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谈恋爱
江时清看着那双眼睛。
太近了，近到能看清自己的影子映在里面。他心跳如鼓，喉结动了动，想说点什么，但话卡在喉咙里。
许愿凑近了一点。
又近了一点。
然后他在他唇上轻轻碰了一下。
然后他退开，笑得眉眼弯弯：“以后每天都要。”
江时清愣了三秒。
他看着面前这个人，看着他弯弯的眼睛，看着他两个深深的酒窝，看着他一脸得逞的笑。
然后他伸手，一把把他拉过来。
许愿没站稳，跌进他怀里。
江时清仰头，吻了上去。
不是刚才那种轻轻的碰。
是真的吻。
许愿愣了一下，然后双手捧住他的脸。
办公室里很安静，只有两个人交错的呼吸声。
很久之后，他们分开。
许愿看着他，眼睛亮亮的，嘴唇红红的。
“学长，”他喘着气，“你技术比我好。”
江时清看着他，忽然笑了。
他伸手，摸了摸他的脸。
那是他们第一个真正的吻。
第二天早上，江时清站在镜子前刷牙，忽然愣住了。
他凑近镜子，仔细看。
嘴角破了点皮。
很小一点，但很明显。
他想起昨晚那个失控的吻，想起许愿被他吻得喘不过气的样子，想起最后分开时两人都红着脸……
脸又红了。
“时清，你好了没？”顾天乐在外面敲门。
江时清漱了口，开门出去。
顾天乐进去洗漱，刚走进去又探出头来。
“你嘴怎么了？”
江时清面不改色：“上火。”
顾天乐盯着他看了两秒，眼神意味深长。
“上火啊，上火能上到嘴角破皮”他拖着长音，“我还以为被谁啃的呢。”
江时清没理他，擦干脸出去了。
顾天乐不死心追问:“时清，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们，我们还是不是好朋友了？”
江时清无奈:“好朋友～真没什么，就是上火了。”
顾天乐盯着他看了三秒，眼神微妙。
上午有课，下午去图书馆。
他走到四楼老位置的时候，许愿已经在了。看见他，抬起头，目光落在他嘴角。
然后笑了。
那种笑，意味深长，像藏着什么秘密。
江时清装作没看见，在他旁边坐下，拿出书，翻开。
手机震了。
他拿起来看，是许愿的消息。
“学长，我技术不好，下次改进。”
江时清盯着那行字，差点把手机扔出去。
他深吸一口气，打字回了一个字。
“滚。”
发出去。
但嘴角是比AK还难压。
接下来的日子，都是暗度陈仓的日子。
还是经常一起去图书馆，还是一起吃饭，还是一起去学生会。
但许愿会在他耳边说悄悄话，会趁着没人拉他的手，会在发消息的时候叫他“男朋友”。
江时清看手机的次数变多了。
每次屏幕亮起，他都会第一时间拿起来看。
“喝什么？我给你带。”
“图书馆见。”
“想你了。”
每一条都让他嘴角上扬。
顾天乐已经放弃问他了，只是每次看见他对着手机笑，就默默翻个白眼。
周三下午，江时清去给许愿送笔记。
走到教学楼楼下，正好看见许愿从里面出来。
旁边还跟着几个人，有男有女，正和他说笑。
许愿也在笑，很开心的样子。
江时清脚步顿了一下。
许愿看见他了，眼睛立刻亮了。
他跟旁边的人说了句什么，然后快步走过来。
“学长。”
江时清把笔记递给他：“你的笔记。”
许愿接过来，趁着没人注意，手指勾了勾他的手心。
“谢谢学长。”
江时清手心痒痒的，心里也痒痒的。
“我走了。”
“嗯，晚上见。”
江时清转身往回走。
走出几步，他回头看了一眼。
许愿还站在原地，正看着他。
见他回头，弯起眼睛挥了挥手。
江时清也挥了挥手，继续往前走。
晚上，宿舍。
路飞白正趴在床上打游戏，赵元在练哑铃，周墨戴着耳机看动漫。许愿靠在床头，盯着手机，嘴角一直弯着。
“许愿，”路飞白忽然开口，“你今天怎么一直傻笑？”
许愿抬起头，眨眨眼。
“有吗？”
“有。”路飞白放下手机，“从食堂回来就这样，你中彩票了？”
许愿笑了，没说话。
周墨摘下一边耳机，看了他一眼。
“谈恋爱了。”
不是问句，是陈述句。
许愿没否认，只是笑。
路飞白腾地坐起来：“卧槽？真的？和谁？什么时候的事？我们认识吗？是不是江学长？”
许愿把手机扣在胸口，看着他。
“你猜。”
