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沈却的小迷弟
周五晚上七点，城东某艺术空间。
却川资本投资的那家设计公司办周年庆，沈却作为投资人代表，得出个面。他本来想推了，但苏念说人家邀请函都发三回了，再不去不合适。
行吧。
他换上酒红色西装，戗驳领，收腰剪裁，衬得整个人像是从杂志封面走下来的。苏念看到他的时候，眼睛都亮了：“哟，沈总今天这么帅，是想艳压全场？”
沈却懒得理她，上了车。
艺术空间门口已经停满了车，都是设计圈的人。沈却一进门，就被人围住了——这家公司的创始人、合作方、几个大客户，挨个上来寒暄。
他笑着应付，和这个碰杯，和那个聊两句，脸上挂着标准的社交微笑。
一圈下来，他有点累了，正想找个角落休息，突然被人拦住。
“沈总！真的是您！”
沈却愣住。
面前站着一个年轻男人，二十五六岁的样子，穿着设计感很强的休闲西装，头发有点卷，眼睛亮得像藏了两颗星星。他看着沈却，那眼神，跟粉丝见到偶像似的。
沈却礼貌性笑了笑：“你是？”
年轻人伸出手，笑得灿烂：“我叫叶星，是这家公司的设计师！您的投资人！我特别喜欢您！”
沈却握了握：“你好。”
然后他发现，对方握着他的手，不放。
叶星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开口说：
“沈总，我喜欢你，可以追你吗？”
全场安静。
是真的安静。周围那些正在聊天的人，突然都不说话了，齐刷刷看向这边。
沈却以为自己听错了：“什么？”
叶星认真脸，一字一句：“我说，我喜欢你，想追你。”
沈却：“……”
他抽了抽手，没抽动。
他尴尬又不失礼貌地笑：“小朋友，别闹。”
叶星立刻反驳：“我不是小朋友，我26了。”
旁边突然传来一阵笑声。
苏念不知道什么时候凑过来的，站在那笑得直不起腰：“哈哈哈哈沈却，小朋友？26岁的小朋友？哈哈哈哈——”
沈却瞪她一眼，然后对叶星说：“那个，叶设计师，我们才第一次见。”
叶星理所当然地点头：“对啊，一见钟情不行吗？”
沈却：“……”
他从业这么多年，见过各种人，谈过各种合作，应付过各种场面。但被人当众表白，还是第一次。
他不知道该说什么。
周围已经开始有人拍照了，闪光灯一闪一闪的。窃窃私语的声音越来越大：
“那不是却川资本的沈总吗？”
“叶星也太勇了吧……”
“录下来录下来！”
沈却深吸一口气，努力保持微笑：“叶设计师，我们改天再聊，今天先——”
他想走。
叶星拦住他：“那加个微信？”
沈却：“……”
叶星掏出手机，眼巴巴地看着他，那眼神，像一只等着被投喂的小狗。
沈却无奈，只好拿出手机，扫了二维码。
叶星看着好友通过，笑得像个得到糖的孩子：“沈总，我回去就给您发消息！您一定要看！”
说完，他心满意足地走了。
沈却看着他的背影，哭笑不得。
苏念凑过来，拍着他的肩膀：“沈总，桃花运啊。”
沈却没好气地说：“闭嘴。”
苏念笑得更欢了。
第二天早上八点，沈却被电话吵醒。
他摸过手机，看到是苏念的来电，就有种不好的预感。
接通，苏念的声音传来：“你上热搜了。”
沈却：“？？？”
他打开微博，看到热搜榜上挂着一条：
#新锐设计师当众表白却川资本沈总#
点进去，第一条就是他昨晚被叶星握着手的那张照片。叶星眼睛亮亮地看着他，他一脸尴尬又不失礼貌的笑。配文写得很夸张：
“昨晚某设计公司周年庆现场，新锐设计师叶星当众向投资人沈却表白！‘我喜欢你，可以追你吗？’直球式告白引发全场尖叫！据悉，叶星年仅26岁，是业内备受瞩目的新星……”
评论区已经炸了：
“好甜！磕到了磕到了！”
“叶星好勇啊！当众表白！”
“沈总好帅！这颜值是投资人？”
“在一起！在一起！”
“叶星冲啊！”
沈却扶额。
他把手机扔到一边，想再睡一会儿。
但手机一直在响，微信消息一条接一条。
他拿起来看，全是叶星发的：
“沈总早！”
“沈总吃早餐了吗？”
“沈总我今天设计了一个新作品，想给您看看！”
“沈总您什么时候有空？我想请您喝咖啡！”
