堂入室了？”
沈辞的脸色变了。“周正业，你说话注意点。”
周正业没理他，看着杨砚沉。“我告诉你，赫连家不是你能高攀的。赫连哲那孩子是被你迷住了，等他清醒过来，你什么都不是。”
杨砚沉看着他，没有生气。他只是平静地听着，等周正业说完，才慢慢开口。“周总，您知道苗疆的规矩吗？”
周正业愣了一下。“什么规矩？”
杨砚沉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沉默了一会儿。他在想师父的话——“沉儿，下山第一年，不得用法术伤人。这是规矩。”他下山快半年了，一直守着这个规矩。被人骗进酒吧，没用法术。被赵天赐欺负，没用法术。被陈嘉瑞调戏，也只是放了小青。他不想破戒。但周正业欺负的是他老婆。
他抬起头，看着周正业。袖子里，那只赤红的本命情蛊轻轻动了动。他伸手，把它取出来，放在掌心。情蛊通体赤红，在灯光下泛着幽暗的光，像是活着的血滴。它安静地伏在他掌心，一动不动，却让整个房间的温度都降了几分。
周正业的脸色变了。“这、这是什么——”
“这是苗疆的情蛊。”杨砚沉的声音很平静，“我师父传给我的。苗疆圣子的本命蛊，一生只认一人。”他顿了顿，“它认了赫连哲。”
周正业的脸色发白，往后退了一步。“你、你想干什么——”
杨砚沉站起来，往前走了一步。情蛊在他掌心微微动了动，像是在寻找猎物。周正业盯着那只蛊虫，腿都在发抖。
“周总，您应该听说过苗疆的蛊术吧？”杨砚沉的声音依旧平静，“中了蛊的人，不会马上死。一开始只是睡不着觉，吃不下饭。然后慢慢开始头疼，心口疼，五脏六腑都疼。等到最后，整个人就像被虫子从里面啃空了一样。”他看着周正业，“这个过程，大概要三个月。”
周正业的脸上一点血色都没有了。“你、你敢——”
杨砚沉看着他，认真道：“周总，我本来不想用这个的。”
他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说一件很平常的事。“我师父和族里的长老让我下山一年以内不能用蛊虫伤害人。这半年，我一直守着这个规矩。被人骗，被人欺负，被人瞧不起，我都没用过。”
他顿了顿，低头看着掌心的情蛊。“但是，”他抬起头，看着周正业，“您欺负的是我老婆。”
周正业往后退了一步，撞在沙发上。“我、我没有——”
“您有。”杨砚沉往前走了一步，“您在圈里放那些话，不就是想逼赫连家表态吗？不就是想让赫连哲难堪吗？”
周正业的嘴唇在发抖。“我、我就是——”
杨砚沉打断他。“您欺负我可以。但不能欺负我老婆。”
他把情蛊往前递了递。那只赤红的小东西在灯光下微微发光，像一只正在苏醒的眼睛。周正业盯着它，腿一软，跌坐在沙发上。
“您说，我要是把这个放进您的茶杯里，”杨砚沉看了一眼茶几上那杯还冒着热气的茶，“您猜，三个月后，会怎么样？”
周正业的脸色惨白。“你、你不能——”
“我能。”杨砚沉看着他，“我是苗疆圣子。我会的东西，比您能想到的多得多。”
房间里安静得可怕。沈辞站在后面，一个字都没说。周正业坐在沙发上，浑身发抖，额头上全是冷汗。
过了很久，他开口，声音都在颤。“你、你想要什么？”
杨砚沉把情蛊收回袖子里。“把那些话收回去。一条不剩。”
周正业连忙点头。“收、收回去——”
“还有，”杨砚沉看着他，“您和那家公司的合作，断了。”
周正业的脸色又变了。“那、那是——”
杨砚沉没让他说完。“您不断，我来帮您断。用我的方式。”
