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24小时守护
第二天一早，沈却出院。
伤口不深，医生说换两次药就好，没什么大碍。他换了身干净衣服，走出病房，傅予珩已经在门口等着了。那人靠在墙上，手里拿着他的外套，看到他出来，立刻站直了身体。
“走吧。”傅予珩说，很自然地接过他手里的袋子。
沈却点点头，两人并肩往外走。
上了车，沈却刚系好安全带，发现傅予珩没急着发动，而是盯着他看。
那眼神很专注，专注得有点过分。
沈却摸了摸脸：“怎么了？我脸上有东西？”
傅予珩摇头：“没有。就是想看看你。”
沈却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看什么，天天看还没看够？”
傅予珩没说话，只是伸手，轻轻握了握他的手。
那只手有点凉，但握得很紧。
“以后，别离开我的视线。”他说，声音很认真，不是在开玩笑。
沈却挑眉：“傅总，你这是要24小时监控我？”
傅予珩点头：“对。”
沈却：“……”
他以为傅予珩在开玩笑。
到了公司，他才知道，傅予珩是认真的。非常认真。
上午九点半，项目例会。
沈却刚在会议室坐下，傅予珩就进来了，直接在他旁边坐下。平时这种会，傅予珩是不参加的，顶多最后听个汇报。今天不仅参加了，还坐得离他这么近，近到两个人的椅子都快挨在一起了。
沈却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会议开始，项目经理站起来讲PPT，一页一页翻过去。沈却认真听着，偶尔在本子上记几笔。余光瞥到旁边，傅予珩也在认真听——认真听项目，顺便认真看他。
那种被注视的感觉太明显了，明显到沈却想忽略都难。
中场休息，沈却站起来去倒水。
刚走到门口，身后就跟上来一个人。
沈却回头，看着傅予珩，哭笑不得：“傅总，我就是去倒杯水。”
傅予珩一脸严肃，眉头都没皱一下：“我知道。我陪你去。”
沈却：“……”
茶水间离会议室就二十米，走廊笔直，一眼能望到头。但傅予珩全程跟在他旁边，一步不落，跟最敬业的保镖似的。
沈却倒水的时候，他就站在旁边看着，那眼神，跟看什么珍贵文物似的，生怕一眨眼东西就没了。
沈却端着杯子往回走，忍不住说：“傅予珩，你这样我连隐私都没了。”
傅予珩说：“你的命比隐私重要。”
他的语气很平静，像在陈述一个事实。
沈却看着他，看着他那一本正经的样子，看着他眼底那点认真得过分的坚持，突然笑了。
“傅予珩，”他说，眼里带着笑意，“你知道吗，你这样真的很像一只护食的大狗。”
傅予珩挑眉：“护食？”
沈却点头，嘴角的笑意压都压不住：“护着我这盘菜。”
傅予珩愣了一下。
然后他被他逗笑了，嘴角微微勾起。他伸手，揉了揉沈却的头发，那动作自然得像做过无数次。
“那你这盘菜，”他说，声音里带着笑意，“我可得看紧了。”
下午两点，傅予珩有个重要客户要见。
沈却以为终于可以喘口气了，结果傅予珩直接说：“走，一起去。”
沈却愣住：“我去干嘛？那是你的客户，我又不认识。”
傅予珩说：“你可以在旁边坐着。或者站着也行。”
沈却：“……”
他算是明白了，傅予珩这是真的打算24小时不离开他，上厕所都要跟着的那种。
会客室里，傅予珩和客户谈合作，沈却坐在旁边的沙发上，百无聊赖地刷手机。说是刷手机，其实也没看进去什么，就是装装样子。
偶尔抬头，就能对上傅予珩的目光。
那人一边谈正事，一边还要时不时看他一眼，确认他在不在。那眼神很轻，一扫而过，但存在感极强。
客户是个中年男人，穿着讲究，一看就是精明人。谈完正事，他看了一眼沙发上的沈却，又看了看傅予珩，忍不住问：“傅总，这位是？”
傅予珩顺着他的目光看了一眼沈却，嘴角微微勾起。
“我的人。”他说，语气淡淡的，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
客户愣了愣，然后笑了。那笑容里没有恶意，只是一种了然和尊重。他点点头，没再多问。
沈却脸微微发热，低头继续刷手机。
傍晚，林锐终于忍不住找苏念吐槽。
