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淡定
他想起这个弟弟从小到大的样子——小时候跟在他屁股后面叫“哥哥”，长大后叛逆得让爸妈头疼，但每次他回家都会偷偷溜进他房间聊天。
“嗯。”他说，“他很好。”
江时言笑了，拍拍他的肩。
“哥，你放心，我支持你。”
他说得很认真，不像一个高三的学生，倒像一个大人。
“爸妈那边，我帮你顶着。”
江时清看着他，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他伸手，揉了揉弟弟的头。
“长大了。”
江时言被揉得头发乱糟糟的，笑着躲开。
“本来就长大了。”
晚上，江时清给许愿发消息。
“我弟知道了。”
那边秒回：“然后呢？”
“他说支持我。”
许愿发来一个拥抱的表情包，然后是一条语音。
江时清点开，听见他带着笑意的声音。
“学长，你弟弟真可爱。下次带他出来吃饭，我请客。”
五一过后，回到学校。
周三下午，社团组织活动，在学校操场摆摊宣传法律援助中心。
江时清作为骨干，自然要参加。许愿也来了，作为新加入的积极分子，帮着搬桌子、摆展板、发传单。
活动进行到一半，来了个大二的学妹。
她扎着高马尾，穿着碎花裙，笑起来甜甜的。一过来就直奔江时清，拿着宣传单问这问那。
“学长，这个法律援助是免费的吗？”
“学长，如果我想咨询，需要预约吗？”
“学长，你们平时都在哪里办公呀？”
江时清一一回答，语气礼貌，但保持着距离。
学妹却越问越近，眼睛亮亮的，笑得甜甜的。
“学长，加个微信吧，以后有问题方便问你。”
江时清顿了一下，正要开口，旁边忽然递过来一张二维码。
“加社团群吧，”许愿的声音响起，笑得人畜无害，“群里有很多学长学姐，大家都可以帮忙。而且有什么活动也会在群里通知。”
学妹愣了一下，看了看许愿，又看了看江时清，最后扫了二维码。
“好吧，谢谢学长。”
她走了。
许愿收起手机，继续发传单，表情不变。
但江时清感觉到，有什么不对了。
活动结束，天已经黑了。
许愿主动说要送江时清回宿舍。
“走吧，学长。”
两人走在林荫道上，路灯把影子拉得很长。周围很安静，偶尔有学生骑着自行车经过。
许愿一直没说话。
江时清察觉到不对，转头看他。
许愿低着头走路，表情看不清楚，但整个人的气场都闷闷的。
“怎么了？”江时清问。
许愿停下脚步。
他抬起头，看着江时清，眼睛在路灯下亮亮的。
“学长，”他说，“那个学妹好看吗？”
江时清愣了一下。
然后他笑了。
“吃醋了？”
许愿没说话，但表情说明了一切——嘴巴微微抿着，眼睛盯着他，像一只护食的小猫。
江时清看着他，心里忽然软得一塌糊涂。
他看看周围，没人。
他快速凑过去，在许愿脸上亲了一下。
“只有你好看。”
许愿愣住了。
然后他的耳朵慢慢红了。
“学长，”他小声说，“你学坏了。”
江时清笑了，拉住他的手。
“走吧，送你回去。”
两人继续往前走，手牵着手，在路灯下。
送到宿舍楼下，两人站在阴影里。
“上去吧。”江时清说。
许愿看着他，忽然踮起脚，在他耳边轻声说：“学长，下次再有学妹找你，你就说你有男朋友了。”
江时清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好。”
许愿满意地点点头，转身跑进楼里。
跑了几步，又回头。
“学长晚安！”
江时清冲他挥挥手。
“晚安。”
他站在原地，看着许愿的背影消失在楼道里，然后慢慢走回自己的宿舍。
推开门，顾天乐正在打游戏，刘晨宇在看书，向南戴着耳机。
