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突破口
蓝澜的手指停了。她看着他，看了好几秒。
许政宇的表情很认真，不像在说情话，像在陈述一个事实。
她忽然笑了，笑得眼睛弯弯的，和银幕上的冷艳女明星判若两人。
“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会说话了？”
许政宇端起茶杯喝了一口。“不会说，但会做。”
蓝澜看着他，把茶杯放在小桌上，站起来，走到他面前，伸手捧住他的脸。
路灯的光从楼下照上来，落在他脸上，把那张脸照得很清楚，鼻梁挺直，下颌线分明，嘴角微微抿着，是紧张的时候才会有的表情。
“许政宇。”
“嗯。”
“我爱你。”
许政宇的手指在膝盖上收紧了。他看着蓝澜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没有犹豫，没有试探，只有一种笃定的、不需要回应的东西。
“我也爱你。”
蓝澜低下头，吻了他。
月亮从云后面出来了，光落在两个人身上，把影子叠在一起。
阳台上的茉莉花开了，香味淡淡的，被夜风吹散。
风波过去之后，日子恢复了平静。蓝澜接了一个新剧本，民国戏，演一个女作家。
许政宇每天上班、下班、加班，偶尔去片场探班，带着全剧组的咖啡和点心。
肖云铎的甜品店生意稳定了下来，每天都有客人排队，周末更是爆满。
许悦每周去店里帮忙两三次，洗盘子、擦桌子、收银，什么都干。
肖云铎说“你不用来这么勤”，许悦说“我怕你把店搞垮”。
肖云铎笑了。
周牧的微博账号被封了，新注册的小号也被封了，最后彻底从公众视野里消失了。
没人关心他去了哪里，也没人在乎。
蓝澜的代言又回来了，新戏也如期开机。
许政宇的公司股价涨了回来，合作方打来电话说“许总，以后有这种事你早点说，我们好帮你”。
许政宇说“谢谢”。
许愿和江时清还是老样子。
上班、下班、做饭、看电视、摸星星，偶尔拌嘴，偶尔冷战，但冷战从来不会超过半天。
星星胖了，减肥计划彻底失败，许愿放弃了，江时清得意了。
两个人为猫的事吵了一架，冷战了半天，最后许愿先低头，做了江时清爱吃的红烧排骨。
江时清吃了两块，不生气了。
江时清时不时的要加班。
“星星，你爸今天加班，不回来吃饭。”
星星叫了一声。
许愿笑了。“那我们自己吃。”
他走进厨房，系上围裙，打开冰箱。
排骨还有，青菜还有，鸡蛋还有。他拿出排骨解冻，洗了青菜，打了鸡蛋。
星星蹲在厨房门口，仰着头看他，等着掉渣。水龙头的水流声哗哗的，
陆承轩消失了两个月，像一颗被丢进深水的石子，沉得无声无息。
江时清以为他消停了。
但陆承轩没有认输，他只是在等一个更好的时机，一个许愿防不住的突破口。
他找到了蓝嘉宜。
他通过几层关系拿到了蓝嘉宜的联系方式，先托一个中间人打电话试探，确认蓝嘉宜对许愿的家庭并不完全了解之后，才亲自出马。
他约蓝嘉宜“聊一聊”，语气温和客气，说自己是江时清的“朋友”，在A市做点小生意，最近听说了一些关于许愿家的事，觉得有必要让长辈知道。
蓝嘉宜不知道他是谁，但听说是儿子的朋友，不好拒绝，答应了。
见面的地方在蓝嘉宜单位附近的一家咖啡厅，环境安静，人不多。
陆承轩穿了一件深灰色的休闲西装，头发梳得整齐，看起来斯文得体。
他比蓝嘉宜早到二十分钟，点了两杯美式，坐在靠窗的位置等她。
蓝嘉宜到的时候，他站起来，拉开对面的椅子，笑着叫了声“阿姨”。
蓝嘉宜坐下，打量了他一眼，年轻，长得不错，穿着得体，说话彬彬有礼，第一印象不坏，甚至有点好。
她端起咖啡喝了一口，问“你是时清的朋友？我怎么没听他提过你”。
陆承轩说“我们认识时间不长，但很投缘，时清人很好，跟他合作特别愉快”。
他没说来律所谈案子的事，没说送花的事，没说他被拒绝的事，只是轻描淡写地把自己定位成一个普通的、欣赏江时清的朋友。
陆承轩没有直接说许愿不好。
他很聪明，知道直接攻击会让人反感，所以他换了一种方式，“关心”。
“阿姨，您见过许愿了吧？那孩子挺好的，长得也好看。但我听说他家里背景挺复杂的，您了解吗？”
