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是不是火气太旺了？
“东西？什么东西？”
谢野嘴里那根变态辣的辣条还没咽下去，被林知许这一句轻飘飘的话吓得差点没噎死。
他猛地回头盯着自己的枕头，脖子僵硬得像生了锈。
枕头下面？
难道刚才自己蒙着被子录那种骚喘气的时候，林知许其实往他枕头底下塞了录音笔？还是说这变态装了什么微型摄像头？
“唔……野哥，你不找找啊？”
胖子不明所以，一边嚼着辣条一边把沾满红油的手往裤子上蹭，“知许的东西要是丢了，那肯定挺贵重的，别是被我刚才一屁股坐碎了吧？”
“闭嘴。”
谢野咽下嘴里那团火辣辣的面筋，心脏在胸腔里突突狂跳。
他深吸一口气，把手伸进枕头底下。
触感冰凉。
是个硬邦邦的小物件，圆柱形的，还要带点棱角。
谢野的手指猛地收紧。
操。
这触感……怎么有点像那种用来监控的小型探头？
他猛地把手抽出来，掌心紧紧攥着那个东西，眼神凶狠地瞪向背对着他的林知许：“林知许，你他妈往我床上放什么……”
话还没说完，他摊开掌心。
一个绿色的小玻璃瓶静静地躺在他满是汗渍的手心里。
瓶盖是绿色的，瓶身只有拇指大小，上面贴着一张复古的标签，写着三个极其朴实无华的大字——
【清凉油】
空气安静了大概两秒。
胖子凑过来瞅了一眼，失望地“切”了一声：“我当什么宝贝呢，这不就是两块钱一瓶的风油精么？野哥你至于一副我们要完蛋了的表情吗？”
谢野盯着手里那瓶清凉油，脸上的表情从紧张变成了懵逼，最后变成了被戏弄后的恼火。
“这玩意儿？”
谢野捏着那个小瓶子，感觉智商被按在地上摩擦，“林知许，你没事往我枕头底下塞清凉油干什么？辟邪啊？”
书桌前。
林知许并没有回头。他依旧保持着那个看书的姿势，手里转着一支笔，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看你脸红脖子粗的，怕你火气太旺，把自己烧傻了。”
他顿了顿，翻过一页书，纸张摩擦的声音在安静的宿舍里格外清晰。
“抹点在太阳穴上。清热，解毒，降噪。尤其适合那些……大晚上躲在被窝里不知所措的人。”
谢野握着瓶子的手一抖。
草。
这话里有话啊。
什么叫“大晚上躲在被窝里”？
难道刚才自己蒙头录音的事儿，这书呆子其实都知道？
谢野越想越心虚，那股子刚下去的燥热又涌了上来。他狠狠瞪着林知许的后脑勺，像是要把那件灰色的T恤瞪出两个洞来。
“老子没火气！那是被辣条辣的！”
谢野把清凉油往桌上一扔，“啪”的一声，“拿走！这味儿冲得我想吐，别放我这儿熏我。”
“不要就扔了。”林知许淡淡道，“反正也是过期了的。”
“……”
谢野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
合着你是拿我当垃圾桶呢？
“行，你牛逼。”
谢野气得牙痒痒，抓起那瓶清凉油，本来想扔进垃圾桶，手举到半空又停住了。
他把瓶盖拧开，凑到鼻子底下闻了闻。
一股极其霸道的薄荷味瞬间冲进鼻腔，辣得眼泪都要出来了，但也确实让混沌的大脑清醒了不少。
这味道……
跟林知许身上的味道有点像，但更冲，更烈，少了点那种淡淡的冷香。
“留着驱蚊子。”
谢野给自己找了个台阶下，把瓶子随手塞进抽屉最里面，然后抓起那一包辣条，“胖子，吃！全都吃完！一根别给那个洁癖留！”
……
夜深了。
十二点半。
宿舍里的灯早就熄了，胖子的呼噜声准时响起，跟打雷似的，一声接一声。
谢野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刚才那半包变态辣吃多了，胃里烧得慌。再加上枕头底下好像总隐隐约约飘出那股清凉油的味道，刺激着神经，让他怎么都静不下心。
他拿出手机，看了一眼微信。
【麻烦精】没有回消息。最后一条还停留在那个“我妈进来了”的视频中断上。
谢野点开那个对话框，手指在屏幕上悬了半天，最后还是没发消息。
毕竟刚才差点就被发现了，要是再发，万一那个“妈”还在旁边呢？
“睡觉。”
谢野烦躁地把手机一扔，拉起被子蒙住头。
黑暗中，感官被无限放大。
他闭上眼，脑子里却全是乱七八糟的画面。
一会儿是手机屏幕上那截白皙的锁骨和那颗黑痣。
一会儿是林知许站在床边，冷冰冰地说“我看你火气太旺”。
还有下午在浴室，他把林知许压在衣柜门上，手下那截滚烫的后颈……
“操。”
谢野骂了一句，在被窝里狠狠蹬了一下腿。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意识终于开始模糊。
