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世界三：城中花
“你这样，只会让我更讨厌你。”叶锦弦低声道。
“没关系。”秦雨初轻笑，“讨厌总比无视好。”
“至少，你心里还有我。”
叶锦弦懒得再和他废话，趁着他分神，猛地低头，狠狠咬在他揽着自己的手臂上。
力道极大，带着毫不掩饰的恨意。
秦雨初手臂一僵，却依旧没有松手，甚至连一声闷哼都没有，只是任由他咬着，低声道：“你若是解气，多咬一会儿也没关系。”
“只要你别再想着离开。”
叶锦弦咬了片刻，尝到一丝淡淡的血腥味，终于松开口，嫌恶地偏头。
“疯子。”
“是。”秦雨初坦然承认，“为你疯，我心甘情愿。”
他缓缓松开手，却没有退开，依旧近距离站在叶锦弦面前，低头看着他。
两人距离极近，呼吸交织，气氛暧昧又压抑。
叶锦弦往后退，直到后背抵上墙壁，退无可退。
“你别过来。”他警惕地看着他。
秦雨初果然停下脚步，没有再靠近，只是目光落在他泛红的眼角、微乱的发丝、紧绷的下颌，心头一阵发烫。
这样脆弱又倔强的叶锦弦，是他从未见过的。
平日里他总是清冷疏离，一身傲骨，仿佛什么都伤不到他，什么都奈何不了他。
可此刻，他眼底藏着慌乱，藏着戒备，藏着被逼到绝境的无措。
美得惊心动魄，也让人心头发紧。
“我不会对你做什么。”秦雨初轻声道，语气尽量柔和，“我只是……太想你了。”
“白日里看着你对父亲冷淡，对长川疏离，我其实很高兴。”
“因为你对所有人都一样，没有例外。”
“可我又不甘心。”
“不甘心你对我，也只是冷淡和厌恶。”
“我想让你不一样，想让你眼里有我，想让你想起我的时候，不再只有囚禁和逼迫。”
叶锦弦冷冷看着他：“你做的这些事，这辈子都不可能。”
“那就熬。”秦雨初轻声道，声音里带着偏执的温柔，“我有的是时间陪你熬。”
“熬到你心甘情愿，留在这里。”
叶锦弦闭闭眼，不想再听他这些疯言疯语。
“你出去。”
“我不。”秦雨初摇头，“今夜，我要在这里陪着你。”
“你疯了！”叶锦弦猛地睁眼，“这不合规矩，传出去，你我颜面尽失。”
“颜面？”秦雨初轻笑，“在你面前，我早就没有颜面了。”
“更何况，这座府里，没人敢议论，也没人敢多嘴。”
叶锦弦心底一沉。
他说得没错。
秦雨初如今在府中势力早已暗中铺开，下人敬畏，守卫听命。
他光明正大的出现在这里，秦柳染定然是知道的。
而且或许就是秦柳染默许的。
他真的可以肆无忌惮。
“你要是留在这里，我就一夜不睡，睁着眼看着你。”叶锦弦沉声道。
“好。”秦雨初点头，笑意温柔，“那我就一夜不睡，陪着你一起睁着眼。”
“我可以就这样看着你，看一整夜，也不会觉得腻。”
叶锦弦彻底无话可说。
他遇到了一个完全不讲道理、没有底线、偏执到极致的人。
无论他说什么，做什么，对方都有应对的方式，都能顺着他的话，把局面拉回自己想要的方向。
秦雨初缓缓在床边坐下，拍了拍身旁位置，轻声道：“过来躺好，别站着。”
“我不会碰你，就安安静静陪着你。”
叶锦弦站在墙边，一动不动，眼神冰冷，像一尊倔强的雕塑。
秦雨初也不逼他，就那样坐着，目光依旧黏在他身上，温柔又专注。
时间一点点流逝。
窗外天色依旧漆黑，更深露重。
叶锦弦站得双腿发麻，浑身紧绷，精神高度紧张，早已疲惫不堪。
可他不敢坐下，不敢躺下，不敢给秦雨初任何可乘之机。
他怕自己一放松，就会落入更深的禁锢。