两人站在走廊角落里，林锐一脸无奈，声音压得很低：“你说老板是不是太夸张了？今天沈总去上厕所，他都差点跟进去。我在门口看着，都不知道该说什么。”
苏念正在看手机，头也不抬：“你不懂，这叫爱的守护。”
林锐无语：“爱的守护……我看是爱的绑架。沈总又不是小孩子，需要这么看着？”
苏念抬起头，看着他，眼里带着点揶揄。
“你懂什么？要是你喜欢的人差点出事，你也会这样的。”
林锐愣了愣。
他看着苏念，看着她那双在走廊灯光下亮亮的眼睛，看着她嘴角那点若有若无的笑。
他突然问：“那你呢？要是你差点出事，我这样对你，你会不会烦？”
苏念脸一红，别过头去：“关你什么事！”
她转身就走，高跟鞋在地板上敲得哒哒响。
林锐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嘴角微微勾起。
那个弧度很小，但确实是在笑。
晚上回到家，沈却换了衣服，窝在沙发上休息。
傅予珩没闲着。他在屋里转了一圈，检查门窗，又检查了一遍报警系统，确认所有地方都安全了，才在他旁边坐下。
沈却看着他忙进忙出，心里涌起巨大的暖流。
他知道傅予珩是怕了。
怕再失去他一次，怕那种电话突然响起的恐惧，怕冲到医院看到他浑身是血的样子。那些恐惧，他虽然从来没有说出来过，但沈却都懂。
他站起来，走过去，从背后抱住傅予珩。
傅予珩身体微微一僵，然后很快放松下来，靠进他怀里。
“傅予珩，”沈却把脸贴在他背上，声音很轻，“谢谢你。”
傅予珩的手覆在他手上，轻轻摩挲着：“谢什么？”
沈却说：“谢谢你这么紧张我。”
傅予珩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转过身，把沈却拉进怀里，抱得很紧。
“不是紧张，”他的声音闷闷地从头顶传来，“是怕。”
沈却心里一疼。
他知道。
他当然知道。
他靠在他怀里，轻声说：“我知道。所以我不会怪你。”
傅予珩没说话，只是把他抱得更紧了。
夜深了，两人躺在床上。
沈却侧着身，靠在傅予珩怀里，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咚，咚，咚，一下一下，规律而沉稳。
傅予珩的手轻轻拍着他的背，一下一下，很慢，很轻，像哄孩子一样。
“别怕，”他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很轻，很温柔，“我在。”
沈却闭上眼睛。
他闻着傅予珩身上那股熟悉的雪松香，感受着他怀抱的温度，前所未有的安心。
“傅予珩，”他轻声说，声音带着睡意，“有你在，我不怕。”
傅予珩低头，吻了吻他的额头。
“嗯，我一直在。”
那一夜，沈却没有做噩梦。
他睡得很沉，很安稳。中途醒过一次，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到傅予珩还醒着，正看着他。
那眼神很专注，带着一种说不清的温柔。
“怎么不睡？”他问，声音还带着睡意。
傅予珩说：“睡了一会儿，醒了。”
沈却眨了眨眼，往他怀里又缩了缩。
“快睡，”他嘟囔着，声音越来越低，“明天还要打仗……”
话没说完，他又睡着了。
傅予珩看着他，看着他安静的睡颜，看着他在睡梦里微微上扬的嘴角。
他把他往怀里搂了搂，闭上眼睛。
清晨，阳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落在床上。
沈却睁开眼，发现自己还窝在傅予珩怀里。傅予珩已经醒了，正看着他，眼里带着温柔的笑意。
那笑意很淡，但很真。
沈却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看什么呢？”他问。
傅予珩说：“看你。”
沈却挑眉：“看不够？”
傅予珩想了想，认真道：“看不够。”
沈却看着他，看着他那张认真的脸，看着他那双倒映着晨光的眼睛，心里涌起巨大的温暖。
他凑过去，在他唇上落下一个吻。
很轻，只是碰了一下。
“早安。”他说。