“沈总您喜欢吃什么？我提前订餐厅！”
沈却看着这些消息，头都大了。
他回了一条：“叶设计师，我工作很忙，可能没时间。”
叶星秒回：“没关系！我等您有空！”
沈却又回：“而且我们不太熟。”
叶星秒回：“多见几次就熟了！”
沈却：“……”
他放弃挣扎，把手机静音，翻了个身继续睡。
但睡不着了。
脑子里一直转着一个念头：傅予珩看到热搜了吗？
与此同时，傅氏大厦八十八层。
傅予珩坐在办公室里，手里拿着手机。
屏幕上正是那条热搜。
他看着那张照片——叶星握着沈却的手，笑得阳光灿烂。沈却的表情有点尴尬，但没抽手。
他看了很久。
林锐推门进来汇报工作，看到自家老板那个表情，心里“咯噔”一下。
那表情，说不清是什么。不是生气，不是冷，是一种他说不上来的复杂。
林锐小心翼翼地说：“傅总，今天的行程——”
傅予珩放下手机，淡淡说：“下午去却川资本，谈后续合作。”
林锐愣住：“下午？我们没约啊。”
傅予珩看他一眼。
那一眼，林锐懂了。
他立刻说：“我马上约。”
说完，他退出去，轻轻关上门。
内心OS疯狂刷屏：老板你这是去宣示主权吧？是吧？一定是吧！热搜刚出来你就去“谈合作”，你当我是傻子吗？沈总你自求多福吧，老板来了！
他一边想着，一边给沈却发消息：
“沈总，下午傅总过去谈项目，方便吗？”
沈却秒回：“？？？”
沈却：“什么项目？”
林锐回：“新能源后续。”
沈却：“那个不是早就定好了吗？”
林锐没回。
他不敢回。
下午三点，却川资本。
沈却在办公室里走来走去，有点坐立不安。
苏念坐在沙发上，看着他这样，翻了个白眼：“你能不能坐下？晃得我眼晕。”
沈却：“他干嘛突然来？”
苏念：“来谈合作啊，你不是听见了？”
沈却：“那个合作早定好了，还谈什么？”
苏念笑：“那你说他来干嘛？”
沈却不说话了。
苏念意味深长地看着他：“沈却，你是不是心虚？”
沈却：“我心虚什么？”
苏念：“热搜啊。傅总肯定是看到热搜了，来查岗的。”
沈却：“……他不是那种人。”
苏念：“哦？那他是哪种人？”
沈却说不出话。
门被敲响了。
助理推开门：“沈总，傅总到了。”
沈却深吸一口气，站起来。
傅予珩走进来，穿着深蓝色西装，脸上没什么表情。他看了沈却一眼，又看了苏念一眼，淡淡说：
“苏总也在。”
苏念识趣地站起来：“你们聊，我先出去。”
她经过沈却身边时，小声说：“自求多福。”
然后飞快地溜了。
办公室里只剩下两个人。
沈却看着傅予珩，干笑一声：“傅总，怎么突然过来了？”
傅予珩看着他，眼神深邃：“谈合作。”
沈却：“那个……不是早就定好了吗？”
傅予珩：“后续还有细节需要确认。”
沈却：“哦。”
两人对视。
沉默了三秒。
傅予珩突然开口：“热搜我看了。”
沈却心里一紧。
他张嘴想解释：“那个是——”
傅予珩打断他，语气依旧淡淡的：
“叶星，26岁，新锐设计师。去年拿过一个国际奖项，业内评价不错。但他太年轻，不适合你。”
沈却愣住。
傅予珩继续说：“你们才第一次见，他就当众表白，不够稳重。这种人，三分钟热度，过几天就忘了。”
沈却看着他，突然想笑。
傅予珩这是在干嘛？分析情敌？
他忍住了，问：“傅总，你是来谈合作的，还是来分析人的？”
傅予珩沉默了一秒。
然后他说：“都是。”
沈却这下真的笑了。
他走过去，在傅予珩面前站定，看着他的眼睛：
“傅予珩，你是不是吃醋了？”
傅予珩没说话。
但他的耳朵，红了。
沈却笑得更开心了。
他凑近一点，压低声音说：
“你放心，那种小朋友，我没兴趣。”
傅予珩看着他，眼神里有东西在涌动。
他开口，声音有点哑：
“我知道。”
沈却挑眉：“知道还来？”
傅予珩沉默了一秒，然后说：
“来看看。”
沈却：“看什么？”
傅予珩看着他，一字一句：
“看你有没有被抢走。”
沈却心跳漏了一拍。
他看着傅予珩的眼睛，那里面有认真，有在意，还有一点点他从未见过的不安。
他突然觉得，这个男人，怎么这么可爱。
他笑了，笑得很温柔：
“傅予珩，我不是那么容易被抢走的人。”
傅予珩看着他，没说话。
