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无边泳池江时愿是被短信提示音给吵醒的。。

她此时正半躺在无边泳池旁的遮阳伞下,戴着墨镜,享受着南半球温暖的阳光和海风。

手机震动个不停,江时愿拿起手机,手指上那枚粉钻在阳光下火彩耀人。

都是圈内小姐妹发的消息,基本上都是恭喜她被求婚的。。

苏颜:【怎么样姐妹?我就说越是不可能的时候越可能!你家程总不出手则已,一出手就是王炸!啧啧啧,现场照片和视频我都看了,绝了!这得烧多少钱和心思啊!】

江时愿有些震惊,这才过了一夜,她都还没来得及跟别人分享,怎么全天下都知道了?

苏颜:【坏笑 jpg.你家程总万年不发一次朋友圈,昨晚特意发了张你俩戴戒指的照片,整个圈子都知道了。好你个江时愿,这种好事居然不第一个分享给我!!!】

江时愿:【(望天 jpg.)我刚睡醒,都还没来得及跟你分享。】

苏颜:【啧,你那边都过了中午了吧。你居然才起床?昨晚你俩的战况是有多激烈?海岛、别墅、无边泳池、私人沙滩....这么多作案场地,以程总那素了挺久又刚名正言顺的劲儿,啧啧,江大小姐,你还起得来床吗?需要我远程给你点个补汤外卖不?(坏笑 jpg.)】

江时愿深吸几口气,努力平复要刀了苏颜的心:【苏!颜!你脑子里能不能装点健康的东西!的(刀)(刀)(刀)】

苏颜秒回:【我哪不健康了?我这是关心姐妹的身心幸福!就程总看你那眼神,跟饿狼看见肉似的,能放过你?再说了,你们那环境,那气氛,不发生点啥才不正常好吧!大家都是成年人,说话色情-点!(吃瓜 jpg)】

江时愿看着屏幕上那一连串带着颜色的调侃,一脸黑线。苏颜这张嘴真是没把门的!

不过,她的确无法理直气壮地反驳。

因为昨晚她跟程晏黎的确很荒唐。

一开始还很正常的一起泡温泉,渐渐的程晏黎就不满足于泡温泉。

他居然直接在温泉里折腾她!

从水里到床上,那个水晶房,就没有一处地方是好的。

“啊!”江时愿低叹一声,猛地用手捂住脸,感觉整个人都要冒烟了。不能再想了!再想下去她真的要挖个洞把自己埋了!

狗男人以前怎么没发现他这么不知节制?

还花样百出的....正想着,江时愿发现自己眼前光线一暗,她抬起头,随即呼吸一顿。

程晏黎不知何时走了过来。他显然刚从泳池里出来,浑身还带着水汽,只穿着一条黑色的修身泳裤,赤着上身,就这么居高临下地站着,恰好挡住了江时愿面前大片刺眼的阳光。

水珠顺着他线条凌厉的下颌滑落,滴在锁骨凹陷处,又沿着结实的胸膛一路蜿蜒而下。程晏黎的皮肤不是很白,是性感的小麦色,在炽烈的阳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

脱了衣服后腰背肌肉极为清晰凌厉,肌肉饱满却不过分贲张,壁垒分明的腹肌一路收束进泳裤边缘,水痕沿着紧窄的腰侧和紧绷的大腿肌肉滑下,没入那点黑色布料。

那点布料也是被撑得鼓鼓囊囊的,很有实力了。

此刻的程晏黎,就像一头刚刚结束巡弋领地、从水中跃出的猛兽,慵懒,却依旧带着些许野蛮的气息。

江时愿的视线不受控制地跟着一滴水珠,从他那线条清晰的喉结,滑过起伏的胸肌,最终没入腹肌的.....而后是鼓包!

江时愿猛地回过神,脸颊一下烧得通红,赶紧移开目光,却又觉得无处安放,心跳快得像要撞出胸腔。

“看够了?”程晏黎低沉的声音响起,带着一丝微哑和戏谑。

他微微俯身,双手撑在江时愿躺椅两侧的扶手上,将她困在方寸之间。男人身上清冽的气息瞬间将江时愿笼罩。

这个距离太近了,近得江时愿能看清他皮肤上细小的水珠,近得能感受到他运动后身体散发出的热度。

“谁、谁看你了!”江时愿嘴硬,眼神飘忽,落在他鼓包上,“挡着我晒太阳了!走开!”

程晏黎低笑,非但没走开,反而又凑近了些,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脖颈。湿发上的水珠终于滴落,正好砸在她锁骨上,冰凉刺激得江时愿打了一个激灵。

“晒什么太阳?”程晏黎的目光慢条斯理地扫过江时愿的身材,那里已经被晒得微微泛粉,像熟透的水蜜桃。

“再晒,某些地方就该有印子了。”程晏黎的语气意味深长,目光却在江时愿的比基尼上流连。

江时愿被他看得浑身发麻,又羞又恼,抬手想推他,掌心却直接按在了他的胸肌上。触感石更邦邦的,带着水分的凉意和体温的滚烫,像按在了一块光滑坚石更的岩石上。

江时愿像被烫到一样想缩回手,却被程晏黎一把握住手腕,牢牢按在原处。

程晏黎低笑,嗓音温沉:“又在偷看什么?脸这么红?”

