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准备出发

谭裕关上门,看见冯叶把刚才冯枝给的二十两银子往包袱里塞。“你还真收了啊?”

冯叶气鼓鼓的,瞪了他一眼:“你是不是傻?这本就是她欠你的为什么不收?干嘛要跟银子过不去?谁知道以后闹了旱灾,这二十两也能救人命呢。”

谭裕被他说的无话反驳,“对对对,你说的都对,小夫郎今天真是立起来了,知道护着我了。”

冯叶红着眼睛看着谭裕,忍不住瘪嘴要哭:“她咒你!”一提这事儿他就忍不住生气,冯枝骂什么都行,就是不能咒姐夫死!

谭裕自然不信的,笑着哄人:“你刚才可威风了,把人都打跑了,姐夫都没你厉害呢!”

冯叶把头窝在姐夫怀里,抱的紧紧的,他什么都没有了,他不能没有姐夫。

谭裕亲了亲人发顶,“乖,早点休息,明天还要早起赶路离开这里。”

冯叶八爪鱼一样缠着谭裕,睡的呼呼的,谭裕无奈又宠溺的搂着人睡觉。

次日清晨,谭裕感觉自己半边身子都是麻的,喊了好几声才把叶哥儿叫醒。

冯叶不好意思的给姐夫揉胳膊,“姐夫好点了吗?”

谭裕享受着呢,“腿还麻,对了,我们也正式结婚了,这回你该改口了吧!”

冯叶脸色羞红,“这不是叫习惯了嘛!”

谭裕坏心眼的一把搂住人腰,凑近了小声说:“我还挺喜欢听你叫我姐夫呢,禁忌的滋味儿啊!等你长大些,我定要试试!”

冯叶推开人,耳朵红的滴血,小声骂着:“不要脸。”就跑出去吃饭了。

谭裕急忙起来跟着离开,生怕自己媳妇这含羞带怯的样子让人占了便宜。

两人在酒楼美美的吃了一顿饱饭,又让小二把他们提前要的干粮,一块儿打包带走用来路上吃。

等到了集合地点,骡车拉着奇怪的三轮车出现,吸引了好多人的目光。

谭裕早就把整个三轮车的木板都安装上了。

他当初就想到了很多,提前做足了准备,潜望镜方便他观察高处方向,两边的镜子能观察后方视野,之前因为没有太多东西,他都没安装,从月牙镇出来他全都装备上了。

毕竟旱灾要比洪灾更可怕,这种四面遮挡的安全感是什么都比不了的。

最前面冯叶可以通过留的位置驾驶骡子,谭裕在后面全包围的情况下蹬三轮车,骡子也能轻松些,他也可以偶尔轻松的休息。

聪明的人永远都会模仿,两天没见,谭卓本就是木匠,谭父和三兄弟在谭卓的指挥下,居然做出了一个简单的木三轮车,因为没有车链子,谭卓改成了木齿轮省力,虽然有些费力,可也好过徒步行走。

谭裕都忍不住夸赞这群人的智慧。

谭虎昨天见谭裕买了骡子就心动了,他买了一头成年的公黑羊和一辆两轮的小车,用来拉物资和水哥儿,一家人偶尔也能歇歇脚,黑羊的体力耐力远不如骡子,可总比人力强。毕竟一头羊才十两银子左右。

谭家人用的都是酸枝木,这种木头特别坚硬,想必也是费了不少力气。

谭裕看见一群蓬头垢面的人,也在一起休息。

谭虎告诉谭裕,那边的是旁支谭仲家的,以前一直给人做家仆,很少回来,听说是主家逃走了没带他们。

另一边是上河湾最有名的地主谭大壮一家,那个小儿子就是有童生功名的谭文越了,听说丰田镇彻底乱了。

谭虎小声跟谭裕描述:“听谭大壮一家说,洪水之后原本镇上是没事儿的,可有一天夜里山上下来了一大波马匪,趁着白天城门开放的时候,冲进城里,烧杀抢掠,无恶不作,死了好多人,之后又去镇上大户人家做恶,吓跑了不少人,附近的村子也没幸免都被抢过,他们这才跑了出来。”

谭裕了然,看着谭大壮家的两辆马车,也知道他们不会拖后腿,还都是壮汉,大家一起也能互相照顾一二。

谭父凑了过来:“谭裕你能借点钱给你几个哥哥们?他们也想买个畜牲拉车。”

谭裕也知道生死攸关,到底没有小气,给了三十两银子让他们去买头老马骡。

谭丰和谭卓一起进了月牙镇,没过多久就牵了一头驴回来,那驴有一只眼睛瞎了,可也不影响拉车,这驴可能是因为天生残疾,脾气还挺好的,价格也很便宜,才三十一两银子。

“百两黄牛千两马半百骡子便宜拉,插个尾巴就是驴,三十八两你来拉!”谭父兴冲冲的吆喝着,“这驴不错呀!”

大哥二哥都很高兴能捡便宜,“是啊,这驴差点就要被杀了,我们俩买了下来,这畜牲很通人性的,看见我们救了它还哭着跪下了。”

谭裕忍不住摇头惊叹,万物有灵啊!摸了摸自己家骡子,偷偷摸摸的给了一口糙米吃,骡子高兴的直哼哼。
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