他低头看了看袖口。周正业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想起那只赤红的蛊虫，脸色更白了。“断、我断——”
杨砚沉点点头。“那好。我等着。”
他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他忽然停下，回头看着周正业。
“周总，还有一件事。”
周正业看着他。
杨砚沉的声音很平静。“您刚才说，等赫连哲清醒过来，我什么都不是。”
周正业不敢说话。
杨砚沉认真道：“他不会清醒。因为他从来没糊涂过。他选我，不是因为被我迷住了。是因为他愿意。”
他顿了顿。“我配不配得上他，不是您说了算的。是我说了算的。”
他推门走了出去。
沈辞跟在后面，一路上都没说话。直到上了车，他才开口。“杨先生。”
杨砚沉看他。“嗯？”
沈辞的表情有点复杂。“你刚才……真的打算用蛊？”
杨砚沉沉默了一会儿。“不打算。”
沈辞愣住了。
杨砚沉看着窗外。“师父说了，一年之内不能用。我不会破戒。”他顿了顿，“但他不知道我不会。”
沈辞看着他，忽然笑了。“杨先生，你是真的变了。”
杨砚沉转头看他。“没变。我还是我。只是有人欺负老婆，我不能不管。”
沈辞摇摇头，发动车子。
回到别墅，已经快五点了。杨砚沉换了鞋，走进厨房。该做晚饭了。今天要做老婆爱吃的红烧排骨、清蒸鲈鱼、蒜蓉西兰花，还有一锅番茄蛋花汤。他系上围裙开始忙碌。锅里的油热了，排骨下锅，滋滋作响。
他站在灶台前，想着下午的事。周正业答应了把话收回去，也答应了断了那家公司的合作。他不会甘心，但短时间内不敢再有什么动作。他得盯着他。
他拿出手机，给赫连哲发了条消息。
【老婆，什么时候回来？我做了你爱吃的排骨。】
过了一会儿，手机响了。
【半小时。】
杨砚沉笑了。
【好。路上小心。】
那边回了一个字。
【嗯。】
赫连哲回来的时候，晚饭刚摆上桌。他站在餐厅门口，看着那一桌子菜。“今天怎么做这么多？”
杨砚沉认真道：“老婆项目收尾辛苦，要补补。”
赫连哲看着他，嘴角微微弯了一下，走过来坐下。杨砚沉给他盛了一碗汤。“老婆，先喝汤。”赫连哲接过来，低头喝了一口。
“好喝吗？”
“嗯。”
杨砚沉笑了，在他对面坐下。两人对坐着，安安静静地吃饭。杨砚沉吃着吃着，忽然开口。“老婆。”
“嗯？”
“项目快结束了吧？”
赫连哲点头。“还有两天。”
杨砚沉想了想。“那等结束了，我们出去走走吧。”
赫连哲抬头看他。“去哪儿？”
杨砚沉笑了。“去哪儿都行。只要和老婆一起。”
赫连哲看着他，沉默了一会儿。“好。”
杨砚沉低头继续吃饭。他想，等老婆的项目结束了，周家的事也该处理完了。到时候，他再告诉老婆。
吃完饭，杨砚沉去洗碗。洗完碗，他烧水泡脚，端着盆上三楼。赫连哲已经换好睡袍，靠在床头。杨砚沉把盆放在床边蹲下来。“老婆，泡脚。”
赫连哲看着他，忽然开口。“杨砚沉。”
“嗯？”
“你今天是不是出去了？”
杨砚沉的手顿了一下。“老婆怎么知道？”
赫连哲指了指他的衣服。“换了。早上送我的时候穿的不是这件。”
杨砚沉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忽然笑了。老婆太聪明了，什么都瞒不过他。他想了想，老实道：“下午出去了一趟。见了个人。”
赫连哲看着他。“见了谁？”
杨砚沉握住他的手。“周正业。”