江时愿轻拍他脸上,把他的脸挪走:“水都掉我身上了!”

程晏黎又转了回来,低头舔干落在她锁骨上的水珠:“我给你舔干。”

江时愿还没来得及嫌弃,程晏黎顺势坐她身边搂着她的腰,像一只粘人的狼狗,一边黏黏糊糊地咬她的脖颈,一边顺着她的腰线往前搂。

江时愿伸手就去推他:“程晏黎!光天化日!你注意点影响”程晏黎被她这一句骂得低低笑出声,胸腔的震动隔着比基尼传到她身上。

“光天化日怎么了。”程晏黎语气慢悠悠的,手却没松,反而顺着她的腰线收紧了些,“你是我未婚妻,我合法摸。”

江时愿被他这句话堵得,抬脚就要踹他:“你少给我得寸进尺.....”话还没说完,人就被他轻而易举地抱了起来,放在自己腿上。

江时愿整个人一僵,双手下意识撑在他肩上。

两人一个躺着,一个坐着,四目相对,距离近得几乎能看清对方的睫毛。

“你干嘛!”江时愿压低声音,又羞又恼,“不是说注意影响吗!”

程晏黎抬眼看她,眸色暗得不像话,却偏偏笑得一副好脾气的样子:“我很注意了。”

他抬手,将江时愿鬓边一缕湿发别到耳后,指尖若有似无地擦过她的耳垂。

江时愿正要反抗,程晏黎已经低头靠近,额头抵着江时愿的额头,鼻尖轻轻蹭了一下,温柔的不像话。

要不是她就坐在他要上,感受到他身体的变化,她都要信了程晏黎的温柔。

江时愿坐着很不舒服,扭了扭月要,嗔怪道:“程晏黎,你能不能克制一下!”

“控制不了。”程晏黎挑了挑眉,非但没被她推开,反而就着她推拒的力道,顺势扣住她的手腕,将她的手按在自己心口。

他的另一只手则沿着江时愿光滑的脊背缓缓下滑,指尖若有似无地划过比基尼细带系成的蝴蝶结边缘,那里脆弱的结仿佛随时会散开:“你帮帮我就舒服了。”

江时愿指尖无意识地蜷缩了一下,耳根红透,瞪他威胁道:“想的美,快放我下来,我才不要坐你身上。”

程晏黎抬眸看着她的腰间细带,指尖开始慢条斯理地拨弄那个蝴蝶结的尾端,动作轻柔,却带着十足的威胁意味,“不坐身上,那坐我....”他故意顿了顿,欣赏着江时愿愈发红艳的脸颊,才慢悠悠地补充,“脸上好不好?”

江时愿:“?”

程晏黎咬住她的肩带,嗓音低沉悦耳:“脱库子的那种。”

江时愿想到昨晚,当即咬牙切齿拒绝:“不可能,你想都别想!”

“......”五分钟后,客厅沙发上,江时愿被迫扶着沙发靠背坐在程晏黎身上。

程晏黎躺在沙发上,看着眼前的女孩,眼神愈发锃亮,如同锁定猎物的鹰隼,在昏暗的光线下翻涌着毫不掩饰的侵占欲。

江时愿中午起来时洗过澡,身上只穿着比基尼就出来晒太阳。此刻,那点少得可怜的布料根本遮不住什么,反而将那身冰肌玉骨衬得愈发晃眼。

她身上还带着沐浴后的湿润香气,混合着阳光晒过的暖融融的味道,丝丝缕缕地往程晏黎鼻腔里钻,比任何昂贵的香氛都更诱-人。

而且她刚刚还喝了两杯果汁,如今更是从内而外都染上了果汁的甜味。

离得这么近,程晏黎能看清一切细节。上衣堪堪包裹***细得仿佛一扯就断的带子,在白皙的背上交叉,系成一个蝴蝶结,随着江时愿的动作,那蝴蝶结的尾端轻轻晃动着,脆弱得引人遐想。

(亲爱的审核,这里是蝴蝶结晃动,蝴蝶结,蝴蝶结,不是身体描写。)

程晏黎很喜欢江时愿私底下穿成这样,因为这样很方便他亲她,品尝果汁。

程晏黎有一个小小的癖好,他喜欢在开始前给江时愿喂水果,尤其是甜度高水分高的水果。

吃了水果的江时愿会变得很甜。

每次程晏黎都会抱着她又亲又啃又甜的。

“.....”此刻,江时愿对上程晏黎那直白的双眸,不用问就知道他又在浮想联翩了。

别说程晏黎了,她自己也快顶不住了。

程晏黎的腹肌很壮实,偏偏坐上去后还会变成石更的波浪线,此起彼伏的线头让江时愿很是满意。

渐渐的,江时愿不满足于此。

她那双总是盛满骄纵灵动的眼眸此刻也显得有些朦胧,鼻尖也沁出一点细密的汗珠。

有些事一旦开始就收不住。江时愿不得不承认,她其实也很喜欢这种感觉,喜欢程晏黎的身材,喜欢他炙热的腹肌,喜欢他偶尔流露出的与冷酷外表不符的纵容,喜欢他记住自己所有琐碎喜好的专注,还喜欢他强势掌控感所带来的安全感。

终于,江时愿咬住下唇(这里是咬唇瓣,不是其它地方),不满的哼哼几声,*

黑发红唇,雪白的身子,浑身上下都是被娇养出来的珠圆玉润,细柔滑腻,程晏黎对她了如指掌。

江时愿的视线落在程晏黎那双修长笔直的腿上,充满力量感的长腿,光是躺着就自带一股压迫感。

目光缓缓上移,落在他劲瘦的腰身上。那腰线收得极好,裤腰勾勒出精悍的弧度,让人忍不住想象蕴藏着怎样的爆发力。

江时愿睁大眼睛,声音直哆嗦,像是要哭了一样:“那你**着就不*了?”