路飞白急得抓耳挠腮：“我猜什么我猜！你快说！”
赵元也放下哑铃，凑过来：“谁啊？”
许愿看着他们，笑得眉眼弯弯。
“以后告诉你们。”
他躺下，把被子拉上来。
“睡了晚安。”
路飞白在身后哀嚎：“许愿你太过分了！”
——
确认关系的两周后，两人已经摸索出一套完整的“地下恋情生存法则”。
公共场合保持至少半米距离，眼神交流不能超过三秒，说话语气要公事公办，绝对不能有任何肢体接触——除非万不得已。食堂偶遇要装作刚看见，图书馆碰面要点头即过，学生会开会要分开坐，绝不能让人看出任何端倪。
江时清发现自己越来越会演戏了。
当着同学的面，他是那个温和正经的学长，叫“许愿学弟”叫得自然流畅，讨论案例分析时一本正经，目光从不逾矩。
私下里，叫的是“愿愿”。
第一次这么叫的时候，许愿愣了一下，然后笑得眼睛弯成月牙，说学长你再叫一遍。江时清红着脸又叫了一遍，然后被扑了个满怀。
正经的讨论会变成别的话题——比如上次那个案例分析其实许愿压根没听进去，因为他一直在看江时清讲话时微微颤动的睫毛。
许愿说他的演技进步飞快。
“学长，”那天从图书馆出来，趁着周围没人，许愿凑过来飞快地说了一句，“你现在撒谎都不眨眼了。”
江时清愣了一下：“我什么时候撒谎了？”
许愿笑了，眼睛弯弯的：“上次刘晨宇学长问你去哪儿，你说去图书馆。其实是来找我。”
江时清想辩解，但张了张嘴，发现自己无话可说。
因为许愿说的是真的。
他现在说谎，脸都不红了。
太近了，近到能看清自己的影子映在里面。他心跳如鼓，喉结动了动，想说点什么，但话卡在喉咙里。
许愿凑近了一点。
又近了一点。
然后他在他唇上轻轻碰了一下。
然后他退开，笑得眉眼弯弯：“以后每天都要。”
江时清愣了三秒。
他看着面前这个人，看着他弯弯的眼睛，看着他两个深深的酒窝，看着他一脸得逞的笑。
然后他伸手，一把把他拉过来。
许愿没站稳，跌进他怀里。
江时清仰头，吻了上去。
不是刚才那种轻轻的碰。
是真的吻。
许愿愣了一下，然后双手捧住他的脸。
办公室里很安静，只有两个人交错的呼吸声。
很久之后，他们分开。
许愿看着他，眼睛亮亮的，嘴唇红红的。
“学长，”他喘着气，“你技术比我好。”
江时清看着他，忽然笑了。
他伸手，摸了摸他的脸。
那是他们第一个真正的吻。
第二天早上，江时清站在镜子前刷牙，忽然愣住了。
他凑近镜子，仔细看。
嘴角破了点皮。
很小一点，但很明显。
他想起昨晚那个失控的吻，想起许愿被他吻得喘不过气的样子，想起最后分开时两人都红着脸……
脸又红了。
“时清，你好了没？”顾天乐在外面敲门。
江时清漱了口，开门出去。
顾天乐进去洗漱，刚走进去又探出头来。
“你嘴怎么了？”
江时清面不改色：“上火。”
顾天乐盯着他看了两秒，眼神意味深长。
“上火啊，上火能上到嘴角破皮”他拖着长音，“我还以为被谁啃的呢。”
江时清没理他，擦干脸出去了。
顾天乐不死心追问:“时清，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们，我们还是不是好朋友了？”
江时清无奈:“好朋友～真没什么，就是上火了。”
顾天乐盯着他看了三秒，眼神微妙。
上午有课，下午去图书馆。
他走到四楼老位置的时候，许愿已经在了。看见他，抬起头，目光落在他嘴角。
然后笑了。
那种笑，意味深长，像藏着什么秘密。
江时清装作没看见，在他旁边坐下，拿出书，翻开。
手机震了。
他拿起来看，是许愿的消息。
“学长，我技术不好，下次改进。”
江时清盯着那行字，差点把手机扔出去。
他深吸一口气，打字回了一个字。
“滚。”
发出去。
但嘴角是比AK还难压。
接下来的日子，都是暗度陈仓的日子。
还是经常一起去图书馆，还是一起吃饭，还是一起去学生会。
但许愿会在他耳边说悄悄话，会趁着没人拉他的手，会在发消息的时候叫他“男朋友”。
江时清看手机的次数变多了。
每次屏幕亮起，他都会第一时间拿起来看。
“喝什么？我给你带。”
