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喝大啦!

白雾言藏好东西后心满意足地回到负一看电影。

为了庆祝今天成就达成,他在一楼酒柜处再拿了两瓶酒。

白雾言两手握着红酒腹诽着:“哪些有什么好喝的,要喝就喝大的。

“当当当!”安静的氛围被他这一死出样打破。

“我们来喝这个。”白雾言拿起他的用过的高脚杯把剩余的一口喝下后再倒出新酒水。

徐镜白雾言行云流水的动作,提醒他:“你喝慢点。”

白雾言扁扁嘴有些不满:“你当我傻呢!”他先是小心翼翼地抿了一小口,红酒进入口腔他吧嗒了几下嘴,舔了下嘴唇。

独嘉鸿见他小样怪好玩的:“怎么样?”白雾言哪知道什么怎么样,他不会品酒,也就喝过啤酒觉得不好喝。

拿的是奥比昂庄园红葡萄酒,1981,度数13.5%。

品不出来那就:“还可以吧,好浓。”

“那就换回来原本喝甜酒吧。”滴金酒庄贵腐甜白。

独嘉鸿倒了一杯甜酒伸手想换。

“嘿~”白雾言拿着酒杯快速避开,“我不,我就喝这个。”话音刚落就扬杯喝了一口。

“你管他干嘛,就让他喝呗。”徐镜阻止独嘉鸿。

其实白雾言喝啤酒都会醉,好在他醉酒不发疯,只是人呆愣愣的像电量不足。

由于明天周六,两人也随了白雾言去,他们也好奇喝醉后的小白。

酒劲逐渐上头,白雾言坐在沙发上愣愣的看向电影方向,平时明亮精明的眼睛此时蒙上一层水雾。

两人觉得好玩,还真有醉了不发酒疯的人,徐镜靠近白雾言耳边轻声问着:“醉啦?”

白雾言呆了一会儿后慢慢的摇头,声音很小软乎乎的:“看电影。”

徐镜重复着他的话:“哦~看电影呀,觉得怎样呀?”

白雾言点点头:“好吃,苹果块好吃。”

独嘉鸿,徐镜两人对视一眼,徐镜捂着肚子无声的笑起来。

独嘉鸿把白雾言掰回来面对自己,温柔询问道:“还想吃吗?给你准备。”

白雾言此时脑子嗡嗡的,每一个字他都认识,怎么组合起来他就听不懂呢,他垂着脑袋一晃一晃的,独嘉鸿耐心等着他回答,见他还是愣愣的以为他没听进去,便换了话题:“渴不渴?我们上去喝水好不好?”话音刚落他便要把白雾言扶起来。

白雾言突然想起昨天的事情,迷糊道:“不,我不要当搓澡工了,你不要脸。”他话音一落,徐镜在一旁笑得岔气,

握着白雾言细腰的独嘉鸿则是一愣,而后无声轻笑,他哄道:“好,他真坏,不用你帮忙了。”

“我不上去,我就要在这,看电影。”一边说着一边用发软无力的双手推着独嘉鸿胸口,一旁的贱贱地当起配音,模拟着喘气配合着小白的神态动作开口:“放...放下来啊。”