他端起咖啡喝了一口，语气像在聊一件无关紧要的事。
“我也是听说的啊，不一定准。他爸以前是做生意的，但好像不是普通生意，后来虽然洗白了，但早年那些事还在某些圈子里流传。我怕时清吃亏，所以想着提醒您一声。”
蓝嘉宜握着咖啡杯的手紧了紧。“你说的‘不是普通生意’，是什么意思？”
陆承轩笑了笑，那种笑不是得意，是恰到好处的为难。
“阿姨，我也不好说太多。您回去上网搜一下‘许正’这个名字就知道了，有些报道虽然没定论，但多少能看出点东西。我就是觉得，时清条件这么好，您肯定希望他找个门当户对的。您说是吧？”
他没再多说，又聊了几句有的没的，然后借口有事，先走了。
蓝嘉宜坐在咖啡厅里，看着他走出门的背影，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回到家，蓝嘉宜坐在沙发上，心情很复杂。
江建宇在书房看报，没出来。
江时言去A大上大学后不在家，客厅里空荡荡的，只有电视开着，声音调得很小。
她拿起手机，在搜索栏里打出了两个字——许正。
搜索结果出来的时候，她的手指在屏幕上停了一下。
早期的报道不多，但有几条的标题让她心里不舒服——“涉黑组织转型调查”“许氏企业被指与灰色交易有关”“许正：从江湖到商场，一个洗白者的二十年”。
每一条都没有定论，每一条都模棱两可，但那些标题像一根根针，扎在她心上。
她看了很久，久到手机屏幕暗了又点亮，点亮了又暗了。她把手机扣在沙发上，闭着眼，靠在靠垫上。
许政宇的表情很认真，不像在说情话，像在陈述一个事实。
她忽然笑了，笑得眼睛弯弯的，和银幕上的冷艳女明星判若两人。
“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会说话了？”
许政宇端起茶杯喝了一口。“不会说，但会做。”
蓝澜看着他，把茶杯放在小桌上，站起来，走到他面前，伸手捧住他的脸。
路灯的光从楼下照上来，落在他脸上，把那张脸照得很清楚，鼻梁挺直，下颌线分明，嘴角微微抿着，是紧张的时候才会有的表情。
“许政宇。”
“嗯。”
“我爱你。”
许政宇的手指在膝盖上收紧了。他看着蓝澜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没有犹豫，没有试探，只有一种笃定的、不需要回应的东西。
“我也爱你。”
蓝澜低下头，吻了他。
月亮从云后面出来了，光落在两个人身上，把影子叠在一起。
阳台上的茉莉花开了，香味淡淡的，被夜风吹散。
风波过去之后，日子恢复了平静。蓝澜接了一个新剧本，民国戏，演一个女作家。
许政宇每天上班、下班、加班，偶尔去片场探班，带着全剧组的咖啡和点心。
肖云铎的甜品店生意稳定了下来，每天都有客人排队，周末更是爆满。
许悦每周去店里帮忙两三次，洗盘子、擦桌子、收银，什么都干。
肖云铎说“你不用来这么勤”，许悦说“我怕你把店搞垮”。
肖云铎笑了。
周牧的微博账号被封了，新注册的小号也被封了，最后彻底从公众视野里消失了。
没人关心他去了哪里，也没人在乎。
蓝澜的代言又回来了，新戏也如期开机。
许政宇的公司股价涨了回来，合作方打来电话说“许总，以后有这种事你早点说，我们好帮你”。
许政宇说“谢谢”。
许愿和江时清还是老样子。
上班、下班、做饭、看电视、摸星星，偶尔拌嘴，偶尔冷战，但冷战从来不会超过半天。
星星胖了，减肥计划彻底失败，许愿放弃了，江时清得意了。
两个人为猫的事吵了一架，冷战了半天，最后许愿先低头，做了江时清爱吃的红烧排骨。
江时清吃了两块，不生气了。
江时清时不时的要加班。
“星星，你爸今天加班，不回来吃饭。”
星星叫了一声。
许愿笑了。“那我们自己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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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走进厨房，系上围裙，打开冰箱。