秦雨初就那样静静看着他，看着他明明疲惫到极致，却依旧强撑着不肯低头，看着他眼底血丝一点点浮现，看着他脊背依旧挺得笔直。
心底既心疼，又满足。
心疼他这般委屈，这般煎熬。
满足于这样骄傲的一个人，如今只能待在他眼前，只能面对他一个人。
“你何必这么犟。”秦雨初轻声开口，打破沉默，“乖乖躺下休息，我保证不动你，只是陪着你。”
“等天亮了，我就走。”
叶锦弦没理他。
“你站一整夜，受苦的还是你自己。”秦雨初继续劝。
“我不会心疼，只会更想把你看得更紧，只会更不想放你走。”
叶锦弦终于抬眼，眸中满是怒意：“秦雨初，你非要把我逼到绝境才甘心吗？”
“我不想逼你。”秦雨初摇头，语气认真，“我只是想留住你。”
“如果你从一开始就乖乖留在我身边，我怎么舍得让你受这种苦？”
“舍不得？”叶锦弦重复，只觉得荒谬至极。
“你的舍不得，就是深夜闯入我房间，就是逼迫我，就是软禁我，就是让我日夜不得安宁？
“是。”
秦雨初直视着他，没有丝毫回避，“只要能把你留在身边，我什么都做得出来。”
“哪怕你恨我入骨，我也认。”
叶锦弦不再说话，只是冷冷看着他。
再说下去，也只是重复之前的争执，毫无意义。
秦雨初见他沉默，眼底笑意深了一些。
沉默，就代表妥协。
不闹，不吵，不挣扎，就代表他在慢慢适应。
适应他的存在，适应他的靠近，适应这份被他掌控的生活。
“过来吧。”秦雨初再次轻声道，语气带着几分诱哄，“躺下来，好好睡一觉。”
“有我在，没人能再打扰你。”
叶锦弦依旧不动。
秦雨初缓缓站起身，一步步朝他走近。
叶锦弦心头一紧，下意识往后缩，可身后已经是墙壁，无路可退。
“你别过来。”
秦雨初停下脚步，距离他只有一步之遥，低头看着他，目光温柔得近乎缱绻。
“我只是想带你去床上休息。”
“我自己会走。”叶锦弦沉声道。
“没关系。”秦雨初轻笑，“讨厌总比无视好。”
“至少，你心里还有我。”
叶锦弦懒得再和他废话，趁着他分神，猛地低头，狠狠咬在他揽着自己的手臂上。
力道极大，带着毫不掩饰的恨意。
秦雨初手臂一僵，却依旧没有松手，甚至连一声闷哼都没有，只是任由他咬着，低声道：“你若是解气，多咬一会儿也没关系。”
“只要你别再想着离开。”
叶锦弦咬了片刻，尝到一丝淡淡的血腥味，终于松开口，嫌恶地偏头。
“疯子。”
“是。”秦雨初坦然承认，“为你疯，我心甘情愿。”
他缓缓松开手，却没有退开，依旧近距离站在叶锦弦面前，低头看着他。
两人距离极近，呼吸交织，气氛暧昧又压抑。
叶锦弦往后退，直到后背抵上墙壁，退无可退。
“你别过来。”他警惕地看着他。
秦雨初果然停下脚步，没有再靠近，只是目光落在他泛红的眼角、微乱的发丝、紧绷的下颌，心头一阵发烫。
这样脆弱又倔强的叶锦弦，是他从未见过的。
平日里他总是清冷疏离，一身傲骨，仿佛什么都伤不到他，什么都奈何不了他。
可此刻，他眼底藏着慌乱，藏着戒备，藏着被逼到绝境的无措。
美得惊心动魄，也让人心头发紧。
“我不会对你做什么。”秦雨初轻声道，语气尽量柔和，“我只是……太想你了。”
“白日里看着你对父亲冷淡，对长川疏离，我其实很高兴。”
“因为你对所有人都一样，没有例外。”
“可我又不甘心。”
“不甘心你对我，也只是冷淡和厌恶。”
“我想让你不一样，想让你眼里有我，想让你想起我的时候，不再只有囚禁和逼迫。”
叶锦弦冷冷看着他：“你做的这些事，这辈子都不可能。”
“那就熬。”秦雨初轻声道，声音里带着偏执的温柔，“我有的是时间陪你熬。”
“熬到你心甘情愿，留在这里。”
