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决战前的布局
清晨七点，傅予珩坐在办公桌前，面前摊开的文件堆成了小山。阳光从落地窗照进来，在他身上落了一层淡金色的光，但那光也暖不了他眼底的冷意。
林锐站在对面，手里拿着一份刚打印出来的材料，声音比平时低了几分：“证监会那边回话了，材料他们收了，立案程序今天就走。公安经侦也联系好了，随时可以移交证据。”
傅予珩点头，翻看着手里那摞厚厚的文件。顾临渊涉嫌操纵市场的资金流水、伪造日记的鉴定报告、买凶未遂的证人证言——一桩桩，一件件，清晰完整，足够他在里面待一辈子。
“好。”他合上文件，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带着分量，“今天就把材料送过去。不能再拖了。”
林锐应了一声，转身要走，门却被推开了。
沈却走进来，手里也拿着一份文件，看到他那个表情，挑了挑眉：“大清早的，林特助这脸色，不知道的还以为要上刑场。”
林锐面无表情：“沈总说笑了。”
内心OS：我脸色怎么了？我脸色很正常。老板脸色才吓人，跟要吃人似的。不过算了，反正也不是吃我。
沈却走到傅予珩桌边，把手里的文件递过去，很自然地在他椅子扶手上靠了一下：“查到了。顾临渊在东南亚的资产布局，全在这儿。”
傅予珩接过，翻开。一页页看下去，眉头越皱越紧。
新加坡的投资公司，马来西亚的橡胶园，印尼的度假村项目——表面上都是不同公司持股，股权结构复杂得跟蜘蛛网似的，但层层穿透，最终受益人全是同一个人。
顾临渊。
沈却在他旁边坐下，翘起二郎腿，语气轻松得像在聊今天的天气：“他在东南亚深耕了十几年，这些产业加起来，少说值这个数。”他比了个手势。
傅予珩看着他，眼底的冷意慢慢化开一点。
这个人，明明熬了大半夜查资料，眼底还有淡淡的青黑，却非要装作没事人一样。明明知道这是决战前的最后一步，却非要表现得云淡风轻。
他伸手，握住沈却的手。
沈却愣了一下，转头看他。
傅予珩没说话，只是握紧他的手，然后转回头，继续看那些资料。
沈却嘴角微微勾起，也没抽开。
林锐站在原地，感觉自己像个一千瓦的电灯泡。他默默往门口挪了一步，又挪一步。
苏念正好推门进来，差点撞上他。她看了一眼屋里那两人交握的手，又看了一眼林锐的表情，忍不住笑了：“你干嘛呢？做贼似的。”
林锐压低声音：“撤退。”
苏念往里探了探头，然后很配合地退出去，还把门带上了。
门外，两人对视一眼。
苏念说：“得，今天上午的会估计得往后推了。”
林锐面无表情：“老板刚才还让我送材料去证监会。”
苏念拍拍他的肩：“你自己去呗。人家两口子商量大事，你凑什么热闹。”
林锐内心OS：我什么时候说过要凑热闹了？我就是个干活的命。
但他表面依然冷静，点了点头：“得嘞。”
办公室里，沈却靠在椅背上，看着傅予珩翻那些资料。
阳光从落地窗照进来，落在傅予珩侧脸上，把他整个人都镀了一层暖色。眉头微皱，薄唇紧抿，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认真得像个正在批改作业的老师。
沈却看着看着，突然笑了。
傅予珩抬头：“笑什么？”
沈却说：“没什么。就是觉得，你这样子，还挺好看的。”
傅予珩愣了愣，然后也笑了。那笑容很淡，但眼里的冷意彻底化开了。
“你熬夜查出来的东西，”他晃了晃手里的文件，“比我好看。”
沈却挑眉：“那当然。我熬夜查的，能不好看吗？”
两人对视，都笑了。
窗外阳光正好，照得整个办公室都亮堂堂的。那些堆积如山的文件，那些密密麻麻的数据，那些让人窒息的阴谋算计，在这一刻好像都远了。
只剩下两个人，并肩坐着，手握着手。
过了很久，傅予珩轻声说：“这一次，让他插翅难逃。”
沈却点头：“嗯。插翅难逃。”
傍晚六点，夕阳西斜。
两人站在落地窗前，看着窗外的城市。整座城市在夕阳里镀了一层暖橙色，高楼大厦的玻璃幕墙反射着光，街道上车流不息，密密麻麻的，像一条流动的河。
沈却靠在傅予珩肩上，看着远方。那片天际线上，有几栋正在施工的建筑，塔吊的剪影在夕阳里格外清晰。
“傅予珩，”他突然开口，声音很轻，“快结束了。”
傅予珩点头：“嗯，快结束了。”