排骨还有，青菜还有，鸡蛋还有。他拿出排骨解冻，洗了青菜，打了鸡蛋。
星星蹲在厨房门口，仰着头看他，等着掉渣。水龙头的水流声哗哗的，
陆承轩消失了两个月，像一颗被丢进深水的石子，沉得无声无息。
江时清以为他消停了。
但陆承轩没有认输，他只是在等一个更好的时机，一个许愿防不住的突破口。
他找到了蓝嘉宜。
他通过几层关系拿到了蓝嘉宜的联系方式，先托一个中间人打电话试探，确认蓝嘉宜对许愿的家庭并不完全了解之后，才亲自出马。
他约蓝嘉宜“聊一聊”，语气温和客气，说自己是江时清的“朋友”，在A市做点小生意，最近听说了一些关于许愿家的事，觉得有必要让长辈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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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比蓝嘉宜早到二十分钟，点了两杯美式，坐在靠窗的位置等她。
蓝嘉宜到的时候，他站起来，拉开对面的椅子，笑着叫了声“阿姨”。
蓝嘉宜坐下，打量了他一眼，年轻，长得不错，穿着得体，说话彬彬有礼，第一印象不坏，甚至有点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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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承轩说“我们认识时间不长，但很投缘，时清人很好，跟他合作特别愉快”。
他没说来律所谈案子的事，没说送花的事，没说他被拒绝的事，只是轻描淡写地把自己定位成一个普通的、欣赏江时清的朋友。
陆承轩没有直接说许愿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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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姨，您见过许愿了吧？那孩子挺好的，长得也好看。但我听说他家里背景挺复杂的，您了解吗？”
他端起咖啡喝了一口，语气像在聊一件无关紧要的事。
“我也是听说的啊，不一定准。他爸以前是做生意的，但好像不是普通生意，后来虽然洗白了，但早年那些事还在某些圈子里流传。我怕时清吃亏，所以想着提醒您一声。”
蓝嘉宜握着咖啡杯的手紧了紧。“你说的‘不是普通生意’，是什么意思？”
陆承轩笑了笑，那种笑不是得意，是恰到好处的为难。
“阿姨，我也不好说太多。您回去上网搜一下‘许正’这个名字就知道了，有些报道虽然没定论，但多少能看出点东西。我就是觉得，时清条件这么好，您肯定希望他找个门当户对的。您说是吧？”
他没再多说，又聊了几句有的没的，然后借口有事，先走了。
蓝嘉宜坐在咖啡厅里，看着他走出门的背影，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回到家，蓝嘉宜坐在沙发上，心情很复杂。
江建宇在书房看报，没出来。
江时言去A大上大学后不在家，客厅里空荡荡的，只有电视开着，声音调得很小。
她拿起手机，在搜索栏里打出了两个字——许正。
搜索结果出来的时候，她的手指在屏幕上停了一下。
早期的报道不多，但有几条的标题让她心里不舒服——“涉黑组织转型调查”“许氏企业被指与灰色交易有关”“许正：从江湖到商场，一个洗白者的二十年”。
每一条都没有定论，每一条都模棱两可，但那些标题像一根根针，扎在她心上。
她看了很久，久到手机屏幕暗了又点亮，点亮了又暗了。她把手机扣在沙发上，闭着眼，靠在靠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