梦境像潮水一样涌来。
梦里，他在一间昏暗的屋子里。对面坐着一个穿着裙子的长发女生，虽然看不清脸，但他知道那是“软软”。
软软的声音甜得发腻：“哥哥，我想听你喘……”
谢野觉得浑身燥热，刚想走过去抱她。
突然，那个女生抬起头。
那张模糊的脸瞬间变得清晰起来。
清冷的眉眼，挺直的鼻梁，还有那副总是泛着冷光的银边眼镜。
是林知许。
林知许穿着那件那件松垮的灰色T恤，领口大开，露出锁骨窝里那颗黑痣。他并没有像平时那样冷着脸，而是嘴角勾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伸出一只修长的手，勾住了谢野的背心领口。
“哥哥……”
从林知许嘴里吐出来的，竟然是软软那种甜腻的撒娇声，“你不是说我是糙汉吗？怎么现在……硬得这么厉害？”
轰——！
谢野猛地睁开眼。
“哈……哈……”
他大口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额头上全是冷汗。
眼前是漆黑的宿舍天花板，耳边是胖子那震天响的呼噜声。
什么鬼梦？
谢野心脏狂跳，那种惊悚感还没褪去，他就感觉到了身体某处传来的、极其强烈且无法忽视的异样。
那种早晨特有的、蓬勃的、几乎要炸开的生理反应。
甚至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猛烈。
“我操……”
谢野绝望地闭上眼，想死的心都有了。
不仅梦见了死对头，还对着死对头……那啥了？
这简直是噩梦中的噩梦。
他看了一眼手机。
07:10。
还没到闹钟响的时候。
谢野想翻个身平复一下，但那个位置实在太尴尬，稍微动一下就摩擦得难受。而且昨晚那股清凉油的味道好像更浓了，像是腌入味了一样，直往鼻子里钻。
就在这时。
“吱呀——”
上铺传来动静。
谢野浑身一僵，像个被点了穴的僵尸，一动不敢动。
林知许醒了？
平时这货不是都要睡到七点半才起吗？
接着，是下床的声音。
一只白皙赤裸的脚踩在了床梯上。
紧接着是另一只。
林知许穿着那件灰色的睡衣，头发有些凌乱地炸着几根毛，睡眼惺忪地顺着梯子往下爬。
因为刚睡醒，他的动作比平时慢，带着点慵懒。
当他爬到一半，也就是正好路过谢野床头位置的时候，停住了。
谢野此时正仰面躺着，身上盖着一条薄薄的空调被。
但那条被子……中间高高隆起，像是在平原上搭起了一座雄伟的帐篷。
想藏都藏不住。
林知许站在梯子上，居高临下地看着那个“帐篷”，视线停留了大概三秒。
谢野紧闭着眼装睡，心里疯狂祈祷：看不见我，看不见我，赶紧去尿尿……
然而，老天爷显然没听到他的祈祷。
林知许并没有继续往下爬，而是微微弯下腰，凑近了一些。
两人的距离拉近。
谢野能感觉到林知许那带着刚睡醒温度的呼吸，喷洒在他的脸颊旁边。
装不下去了。
谢野猛地睁开眼，眼神凶狠得像是要吃人，试图用气势掩盖尴尬：“看什么看！没见过男人晨勃啊？！”
这一嗓子，因为嗓子干哑，听起来有点劈叉。
林知许并没有被吓退。
他反而又凑近了一点，鼻尖几乎碰到了谢野的脖颈处，轻嗅了一下。
谢野整个人都僵住了，大气都不敢出。
这变态要干嘛？闻他有没有洗澡？
林知许闻完，直起腰，那双还带着点水汽的眸子里闪过一丝了然。
他看着满脸通红、正在拼命拉被子试图遮掩的谢野，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意味深长的冷笑：
“谢野。”
他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早起的慵懒，却像是一根针直接扎进了谢野最心虚的地方：
“看来那瓶清凉油不管用啊。”
“你这一大早的……怎么一股子骚味？”
谢野嘴里那根变态辣的辣条还没咽下去，被林知许这一句轻飘飘的话吓得差点没噎死。
他猛地回头盯着自己的枕头，脖子僵硬得像生了锈。
枕头下面？
难道刚才自己蒙着被子录那种骚喘气的时候，林知许其实往他枕头底下塞了录音笔？还是说这变态装了什么微型摄像头？
“唔……野哥，你不找找啊？”
胖子不明所以，一边嚼着辣条一边把沾满红油的手往裤子上蹭，“知许的东西要是丢了，那肯定挺贵重的，别是被我刚才一屁股坐碎了吧？”
“闭嘴。”
谢野咽下嘴里那团火辣辣的面筋，心脏在胸腔里突突狂跳。
他深吸一口气，把手伸进枕头底下。
触感冰凉。
是个硬邦邦的小物件，圆柱形的，还要带点棱角。
谢野的手指猛地收紧。
操。
这触感……怎么有点像那种用来监控的小型探头？
他猛地把手抽出来，掌心紧紧攥着那个东西，眼神凶狠地瞪向背对着他的林知许：“林知许，你他妈往我床上放什么……”