程晏黎若无其事地‘嗯’了一声:“没你*的多。”

江时愿:“!”

明明他也很喜欢的好嘛!

他干嘛这幅口吻,说的好像她是什么快女超人似的。

又不是只有她自己一个人*!!!

江时愿气鼓鼓地瞪了回去,*

————客厅里虽然有恒温系统维持着室内温度,但江时愿还是蹭出一身汗。她也是没想到程晏黎的肌肉会如此的舒服。

嗯,还有鼻梁....那触感跟视觉带来的冲击完全不同。隔着一层薄薄的皮肤,能清晰感受到底下块垒分明的坚石更轮廓,像精心打磨过的钢板,却又带着温度。

(这里是描写腹肌啊,只是描写一下腹肌都不行吗?又没有动作的过程?)

江时愿能感觉到他每一块肌肉紧实绷起的弧度(紧绷的是肌肉,不是其它器官),随着程晏黎呼吸的韵律,微微起伏,充满蓄势待发的力量感。仿佛一头不知疲倦的野兽,永远主导着节奏,永远能轻松地掌控她。

这种肌肉不仅颜色性感,线条也更好看。

江时愿对程晏黎的肌肉很满意,他的体力好得简直不像话。(女主感慨下男主体力好,又没有动作过程!)

有时候江时愿都在想,这男人是不是根本不需要休息。明明白天陪她玩遍了各种水上项目,到了晚上还要加班处理工作,回到房间,还能有精力折腾她,关键是他还能早起去健身!

而眼下,占据主导的还是他。

江时愿又又又败了下来,她哭也哭过,骂也骂过,并没能成功让程晏黎放过她,反而惹得程晏黎愈发兴奋,狂妄。

江时愿有一种被狼狗盯上,她不敢乱动更不敢给他一个眼神,因为一旦对上视线,大狼狗会毫不犹豫扑上来对着主人一顿添舐。

就像此刻,江时愿抓着程晏黎的头发,有一种迟早要被程晏黎弄死在船上的错觉。

海边的太阳早已西沉,最后一缕瑰丽的晚霞也收尽了光芒,天幕是静谧的深蓝色,尚未完全黑透。别墅内自动感应系统悄然工作,几盏光线柔和的壁灯次第亮起,取代了自然的天光。

昏黄的光线如同光影下的琥珀,光线下江时愿像只被暴雨打蔫了的娇花,蔫蔫地躺在沙发上,连指尖都透着慵懒的粉。

她身上原本那套比基尼早已不知所踪,此刻只随意裹着程晏黎的衬衫。衬衫对她来说过于宽大,领口歪斜着滑落至肩头,露出大片布着淡淡红痕的肌肤。唇色是娇-艳欲滴的深绯,上面覆着一层湿-漉漉的水光,在灯光映照下,潋滟如沾染了晨露的玫瑰花瓣,微微翕动。

此刻的江时愿整个人就像一只艳丽又清纯的女鬼,往外放着勾子,撩人还不自知。

这活色生香的一幕,毫无保留地落入刚刚抬起头的程晏黎眼中。

他跪坐在沙发地毯上,显然有被勾到。

他伸出舌尖,慢条斯理地舔去自己唇-瓣上的湿亮痕迹,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江时愿,忽然很轻地笑了下。

“乖囡喝果汁,我喝乖囡的。”

“呜呜呜呜,你真的....变-态,我不要...”江时愿扯了扯滑落地衬衫,试图找回一丝安全感。

程晏黎却不让,掌心握着她的膝盖,看着她的眸色比窗外的夜幕还要深黯。

江时愿声音直哆嗦,像是哭了一样:“呜呜呜...程晏黎你真的好过分....怎么能....都说不要了,你还要.....你是狗吗?”

程晏黎甜了甜江时愿滚烫的耳朵和眼睛,那簇睫毛颤得厉害和某处的呼吸频率一样。

程晏黎忽地低低笑了起来。笑声从胸腔震出,带着一种心满意足的慵懒,在寂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清晰,也格外撩-人。

“不是说你很厉害吗?怎么只剩抖得厉害了?”

他把人往下拉,高挺的鼻梁肆意逗弄着,暗哑的嗓音却透出一点儿难以察觉的沉迷。

江时愿嗓音都喊哑了,抓着程晏黎的头发,欲哭无泪:“呜呜呜,你是狗....坏蛋王八蛋混蛋....”程晏黎没再给小猫边吃边骂的机会,抬头,直接封住了她那双总是说些让他又爱又气的话的唇瓣。

——在海岛的那一个星期,江时愿过得堪称水深火热,甜蜜又煎熬。

她算是彻底明白了,程晏黎当初那句“找个没人的岛上把你绑在家里干”根本不是玩笑!

