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战前准备
从安全屋回来的第二天，两人就一头扎进了最后的战前准备。
傅予珩办公室里，投影仪开着，屏幕上密密麻麻全是数据和K线图。
林锐进进出出，抱着一摞摞文件，脸上的兴奋藏都藏不住。苏念也来了，坐在角落里，面前摊着两台电脑，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着。
沈却站在投影前，手里拿着根激光笔，指着屏幕上的数据，一条条往下讲。
“傅氏现在的流通股大概有百分之二十五左右。其中傅明远手里有百分之十二，加上他拉拢的那几个股东，总持股应该在百分之十八上下。剩下的百分之七，是散户和其他小股东。”
他顿了顿，点开下一页。
“我们的计划是，利用傅氏的现金流，加上却川资本调集来的资金，在二级市场大量回购傅氏股票。目标是拿到至少百分之五的流通股，把股价拉起来。”
傅予珩坐在主位上，看着屏幕上的数字，点了点头。
沈却继续说：“傅明远的资金加了超高杠杆，他那些钱都是借来的。股价每涨一块钱，他的爆仓压力就大一分。等涨到他扛不住的时候，他就会被迫平仓，或者追加保证金。”
他看向傅予珩，嘴角微微勾起：“不管他选哪个，都是死路。”
傅予珩接过话头：“顾临渊那边，现在肯定也在盯着。傅明远一爆仓，他要么继续往里砸钱，要么放弃这颗棋子。以他的性格，不会轻易放弃，但再砸钱就是无底洞。”
苏念在旁边插嘴：“所以我们要把他逼到两难境地？要么赔了夫人又折兵，要么血本无归？”
傅予珩点头：“对。”
苏念吹了声口哨：“够狠。”
林锐在旁边默默记笔记，内心OS：老板和沈总联手，这谁扛得住？傅明远那老狐狸，这回算是踢到铁板了。
第二天股市一开盘，行动就开始了。
九点半，第一笔大单进场。五百万，直接吃掉卖一档的所有挂单。
十分钟后，第二笔。八百万，卖二档清空。
半小时后，第三笔。一千万，卖三档直接没了。
K线图上，傅氏股价那条线开始稳步攀升。红彤彤的，像一条往上爬的蛇。
林锐盯着屏幕，兴奋得手都在抖：“涨了涨了！已经涨了百分之三！”
财务总监在旁边补充：“照这个速度，今天收盘前能涨百分之五以上。”
傅予珩站在窗前，看着楼下那片车水马龙，脸上没什么表情。但从他微微勾起的嘴角能看出来，他在笑。
沈却走过去，站在他旁边。
两人并肩而立，阳光从落地窗照进来，在他们身上镀了一层金色。
沈却说：“你说，傅明远现在什么表情？”
傅予珩想了想，淡淡道：“大概是想骂娘吧。”
沈却笑了。
傅明远办公室里，气氛阴沉得像要滴出水来。
他盯着电脑屏幕上那条不断攀升的K线，脸色越来越难看。额头上的青筋突突直跳，手里的烟灰掉在桌上，他都顾不上擦。
助手匆匆推门进来，连门都没敲：“傅总，不好了！股价还在涨，已经涨了百分之四了！我们的保证金快不够了！”
傅明远吼道：“那就追加保证金！打电话给顾临渊，让他再打钱过来！”
助手迟疑：“可是……我们已经找过他三次了……”
傅明远抓起桌上的烟灰缸就砸过去：“让你打你就打！废话什么！”
助手躲开烟灰缸，狼狈地掏出手机。
电话接通，那边传来顾临渊阴冷的声音：“傅明远，你又有什么事？”
傅明远一把夺过手机，声音都在抖：“顾先生，股价还在涨，我这边保证金快撑不住了。你再给我打一笔，就最后一笔，等我把傅氏拿回来，加倍还你！”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然后顾临渊笑了，那笑声冷得像从冰窖里飘出来的：“傅明远，我已经给了你多少钱，你自己算过吗？两个亿？三个亿？你还想要多少？”
傅明远冷汗直冒：“就最后一笔，我保证——”
“你保证？”顾临渊打断他，“你之前保证了多少次？结果呢？证人差点被傅予珩带走，你派去的人全折了。现在你又来要钱？”
傅明远张了张嘴，什么都说不出来。
顾临渊冷冷道：“最后一次。我再给你转一笔，但这是最后一次。如果再失败，你知道后果。”
电话挂断。
傅明远握着手机，手在发抖。
他看着屏幕上还在涨的股价，咬了咬牙，对助手说：“把钱打进去，继续扛！”
钱打进去了。
