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你在公司也这么穿?

李泊比谁都清楚,两年前的周严劭不喜欢他,只是把他当朋友,是他卑劣的给自己朋友下药,二人才能睡到一块的。

李泊从来没有真真切切的得到过什么,有一种可怕的贪念与占有欲,在他心里悄然滋长,已经到了疯魔的状态,驱使着他做出违背自己的行为。

李泊是私生子,在李家举步维艰,甚至连尊严都没有。

周严劭的好,显得更加珍贵。

李泊知道他与周严劭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他们的交集只是暂时的,迟早会有停止的一天。既然是暂时的,贪心点,就一次……也没什么关系的对吧?

李泊的恶念,愈演愈烈,于是他给周严劭下了药。

现在冷静下来,他实在有些后悔。

如果不是那晚下了药,周严劭和他至少还是朋友。

周严劭出国两年,给他发过无数条短信,写过很多手写信,寄过很多明信片,还有很多风景照,李泊都记得,每一条每一张都记得,甚至收纳的非常好。

李泊没有回过,他知道有些事做了,是没法回到原点的。

周严劭回国后说的话,做的事,说白了,就是少年心气与责任心。

周严劭看不清自己的想法,李泊还能不懂?他哪能趁火打劫。

李泊倒了杯水,简单洗漱后上楼,客厅的桌上,多了一板退烧药,周严劭擦着头发出来:“吃了药再睡。”

“好。”

李泊吃药的时候盯着周严劭的银发:“记得吹干,不然第二天会头疼。”

“知道。”

“嗯,晚安。”李泊回去睡了,半夜的时候又烧起来了,在卧室里不停地咳嗽,没一会,周严劭进来了,手里拿着体温计,给李泊量了体温。

39.7度。

周严劭立马打了私人医生的电话,一个小时后,李泊挂上了盐水,挂盐水的时候,李泊手很凉,有些发僵,周严劭给他递热水的时候碰到了他的手。

“怎么这么冷?”

“挂盐水都这样。”李泊轻描淡写,“你回去睡吧,快挂完了,一会我自己拔了就行。”

周严劭看着还有半瓶多的盐水:“李泊,不逞能你会死吗?”

“……”

周严劭从另一边上了床,躺在李泊身边,布着薄茧的手,覆在李泊的手指上,温热滚烫的体温让李泊手回暖了一些。

周严劭说:“睡你的。”

李泊把手抽回来:“不用。”

周严劭非常强硬的钳制住李泊的手腕,“啧”了一声,握住了他的手:“我和你说的话就跟放屁一样。”

“……真不用。”

“我说什么就是什么,你听着就行。”

周大少爷脾气大的很,向来不喜欢别人忤逆他。

李泊反抗不了,索性由着周严劭了。

黑暗中,他扭头看向周严劭,眼睛发酸。

喜欢周严劭,是一件非常容易的事。

周严劭热烈、强势、善良。

明明他拿走了至怀酒庄,明明从一开始就是利用,明明李泊坏事做尽,周严劭怎么都没有和他生气?

李泊头靠在周严劭的肩膀旁边,不知怎么着就睡着了,周严劭瞥了他一眼:“还是睡着的时候乖点。”

盐水挂完,周严劭小心拔了输液管,将李泊的手放进被窝,嘴里小声嘀咕:“冰的要死,一看平时就不晒太阳。”

“嗯……”李泊翻了个身,头钻进了周严劭怀里。

“嗯个屁,现在知道冷了!”

周严劭把李泊的手握住,给他取暖,侧身抱着李泊,将人嵌在怀里睡。

周严劭睡觉的时候,不喜欢穿衣服,隔着李泊的裤子,磨得皮肤难受,睡一半实在受不了了,于是把李泊裤子脱了,这才舒坦着入睡。

……

第二天一早,李泊醒了,浑身无力。

他以前发烧感冒就这样,没一两个星期,好不了,而且一到晚上就会烧起来,反反复复的,全是硬挺过来的。

发烧感冒死不了人,李家不会有人管他。

除了身体没力气以外,李泊还觉得腿有点酸,身上沉沉的,周严劭半个身体压在他身上,头靠在他的颈窝旁,单手压着他的腰,粗糙的指腹压着他的腰窝。

因为没有换洗的衣服,昨晚睡的时候,李泊就穿了件衬衫,此刻,他清楚的感受到,身后有个沉甸甸的重物对着他的腰臀,很凶悍。

他一动,那东西像是要从罅隙中挤进去,李泊瞬间醒神。

……这实在是个糟糕的姿势。

李泊抬手,揉了揉太阳穴,随后轻喊了一声:“周严劭……”

周严劭埋在他颈窝旁的头动了一下,温热的气息洒在李泊的皮肤上:“说。”

“你压得我喘不过气。”

李泊说的毫不夸张,周严劭一米九多,又是运动员,身体素质太好,没有丝毫的赘肉,这压下来,真有些喘不上气。当然除了这个原因外,更大一部分原因是二人现在的糟糕的亲密接触。

周严劭松开了李泊,仰头,舒展了一下脖颈,就这么当着李泊的面,掀了被子,毫无遮掩的下床,随手套上衣服,看着床上的李泊:“我给你拿点药。”

“嗯。”

周严劭出了房间,李泊这才起来。

他根本管不上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解开,大敞的衬衣,只顾着起来,先把裤子穿上。

从客厅到客卧的距离很近,以至于周严劭回来的时候,李泊刚穿好短裤,昨晚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剥开的扣子还没扣上,大敞着,露出白皙透粉的胸膛,人坐在床沿,支起一条腿,准备穿袜夹。

李泊在人前,是斯文英俊,温文儒雅的泊总。

穿西装的时候一丝不苟的,甚至找不出褶皱,正是这份斯文,与如今凌乱的床,虚虚套在小腿上,还没系紧的黑色皮质袜夹有些格格不入……

这份格格不入里,又透着几分y望。

李泊的腿,实在是太长,太直了。

隐藏在矜贵皮囊下的每一寸皮肤,还有流畅的肌肉线条和直长的腿,只有周严劭看见过。

周严劭盯着李泊的袜夹,眉头紧蹙:“你平时睡哪?公司还是家里?”

这个问题来的突然,李泊挑了一下眉,“忙的话睡公司,太晚了,刘叔也得休息,我懒得开车。”

“你在公司也这么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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