但沈却看到，他的耳朵，更红了。
却川资本投资的那家设计公司办周年庆，沈却作为投资人代表，得出个面。他本来想推了，但苏念说人家邀请函都发三回了，再不去不合适。
行吧。
他换上酒红色西装，戗驳领，收腰剪裁，衬得整个人像是从杂志封面走下来的。苏念看到他的时候，眼睛都亮了：“哟，沈总今天这么帅，是想艳压全场？”
沈却懒得理她，上了车。
艺术空间门口已经停满了车，都是设计圈的人。沈却一进门，就被人围住了——这家公司的创始人、合作方、几个大客户，挨个上来寒暄。
他笑着应付，和这个碰杯，和那个聊两句，脸上挂着标准的社交微笑。
一圈下来，他有点累了，正想找个角落休息，突然被人拦住。
“沈总！真的是您！”
沈却愣住。
面前站着一个年轻男人，二十五六岁的样子，穿着设计感很强的休闲西装，头发有点卷，眼睛亮得像藏了两颗星星。他看着沈却，那眼神，跟粉丝见到偶像似的。
沈却礼貌性笑了笑：“你是？”
年轻人伸出手，笑得灿烂：“我叫叶星，是这家公司的设计师！您的投资人！我特别喜欢您！”
沈却握了握：“你好。”
然后他发现，对方握着他的手，不放。
叶星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开口说：
“沈总，我喜欢你，可以追你吗？”
全场安静。
是真的安静。周围那些正在聊天的人，突然都不说话了，齐刷刷看向这边。
沈却以为自己听错了：“什么？”
叶星认真脸，一字一句：“我说，我喜欢你，想追你。”
沈却：“……”
他抽了抽手，没抽动。
他尴尬又不失礼貌地笑：“小朋友，别闹。”
叶星立刻反驳：“我不是小朋友，我26了。”
旁边突然传来一阵笑声。
苏念不知道什么时候凑过来的，站在那笑得直不起腰：“哈哈哈哈沈却，小朋友？26岁的小朋友？哈哈哈哈——”
沈却瞪她一眼，然后对叶星说：“那个，叶设计师，我们才第一次见。”
叶星理所当然地点头：“对啊，一见钟情不行吗？”
沈却：“……”
他从业这么多年，见过各种人，谈过各种合作，应付过各种场面。但被人当众表白，还是第一次。
他不知道该说什么。
周围已经开始有人拍照了，闪光灯一闪一闪的。窃窃私语的声音越来越大：
“那不是却川资本的沈总吗？”
“叶星也太勇了吧……”
“录下来录下来！”
沈却深吸一口气，努力保持微笑：“叶设计师，我们改天再聊，今天先——”
他想走。
叶星拦住他：“那加个微信？”
沈却：“……”
叶星掏出手机，眼巴巴地看着他，那眼神，像一只等着被投喂的小狗。
沈却无奈，只好拿出手机，扫了二维码。
叶星看着好友通过，笑得像个得到糖的孩子：“沈总，我回去就给您发消息！您一定要看！”
说完，他心满意足地走了。
沈却看着他的背影，哭笑不得。
苏念凑过来，拍着他的肩膀：“沈总，桃花运啊。”
沈却没好气地说：“闭嘴。”
苏念笑得更欢了。
第二天早上八点，沈却被电话吵醒。
他摸过手机，看到是苏念的来电，就有种不好的预感。
接通，苏念的声音传来：“你上热搜了。”
沈却：“？？？”
他打开微博，看到热搜榜上挂着一条：
#新锐设计师当众表白却川资本沈总#
点进去，第一条就是他昨晚被叶星握着手的那张照片。叶星眼睛亮亮地看着他，他一脸尴尬又不失礼貌的笑。配文写得很夸张：
“昨晚某设计公司周年庆现场，新锐设计师叶星当众向投资人沈却表白！‘我喜欢你，可以追你吗？’直球式告白引发全场尖叫！据悉，叶星年仅26岁，是业内备受瞩目的新星……”
评论区已经炸了：
“好甜！磕到了磕到了！”
“叶星好勇啊！当众表白！”
“沈总好帅！这颜值是投资人？”
“在一起！在一起！”
“叶星冲啊！”
沈却扶额。
他把手机扔到一边，想再睡一会儿。
但手机一直在响，微信消息一条接一条。
他拿起来看，全是叶星发的：
“沈总早！”
“沈总吃早餐了吗？”
“沈总我今天设计了一个新作品，想给您看看！”
“沈总您什么时候有空？我想请您喝咖啡！”
“沈总您喜欢吃什么？我提前订餐厅！”
沈却看着这些消息，头都大了。
他回了一条：“叶设计师，我工作很忙，可能没时间。”