他转过身，面对着他。距离很近，近到能看清他眼底倒映的夕阳，能看清他眼里自己的影子。
他看着沈却的眼睛，认真道：“等结束了，我有很重要的话跟你说。”
沈却愣了愣：“什么话？不能现在说？”
傅予珩摇头，嘴角微微勾起：“现在说了，我怕你分心。等顾临渊落网，我再告诉你。”
沈却盯着他看了几秒，想从那张脸上找出点端倪。但傅予珩的表情管理太好，什么都看不出来。
他笑了：“行，那我等着。要是让我失望，我可饶不了你。”
傅予珩说：“不会失望。”
两人相视一笑。
走廊里，林锐刚送完材料回来，迎面撞上苏念。
苏念手里拎着两杯咖啡，递给他一杯：“喏，顺路买的。”
林锐接过，愣了一下：“你怎么知道我还没喝？”
苏念翻了个白眼：“你那个黑眼圈，一看就是熬了大半夜。上午送材料，下午开会，到现在连口水都没喝吧？”
林锐内心OS：她怎么什么都知道？她是不是偷偷关注我？不对，她肯定是猜的。但她猜得也太准了。
他表面依然冷静，点了点头：“谢谢。”
苏念看着他那个样子，忍不住又笑了：“林特助，你这‘谢谢’说得，跟‘我吃了’似的。能不能有点感情？”
林锐想了想，又补了一句：“真的很谢谢。”
苏念被他认真的样子逗笑了。
两人站在走廊窗边，喝着咖啡，看着外面的夕阳。
苏念突然问：“林锐，等这事结束了，你有什么打算？”
林锐愣了愣，说：“继续跟着老板啊。你呢？”
苏念说：“我？继续给沈却打工呗。不过他那个人，现在谈恋爱谈得飞起，估计以后更得我操心了。”
林锐想了想，认真道：“老板也是。”
两人对视，突然都笑了。
林锐看着她，鬼使神差地说：“苏念，等这事结束了，我请你吃饭吧。”
苏念挑眉：“就吃饭？”
林锐耳朵微红，但努力维持着面无表情：“那……你想吃什么？”
苏念看着他那个别扭的样子，心里那点逗他的念头又冒出来了。她想了想，笑得眉眼弯弯：“我想吃什么你都请？”
林锐点头：“嗯。”
苏念说：“那我要吃日料，最贵的那种。”
林锐说：“好。”
苏念愣了愣：“你真请啊？”
林锐看着她，认真道：“真的。”
气氛突然有点微妙。
夕阳的余晖洒在两人身上，把他们镀了一层暖橙色。走廊里很安静，安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
苏念移开视线，喝了一口咖啡，嘟囔道：“那……那就说定了。到时候可别反悔。”
林锐说：“不反悔。”
沈却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了他们身后，悠悠开口：“哟，约饭呢？带我一个呗。”
苏念吓得差点把咖啡洒了，转头瞪他：“你走路怎么没声的！”
沈却无辜脸：“我走路一直没声。是你俩太投入了。”
林锐的耳朵已经红透了。他面无表情地站直身体，对沈却说：“沈总，老板让我问您，晚上想吃什么。”
沈却挑眉：“他让你问的？”
林锐面不改色：“是。”
内心OS：老板没让我问，但我总得找个理由转移话题。不然这气氛太尴尬了。苏念会不会看出来我在转移话题？她那么聪明，肯定能看出来。完了，更尴尬了。
苏念看着他那个样子，忍不住笑了。她拍拍沈却的肩：“行了，别逗他了。走吧，进去吧，一会儿天黑了。”
三人推门进去。
傅予珩还站在窗前，看到他们进来，目光落在沈却身上，嘴角微微勾起。
沈却走过去，站在他身边。
窗外，夕阳的最后一丝余晖消失在地平线上。城市的灯火一盏一盏亮起来，像无数颗星星落在地上。
沈却轻声说：“傅予珩，明天，就是最后了。”
傅予珩握紧他的手：“嗯，最后了。”
两人相视一笑。
那笑容里，有对彼此的信任，有对胜利的期待，也有对未来无限的憧憬。
身后，林锐和苏念站在不远处，看着他们俩。
苏念难得没有毒舌，轻声道：“你说，他们俩从开始到现在，经历了多少？”
林锐想了想，说：“很多。”
苏念说：“但还好，他们一直在一起。”
林锐转头看她。
苏念也看着他，两人目光相遇，又同时移开。
气氛又微妙起来。
林锐说：“我……我去整理一下明天的材料。”
苏念说：“我……我去看看资金调度的最后一遍核对。”
两人同时转身，同时迈步，差点撞上。
又同时停住。
苏念瞪他：“你走那边！”
林锐侧身让开：“你先。”
苏念看了他一眼，从他身边走过去。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一眼。