呜呜呜,天知道她这一个星期是怎么熬过来的。

简直就是掉进了不知-餍-足的狼窝,睁眼闭眼都能对上那双绿幽幽的眼睛,然后就是不由分说地被扑倒,被折腾。从清晨到日暮,从海边到屋里.....以至于回国后,下飞机的第一时间,江时愿就像只终于逃出笼子的小鸟,头也不回地坐进江时茜的车里,坚决不回云麓苑。

回到江时茜的大平层,江时愿连澡都顾不上洗,扑进卧室的大床,眼皮一合,直接昏睡过去。这一睡,就是足足一天一夜,中间江时茜来看过两次,见她睡得人事不省,连被子都没踹一下,只得无奈摇头,替她关好门。

醒来时,窗外已是第二天的中午。

江时愿只觉得浑身骨头像是被拆开重组过,尤其是腰和腿,酸软得不像自己的,走起路来脚步都是飘的。

苏颜打视频过来,看见她这幅被吸干了元气的蔫儿样,硬是在屏幕那头笑了足足五分钟。

江时愿气得咬牙切齿,直言结婚给她安排在长辈那桌,让她去应付那些老古董。

苏颜立马怂了,最后还好心地给她预约了一个口碑极好的老中医。

“......”下午,苏颜开着车过来接上江时愿便去找了老中医。

地方在一条颇为清净的老街,门面不大,挂着块黑底金字的匾额,写着“仁心堂”三个苍劲古朴的字。推开厚重的木门,一股混合着药材清香和淡淡檀香的味道便扑面而来,瞬间将外界的喧嚣隔绝。

坐诊的是一位老先生,看起来七十上下,头发银白,梳理得一丝不苟,脸上皱纹深刻却显得十分慈和,一双眼睛温润有神,透着洞察世事的通透,整个人看起来仙风道骨,莫名让人信服。

老中医示意江时愿在诊桌旁的木凳上坐下,和声问:“姑娘哪里不舒服?”

江时愿含含糊糊地说:“就是...总觉得很累,没什么精神,睡很久也缓不过来。”

老中医点点头,不再多问,手指搭在江时愿的腕间,闭目凝神片刻,又看了看她的舌苔,然后睁开眼,目光温和中带着几分了然的笑意。

“姑娘最近是不是有些劳累过度?”老中医斟酌着用词,语气委婉。

江时愿脸一红,含糊点头:“额.....是有点,出去玩了一圈,比较累。”

老中医摘掉笔帽,边写方子边道:“脉象显示,肾气略有亏虚,精血暗耗。年轻人,感情好是好事,但也要懂得节制,细水方能长流。我给你开几副温补调理的方子,固本培元。切记,近期要清心寡欲,好好休养,”江时愿的脸简直要烧起来,拿着药方,像做贼一样溜出了医馆。心里把程晏黎骂了八百遍。

刚踏出门槛,还没从羞愤中回神,胳膊就被人一把挽住。苏颜不知从哪个角落冒出来,一双桃花眼里全是促狭的光,上下打量她一番,尤其是她手里紧攥的药方,当即噗嗤笑出声。

“哎哟,看看我们程太太这小模样~”苏颜搂住她的腰,凑近她耳朵,压低了声音,语气里还呆滞过来人的调侃,“被老神医点拨了吧?是不是让你别纵欲过度?”

她故意模仿着老中医的腔调调侃,随即又笑嘻嘻地安慰,“没事,这老爷子开的方子是一绝,我试过,管用!喝完保管你腰不酸了腿不软了,至少....能多扛一阵子?”

江时愿被她笑得又羞又恼,用手肘撞她一下,瞪圆了眼睛反击:“你听起来经验很丰富嘛苏小姐!怎么,你也精血暗耗过?偷偷来求过药?”

苏颜被她一噎,非但没不好意思,反而扬起下巴,露出一个略带得意又神秘的笑,坦然承认:“嗯哼~”进入带颜色的闺蜜对话内容。

这下轮到江时愿吃惊了,好奇心瞬间压倒羞窘。她猛地勾住苏颜的脖子,把她往下拉,压低声音逼问:“快说!是谁?居然能让我们苏大小姐都扛不住?”

苏颜被她勒得哎哟直叫,拍开她的手,揉了揉脖子,才眨眨眼,带着点炫耀的口吻:“就我上回跟你提了一嘴的那个,大学生。”

江时愿迅速在记忆里搜索:“体校那个?游泳队的?”

“Bingo!”苏颜一提到这个就来劲了,也顾不上是在医馆门口,抓着江时愿的手臂,眼睛发亮,“我的天你是不知道,年轻人的体力……那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横冲直撞,活力无限,跟装了永动机似的!一点不带歇的!”

她说着,又啧啧两声,看向江时愿的眼神带上了几分可惜,“不过话说回来,你这就有点亏了哈,还没体验过花花世界呢,就直接被程大佬这颗参天大树给挂牢了,一头栽进婚姻的坟墓,啧啧啧....”江时愿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甩开她的手,往前走:“你那是走量,走马观花;我这是走质,精益求精。咱俩追求不一样,道不同不相为谋!”