一切如常。
他坐到床上，拿出手机，看见许愿发来的消息。
“学长，今天那个学妹的微信，我替你挡掉了。怎么奖励我？”
后面跟着一个得意的表情。
江时清笑了，打字。
“下次请你吃饭。”
那边秒回。
“成交。晚安男朋友。”
江时清看着那三个字，弯了弯嘴角。
“晚安。”
他放下手机，
许愿那个吃醋的样子，真可爱。
——
周末，许家晚饭，桌上摆满了菜。
林南汐给许愿夹了块排骨，状似无意地问：“愿愿，你跟那个学长最近怎么样？”
许愿咬了一口排骨，抬起头。
“我们在一起了。”
餐桌上安静了一秒。
许政宇的筷子差点掉地上，手忙脚乱地接住，瞪大眼睛看着他。
“这么快？！”
许愿眨眨眼，一脸无辜。
“快吗？我觉得很慢了啊。”
许悦在旁边笑得直拍大腿，许政宇瞪她一眼，她笑得更开心了。
许正咳嗽一声，放下报纸，想说什么大道理，刚张嘴就被林南汐瞪了一眼，到嘴边的话全咽回去了，默默拿起筷子继续吃饭。
林南汐神色如常，又给许愿夹了块鱼。
“那有空就带他回来吃饭。”她说，语气就像在说“明天天气不错”一样平常，“上次来我就觉得那孩子不错，斯文有礼，看着就让人放心。”
许愿弯了弯眼睛。
“好。”
许政宇在旁边小声嘀咕：“妈你也太淡定了吧……”
林南汐瞥他一眼。
“你什么时候带个女朋友回来，我再不淡定也不迟。”
许政宇闭嘴了。
晚上，许愿窝在房间里给江时清发视频。
接通的时候，江时清正坐在书桌前看书，戴着眼镜，头发有点乱。看见许愿的脸，他弯了弯嘴角。
“怎么了？”
许愿笑得眉眼弯弯。
“我爸妈让你下次来吃饭。”
江时清愣住了。
“这么快见家长？”
许愿眨眨眼。
“已经见过了啊。”
“你家里人都知道了？”江时清忐忑。
“嗯，他们都没意见。”
江时清想起上次去许愿家做客的场景，想起林南汐给他夹菜时笑眯眯的眼神，想起许正看似严肃实则温和的态度，想起许悦那些意味深长的调侃……
“嗯。”他说，“他很好。”
江时言笑了，拍拍他的肩。
“哥，你放心，我支持你。”
他说得很认真，不像一个高三的学生，倒像一个大人。
“爸妈那边，我帮你顶着。”
江时清看着他，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他伸手，揉了揉弟弟的头。
“长大了。”
江时言被揉得头发乱糟糟的，笑着躲开。
“本来就长大了。”
晚上，江时清给许愿发消息。
“我弟知道了。”
那边秒回：“然后呢？”
“他说支持我。”
许愿发来一个拥抱的表情包，然后是一条语音。
江时清点开，听见他带着笑意的声音。
“学长，你弟弟真可爱。下次带他出来吃饭，我请客。”
五一过后，回到学校。
周三下午，社团组织活动，在学校操场摆摊宣传法律援助中心。
江时清作为骨干，自然要参加。许愿也来了，作为新加入的积极分子，帮着搬桌子、摆展板、发传单。
活动进行到一半，来了个大二的学妹。
她扎着高马尾，穿着碎花裙，笑起来甜甜的。一过来就直奔江时清，拿着宣传单问这问那。
“学长，这个法律援助是免费的吗？”
“学长，如果我想咨询，需要预约吗？”
“学长，你们平时都在哪里办公呀？”
江时清一一回答，语气礼貌，但保持着距离。
学妹却越问越近，眼睛亮亮的，笑得甜甜的。
“学长，加个微信吧，以后有问题方便问你。”
江时清顿了一下，正要开口，旁边忽然递过来一张二维码。
“加社团群吧，”许愿的声音响起，笑得人畜无害，“群里有很多学长学姐，大家都可以帮忙。而且有什么活动也会在群里通知。”
学妹愣了一下，看了看许愿，又看了看江时清，最后扫了二维码。
“好吧，谢谢学长。”
她走了。
许愿收起手机，继续发传单，表情不变。
