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boss办公室厚重的实木门在背后发出一声轻微的闷响,将外界的一切喧嚣隔绝。

程晏黎甚至没等江时愿站稳,随手便将她的包扔在一旁的矮柜上,金属扣撞击桌面发出“咔哒”一声脆响。

下一秒,程晏黎已然欺身向前,一手撑在她耳侧的门板上,另一只手不容分说地扣住她的后脑,带着一股近乎蛮横的力道,低头吻了下去。

这个吻压抑了整整一天一夜,他的舌急切地撬开江时愿的齿关,长区直入,带着炙热的温度和淡淡的咖啡苦涩,蛮横地扫过她口腔的每一寸柔软。

江时愿完全懵了,大脑有瞬间的空白,只余下唇上肆虐的触感和鼻尖充斥的独属于程晏黎的清冽气息,混合着一丝烟草味。

他今天肯定抽烟了....这个念头一闪而过,随即被更汹涌的感官淹没。唇瓣被吮吸得微微发麻,甚至带着些微刺痛的啃咬。

等江时愿从这突如其来的袭击中勉强找回一丝神智,程晏黎那只原本撑在门板上的手,早已不知何时滑落,正沿着她针织裙下的腰线,肆无忌惮地摩挲、柔捏。

“唔……程晏黎!”江时愿含糊地抗议,双手抵上他坚实的胸膛,用力想要推开。

可她那点力气在他面前犹如蚍蜉撼树,不仅没能推开分毫,反而被他轻易地捉住两只手腕,单手便钳制住,高举过头顶,牢牢按在冰凉的门板上。

这个姿势让江时愿被迫挺起胸膛,更加贴近他,也彻底失去了反抗的余地。

江时愿羞恼地偏头想要躲开程晏黎的唇舌。

程晏黎却像是早有预料,空着的那只手立刻捏住她的下颌,微微用力,便将她偏开的脸重新扳正,深邃的眼眸近在咫尺,里面翻涌着浓得化不开的暗色,不容置喙地再次吻了下来,比之前更加深刻,更加贪-婪。

舌尖缠着她的舌头,勾连、吮吸,甚至带着点惩罚性地轻咬她的舌根,酥麻的电流瞬间窜遍全身。

一天一夜。仅仅分开一天一夜。

对于习惯了每晚抱着江时愿入眠,清晨在江时愿发间馨香中醒来的程晏黎来说,这二十多个小时的空缺漫长到难以忍受。

没有她柔软身躯的依偎,没有她清浅规律的呼吸在耳畔,甚至连空气都变得冷清而乏味。

此刻,鼻尖终于再次萦绕着江时愿身上特有的香气,不是任何人工香精的味道,而是一种干净的混合着一点点温暖阳光的体香,独一无二,却足以让他沉迷,也让他紧绷的神经骤然松弛。

程晏黎越是强势地索求,江时愿就越是不配合。

后背紧贴着冰冷的门板,身前又是程晏黎滚烫坚硬的胸膛,冰火两重天下,羞耻感和刺激交织在一起,让她心跳如擂鼓。

这可是在办公室!虽然这门隔音绝佳,但一门之外就是秘书区和往来走动的员工。

万一有人不知情,贸然推门……哪怕只开一道缝隙,就能看清他俩现在这耳鬓厮磨的样子。

江时愿就纳闷了,不过是一天没见,这人怎么就像饿了十天半月的狼似的,逮着她就不放,还是在这种地方。

程晏黎的确想她想得不行。

身体里每一寸血液都在叫嚣着对她的渴望。他紧紧挤压着她,将她困在自己与门板形成的狭小空间里,不留一丝缝隙。

吻愈发深重,仿佛要通过这种方式,将分离时空缺的每一分每一秒都弥补回来,将他满心满身的思念、不安,还有那些难以言喻的焦躁,统统渡给她,让她感知,让她承受。

都说女人香,女人香。

从前程晏黎只觉得这是文人骚客笔下无聊的臆想和夸大其词的修饰。可自从遇见江时愿,程晏黎才真切体会到,所谓香,并非某种具体的气味,而是一种蛊惑人心的氛围,是能让他心猿意马的触感。