苏颜踩着高跟鞋哒哒哒追上她,笑得像只偷腥的猫:“得了吧你!还走质~不过嘛....”她话锋一转,语气暧昧,“从程大佬能把你折腾到需要来看老中医,你们家这位能力也不弱。那绝对是金字塔尖尖的水平,强者中的强者!你这波,不亏~”江时愿:“.......”作者有话说:这章改的,我没招了,[托腮]PS,段评已开,欢迎大家在在段评多多留言,互动。

第80章 公司苏颜笑够了,挽着江时愿的手臂,把她往停车场方向拖:“走走走,陪姐姐逛街去!化羞愤为购买力,我今天必须要把你的卡刷爆,补偿我不是第一个知道你被求婚。”

两人笑闹着上了车,直奔市中心最顶级的购物中心。

路上,苏颜一边开车一边问:“说真的,你婚礼的事儿筹备得怎么样了?程大佬那种身份,婚礼怕是得轰动全城吧?”

江时愿靠在副驾椅背上,看着窗外飞驰的街景,语气有些飘忽:“具体都是程晏黎和策划团队在定,我只负责试婚纱和选请柬样式。他说不用我操心这些琐事。”

“啧啧,这霸总式宠溺。”苏颜摇头晃脑,“不过也好,省心。哎,伴娘礼服我要自己挑啊,必须艳压群芳,当然,不能压过你这位新娘子。”

“放心,我的闺蜜,我必须宠。”江时愿笑着戳了戳她的脸。

车子驶入带着星空顶的停车场,停放的车辆屈指可数,且无一不是顶级超跑或定制款豪车,安静地栖息在各自宽敞的车位里。

这座购物中心,背景颇为神秘,据说是几个跨国资本联合打造,来这里的日消几十万都是最基本。这里汇聚了全球最顶尖、最稀有的品牌,很多款式甚至不在公开市场流通。

苏颜熟门熟路地将车停入她的固定车位,两人下了车。高跟鞋敲击在地面上,发出清脆而有节奏的声响,在空旷静谧的停车场里传出回音。

“每次来这儿,我都觉得呼吸的每一口空气都是钱的味道。”苏颜夸张地吸了口气,挽住江时愿。

江时愿轻哂一声,挽着她往电梯走:“说的好像你家没有投资这里似的。”

mmbook.cc 好看的女频小说 更新最快



两人搭乘专属电梯直达三楼奢侈品楼层。

光可鉴人的大理石地面倒映着璀璨的穹顶灯光,偶尔走过的顾客都衣着考究,低声细语,店员们都带着训练有素的微笑热情招待。

廊桥连接着几家超一线品牌的私人沙龙。

江时愿刚踏出电梯,早已收到通知的店长已经等在门口。是位气质干练的中年女士,穿着剪裁完美的套装,笑容热情却丝毫不显谄媚:“江小姐,苏小姐,下午好。欢迎光临。您预定的几件新品已经为您准备好了,请随我来 VIP 室。”

“麻烦你了,Mia。”江时愿微微颔首,语气温和。

进入店内,灯光是精心调试过的柔和,每一件珠宝在独立射灯下都璀璨得令人心颤。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雪松与皮革香气,厚重的地毯吸收了所有脚步声。

VIP 室不大,但极致奢华舒适,丝绒沙发,水晶茶几,旁边小冰柜里还有香槟和矿泉水。服务员正端着几个铺着黑色丝绒的托盘走了进来,上面正是江时愿之前看图片选中的几件珠宝。

Mia 亲自为江时愿戴上一条钻石项链,这款项链的设计比较独特,主钻虽然不大,但周围密镶的配钻火彩很耀眼,很适合日常佩戴,既精致又不失亮点。

苏颜坐在旁边的单人沙发里,托着下巴,懒懒地看着江时愿试项链,心想着热恋中的人就是不一样,不到半个月,就如此容光焕发,满面春风的。

“我怎么觉得你跟程晏黎走后,好像更圆润了?”

江时愿大惊失色放下项链看了过来:“真的假的?”

“我不是说你胖了。”苏颜抿了口香槟,补充道。

可惜,这个时候的江时愿只听进去‘胖了’两个字。

苏颜掐着她的腰:“我的意思是你被滋养的很不错。”

江时愿轻哼一声,拍开她的手。

苏颜挑起一条项链在她胸前比了比:“程家那边怎么样,他家里对你的态度如何?”

江时愿扬起下巴:“还能怎样,不喜欢也得憋着咯。”

苏颜笑了:“也是,就凭程晏黎在程家的地位,他们也不敢对你怎么样。”

两人从程家人说到圈子里其她贵妇的八卦。

聊到八卦,两人眼睛都发着光。

苏颜身子往前倾了倾,压低了声音,眼睛里闪着八卦的光芒:“就前阵子,万隆集团那个王太太,私下跑去给小明星投资电影的事儿,被她家老王知道了,好一顿闹,据说差点离婚!”

江时愿微微挑眉,拿起另一对耳环,对着镜子比了比:“这个王太太不是一直自诩品味高雅,看不上娱乐圈的么?”

“切,你信她们那些冠冕堂皇的假话。”苏颜晃着香槟杯,“我跟你说,这个王太太玩的才是最花的。她找的那些代言人,哪个不是当红小鲜肉的。而且这里边据说牵线的还是程家的人。”

江时愿抬眸,眼里全是八卦:“谁啊?”