但江时清感觉到，有什么不对了。
活动结束，天已经黑了。
许愿主动说要送江时清回宿舍。
“走吧，学长。”
两人走在林荫道上，路灯把影子拉得很长。周围很安静，偶尔有学生骑着自行车经过。
许愿一直没说话。
江时清察觉到不对，转头看他。
许愿低着头走路，表情看不清楚，但整个人的气场都闷闷的。
“怎么了？”江时清问。
许愿停下脚步。
他抬起头，看着江时清，眼睛在路灯下亮亮的。
“学长，”他说，“那个学妹好看吗？”
江时清愣了一下。
然后他笑了。
“吃醋了？”
许愿没说话，但表情说明了一切——嘴巴微微抿着，眼睛盯着他，像一只护食的小猫。
江时清看着他，心里忽然软得一塌糊涂。
他看看周围，没人。
他快速凑过去，在许愿脸上亲了一下。
“只有你好看。”
许愿愣住了。
然后他的耳朵慢慢红了。
“学长，”他小声说，“你学坏了。”
江时清笑了，拉住他的手。
“走吧，送你回去。”
两人继续往前走，手牵着手，在路灯下。
送到宿舍楼下，两人站在阴影里。
“上去吧。”江时清说。
许愿看着他，忽然踮起脚，在他耳边轻声说：“学长，下次再有学妹找你，你就说你有男朋友了。”
江时清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好。”
许愿满意地点点头，转身跑进楼里。
跑了几步，又回头。
“学长晚安！”
江时清冲他挥挥手。
“晚安。”
他站在原地，看着许愿的背影消失在楼道里，然后慢慢走回自己的宿舍。
推开门，顾天乐正在打游戏，刘晨宇在看书，向南戴着耳机。
一切如常。
他坐到床上，拿出手机，看见许愿发来的消息。
“学长，今天那个学妹的微信，我替你挡掉了。怎么奖励我？”
后面跟着一个得意的表情。
江时清笑了，打字。
“下次请你吃饭。”
那边秒回。
“成交。晚安男朋友。”
江时清看着那三个字，弯了弯嘴角。
“晚安。”
他放下手机，
许愿那个吃醋的样子，真可爱。
——
周末，许家晚饭，桌上摆满了菜。
林南汐给许愿夹了块排骨，状似无意地问：“愿愿，你跟那个学长最近怎么样？”
许愿咬了一口排骨，抬起头。
“我们在一起了。”
餐桌上安静了一秒。
许政宇的筷子差点掉地上，手忙脚乱地接住，瞪大眼睛看着他。
“这么快？！”
许愿眨眨眼，一脸无辜。
“快吗？我觉得很慢了啊。”
许悦在旁边笑得直拍大腿，许政宇瞪她一眼，她笑得更开心了。
许正咳嗽一声，放下报纸，想说什么大道理，刚张嘴就被林南汐瞪了一眼，到嘴边的话全咽回去了，默默拿起筷子继续吃饭。
林南汐神色如常，又给许愿夹了块鱼。
“那有空就带他回来吃饭。”她说，语气就像在说“明天天气不错”一样平常，“上次来我就觉得那孩子不错，斯文有礼，看着就让人放心。”
许愿弯了弯眼睛。
“好。”
许政宇在旁边小声嘀咕：“妈你也太淡定了吧……”
林南汐瞥他一眼。
“你什么时候带个女朋友回来，我再不淡定也不迟。”
许政宇闭嘴了。
晚上，许愿窝在房间里给江时清发视频。
接通的时候，江时清正坐在书桌前看书，戴着眼镜，头发有点乱。看见许愿的脸，他弯了弯嘴角。
“怎么了？”
许愿笑得眉眼弯弯。
“我爸妈让你下次来吃饭。”
江时清愣住了。
“这么快见家长？”
许愿眨眨眼。
“已经见过了啊。”
“你家里人都知道了？”江时清忐忑。
“嗯，他们都没意见。”
江时清想起上次去许愿家做客的场景，想起林南汐给他夹菜时笑眯眯的眼神，想起许正看似严肃实则温和的态度，想起许悦那些意味深长的调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