赫连哲的眉头皱起来。“见他干什么？”
杨砚沉认真道：“跟他谈谈。让他把那些话收回去。”
赫连哲沉默了。他看着杨砚沉，看了很久。“你怎么谈的？”
杨砚沉想了想。“用蛊谈的。”
赫连哲愣住了。
杨砚沉赶紧解释：“没真用。就是拿出来给他看了看。吓唬了一下。”
赫连哲看着他，沉默了很久。然后他伸手，轻轻揉了揉杨砚沉的头。“以后这种事，告诉我。我去处理。”
杨砚沉摇头。“不。我要保护老婆。”
赫连哲看着他，那双眼睛亮亮的，里面全是认真。他忽然觉得心里某个地方又软了一下。“知道了。”
杨砚沉笑了，低头继续按脚。
按完脚，杨砚沉去洗澡。洗完回来，他爬上床把赫连哲揽进怀里。赫连哲靠在他胸口，听着他的心跳。
“杨砚沉。”
“嗯？”
“周正业那种人，不会善罢甘休的。”
杨砚沉点头。“我知道。我让沈辞盯着他了。”
赫连哲抬起头看着他。“你什么时候学会这些的？”
杨砚沉想了想。“沈辞教的。还有老婆教的。”
赫连哲看着他，嘴角微微弯了一下。“学得不错。”
杨砚沉笑了，把他搂得更紧。“老婆教得好。”
赫连哲靠回他胸口，闭上眼睛。过了一会儿，他忽然开口。“杨砚沉。”
“嗯？”
“以后这种事，不要一个人去。”
杨砚沉愣了一下。
赫连哲的声音很轻。“我会担心。”
杨砚沉的眼眶忽然有点酸。他低头，在赫连哲发顶亲了一下。“好。以后都告诉老婆。”
赫连哲没说话，只是把他抱得更紧。杨砚沉闭上眼睛，怀里是老婆，暖暖的，软软的。那些烦心事，好像也没那么重要了。
窗外的月光照进来，落在两个人身上。杨砚沉抱着怀里的人，心里想着周家的事。今天他用蛊吓了周正业，他暂时不会有什么动作。但谁知道以后呢？他得盯着他，不能再让他伤害老婆。
他低头，又亲了一下赫连哲的头发。
“老婆，晚安。”
怀里传来一声轻轻的“嗯”。杨砚沉笑了，沉沉睡去。
第二天早上，杨砚沉是被电话铃声吵醒的。他迷迷糊糊地伸手去摸，怕吵醒怀里的人，动作放得很轻。屏幕上是一条微信消息，发送者备注是【沈辞】。
【杨先生，周正业昨晚把那几条朋友圈都删了。还在圈里发了一条新动态，说之前的事是误会，让大家别乱传。还有，他和那家公司的合作，今早也断了。】
杨砚沉盯着那行字，笑了。他回了一条。
【知道了。谢谢。】
沈辞秒回。
【杨先生，你是真的厉害。用一只蛊，就把周正业吓成这样。】
杨砚沉认真道：“没真用。就是吓唬了一下。”
沈辞发了一串哈哈哈。
杨砚沉放下手机，低头看着怀里还在熟睡的人。赫连哲靠在他胸口，呼吸平稳，眉头舒展着，睡颜安静得像一幅画。他什么都不知道。
杨砚沉低头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下。“老婆，早安。”
怀里的人动了动，往他怀里靠了靠。杨砚沉笑了，把他搂得更紧。新的一天开始了。不管前面有多少风雨，只要老婆在身边，他什么都不怕。
【作者有话要说】
我想给咱家粉丝取个名字，但是我实在不擅长，本来想用火锅、蓝莓、山竹起名字来着，因为这些都是我爱吃的，但是感觉稍微有点潦草，所以在这里征集一下
最后就是如果文章你们感觉哪里不对或者不好，可以提意见，我会改，我会在大家的督促下成长，最后谢谢追更小说的家人们，你们每次的催更都是我写下去动力，爱你们。
一定要看作者有话说！！!,很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