但股价还在涨。
下午两点，傅氏股价涨幅突破百分之六。交易量暴增，换手率创下近期新高。
傅明远的账户再次面临爆仓边缘。
他疯狂地打电话。打给所有的合作伙伴，打给以前的朋友，打给任何一个可能借钱给他的人。但那些电话，要么没人接，要么接了之后敷衍两句就挂了。
“张总，是我，傅明远……对对对，就那个事……您看能不能……”
“哎呀傅总，实在不好意思，最近我们资金也紧张……”
“李总，您听我说，这事稳赚不赔……喂？喂？”
电话被挂断。
傅明远把手机摔在桌上，整个人瘫坐在椅子上，面如死灰。
助手站在旁边，大气都不敢出。
窗外，夕阳西斜，将整个办公室染成一片血红。
傅明远看着那片血红，突然想起很多年前，大哥还在的时候。那时候他是傅家的二少爷，虽然没什么实权，但吃穿不愁，日子过得舒舒服服。后来大哥死了，傅予珩上位，他以为自己终于等到了机会。
可没想到，那个毛头小子，居然比他想象中难对付得多。
更没想到的是，他身边还多了个沈却。
傅明远闭上眼睛，喃喃道：“完了……”
傅予珩办公室里，气氛完全不一样。
林锐兴奋地在屋里走来走去，那张永远面无表情的脸上，居然出现了笑容。虽然笑得有点僵硬，但确实是笑。
“老板，傅明远的杠杆资金已经接近爆仓线了！最多明天，他就会彻底崩盘！”
财务总监也笑得合不拢嘴：“照这个势头，明天股东大会之前，股价还能再涨一波。到时候傅明远手里的股份，连一半都保不住。”
苏念靠在椅背上，翘着二郎腿，喝着咖啡：“那老狐狸，这回算是栽了。”
傅予珩看向沈却。
沈却正站在窗边，看着楼下的车水马龙。夕阳的余晖落在他身上，把他整个人都染成了暖色调。
傅予珩走过去，站在他旁边。
“明天，股东大会。”他说，“一切都会结束。”
沈却转头看他，眼里有光：“结束了，你刚才说有很重要的话跟我说？”
傅予珩看着他，嘴角微微勾起：“到时候告诉你。”
沈却挑眉：“现在不能说？”
傅予珩摇头：“不能。”
沈却盯着他看了几秒，然后笑了：“行，那等听你说。”
两人对视，都笑了。
那种默契，那种信任，那种“不管明天发生什么都一起面对”的决心，都在这个笑容里。
傅予珩办公室里，投影仪开着，屏幕上密密麻麻全是数据和K线图。
林锐进进出出，抱着一摞摞文件，脸上的兴奋藏都藏不住。苏念也来了，坐在角落里，面前摊着两台电脑，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着。
沈却站在投影前，手里拿着根激光笔，指着屏幕上的数据，一条条往下讲。
“傅氏现在的流通股大概有百分之二十五左右。其中傅明远手里有百分之十二，加上他拉拢的那几个股东，总持股应该在百分之十八上下。剩下的百分之七，是散户和其他小股东。”
他顿了顿，点开下一页。
“我们的计划是，利用傅氏的现金流，加上却川资本调集来的资金，在二级市场大量回购傅氏股票。目标是拿到至少百分之五的流通股，把股价拉起来。”
傅予珩坐在主位上，看着屏幕上的数字，点了点头。
沈却继续说：“傅明远的资金加了超高杠杆，他那些钱都是借来的。股价每涨一块钱，他的爆仓压力就大一分。等涨到他扛不住的时候，他就会被迫平仓，或者追加保证金。”
他看向傅予珩，嘴角微微勾起：“不管他选哪个，都是死路。”
傅予珩接过话头：“顾临渊那边，现在肯定也在盯着。傅明远一爆仓，他要么继续往里砸钱，要么放弃这颗棋子。以他的性格，不会轻易放弃，但再砸钱就是无底洞。”
苏念在旁边插嘴：“所以我们要把他逼到两难境地？要么赔了夫人又折兵，要么血本无归？”
傅予珩点头：“对。”
苏念吹了声口哨：“够狠。”
林锐在旁边默默记笔记，内心OS：老板和沈总联手，这谁扛得住？傅明远那老狐狸，这回算是踢到铁板了。
第二天股市一开盘，行动就开始了。
九点半，第一笔大单进场。五百万，直接吃掉卖一档的所有挂单。
十分钟后，第二笔。八百万，卖二档清空。
半小时后，第三笔。一千万，卖三档直接没了。
K线图上，傅氏股价那条线开始稳步攀升。红彤彤的，像一条往上爬的蛇。
林锐盯着屏幕，兴奋得手都在抖：“涨了涨了！已经涨了百分之三！”
财务总监在旁边补充：“照这个速度，今天收盘前能涨百分之五以上。”