林锐还站在原地，耳朵红着，但脸上还是那副面无表情的样子。
她忍不住笑了。
林锐站在对面，手里拿着一份刚打印出来的材料，声音比平时低了几分：“证监会那边回话了，材料他们收了，立案程序今天就走。公安经侦也联系好了，随时可以移交证据。”
傅予珩点头，翻看着手里那摞厚厚的文件。顾临渊涉嫌操纵市场的资金流水、伪造日记的鉴定报告、买凶未遂的证人证言——一桩桩，一件件，清晰完整，足够他在里面待一辈子。
“好。”他合上文件，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带着分量，“今天就把材料送过去。不能再拖了。”
林锐应了一声，转身要走，门却被推开了。
沈却走进来，手里也拿着一份文件，看到他那个表情，挑了挑眉：“大清早的，林特助这脸色，不知道的还以为要上刑场。”
林锐面无表情：“沈总说笑了。”
内心OS：我脸色怎么了？我脸色很正常。老板脸色才吓人，跟要吃人似的。不过算了，反正也不是吃我。
沈却走到傅予珩桌边，把手里的文件递过去，很自然地在他椅子扶手上靠了一下：“查到了。顾临渊在东南亚的资产布局，全在这儿。”
傅予珩接过，翻开。一页页看下去，眉头越皱越紧。
新加坡的投资公司，马来西亚的橡胶园，印尼的度假村项目——表面上都是不同公司持股，股权结构复杂得跟蜘蛛网似的，但层层穿透，最终受益人全是同一个人。
顾临渊。
沈却在他旁边坐下，翘起二郎腿，语气轻松得像在聊今天的天气：“他在东南亚深耕了十几年，这些产业加起来，少说值这个数。”他比了个手势。
傅予珩看着他，眼底的冷意慢慢化开一点。
这个人，明明熬了大半夜查资料，眼底还有淡淡的青黑，却非要装作没事人一样。明明知道这是决战前的最后一步，却非要表现得云淡风轻。
他伸手，握住沈却的手。
沈却愣了一下，转头看他。
傅予珩没说话，只是握紧他的手，然后转回头，继续看那些资料。
沈却嘴角微微勾起，也没抽开。
林锐站在原地，感觉自己像个一千瓦的电灯泡。他默默往门口挪了一步，又挪一步。
苏念正好推门进来，差点撞上他。她看了一眼屋里那两人交握的手，又看了一眼林锐的表情，忍不住笑了：“你干嘛呢？做贼似的。”
林锐压低声音：“撤退。”
苏念往里探了探头，然后很配合地退出去，还把门带上了。
门外，两人对视一眼。
苏念说：“得，今天上午的会估计得往后推了。”
林锐面无表情：“老板刚才还让我送材料去证监会。”
苏念拍拍他的肩：“你自己去呗。人家两口子商量大事，你凑什么热闹。”
林锐内心OS：我什么时候说过要凑热闹了？我就是个干活的命。
但他表面依然冷静，点了点头：“得嘞。”
办公室里，沈却靠在椅背上，看着傅予珩翻那些资料。
阳光从落地窗照进来，落在傅予珩侧脸上，把他整个人都镀了一层暖色。眉头微皱，薄唇紧抿，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认真得像个正在批改作业的老师。
沈却看着看着，突然笑了。
傅予珩抬头：“笑什么？”
沈却说：“没什么。就是觉得，你这样子，还挺好看的。”
傅予珩愣了愣，然后也笑了。那笑容很淡，但眼里的冷意彻底化开了。
“你熬夜查出来的东西，”他晃了晃手里的文件，“比我好看。”
沈却挑眉：“那当然。我熬夜查的，能不好看吗？”
两人对视，都笑了。
窗外阳光正好，照得整个办公室都亮堂堂的。那些堆积如山的文件，那些密密麻麻的数据，那些让人窒息的阴谋算计，在这一刻好像都远了。
只剩下两个人，并肩坐着，手握着手。
过了很久，傅予珩轻声说：“这一次，让他插翅难逃。”
沈却点头：“嗯。插翅难逃。”
傍晚六点，夕阳西斜。
两人站在落地窗前，看着窗外的城市。整座城市在夕阳里镀了一层暖橙色，高楼大厦的玻璃幕墙反射着光，街道上车流不息，密密麻麻的，像一条流动的河。
沈却靠在傅予珩肩上，看着远方。那片天际线上，有几栋正在施工的建筑，塔吊的剪影在夕阳里格外清晰。
“傅予珩，”他突然开口，声音很轻，“快结束了。”
傅予珩点头：“嗯，快结束了。”
他转过身，面对着他。距离很近，近到能看清他眼底倒映的夕阳，能看清他眼里自己的影子。
他看着沈却的眼睛，认真道：“等结束了，我有很重要的话跟你说。”
沈却愣了愣：“什么话？不能现在说？”