苏颜冲她勾勾手指,江时愿立马放下首饰凑过去。

“就是你家程总的姑姑啊。”

江时愿有些差异:“她干嘛要做这种事?”

苏颜看着一脸天真乖巧的闺蜜,恨铁不成钢道:“你傻啊,当然是她自己也玩小鲜肉啊,所以就干起了给人拉皮条的工作了呗。”

“啊,不能吧,她何必干这个啊。”江时愿还是很吃惊的,毕竟程静仪之前给她的感觉可是拽上天的,一副看不起所有人的样子。

苏颜拿手指戳了戳江时愿的脸:“她最近一直在打听靠谱的信托基金和海外资产配置,动作有点急,急着把手里股份变现。像王太太那些人,她以前或许看不起,但现在可未必了。”

江时愿有些诧异:“程家现在不是挺稳的么?程晏黎掌权后,概念股一直在涨。她这时候急着动股份?”

虽然不喜欢程静仪,但对方这种明显反常举动,还是让她心里犯起嘀咕。

苏颜耸耸肩,笑容里带着一丝了然和讥诮:“她儿子在拉斯维加斯被人给套住了。然后程家话事人又不出面帮她,她现在正四处找关系呢。以前还能靠着跟程天朗是兄妹的情分吃点甜头,现在程家是你家程晏黎说了算,她根本插不进手,可不着急嘛。”

江时愿听得脸上逐渐浮现惊愕,她没想到她出国这一个月里居然发生了这么多事。

两人光是聊八卦就聊了半个多小时,等 Mia 再次进来时,江时愿才收敛心神,随意点了点其中几样珠宝道:“就这三件吧,帮我包起来。其他的不用了。”

“好的,请您稍等。” Mia 利落地安排人去包装。

结账后,两人走出静谧的 VIP 室,回到相对开阔的店内主厅。就在江时愿准备从助理手中接过自己的外套时,店门口的风铃轻响,一道身影走了进来。

不是别人,正是她们刚才话题中心的程静仪。

程静仪显然也一眼就看到了江时愿,脚步顿了一瞬,随即脸上迅速绽开了一种近乎夸张的热络笑容,快步走了过来。

“时愿!哎呀,真是巧,没想到在这里碰到你!”程静仪的声音比平时高了八度,带着毫不掩饰的亲近,“好久不见,你气色真是越来越好了!”

她甚至伸出手,拉住江时愿的手腕,姿态亲昵得仿佛她们是感情深厚的亲姑侄。

江时愿被她这突如其来的热络弄得微微一怔,苏颜给了江时愿一个‘你懂得’的眼神。

程静仪眼神闪了扇,笑容愈发殷切:“来选珠宝啊?最近怎么没回老宅了,你程爷爷都念叨你好几次了。”

江时愿心里简直像跑过一排弹幕:这谁?这是那个用鼻子看人的程静仪?被魂穿了?还是她出门方式不对?

她实在不习惯这位鼻孔朝天的程女士变得这么热情。

但她也很快反应过来,几乎是本能地挂起皮笑肉不笑地笑容,将手微微向后收了半分,避开了程静仪的碰触,淡笑着打招呼:“程女士,好久不见。”

程静仪对她的冷淡毫不在意,或者说刻意忽略了。她的目光快速扫过江时愿身后店员手中提着的品牌购物袋,又落在江时愿脸上,笑容越发灿烂:“是好久不见,你看你,越来越漂亮了,跟朵娇花似的,果然是人逢喜事精神爽!晏黎那孩子真是有福气,能找到你这么好的姑娘!”

她说着,又往前凑了半步,摩挲着江时愿的戒指:“这就是晏黎给你准备的求婚戒指吧,真是漂亮!你们什么时候办婚礼?定下来了可一定要第一时间通知姑姑,姑姑给你准备一份厚礼!咱们程家好久没办喜事了,可得好好热闹热闹!”

这一口一个“姑姑”,叫得比亲侄女还亲热。

江时愿只觉得耳膜都被这突如其来的热情灌得有些发麻,心里那股怪异感越来越重。她维持着脸上的浅笑,客气道:“还在筹备中,具体日期定了会告知的。程女士您先逛,我们还有事,先走一步。”

说完,她不再给程静仪继续发挥的机会,对旁边的苏颜递了个眼色,接过购物袋就走了。

程静仪还在身后殷切地道别:“好好,你们慢走啊时愿!有空常联系!”