就像此刻,她在他怀里微微挣扎,那细腻针织裙下包裹的腰肢,不盈一握,柔软得不可思议,随着她的挣扎在他掌心滑出诱人的弧度。

她身上那股干净的暖香,因为近距离的厮磨和体温的蒸腾,愈发清晰地萦绕上来,丝丝缕缕,往他鼻腔里钻,往他心尖上挠。

女人被迫仰起的脖颈线条优美脆弱,皮肤在室内光线下泛着细腻的瓷白光泽,程晏黎能感觉到她脉搏在他唇下急促的跳动。

还有她那被他禁锢在头顶的手腕,纤细,柔滑,仿佛稍一用力就会留下痕迹,激起他内心深处更强烈的掌控欲与怜惜。

她的柔软,她的馨香,她无意识发出的细碎呜咽,她身体透过衣料传来的温热都让程晏黎着迷。

程晏黎迷恋她的一切,只想用最直接的方式,将她揉进骨血,确认她的存在,平息那蚀骨的想念。

空气仿佛被点燃,黏稠而燥热,每一次唇舌的交缠都带起炽热的燥意。

想要吞吃入腹,贪恋的汲取她的香味,最好是自己的身上也能都是她的味道。

“......”江时愿终于在他再缠上来时,咬住他的唇,不让他再进一步了。

程晏黎含着她的唇微微喘息了一会儿,两人气息缠绵,稍稍分开些许。

唇扔贴着唇,程晏黎深深地看着她,声音低沉带着磁性:“怎么突然来了?想我了?”

江时愿被他语气中那丝了然于胸的轻哝弄得耳根发烫,偏又不想认输,微扬着下巴,眼波横过去,故意用带着点挑衅的语调道。

“当然是来监视你啊,看看程总日理万机之余,有没有偷偷养别的狐狸精。”

程晏黎低笑出声,那笑声从胸腔震出,带着愉悦的磁性。

他非但没松手,反而收紧掐在她腰间的手臂,半搂半抱地带着她往办公桌走去。

“别的狐狸精没有。”他俯身,灼热的气息拂过她耳廓,声音压得更低,像羽毛搔刮在心尖上,“但我身边现在就有一只勾人的狐狸精。”

江时愿闻言当即扯住他的领带,嗔道:“谁是你的狐狸精?我可是你的大老板。”

说话间,程晏黎已经将江时愿带到桌前,双手握住她的腰肢,稍一用力,便轻而易举地将她托抱起来,安置在冰凉光洁的桌面上。

江时愿低低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抓住了他胸前的衬衫。

程晏黎的手臂随即自然地撑在她身体两侧,将她圈在身下,看着她这幅气鼓鼓瞪他的样子,程晏黎眼底浮出笑意,忍不住低头在她唇上亲了下,一触即离。

“好的,BOSS!”

江时愿被他亲的本能往后躲,然而此刻她的后背正抵着坚硬的文件收纳架边缘,身前是他温热的胸膛,无处可逃,也不想逃了。

她的双腿悬空,纤细的小腿无意识地晃荡了一下,鞋尖轻轻擦过他熨帖的西裤。她仰起脸,对上他深邃含笑的眼眸,那里面的专注与侵略性让她心跳漏了一拍,脸颊更热。

程晏黎好整以暇地看着她微微泛红的脸颊,慢条斯理地追问,指尖甚至有一下没一下地轻点着桌面,“boss准备怎么查我的岗?”

“你管我怎么查?”江时愿觉得有些羞耻,手撑在他胸膛上,羞涩地推了下他,他侵略性十足的气息让她脸颊不自觉的发烫:“干嘛打探boss的心思,是不是你在这里藏了什么不该藏的……”

“没有。”程晏黎回答得干脆,眼底笑意更深,带着纵容,“随便查。我对你没有秘密。”

他的语气坦荡得近乎蛊惑。

“这可是你说的。”江时愿被他这态度激起了些许斗志,当真从他手臂撑起的狭小空间里探出头,目光开始认真地打量起这间办公室。

整间办公室宽敞又简洁,以黑、白、灰和深木色为主调,线条冷硬利落。巨大的落地窗外是璀璨的城市夜景,如同铺开的星河。

除了那张极具存在感的办公桌,靠墙是顶天立地的嵌入式书柜,里面整齐码放着各类精装书籍和文件盒,一丝不乱。

江时愿想起她姐的办公室,跟这里的风格还挺相似的。估计他们这类高精力人群都喜欢这种极简冷淡风吧....“检查得这么仔细?”程晏黎见她目光逡巡,索性微微退开些许,给她更大的搜查空间,姿态放松,仿佛很享受她的关心。

江时愿没理他,视线扫过书柜,最后落在一扇与墙壁同色几乎隐形的门上。

“那里是什么?”她指了指。

“休息室。”

江时愿眯了眯眼,伸长脖子看过去:“里面有什么?”