叶锦弦闭闭眼，不想再听他这些疯言疯语。
“你出去。”
“我不。”秦雨初摇头，“今夜，我要在这里陪着你。”
“你疯了！”叶锦弦猛地睁眼，“这不合规矩，传出去，你我颜面尽失。”
“颜面？”秦雨初轻笑，“在你面前，我早就没有颜面了。”
“更何况，这座府里，没人敢议论，也没人敢多嘴。”
叶锦弦心底一沉。
他说得没错。
秦雨初如今在府中势力早已暗中铺开，下人敬畏，守卫听命。
他光明正大的出现在这里，秦柳染定然是知道的。
而且或许就是秦柳染默许的。
他真的可以肆无忌惮。
“你要是留在这里，我就一夜不睡，睁着眼看着你。”叶锦弦沉声道。
“好。”秦雨初点头，笑意温柔，“那我就一夜不睡，陪着你一起睁着眼。”
“我可以就这样看着你，看一整夜，也不会觉得腻。”
叶锦弦彻底无话可说。
他遇到了一个完全不讲道理、没有底线、偏执到极致的人。
无论他说什么，做什么，对方都有应对的方式，都能顺着他的话，把局面拉回自己想要的方向。
秦雨初缓缓在床边坐下，拍了拍身旁位置，轻声道：“过来躺好，别站着。”
“我不会碰你，就安安静静陪着你。”
叶锦弦站在墙边，一动不动，眼神冰冷，像一尊倔强的雕塑。
秦雨初也不逼他，就那样坐着，目光依旧黏在他身上，温柔又专注。
时间一点点流逝。
窗外天色依旧漆黑，更深露重。
叶锦弦站得双腿发麻，浑身紧绷，精神高度紧张，早已疲惫不堪。
可他不敢坐下，不敢躺下，不敢给秦雨初任何可乘之机。
他怕自己一放松，就会落入更深的禁锢。
秦雨初就那样静静看着他，看着他明明疲惫到极致，却依旧强撑着不肯低头，看着他眼底血丝一点点浮现，看着他脊背依旧挺得笔直。
心底既心疼，又满足。
心疼他这般委屈，这般煎熬。
满足于这样骄傲的一个人，如今只能待在他眼前，只能面对他一个人。
“你何必这么犟。”秦雨初轻声开口，打破沉默，“乖乖躺下休息，我保证不动你，只是陪着你。”
“等天亮了，我就走。”
叶锦弦没理他。
“你站一整夜，受苦的还是你自己。”秦雨初继续劝。
“我不会心疼，只会更想把你看得更紧，只会更不想放你走。”
叶锦弦终于抬眼，眸中满是怒意：“秦雨初，你非要把我逼到绝境才甘心吗？”
“我不想逼你。”秦雨初摇头，语气认真，“我只是想留住你。”
“如果你从一开始就乖乖留在我身边，我怎么舍得让你受这种苦？”
“舍不得？”叶锦弦重复，只觉得荒谬至极。
“你的舍不得，就是深夜闯入我房间，就是逼迫我，就是软禁我，就是让我日夜不得安宁？
“是。”
秦雨初直视着他，没有丝毫回避，“只要能把你留在身边，我什么都做得出来。”
“哪怕你恨我入骨，我也认。”
叶锦弦不再说话，只是冷冷看着他。
再说下去，也只是重复之前的争执，毫无意义。
秦雨初见他沉默，眼底笑意深了一些。
沉默，就代表妥协。
不闹，不吵，不挣扎，就代表他在慢慢适应。
适应他的存在，适应他的靠近，适应这份被他掌控的生活。
“过来吧。”秦雨初再次轻声道，语气带着几分诱哄，“躺下来，好好睡一觉。”
“有我在，没人能再打扰你。”
叶锦弦依旧不动。
秦雨初缓缓站起身，一步步朝他走近。
叶锦弦心头一紧，下意识往后缩，可身后已经是墙壁，无路可退。
“你别过来。”
秦雨初停下脚步，距离他只有一步之遥，低头看着他，目光温柔得近乎缱绻。
“我只是想带你去床上休息。”
“我自己会走。”叶锦弦沉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