傅予珩笑了。
“早安。”
伤口不深，医生说换两次药就好，没什么大碍。他换了身干净衣服，走出病房，傅予珩已经在门口等着了。那人靠在墙上，手里拿着他的外套，看到他出来，立刻站直了身体。
“走吧。”傅予珩说，很自然地接过他手里的袋子。
沈却点点头，两人并肩往外走。
上了车，沈却刚系好安全带，发现傅予珩没急着发动，而是盯着他看。
那眼神很专注，专注得有点过分。
沈却摸了摸脸：“怎么了？我脸上有东西？”
傅予珩摇头：“没有。就是想看看你。”
沈却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看什么，天天看还没看够？”
傅予珩没说话，只是伸手，轻轻握了握他的手。
那只手有点凉，但握得很紧。
“以后，别离开我的视线。”他说，声音很认真，不是在开玩笑。
沈却挑眉：“傅总，你这是要24小时监控我？”
傅予珩点头：“对。”
沈却：“……”
他以为傅予珩在开玩笑。
到了公司，他才知道，傅予珩是认真的。非常认真。
上午九点半，项目例会。
沈却刚在会议室坐下，傅予珩就进来了，直接在他旁边坐下。平时这种会，傅予珩是不参加的，顶多最后听个汇报。今天不仅参加了，还坐得离他这么近，近到两个人的椅子都快挨在一起了。
沈却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会议开始，项目经理站起来讲PPT，一页一页翻过去。沈却认真听着，偶尔在本子上记几笔。余光瞥到旁边，傅予珩也在认真听——认真听项目，顺便认真看他。
那种被注视的感觉太明显了，明显到沈却想忽略都难。
中场休息，沈却站起来去倒水。
刚走到门口，身后就跟上来一个人。
沈却回头，看着傅予珩，哭笑不得：“傅总，我就是去倒杯水。”
傅予珩一脸严肃，眉头都没皱一下：“我知道。我陪你去。”
沈却：“……”
茶水间离会议室就二十米，走廊笔直，一眼能望到头。但傅予珩全程跟在他旁边，一步不落，跟最敬业的保镖似的。
沈却倒水的时候，他就站在旁边看着，那眼神，跟看什么珍贵文物似的，生怕一眨眼东西就没了。
沈却端着杯子往回走，忍不住说：“傅予珩，你这样我连隐私都没了。”
傅予珩说：“你的命比隐私重要。”
他的语气很平静，像在陈述一个事实。
沈却看着他，看着他那一本正经的样子，看着他眼底那点认真得过分的坚持，突然笑了。
“傅予珩，”他说，眼里带着笑意，“你知道吗，你这样真的很像一只护食的大狗。”
傅予珩挑眉：“护食？”
沈却点头，嘴角的笑意压都压不住：“护着我这盘菜。”
傅予珩愣了一下。
然后他被他逗笑了，嘴角微微勾起。他伸手，揉了揉沈却的头发，那动作自然得像做过无数次。
“那你这盘菜，”他说，声音里带着笑意，“我可得看紧了。”
下午两点，傅予珩有个重要客户要见。
沈却以为终于可以喘口气了，结果傅予珩直接说：“走，一起去。”
沈却愣住：“我去干嘛？那是你的客户，我又不认识。”
傅予珩说：“你可以在旁边坐着。或者站着也行。”
沈却：“……”
他算是明白了，傅予珩这是真的打算24小时不离开他，上厕所都要跟着的那种。
会客室里，傅予珩和客户谈合作，沈却坐在旁边的沙发上，百无聊赖地刷手机。说是刷手机，其实也没看进去什么，就是装装样子。
偶尔抬头，就能对上傅予珩的目光。
那人一边谈正事，一边还要时不时看他一眼，确认他在不在。那眼神很轻，一扫而过，但存在感极强。
客户是个中年男人，穿着讲究，一看就是精明人。谈完正事，他看了一眼沙发上的沈却，又看了看傅予珩，忍不住问：“傅总，这位是？”
傅予珩顺着他的目光看了一眼沈却，嘴角微微勾起。
“我的人。”他说，语气淡淡的，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
客户愣了愣，然后笑了。那笑容里没有恶意，只是一种了然和尊重。他点点头，没再多问。
沈却脸微微发热，低头继续刷手机。
傍晚，林锐终于忍不住找苏念吐槽。
两人站在走廊角落里，林锐一脸无奈，声音压得很低：“你说老板是不是太夸张了？今天沈总去上厕所，他都差点跟进去。我在门口看着，都不知道该说什么。”