叶星秒回：“没关系！我等您有空！”
沈却又回：“而且我们不太熟。”
叶星秒回：“多见几次就熟了！”
沈却：“……”
他放弃挣扎，把手机静音，翻了个身继续睡。
但睡不着了。
脑子里一直转着一个念头：傅予珩看到热搜了吗？
与此同时，傅氏大厦八十八层。
傅予珩坐在办公室里，手里拿着手机。
屏幕上正是那条热搜。
他看着那张照片——叶星握着沈却的手，笑得阳光灿烂。沈却的表情有点尴尬，但没抽手。
他看了很久。
林锐推门进来汇报工作，看到自家老板那个表情，心里“咯噔”一下。
那表情，说不清是什么。不是生气，不是冷，是一种他说不上来的复杂。
林锐小心翼翼地说：“傅总，今天的行程——”
傅予珩放下手机，淡淡说：“下午去却川资本，谈后续合作。”
林锐愣住：“下午？我们没约啊。”
傅予珩看他一眼。
那一眼，林锐懂了。
他立刻说：“我马上约。”
说完，他退出去，轻轻关上门。
内心OS疯狂刷屏：老板你这是去宣示主权吧？是吧？一定是吧！热搜刚出来你就去“谈合作”，你当我是傻子吗？沈总你自求多福吧，老板来了！
他一边想着，一边给沈却发消息：
“沈总，下午傅总过去谈项目，方便吗？”
沈却秒回：“？？？”
沈却：“什么项目？”
林锐回：“新能源后续。”
沈却：“那个不是早就定好了吗？”
林锐没回。
他不敢回。
下午三点，却川资本。
沈却在办公室里走来走去，有点坐立不安。
苏念坐在沙发上，看着他这样，翻了个白眼：“你能不能坐下？晃得我眼晕。”
沈却：“他干嘛突然来？”
苏念：“来谈合作啊，你不是听见了？”
沈却：“那个合作早定好了，还谈什么？”
苏念笑：“那你说他来干嘛？”
沈却不说话了。
苏念意味深长地看着他：“沈却，你是不是心虚？”
沈却：“我心虚什么？”
苏念：“热搜啊。傅总肯定是看到热搜了，来查岗的。”
沈却：“……他不是那种人。”
苏念：“哦？那他是哪种人？”
沈却说不出话。
门被敲响了。
助理推开门：“沈总，傅总到了。”
沈却深吸一口气，站起来。
傅予珩走进来，穿着深蓝色西装，脸上没什么表情。他看了沈却一眼，又看了苏念一眼，淡淡说：
“苏总也在。”
苏念识趣地站起来：“你们聊，我先出去。”
她经过沈却身边时，小声说：“自求多福。”
然后飞快地溜了。
办公室里只剩下两个人。
沈却看着傅予珩，干笑一声：“傅总，怎么突然过来了？”
傅予珩看着他，眼神深邃：“谈合作。”
沈却：“那个……不是早就定好了吗？”
傅予珩：“后续还有细节需要确认。”
沈却：“哦。”
两人对视。
沉默了三秒。
傅予珩突然开口：“热搜我看了。”
沈却心里一紧。
他张嘴想解释：“那个是——”
傅予珩打断他，语气依旧淡淡的：
“叶星，26岁，新锐设计师。去年拿过一个国际奖项，业内评价不错。但他太年轻，不适合你。”
沈却愣住。
傅予珩继续说：“你们才第一次见，他就当众表白，不够稳重。这种人，三分钟热度，过几天就忘了。”
沈却看着他，突然想笑。
傅予珩这是在干嘛？分析情敌？
他忍住了，问：“傅总，你是来谈合作的，还是来分析人的？”
傅予珩沉默了一秒。
然后他说：“都是。”
沈却这下真的笑了。
他走过去，在傅予珩面前站定，看着他的眼睛：
“傅予珩，你是不是吃醋了？”
傅予珩没说话。
但他的耳朵，红了。
沈却笑得更开心了。
他凑近一点，压低声音说：
“你放心，那种小朋友，我没兴趣。”
傅予珩看着他，眼神里有东西在涌动。
他开口，声音有点哑：
“我知道。”
沈却挑眉：“知道还来？”
傅予珩沉默了一秒，然后说：
“来看看。”
沈却：“看什么？”
傅予珩看着他，一字一句：
“看你有没有被抢走。”
沈却心跳漏了一拍。
他看着傅予珩的眼睛，那里面有认真，有在意，还有一点点他从未见过的不安。
他突然觉得，这个男人，怎么这么可爱。
他笑了，笑得很温柔：
“傅予珩，我不是那么容易被抢走的人。”
傅予珩看着他，没说话。
但沈却看到，他的耳朵，更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