话还没说完，他摊开掌心。
一个绿色的小玻璃瓶静静地躺在他满是汗渍的手心里。
瓶盖是绿色的，瓶身只有拇指大小，上面贴着一张复古的标签，写着三个极其朴实无华的大字——
【清凉油】
空气安静了大概两秒。
胖子凑过来瞅了一眼，失望地“切”了一声：“我当什么宝贝呢，这不就是两块钱一瓶的风油精么？野哥你至于一副我们要完蛋了的表情吗？”
谢野盯着手里那瓶清凉油，脸上的表情从紧张变成了懵逼，最后变成了被戏弄后的恼火。
“这玩意儿？”
谢野捏着那个小瓶子，感觉智商被按在地上摩擦，“林知许，你没事往我枕头底下塞清凉油干什么？辟邪啊？”
书桌前。
林知许并没有回头。他依旧保持着那个看书的姿势，手里转着一支笔，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看你脸红脖子粗的，怕你火气太旺，把自己烧傻了。”
他顿了顿，翻过一页书，纸张摩擦的声音在安静的宿舍里格外清晰。
“抹点在太阳穴上。清热，解毒，降噪。尤其适合那些……大晚上躲在被窝里不知所措的人。”
谢野握着瓶子的手一抖。
草。
这话里有话啊。
什么叫“大晚上躲在被窝里”？
难道刚才自己蒙头录音的事儿，这书呆子其实都知道？
谢野越想越心虚，那股子刚下去的燥热又涌了上来。他狠狠瞪着林知许的后脑勺，像是要把那件灰色的T恤瞪出两个洞来。
“老子没火气！那是被辣条辣的！”
谢野把清凉油往桌上一扔，“啪”的一声，“拿走！这味儿冲得我想吐，别放我这儿熏我。”
“不要就扔了。”林知许淡淡道，“反正也是过期了的。”
“……”
谢野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
合着你是拿我当垃圾桶呢？
“行，你牛逼。”
谢野气得牙痒痒，抓起那瓶清凉油，本来想扔进垃圾桶，手举到半空又停住了。
他把瓶盖拧开，凑到鼻子底下闻了闻。
一股极其霸道的薄荷味瞬间冲进鼻腔，辣得眼泪都要出来了，但也确实让混沌的大脑清醒了不少。
这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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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着驱蚊子。”
谢野给自己找了个台阶下，把瓶子随手塞进抽屉最里面，然后抓起那一包辣条，“胖子，吃！全都吃完！一根别给那个洁癖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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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野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刚才那半包变态辣吃多了，胃里烧得慌。再加上枕头底下好像总隐隐约约飘出那股清凉油的味道，刺激着神经，让他怎么都静不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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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野点开那个对话框，手指在屏幕上悬了半天，最后还是没发消息。
毕竟刚才差点就被发现了，要是再发，万一那个“妈”还在旁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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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操。”
谢野骂了一句，在被窝里狠狠蹬了一下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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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境像潮水一样涌来。