苏念正在看手机，头也不抬：“你不懂，这叫爱的守护。”
林锐无语：“爱的守护……我看是爱的绑架。沈总又不是小孩子，需要这么看着？”
苏念抬起头，看着他，眼里带着点揶揄。
“你懂什么？要是你喜欢的人差点出事，你也会这样的。”
林锐愣了愣。
他看着苏念，看着她那双在走廊灯光下亮亮的眼睛，看着她嘴角那点若有若无的笑。
他突然问：“那你呢？要是你差点出事，我这样对你，你会不会烦？”
苏念脸一红，别过头去：“关你什么事！”
她转身就走，高跟鞋在地板上敲得哒哒响。
林锐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嘴角微微勾起。
那个弧度很小，但确实是在笑。
晚上回到家，沈却换了衣服，窝在沙发上休息。
傅予珩没闲着。他在屋里转了一圈，检查门窗，又检查了一遍报警系统，确认所有地方都安全了，才在他旁边坐下。
沈却看着他忙进忙出，心里涌起巨大的暖流。
他知道傅予珩是怕了。
怕再失去他一次，怕那种电话突然响起的恐惧，怕冲到医院看到他浑身是血的样子。那些恐惧，他虽然从来没有说出来过，但沈却都懂。
他站起来，走过去，从背后抱住傅予珩。
傅予珩身体微微一僵，然后很快放松下来，靠进他怀里。
“傅予珩，”沈却把脸贴在他背上，声音很轻，“谢谢你。”
傅予珩的手覆在他手上，轻轻摩挲着：“谢什么？”
沈却说：“谢谢你这么紧张我。”
傅予珩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转过身，把沈却拉进怀里，抱得很紧。
“不是紧张，”他的声音闷闷地从头顶传来，“是怕。”
沈却心里一疼。
他知道。
他当然知道。
他靠在他怀里，轻声说：“我知道。所以我不会怪你。”
傅予珩没说话，只是把他抱得更紧了。
夜深了，两人躺在床上。
沈却侧着身，靠在傅予珩怀里，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咚，咚，咚，一下一下，规律而沉稳。
傅予珩的手轻轻拍着他的背，一下一下，很慢，很轻，像哄孩子一样。
“别怕，”他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很轻，很温柔，“我在。”
沈却闭上眼睛。
他闻着傅予珩身上那股熟悉的雪松香，感受着他怀抱的温度，前所未有的安心。
“傅予珩，”他轻声说，声音带着睡意，“有你在，我不怕。”
傅予珩低头，吻了吻他的额头。
“嗯，我一直在。”
那一夜，沈却没有做噩梦。
他睡得很沉，很安稳。中途醒过一次，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到傅予珩还醒着，正看着他。
那眼神很专注，带着一种说不清的温柔。
“怎么不睡？”他问，声音还带着睡意。
傅予珩说：“睡了一会儿，醒了。”
沈却眨了眨眼，往他怀里又缩了缩。
“快睡，”他嘟囔着，声音越来越低，“明天还要打仗……”
话没说完，他又睡着了。
傅予珩看着他，看着他安静的睡颜，看着他在睡梦里微微上扬的嘴角。
他把他往怀里搂了搂，闭上眼睛。
清晨，阳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落在床上。
沈却睁开眼，发现自己还窝在傅予珩怀里。傅予珩已经醒了，正看着他，眼里带着温柔的笑意。
那笑意很淡，但很真。
沈却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看什么呢？”他问。
傅予珩说：“看你。”
沈却挑眉：“看不够？”
傅予珩想了想，认真道：“看不够。”
沈却看着他，看着他那张认真的脸，看着他那双倒映着晨光的眼睛，心里涌起巨大的温暖。
他凑过去，在他唇上落下一个吻。
很轻，只是碰了一下。
“早安。”他说。
傅予珩笑了。
“早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