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周大少爷的手指非常灵活

李泊低头看了看,衬衣敞开,露出一大片肌肤,黑色的短裤,以及男士袜夹,不认为有什么不妥,于是“嗯”了一声。

周严劭:“……”

“先吃药。”周严劭把热水和药递过去,李泊伸手接过,仰头喝口水,把药吞了,热水从唇角溢了一点下来,滴在了锁骨上,顺着皮肤往下滑,水珠的走向,一览无余。

周严劭又递了支水银温度计来,不由分说的塞进了李泊嘴里:“咬着,只有这个了。”

“……呃。”

突然塞进来的温度计,让李泊愣了一秒,一只手扶住温度计,一只手端着水杯。

周严劭蹲下来,帮李泊把衬衣扣子扣上。

周严劭的手很烫,触碰到李泊肌肤时的温度难以被忽视,还有些痒痒的,最主要的是周严劭正蹲在他双腿之间……

李泊含糊道:“不用……”

周严劭抬头瞪他:“含好,别说话。”

周严劭低头给李泊扣上衬衣扣子,一只手掐着李泊的小腿,盯着袜夹看了一会,烦的很,真想扯了。

周严劭抬起李泊的脚踩在自己大腿上,给李泊系好腿夹,然后把裤子拿过来,放在李泊面前,抬起他的脚穿进去,起身时,周严劭给他提上裤子,站在他身后,一丝不苟的帮他系皮带。

李泊扶着温度计的手松开,摁在周严劭的手臂上,往外推,意思是不用。

周严劭一只手帮他扶住温度计:“别乱动,一会测出来不准。”

周严劭另一只手还在帮李泊系皮带。

周大少爷钢琴十级的手指,非常灵活。

李泊本来就浑身发软,推开周严劭的力气在运动员面前,根本不值一提,就像是站不稳,撑着周严劭手臂维持平衡。

安静的氛围中,金属声异常清脆。

从某个角度来看,李泊的双腿微微弯曲着,因为触碰而小幅度的在抖,握着周严劭的指腹攥紧,眉头拧着,脸上表情实在耐人寻味。

李泊对于触碰,是非常敏感的。

这一点,周严劭最清楚。

两年前,李泊是碰一下就会发出轻哼,欺负狠了,就抓被子,要求暂停,腿会不老实的合起来,推拒着人。

周严劭放缓动作,故意的,一边慢慢扣皮带,一边自下而上的欣赏着李泊脸上妙不可言的表情,说:“你离你那个秘书远点。”

“……”

“上下级之间,别走太近。”

冠冕堂皇的理由,在此情此景,颇有几分威胁的意思。

李泊微微侧了侧头,脖颈粉透了,闷着嗓音:“嗯。”

周严劭最后给他拉上拉链,裤子穿好了,他将视线移到李泊的薄唇上,捏住李泊的下巴:“别含了,我看看温度计。”

明明可以用别的词,非要用“含”。

李泊松了口:“你……”

“你那个秘书结婚了吗?”

“没有。”李泊说,“舒朗还年轻。”

“………”

周严劭温度计也不看了:“你这么了解?”

李泊走到床头柜旁,戴上眼镜、腕表,系好领带:“舒朗是我招进公司的。”

李泊回头问:“多少度?”

周严劭烦得很:“自己看。”

李泊接过温度计,看了眼:“38度……”

周严劭纠正:“38.7°,退了点。”

“嗯,一会我再去医院挂瓶盐水。”李泊穿上西装外套,拿上手机,走出客卧。

刘叔给李泊发了消息,说已经在西子湾山脚下了,李泊回了消息,又给舒朗发消息,今早有个会议,让舒朗准备一下。

洗漱时,舒朗打了个电话过来,说了资格审核的事,挺麻烦的,下楼时还在说。

周严劭跟在他后面,绷着后槽牙,饶有几分不爽。

李泊应了两声,挂了电话,指挥着佣人打扫的管家看见李泊下来,微笑问好:“泊总早,早餐还有两分钟。”

李泊微笑:“早,王叔以后不用准备我的,太麻烦了,我一般去公司吃。”

李泊这人,温文儒雅,总会给人好脸色,但这和他的难以接触并不冲突。

管家抬了抬视线,看见李泊身后的周严劭,额上爬上细汗,一大清早的,不知道谁又得罪了这尊“大佛”。

“少爷,早餐马上好。”

“嗯。”

李泊问管家:“王叔,方便送我到西子湾入口吗?”

管家小心翼翼看向周严劭:“周少爷……?”

管家就差把“我应该方便吗?”这几个字挂在脸上了。

周严劭走到餐桌上坐下:“过来吃点。”

李泊看了眼腕表,陪周严劭吃了个早餐,吃的比较糊弄,随便喝了点粥,就算是吃了。

周严劭剥了个蛋,把蛋黄留下,蛋白放进李泊碗里,李泊从来都不吃蛋黄。

“谢谢。”李泊把蛋白吃了。

周严劭看向李泊碗里没动多少的粥:“赶紧喝完。”

李泊又喝了两口粥,放下勺子:“我吃饱了。”

周严劭:“你吃什么了?”

周严劭秉持着家里不吃饱,就会去外面吃的原则,看向李泊的眼神有几分怒火:“急着去公司陪你秘书吃饭?”

“……?”李泊笑了一下,“没有,真吃饱了,不习惯吃早餐。”

“那你好好习惯一下,趁早把你的咖啡戒了。”

“好。”李泊无奈道。

周严劭上楼拿了件外套,挂在臂弯上:“送你去公司。”

“不用,送到西子湾入口就行,我司机等着了。”

周严劭又不高兴了,把外套丢给李泊,一声不吭的上了驾驶座。

李泊拉开副驾车门,周严劭瞥了他一眼,“坐后面去,不想看见你。”

“……”李泊朗声笑了起来,还是坐进了副驾:“生哪门子的气呢?”

“没生气。”

周严劭一脚踩下油门,把人送去了铂锐,车到了地下车库,李泊下了车,周严劭也下了车。

李泊问:“有想过管理公司吗?”

至怀是酒庄,是家族产业,身为唯一继承者的周严劭,理应接管酒庄。但周严劭从小就喜欢滑雪,在运动方面天赋异禀,周父也并未阻止,甚至同意他成为高危运动员。

不用想,周严劭的答案都是“没想过”,或者是“不想”。

但这次,周严劭说:“不知道,再看吧。”
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