傅予珩摇头，嘴角微微勾起：“现在说了，我怕你分心。等顾临渊落网，我再告诉你。”
沈却盯着他看了几秒，想从那张脸上找出点端倪。但傅予珩的表情管理太好，什么都看不出来。
他笑了：“行，那我等着。要是让我失望，我可饶不了你。”
傅予珩说：“不会失望。”
两人相视一笑。
走廊里，林锐刚送完材料回来，迎面撞上苏念。
苏念手里拎着两杯咖啡，递给他一杯：“喏，顺路买的。”
林锐接过，愣了一下：“你怎么知道我还没喝？”
苏念翻了个白眼：“你那个黑眼圈，一看就是熬了大半夜。上午送材料，下午开会，到现在连口水都没喝吧？”
林锐内心OS：她怎么什么都知道？她是不是偷偷关注我？不对，她肯定是猜的。但她猜得也太准了。
他表面依然冷静，点了点头：“谢谢。”
苏念看着他那个样子，忍不住又笑了：“林特助，你这‘谢谢’说得，跟‘我吃了’似的。能不能有点感情？”
林锐想了想，又补了一句：“真的很谢谢。”
苏念被他认真的样子逗笑了。
两人站在走廊窗边，喝着咖啡，看着外面的夕阳。
苏念突然问：“林锐，等这事结束了，你有什么打算？”
林锐愣了愣，说：“继续跟着老板啊。你呢？”
苏念说：“我？继续给沈却打工呗。不过他那个人，现在谈恋爱谈得飞起，估计以后更得我操心了。”
林锐想了想，认真道：“老板也是。”
两人对视，突然都笑了。
林锐看着她，鬼使神差地说：“苏念，等这事结束了，我请你吃饭吧。”
苏念挑眉：“就吃饭？”
林锐耳朵微红，但努力维持着面无表情：“那……你想吃什么？”
苏念看着他那个别扭的样子，心里那点逗他的念头又冒出来了。她想了想，笑得眉眼弯弯：“我想吃什么你都请？”
林锐点头：“嗯。”
苏念说：“那我要吃日料，最贵的那种。”
林锐说：“好。”
苏念愣了愣：“你真请啊？”
林锐看着她，认真道：“真的。”
气氛突然有点微妙。
夕阳的余晖洒在两人身上，把他们镀了一层暖橙色。走廊里很安静，安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
苏念移开视线，喝了一口咖啡，嘟囔道：“那……那就说定了。到时候可别反悔。”
林锐说：“不反悔。”
沈却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了他们身后，悠悠开口：“哟，约饭呢？带我一个呗。”
苏念吓得差点把咖啡洒了，转头瞪他：“你走路怎么没声的！”
沈却无辜脸：“我走路一直没声。是你俩太投入了。”
林锐的耳朵已经红透了。他面无表情地站直身体，对沈却说：“沈总，老板让我问您，晚上想吃什么。”
沈却挑眉：“他让你问的？”
林锐面不改色：“是。”
内心OS：老板没让我问，但我总得找个理由转移话题。不然这气氛太尴尬了。苏念会不会看出来我在转移话题？她那么聪明，肯定能看出来。完了，更尴尬了。
苏念看着他那个样子，忍不住笑了。她拍拍沈却的肩：“行了，别逗他了。走吧，进去吧，一会儿天黑了。”
三人推门进去。
傅予珩还站在窗前，看到他们进来，目光落在沈却身上，嘴角微微勾起。
沈却走过去，站在他身边。
窗外，夕阳的最后一丝余晖消失在地平线上。城市的灯火一盏一盏亮起来，像无数颗星星落在地上。
沈却轻声说：“傅予珩，明天，就是最后了。”
傅予珩握紧他的手：“嗯，最后了。”
两人相视一笑。
那笑容里，有对彼此的信任，有对胜利的期待，也有对未来无限的憧憬。
身后，林锐和苏念站在不远处，看着他们俩。
苏念难得没有毒舌，轻声道：“你说，他们俩从开始到现在，经历了多少？”
林锐想了想，说：“很多。”
苏念说：“但还好，他们一直在一起。”
林锐转头看她。
苏念也看着他，两人目光相遇，又同时移开。
气氛又微妙起来。
林锐说：“我……我去整理一下明天的材料。”
苏念说：“我……我去看看资金调度的最后一遍核对。”
两人同时转身，同时迈步，差点撞上。
又同时停住。
苏念瞪他：“你走那边！”
林锐侧身让开：“你先。”
苏念看了他一眼，从他身边走过去。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一眼。
林锐还站在原地，耳朵红着，但脸上还是那副面无表情的样子。
她忍不住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