程晏黎含笑看着她:“想知道?”

江时愿仰着头:“当然。”

程晏黎闻言没说话,只是垂着眼眸,指尖缠着她肩上的发丝,不紧不慢地捻弄着,仿佛那是什么有趣的玩具。

他嘴角噙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分明是故意吊着她,享受着她那份因好奇而微微睁圆眼睛,一瞬不瞬望着自己的模样。

他越是不说,江时愿心里那点探究欲就越是像被羽毛轻轻搔着,痒得难受。她忍不住抬手,拍开他玩自己头发的手,微微瞪他:“到底有什么?不能看吗?”

程晏黎这才抬眼,深邃的目光锁住她,里面漾着明晃晃的戏谑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纵容。

“能看。”他慢悠悠地开口,声音低沉,“不过……”

程晏黎故意拖长了语调,身体前倾,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缩短,他的气息几乎拂过她的鼻尖,“想看我的私人领地,是不是得先……讨好一下我?”

这话里的暗示和逗弄意味太明显了。

江时愿先是一愣,随即脸颊腾地染上绯红,又羞又恼。

谁要讨好他!这个得寸进尺的狗男人!

“程晏黎!”江时愿气得连名带姓叫他,握紧拳头不轻不重地捶了他肩膀一下,“爱看不看!谁稀罕!”

说完,她作势就要从被他半圈住的桌沿跳下来,一副“本小姐不奉陪了”的架势。

动作间带着点赌气的可爱,长发随着动作甩动,扫过程晏黎的手臂。

程晏黎眼底的笑意瞬间加深,哪里真会让她就这么跑了。在她脚尖刚沾地还没站稳的瞬间,他长臂一伸,轻而易举地将人又捞了回来,结结实实地圈进怀里。

“这就生气了?”程晏黎低笑,胸膛的震动透过薄薄的衣料传递给她,声音里带着哄慰,刚才那点故意拿乔的架势消失无踪,“逗你的。这就带你去看,嗯?”

江时愿被他搂着,象征性地挣了挣,没挣开,反而被他身上清冽好闻的气息包围。

她鼓了鼓脸颊,别开眼,哼了一声,但也没再坚持要走,那点好奇心终究占了上风。

程晏黎见她虽还板着小脸,但身体已经放松下来,知道这算是默许了。

他不再多言,牵起她的手,十指相扣,带着她走向那扇隐秘的门。指尖在门框指纹锁轻轻一按,门锁发出轻微的“咔哒”声,向内滑开。

里面果然是一间休息室。空间比外面办公室小一些,但布置得极为舒适。色调依旧是沉稳的灰与白,一张宽度适中的定制床铺着质感高级的深灰色床品,靠窗有一张单人沙发和茶几,另一侧是内置的衣柜和一个小型吧台。整体简洁,却处处透着不张扬的奢华。

江时愿走进去,目光好奇地打量着。她的视线很快被嵌入墙壁的银灰色保险柜吸引。柜门厚重,密码盘泛着冷光,看起来安全级别很高。

“还真有秘密基地啊?”她走到保险柜前,伸出指尖碰了碰冰凉的金属表面,回头睨了程晏黎一眼,语气带着调侃,“这里面……该不会藏着什么惊天大秘密,或者……哪位红颜知己的纪念品吧?”

程晏黎跟着走进来,顺手带上了门,休息室内的光线比外面更加柔和私密。

他走到她身后,从背后松松地环住她的腰,下巴轻蹭了蹭她的发顶,声音带着笑意落在她耳畔:“想看?密码是你生日。”

江时愿心头猝不及防地一软,她没想到程晏黎会这么直接地说出密码,还用的是她的生日。

这种不经意间流露出的将她深深嵌入自己私人领域的举动,比任何甜言蜜语都更让她心动。

但她嘴上仍是不肯服软,轻轻哼了一声:“谁稀罕看你的商业机密……”

说话间,程晏黎已经打开了保险柜,里面还真的就是一些美元,英镑,人民币,甚至还有金条,当然文件也不少,跟寻常人的保险柜没什么区别,江时愿只看了几眼就没兴趣了,准备去吧台那边瞅瞅。

程晏黎关上保险柜,搂着江时愿的手臂微微收紧,带着她转了半圈,让她面对着自己,也顺势将她带得离那张床更近了些。

他的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近在咫尺的床,声音压低,带着一丝慵懒的诱惑,“累吗?要不要休息会儿?”
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