直到走进电梯,金属门缓缓合上,隔绝了那道令人不适的视线,江时愿才几不可闻地松了口气。

苏颜在一旁早就憋着笑,此刻终于忍不住,噗嗤笑了出来,胳膊肘碰了碰江时愿:“我没说错吧。瞧见没?什么叫前倨后恭,这就叫前倨后恭!程静仪以前见到你,那下巴抬得,恨不得用鼻孔跟你打招呼。现在呢?热乎得跟见了财神奶奶似的。”

江时愿还是很不习惯,吐槽道:“她这样也太夸张了,以我跟她的关系,就算我跟程晏黎结婚也不可能帮她解决她儿子的问题,讨好我也没用。”

苏颜挑眉,一脸‘你太天真’的表情。

“一点不夸张好不。你现在可是程晏黎官方认证的未婚妻,未来的程太太。程晏黎是谁?程家现在唯一的话事人,说一不二。程静仪手里那点股份、那点依仗,在程晏黎面前算什么?她以前敢傲,是觉得程晏黎未必能完全掌控程家,或者觉得你未必能嫁进程家。”

“现在呢?程晏黎都求婚官宣了,摆明了非你不娶,铁板钉钉。她不赶紧巴结你,难道等着被彻底踢出程家的利益圈子?这些人,最是识时务,也最是现实。”

电梯到达停车场,门开了。两人走向车子,苏颜拉开车门,最后总结道:“所以啊,她奉承的是你身后的程晏黎。大概这就是权势的魅力吧,能让以前不把你放眼里的人都卑躬屈膝的讨好你。”

江时愿坐进车里,系着安全带的手顿了顿。

窗外,停车场奢华的星空顶散发着冰冷的光晕晃着她的眼眸。

她想起刚才程静仪那张写满讨好的脸,再对比记忆中对方曾经高傲不屑的眼神,心里忽然涌起一股复杂的滋味。

光一个程静仪就如此的难缠了,更别说程家还有程天朗,程钰那些人了。也难怪程晏黎以前对掌控程家如此执着,甚至不惜代价,几近偏执。

她以前只觉得程晏黎太过强势,对权力欲望太重,有时甚至会觉得他那样不择手段的攫取有些可怕。

可现在,光是程静仪一个人的变脸,都足以看出这里面的暗流。那剩下的其他程家人呢?那些虎视眈眈的旁支,还有那些曾经落井下石的所谓亲人呢?

江时愿想起圈子里关于程晏黎母亲的传言,还有程晏黎小时候在程家老宅被刁难的记忆。

她不敢想程晏黎要有多强的意志,多狠的心性,才能从那样的环境里活下来,爬到今天这个位置?

也许一直以来,程晏黎所追求的权力,或许从来不只是野心,更多是生存的本能,是确保自己再也不会跌落回那种任人践踏境地的唯一方式。

在程家那样环境长大的人,就算是再平和的人最终也会被逼走上争夺的道路吧……

这一刻,江时愿的心口忽然细细密密地疼起来。

她想起程晏黎偶尔流露出的那种阴郁神色,想起他在情绪波动时,眼底一闪而过的偏执,想起和他在瑞士那段时间,他那疯狂的占有欲。种种的画面无一不是在告诉她,程晏黎是在害怕她离开。

车子缓缓驶出停车场,汇入浮光掠金的城市里。

江时愿将头轻轻抵在冰凉的车窗玻璃上,目光失焦地投向窗外。

正是日落时分,西边的天际是一片温柔的橘粉,余晖洒在摩天大厦的玻璃幕墙上,层层晕染成流动的熔金,盛大而恢弘。

看着茫茫的车流,江时愿忽然想程晏黎了。

原本从海岛回来,她还想着摆脱程晏黎那个粘人精几天,结果这才一天没见到他,她就想他了。

比起他曾经承受的那些冰冷与恶意,他那点带着不安的黏人,又算得了什么?

她忽然,前所未有地,想立刻拥抱他。

就在这时,被她攥在手心的手机忽然震动了一下,屏幕随之亮起。

江时愿立刻点开,看到消息的那一刻,心跳突突一顿。

【我在云麓苑给云宝和元宝重新装修了房间。】

看着他这小心翼翼试探的消息,江时愿眼眶有些酸涩。

很难想象,程晏黎那样冷硬的人,居然会这样拐着弯的哄她回家。

——程晏黎这边确实好不到哪里去。

他早已习惯了拥着江时愿入睡,习惯了臂弯里那份柔软温热的充实感,习惯了在深夜半梦半醒间下意识地收拢手臂,就能触碰到江时愿细腻的肌肤和清浅的呼吸。

骤然独守空房,身侧床铺冰凉空荡,他几乎是睁眼到天明,后半夜勉强浅眠片刻,也是梦境纷乱,醒来时眼底带着明显的血丝,周身气压更是低得骇人。

整个上午,程晏黎几乎是靠意志在撑。

咖啡一杯接一杯的续,却压不住太阳穴里隐隐作痛的胀感。

睡眠不足本就让他的耐心被无限压缩,因此工作上任何细微的失误,落在他眼里,都成了导火索。

“这个数据核对的依据是什么?”

“方案逻辑前后矛盾,你们是在赌运气,还是在浪费我的时间?”