“图书馆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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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你了。”
每一条都让他嘴角上扬。
顾天乐已经放弃问他了，只是每次看见他对着手机笑，就默默翻个白眼。
周三下午，江时清去给许愿送笔记。
走到教学楼楼下，正好看见许愿从里面出来。
旁边还跟着几个人，有男有女，正和他说笑。
许愿也在笑，很开心的样子。
江时清脚步顿了一下。
许愿看见他了，眼睛立刻亮了。
他跟旁边的人说了句什么，然后快步走过来。
“学长。”
江时清把笔记递给他：“你的笔记。”
许愿接过来，趁着没人注意，手指勾了勾他的手心。
“谢谢学长。”
江时清手心痒痒的，心里也痒痒的。
“我走了。”
“嗯，晚上见。”
江时清转身往回走。
走出几步，他回头看了一眼。
许愿还站在原地，正看着他。
见他回头，弯起眼睛挥了挥手。
江时清也挥了挥手，继续往前走。
晚上，宿舍。
路飞白正趴在床上打游戏，赵元在练哑铃，周墨戴着耳机看动漫。许愿靠在床头，盯着手机，嘴角一直弯着。
“许愿，”路飞白忽然开口，“你今天怎么一直傻笑？”
许愿抬起头，眨眨眼。
“有吗？”
“有。”路飞白放下手机，“从食堂回来就这样，你中彩票了？”
许愿笑了，没说话。
周墨摘下一边耳机，看了他一眼。
“谈恋爱了。”
不是问句，是陈述句。
许愿没否认，只是笑。
路飞白腾地坐起来：“卧槽？真的？和谁？什么时候的事？我们认识吗？是不是江学长？”
许愿把手机扣在胸口，看着他。
“你猜。”
路飞白急得抓耳挠腮：“我猜什么我猜！你快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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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愿看着他们，笑得眉眼弯弯。
“以后告诉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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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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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共场合保持至少半米距离，眼神交流不能超过三秒，说话语气要公事公办，绝对不能有任何肢体接触——除非万不得已。食堂偶遇要装作刚看见，图书馆碰面要点头即过，学生会开会要分开坐，绝不能让人看出任何端倪。
江时清发现自己越来越会演戏了。
当着同学的面，他是那个温和正经的学长，叫“许愿学弟”叫得自然流畅，讨论案例分析时一本正经，目光从不逾矩。
私下里，叫的是“愿愿”。
第一次这么叫的时候，许愿愣了一下，然后笑得眼睛弯成月牙，说学长你再叫一遍。江时清红着脸又叫了一遍，然后被扑了个满怀。
正经的讨论会变成别的话题——比如上次那个案例分析其实许愿压根没听进去，因为他一直在看江时清讲话时微微颤动的睫毛。
许愿说他的演技进步飞快。
“学长，”那天从图书馆出来，趁着周围没人，许愿凑过来飞快地说了一句，“你现在撒谎都不眨眼了。”
江时清愣了一下：“我什么时候撒谎了？”
许愿笑了，眼睛弯弯的：“上次刘晨宇学长问你去哪儿，你说去图书馆。其实是来找我。”
江时清想辩解，但张了张嘴，发现自己无话可说。
因为许愿说的是真的。
他现在说谎，脸都不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