傅予珩站在窗前，看着楼下那片车水马龙，脸上没什么表情。但从他微微勾起的嘴角能看出来，他在笑。
沈却走过去，站在他旁边。
两人并肩而立，阳光从落地窗照进来，在他们身上镀了一层金色。
沈却说：“你说，傅明远现在什么表情？”
傅予珩想了想，淡淡道：“大概是想骂娘吧。”
沈却笑了。
傅明远办公室里，气氛阴沉得像要滴出水来。
他盯着电脑屏幕上那条不断攀升的K线，脸色越来越难看。额头上的青筋突突直跳，手里的烟灰掉在桌上，他都顾不上擦。
助手匆匆推门进来，连门都没敲：“傅总，不好了！股价还在涨，已经涨了百分之四了！我们的保证金快不够了！”
傅明远吼道：“那就追加保证金！打电话给顾临渊，让他再打钱过来！”
助手迟疑：“可是……我们已经找过他三次了……”
傅明远抓起桌上的烟灰缸就砸过去：“让你打你就打！废话什么！”
助手躲开烟灰缸，狼狈地掏出手机。
电话接通，那边传来顾临渊阴冷的声音：“傅明远，你又有什么事？”
傅明远一把夺过手机，声音都在抖：“顾先生，股价还在涨，我这边保证金快撑不住了。你再给我打一笔，就最后一笔，等我把傅氏拿回来，加倍还你！”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然后顾临渊笑了，那笑声冷得像从冰窖里飘出来的：“傅明远，我已经给了你多少钱，你自己算过吗？两个亿？三个亿？你还想要多少？”
傅明远冷汗直冒：“就最后一笔，我保证——”
“你保证？”顾临渊打断他，“你之前保证了多少次？结果呢？证人差点被傅予珩带走，你派去的人全折了。现在你又来要钱？”
傅明远张了张嘴，什么都说不出来。
顾临渊冷冷道：“最后一次。我再给你转一笔，但这是最后一次。如果再失败，你知道后果。”
电话挂断。
傅明远握着手机，手在发抖。
他看着屏幕上还在涨的股价，咬了咬牙，对助手说：“把钱打进去，继续扛！”
钱打进去了。
但股价还在涨。
下午两点，傅氏股价涨幅突破百分之六。交易量暴增，换手率创下近期新高。
傅明远的账户再次面临爆仓边缘。
他疯狂地打电话。打给所有的合作伙伴，打给以前的朋友，打给任何一个可能借钱给他的人。但那些电话，要么没人接，要么接了之后敷衍两句就挂了。
“张总，是我，傅明远……对对对，就那个事……您看能不能……”
“哎呀傅总，实在不好意思，最近我们资金也紧张……”
“李总，您听我说，这事稳赚不赔……喂？喂？”
电话被挂断。
傅明远把手机摔在桌上，整个人瘫坐在椅子上，面如死灰。
助手站在旁边，大气都不敢出。
窗外，夕阳西斜，将整个办公室染成一片血红。
傅明远看着那片血红，突然想起很多年前，大哥还在的时候。那时候他是傅家的二少爷，虽然没什么实权，但吃穿不愁，日子过得舒舒服服。后来大哥死了，傅予珩上位，他以为自己终于等到了机会。
可没想到，那个毛头小子，居然比他想象中难对付得多。
更没想到的是，他身边还多了个沈却。
傅明远闭上眼睛，喃喃道：“完了……”
傅予珩办公室里，气氛完全不一样。
林锐兴奋地在屋里走来走去，那张永远面无表情的脸上，居然出现了笑容。虽然笑得有点僵硬，但确实是笑。
“老板，傅明远的杠杆资金已经接近爆仓线了！最多明天，他就会彻底崩盘！”
财务总监也笑得合不拢嘴：“照这个势头，明天股东大会之前，股价还能再涨一波。到时候傅明远手里的股份，连一半都保不住。”
苏念靠在椅背上，翘着二郎腿，喝着咖啡：“那老狐狸，这回算是栽了。”
傅予珩看向沈却。
沈却正站在窗边，看着楼下的车水马龙。夕阳的余晖落在他身上，把他整个人都染成了暖色调。
傅予珩走过去，站在他旁边。
“明天，股东大会。”他说，“一切都会结束。”
沈却转头看他，眼里有光：“结束了，你刚才说有很重要的话跟我说？”
傅予珩看着他，嘴角微微勾起：“到时候告诉你。”
沈却挑眉：“现在不能说？”
傅予珩摇头：“不能。”
沈却盯着他看了几秒，然后笑了：“行，那等听你说。”
两人对视，都笑了。
那种默契，那种信任，那种“不管明天发生什么都一起面对”的决心，都在这个笑容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