“重做。”

“……”

下午的高管会议结束后,好几个部门负责人几乎是冒着虚汗从总裁办公室里退出来的,彼此交换一个心有余悸的眼神,连交谈的勇气都没有,便匆匆逃了。

消息不胫而走,不过半日,整个蓝盛高层都心知肚明,程总今天心情极差,堪比移动的活火山,随时爆发。

临近傍晚,许白抱着一沓亟待签批的文件,安静地站在办公桌对面,例行汇报完接下来的日程安排后,喉结不易察觉地滚动了一下,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他手里还压着一份刚送来的策划案,正是下午被骂的那位高管递上来的。

放在平时算不上什么大问题,可偏偏撞在今天。

许白想起上午那位被程晏黎一句“你在浪费我的时间”怼得面色发白的副总,喉咙下意识一紧。

要不还是等等再交吧.....就在他犹豫要不要先撤退时,办公室里忽然传来轻微的笑声。

许白下意识抬眼,就看见办公桌后的程晏黎不知何时停下了笔。

他垂眸看着手机,屏幕映在他深邃的眼底。

那张一整天都冷硬得近乎刻薄的脸,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融,紧抿的唇线也缓和下来。

尤其那唇角,极其细微上扬。

许白:“……”

他跟了程晏黎这么多年,从没见过他变脸变得这么快。

前一秒还是暴风雪,后一秒就像艳阳晴天似的。

程晏黎抬手揉了揉眉心,低声吩咐:“许白。”

“程总,我在。”许白立刻收敛心神,应道。

“你下楼一趟,”程晏黎的目光仍未离开手机,低声道,“去接下时愿,她应该快到了。”

许白心里那口悬了一整天的气,终于落了下来。

他趁热打铁,把手里的策划往前一递:“程总,还有这份王副总递交的关于城东项目的策划案,也需要您过目。”

程晏黎的目光终于从手机上移开,扫了一眼文件封面,没有伸手去接,也没有露出丝毫被打扰的不悦,只淡淡道:“放桌上吧。”

没有皱眉,没有冷声。

许白几乎要感动得想给江时愿立个牌位了。

他稳住心神,毕恭毕敬地将文件妥帖地放在办公桌指定位置:“是。”

——办公室门一关,外头立刻围上来几个秘书。

其中一个女秘书,踮着脚尖小心凑近,压得极低的声音里满是忐忑:“许助……里面……总裁……没发火吧?”

许白转过身,脸上竟难得地浮现出一丝轻松的笑意,他摇了摇头,言简意赅:“没事。”

女秘书瞪大眼睛,满脸写着‘不可能吧’。

“真的。”

许白整理了一下袖口,语气意味深长,“总裁未婚妻要来了。”

空气安静了一秒。

“老天爷,我的奖金总算能抱住了。”其中一个秘书劫后余生的道。

旁边另一位助理立刻抱紧了怀里几份原本不敢轻易送进去的文件,眼睛发亮,小声急急确认:“那……那我现在趁这个机会进去签字,是不是安全的?”

许白点头:“趁现在。”

——江时愿到达蓝盛时,已经是五点半了,却依然有不少行色匆匆的都市丽人行走在大楼里。

各种咖啡的香气飘在空气中,写字楼里面就有不少餐饮店加盟,光是卖咖啡的就有三家。

江时愿拎着包包,外面是一件奶油白色羊绒长大衣,面料厚实柔软,垂坠感极佳,衣摆随着她的步伐在脚踝处荡开优雅的弧度。大衣里面是同色系的高领羊绒针织裙,贴身却不紧绷,勾勒出窈窕的曲线。

她自认为今天的自己很低调,可一踏入写字楼,原本步履匆匆的员工们,目光便若有若无地飘了过来。好像早就知道她会到来似的。

上一次她来,还是数月前,那时大多数员工只是对她投以好奇或欣赏的一瞥,甚至有不少人并未认出她的身份。

而这一次,那些目光里除了好奇,更掺杂着一种奇异的激动。

江时愿不明所以,只把这些归于许白给她带路的原因。

路过的员工早就忍不住打量这位大名鼎鼎的总裁未婚妻了,看她身上的衣服料子,看她纤细长腿下那纤尘不染的高跟鞋,看她步履从容的优雅气质,真是一场视觉享受。

【看到了看到了!刚从电梯出来差点迎面撞上,那个气质真的绝了。她身上那件大衣,如果我没认错,是 B 家的高定系列吧?不开秀不外售只接私人订单的那种……】

八卦群里早就开始热闹起来。

【何止大衣!她手上那个包,看着简单,上次拍卖会图录上有类似款,七位数起……】

【重点不是穿搭啊各位!重点是许特助刚才下来接人了!而且据可靠消息,因为老板娘要来,顶楼那位心情都好了,我们副总上去都没有挨批。】

【懂了,以后总裁心情不好的日子,我们就集体祈祷老板娘空降对吧?】

【来了来了,到秘书办了。】

在众人的八卦中,总裁办公室的门提前被打开。

处变不惊的程总有些焦急的走了出来,等在电梯处。

“我不是说了不要你出来接嘛。”

女人娇俏的声音打破沉默。

程晏黎迈着长腿走过去,直接搂着江时愿,声音里带着谁也没听过的温柔和笑意:“想早点见到你。”

江时愿已经发觉自己成了秘书办的焦点,扯了扯程晏黎的袖子,示意他低调点。

程晏黎抬眸神色冷淡地扫了吃瓜众人一眼,轻咳一声,搂着江时愿就进了办公室。

门一关上,外面寂静三秒,哄的炸开锅。

但又不敢大声说话,只小范围的讨论。

“刚刚那还是大资本程总吗?笑的跟我家...”她想说笑的跟她家黏人的狗一样,但话到嘴边还是收住了。

“看到他俩的钻戒了吗?那个设计两枚戒指居然可以合体的。”

“总裁的未婚妻身材好美啊,她还给我们带了下午茶,好贴心,突然觉得总裁拱了颗珠圆玉润的好白菜。”

.....
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