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到手啦!

对了,他还要要测试一下帐号行不行,听说叫什么养号。

“哟,自在的跟自己家似的。”徐镜到达客厅就看到坐没坐像的白雾言,盘腿坐着,低头玩手机一边吃着苹果,好歹这次也脱了鞋。

“泥闷来啦。”脸鼓鼓地含着水果,听到声音就把头抬起来看向他们,好乖的一条小狗。

白雾言嚼吧嚼吧咽下去:“分什么那么你我,多见外,室友是没有血缘关系的亲人,天缘份。”

两人上前左右两边各坐落,白雾言倒坐在主位了。

“哥,这苹果好好吃!在家我老妈也这样切好给我吃,但没你们的好吃。”

独嘉鸿点头应他:“嗯,今晚带一份回去。”

白雾言美滋滋地点点头回应,他还在研究配什么bgm。

只从开始那会笑眯眯的说了句:“你们来啦。”那会没玩手机,之后就没见他眼神从手机上移开过。

徐镜盯着白雾言看了好一会儿,丝毫不见对方抬头,眉心微微一拧,教训着:“吃饭还玩手机。”欲要把他手机抢过来。

“哐的一声”白雾言迅速摁着手机,圆圆的眼睛的看向徐镜,满脸戒备。

“你干嘛!”

“吃饭别看手机。”

“哦。”白雾言鼓起嘴,然后又嫌弃的撇嘴。

没了手机分散注意力,他又找起菜的茬:“好吃是好吃,但是这家外卖做的份量好少。

“平时你们一家人吃饭也是这么少份量吗?

“难怪霸道总裁会爱上带他吃路边摊的灰姑娘。

独嘉鸿默默的叉了一块小白说好吃的苹果块送到他唇边蹭了蹭。

白雾言接过一口焖。

“如果你带我出路边摊我也会爱上你这位灰郎子。”徐镜好笑的对着白雾言调侃。

“嘶…”白雾言倒吸一口凉气,抱着自己的手臂来回磨蹭安慰被惊吓的自己。

“如果是你,我会带你去吃最臭的臭豆腐。”

徐镜:……

白雾言想法跳脱,换话题也是冷不丁地说另外一件事。

“你们有抖音吗?我们互相关注呗。”

徐镜:没有。

独嘉鸿:没有。

闻言白雾言若有所思的“哦—”了一声。

“哥哥们,我们拍一张照呗,我跟我老妈报备一下。”

两人没多想皆点点头。

“我觉得我手机拍不好看,哥,拿你的呗。”白雾言吧眨着眼睛询问着独嘉鸿。

“还在茶几那处充电。”

“拿阿镜的吧。”

徐镜从兜里抽出手机打算给他自己拍,“诺”拿着。

白雾言拒绝他来拍,“诶呀!你拿着就行!你手长。”还得拿他照片换粮票呢,当然他来拍。

“快快快。”白雾言从椅子上跳下来,光着脚颠颠地跑到徐镜右边隔壁。

按照现在他拿手机的方式,他在右侧,徐镜在中间,独嘉鸿左后。

白雾言踮着脚看向镜头。

“你来这边。”徐镜提醒他到右边。

“诶呀!快拍吧,都行,交差而已啦!”

白雾言催促道:“3、2、1、茄子!”

“来,让我看看。”白雾言猴急的一把夺过手机想要预览。

看到成品后白雾言很满意,这手机对得起价钱,拍得真高清啊!

“哥,你记得发给我哦!”白雾言拍拍徐镜手臂提醒道。

“知道了啰嗦。”徐镜切了后台就发送过去。

白雾言先是吃惊他的速度,而后看着照片咧嘴一笑,露出洁白牙齿,虎牙尖尖。

大收获啊!愁了半天的素材就这样拿到了!

他胃口小,吃不了多少,平时就是嘴馋着什么都想吃,已经塞了半肚子苹果块,现在吃不下什么了。

“我吃饱了。”白雾言拍拍肚子,靠在椅背上。

这时,独嘉鸿突然开口:“下次搓澡还找你。”

!!!?空气安静了几分后....

白雾言瞬间眼睛都瞪大了,人坐直了起来:“什么!?”

“哈哈哈。”徐静大笑起来:“小金毛,你可以啊得到认可了!”

“滚滚滚!”

“哥,你可饶了我,拜托,拜托。“白雾言双手合十对着独嘉鸿拜拜。

独嘉鸿:“再说吧。”

白雾言冷哼了一声,离开了餐桌径直走到沙发上。

躺下后头枕着沙发扶手边,一腿抬起挂在靠背处,看起来极为悠哉,他挑选起视频背景音乐。

选了半天都选不到合适小白烦躁的就把视频发出去了。

“吃完就躺着,坐起来!”独嘉鸿坐在一旁拍拍白雾言小腿。

白雾言不爽,不满的嘟了一下嘴,小声嘀咕了句:“你管我。”却还是老实坐起来。

“走啊,下去看电影。”这时徐镜也吃完了,拿着餐巾擦嘴。

“是哦!”白雾言拍拍自己后脑勺,“怎么把这事忘记了。”

“走走走。”

白雾言兴冲冲地抱起苹果块:“还有苹果块!一起拿上!“

影厅光线昏暗,荧幕折射出五彩的光斑,电影就是配白雾言看的,独嘉鸿,徐镜二人从进来开始就听着白雾言叽叽喳喳的选电影。

白雾言盘腿坐着,中间放着一盆苹果块,他专注的看着电影情节,太爽了!安静的氛围,没有又哭又闹的小孩,没有随时会站起来的家长,终极享受了简直。

“喝红酒吗?”徐镜靠在白雾言耳边低声询问着。

“喝!”

徐静对视上白雾言兴奋明亮眼眸,他长臂一伸绕过白雾言后背拍了拍独嘉鸿。

“去拿着酒。”

室内昏暗的光线落在独嘉鸿脸庞上尤为的冷硬,独嘉鸿接受催促后起身为人服务。

独嘉鸿拿的是最低酒度的红酒。

“喝多了,我要去上厕所。”说罢白雾言就要起身,站起来就踉跄的几步。

独嘉鸿眼疾手快的稳住白雾言,“我陪你去。”

“不用!我没醉,我就是久坐,坐腿麻了。”

独嘉鸿试探的问了一句:“东边在哪?”

白雾言指着泳池方向:“这边。”

“我就说我没醉。”

“嗯。”独嘉鸿应声放开他,白雾言出去后,独嘉鸿与徐镜对视一眼,大眼瞪小眼。

白雾言回到一楼后可没忘记他惦了一整晚独嘉鸿说废弃的衣物。

“会在哪里呢。”白雾言站在中央嘀咕着。

“他好像没有上过二楼吧,应该还在车里。”白雾言拿上茶几上的钥匙走向大门。

还没出门,走到门边的时候就发现他放在地上,“原来在这。”

白雾言蹲下翻到一条打底的裤衩:“拿这个吧,没什么重量,也不容易发现。”说完还扬起脖子有些傲娇自己的小聪明。

拿完后他整理了一番,觉得找不出被翻找过的痕迹后,他拿着裤衩放进书包。

白雾言松了一口气:“幸好是洗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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