梦里，他在一间昏暗的屋子里。对面坐着一个穿着裙子的长发女生，虽然看不清脸，但他知道那是“软软”。
软软的声音甜得发腻：“哥哥，我想听你喘……”
谢野觉得浑身燥热，刚想走过去抱她。
突然，那个女生抬起头。
那张模糊的脸瞬间变得清晰起来。
清冷的眉眼，挺直的鼻梁，还有那副总是泛着冷光的银边眼镜。
是林知许。
林知许穿着那件那件松垮的灰色T恤，领口大开，露出锁骨窝里那颗黑痣。他并没有像平时那样冷着脸，而是嘴角勾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伸出一只修长的手，勾住了谢野的背心领口。
“哥哥……”
从林知许嘴里吐出来的，竟然是软软那种甜腻的撒娇声，“你不是说我是糙汉吗？怎么现在……硬得这么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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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野猛地睁开眼。
“哈……哈……”
他大口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额头上全是冷汗。
眼前是漆黑的宿舍天花板，耳边是胖子那震天响的呼噜声。
什么鬼梦？
谢野心脏狂跳，那种惊悚感还没褪去，他就感觉到了身体某处传来的、极其强烈且无法忽视的异样。
那种早晨特有的、蓬勃的、几乎要炸开的生理反应。
甚至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猛烈。
“我操……”
谢野绝望地闭上眼，想死的心都有了。
不仅梦见了死对头，还对着死对头……那啥了？
这简直是噩梦中的噩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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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到闹钟响的时候。
谢野想翻个身平复一下，但那个位置实在太尴尬，稍微动一下就摩擦得难受。而且昨晚那股清凉油的味道好像更浓了，像是腌入味了一样，直往鼻子里钻。
就在这时。
“吱呀——”
上铺传来动静。
谢野浑身一僵，像个被点了穴的僵尸，一动不敢动。
林知许醒了？
平时这货不是都要睡到七点半才起吗？
接着，是下床的声音。
一只白皙赤裸的脚踩在了床梯上。
紧接着是另一只。
林知许穿着那件灰色的睡衣，头发有些凌乱地炸着几根毛，睡眼惺忪地顺着梯子往下爬。
因为刚睡醒，他的动作比平时慢，带着点慵懒。
当他爬到一半，也就是正好路过谢野床头位置的时候，停住了。
谢野此时正仰面躺着，身上盖着一条薄薄的空调被。
但那条被子……中间高高隆起，像是在平原上搭起了一座雄伟的帐篷。
想藏都藏不住。
林知许站在梯子上，居高临下地看着那个“帐篷”，视线停留了大概三秒。
谢野紧闭着眼装睡，心里疯狂祈祷：看不见我，看不见我，赶紧去尿尿……
然而，老天爷显然没听到他的祈祷。
林知许并没有继续往下爬，而是微微弯下腰，凑近了一些。
两人的距离拉近。
谢野能感觉到林知许那带着刚睡醒温度的呼吸，喷洒在他的脸颊旁边。
装不下去了。
谢野猛地睁开眼，眼神凶狠得像是要吃人，试图用气势掩盖尴尬：“看什么看！没见过男人晨勃啊？！”
这一嗓子，因为嗓子干哑，听起来有点劈叉。
林知许并没有被吓退。
他反而又凑近了一点，鼻尖几乎碰到了谢野的脖颈处，轻嗅了一下。
谢野整个人都僵住了，大气都不敢出。
这变态要干嘛？闻他有没有洗澡？
林知许闻完，直起腰，那双还带着点水汽的眸子里闪过一丝了然。
他看着满脸通红、正在拼命拉被子试图遮掩的谢野，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意味深长的冷笑：
“谢野。”
他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早起的慵懒，却像是一根针直接扎进了谢野最心虚的地方：
“看来那瓶清凉油不管用啊。”
“你这一大早的……怎么一股子骚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