“哇,笑得我嘴巴有点酸。”徐镜捏捏双颚。

独嘉鸿重新把白雾言放下后,白雾言静静的坐了好一会,低着头也不知道在想什么,喝醉了安安静静,乖的很。

坐了一会后,应该是彻底醉过去了就这么后到躺在沙发上,独嘉鸿见状把灯打开。

独嘉鸿在左,徐镜一人坐在右侧,白雾言坐中间位置,两人沉默看着谁也不出声打破沉默。

白雾言是直直后躺在沙发上,二人视线落在呼呼睡觉的白雾言上,好一会儿后,白雾言睡着睡着脑袋就惯性的一偏,恰好就是徐镜那一个方向。

独嘉鸿眉心有一丝不悦,伸手握着白雾言脑袋把头摆正回来。

“嘶...你。。。”徐镜嘶了一声。

“安静!”独嘉鸿不想和他废话,打断徐镜。

醉了后的白雾言,乖巧,白皙的脸蛋红扑扑的,嘴唇也是水润润的,闭着眼睛婴儿直的睫毛。

独嘉鸿垂下眼睫捏着白雾言脸颊肉拇指带过唇,暗想还不够。

“嗯...”白雾言梦中被怪物追着跑,就要呼吸不过来,梦呓了一声,独嘉鸿放开他,感觉幸福还是没尝够。

“你个死流氓!”某人在一旁控诉着独嘉鸿。

独嘉鸿瞥了他一眼,手心还在白雾言脸颊上停留着,“少跟我装,你怎么想我还没不知道?,不然还会眼巴巴看着不阻止?”

徐镜大大的扬唇一笑,拍了拍独嘉鸿:“哈哈,别戳穿我啊。”

徐镜的笑容是绝杀,大大笑容阳光明媚,露出洁白的牙齿,可奶又可a,一字眉,高眉弓双眼皮,配合着卧蚕,网络用语就是爹系少年感.。

独嘉鸿就是爹系男友派,浓颜帅哥,换一种说法的话,假如说徐镜是爹系少年感,那独嘉鸿是daddy。

独嘉鸿不语,弯腰抱起白雾言。

“欸,你抱着他上哪?”徐镜也跟着起身。

独嘉鸿:“当然是去我房间睡觉,不然去做饭?”

“我靠哈哈哈哈,我赞同第二个提议。”徐镜上前搭着还在抱着人的独嘉鸿。

独嘉鸿停在原地挪动,垂眸视线斜过去提醒着徐镜:“把你的狗爪拿下去。”

“切!神气!”徐镜歪了歪嘴,放下手。

“欸——”怎么样?”徐镜仅用两人能听到的声音提了个提议。

独嘉鸿一直冷着的脸出现了裂痕,翻了个白眼,不知道他是故意的还是真蠢,反正说这话就没太脑子了,独嘉鸿打断徐镜的想法,字字提醒道:“他是醉了,不是傻了、死了。”

“我知道啊,我就说说而已。”徐镜跟着独嘉鸿一路上到主卧。

“让我看看是不是真的醉的不省人事。”徐镜好奇的爬上床跪着打量他。

“小白,小白。”徐镜手背拍拍白雾言的脸。

没醒。

徐镜:“小白,你起来给我倒杯水,给你五千。”

没醒。

徐镜:“小白,你这套睡觉不舒服,我给你换套睡衣。”

没醒。

徐镜回头看向独嘉鸿,不知他什么时候换了一套睡袍,“他真醉了。”

独嘉鸿:.....

徐镜叫保姆拿了一套新睡袍要给白雾言换上,保姆阿姨认真地听从吩咐将旧衣服换了,坐在沙发一旁的人呼吸一滞。

徐镜垂下脑袋一看,眼眸思索着看向前方,他决定安排自己跑个十公里,成功人士都是耐得住寂寞的过程!

“日了,以前从来没有这样过强烈跑步的决心。”徐镜给自己顺毛几下。

阿姨顺利整理干净室内后离开。

门打开了…

昏暗中只能看见一个模糊身影,伫立了一会。

半个小时后,独嘉鸿在餐厅吃着饭,餐具碗筷相碰的声音在偌大的餐厅回荡着。

徐镜退开别墅的大门,肩头处耷拉着一条洁白的毛巾,他拿起一角擦着汗珠,胸口处还在上下起伏着。

徐镜走上餐桌前调侃着:“还吃,你是猪啊,胃口真好。”

独嘉鸿闻言握起边上的餐巾纸扔向徐镜。

徐镜“嘿”地一声弯腰躲开:“啧啧啧。”

“我去洗个澡,记得给我留点吃的。”徐镜转身嘱咐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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