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权清春满是震惊地转头, 看向了晏殊音:“晏殊音你……你你你!”

权清春还在大叫着,依旧没有收回自己的惊讶。

但还没有等她回过神,晏殊音就已经波澜不惊地伸出手, 一只手轻轻一扬, 眼疾手快地收回了灵蝶。

这速度,权清春觉得简直堪称掩耳盗铃之势。

但有句好话是这样说的:已经看见的灵蝶, 就已经不能当作没看见了!

而且,掩饰就说明确有其事!这说明……晏殊音平时和自己在一起的时候就是这种状态!

权清春打量一样地望向了晏殊音,嘴角压不住地往上翘。

她立马冲到了晏殊音的身前,扯了扯晏殊音的衣袖:“晏殊音,你再让我看看你的那只蝴蝶。”

晏殊音的脸上什么多余的表情都没有,很平静地按住现在想要冒进的人的头,仿佛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样,只是道:

“已经晚了, 该休息了。”

“晏殊音, 你不觉得你的话题转得太生硬了吗!?有你这样转移话题的吗!?你再让我看看——”

权清春根本不给她翻篇的机会, 紧追不舍地盯着她的脸。

“我们平时一直在一起, 没必要用这个。”

权清春还是盯着她:“什么没必要, 就算现在我们天天在一起,以后也需要啊, 万一你去做什么事, 想要和我说话,这个时候这个东西多有用啊!”

“……”

晏殊音觉得自己不会有这种时候。

权清春伸出手戳了戳晏殊音的脸, 语气似是威胁:

“我不管, 晏殊音,快把你的那只小蝴蝶交出来。”

晏殊音面无表情看着她,语气还有几分劝诫:

“今天已经晚了, 明天我们还要回无明天,不要闹了。”

她按住权清春的脑袋,不准她再有什么动作。

但权清春被她按住了脑袋也没有安分下来,她挣脱了晏殊音的手,一整个人力气大得像是一头拉不住的野狗压到了晏殊音的身上,抱着她抵在了一边的墙上:

“那你就告诉我,刚才那个蝴蝶是什么意思啊。”

她看着晏殊音有些得意忘形地一笑。

——横冲直撞的,很不听话。

晏殊音皱眉。

“我看得出来,你就是喜欢我……”

权清春想着,忍不住得意地一笑。

“而且,你还不是一般地喜欢,你是特别特——别喜欢。”

而且说什么自己体温高都要和自己睡一起,晏殊音怕不是真的太喜欢自己了。

晏殊音看着她像是一只没分寸的狗一样压在自己的身上,再听着她那得意的重音,一瞬间不觉得特别喜欢,她只觉得特别烦躁,特别特别烦躁,她现在特别特别想要教训人。

——这个人这几天胆子是越来越大了,也越来越得寸进尺了。

看着这个人不依不饶,好像有着要继续纠缠下去的倾向,晏殊音缓缓抬起眼睫,语气冷冷地道:

“权清春。”

这一声有些不耐。

但是,权清春这几天被晏殊音惯得胆子大了很多,被晏殊音这么一叫也不觉得有什么问题,反而是腆着脸把脸伸过去:

“晏殊音,你平时对我到底是什么想法?你是不是和那个小蝴蝶一样……”

毕竟晏殊音的灵蝶那么喜欢和自己贴在一起,这就说明晏殊音也喜欢这样嘛!

晏殊音皱眉。

她觉得自己明显被权清春这个态度惹到了。

她不明白为什么这个世界上真的会有这种给点阳光就灿烂的人,稍微给她一点儿好脸色,好像就完全不怕自己了一样。

晏殊音不是一个情绪外漏的人,也很不喜欢让人看见自己任何的情绪,她是无明天的宫主,所有的一切都应该是理所当然地在她的手里,在她的掌握之中。

而不是像现在一样,被人按在墙上,得寸进尺地逼问。

许久,晏殊音吸了一口气,冷冷地看向权清春:

“你想知道我怎么想的?”

不听话的人,是需要教育的。

说来晏殊音感觉自己从来都没有认真管教过面前的人,她怀疑自己每次给她的记忆,都不是很深刻,所以才会让她这么蹬鼻子上脸的。

毕竟面对权清春,她总是手下留情,然后就这样让这个人现在天天得寸进尺,这样下去不知道她以后到底还想要做什么了。

她轻轻伸手,环住了权清春的腰,拉下了她的腰带。

权清春被她这样一拉,心里面一颤。

她就这么看着自己的衣服没有任何遮掩地散开,绸缎的里衣十分光滑,没有了束腰的东西,一下子散开,滑落肩膀,掉在了地上,一瞬间冷空气绕在了她的皮肤上。

但晏殊音依旧是十分平静地看着她。

权清春微微一怔,没了遮蔽物,人瞬间就冷了。

她缩了缩头,接着乖乖看了一下旁边,终于知道收敛了一样,悄悄躲了一下晏殊音直白的视线。

她拉了拉晏殊音手里的腰带,想要把腰带拿回来把衣服系好,但晏殊音却是低声命令道:

“不准系上去。”

“你不是想知道我怎么想你的吗?”

晏殊音的眼睛看着她,接着仰头,轻轻咬了上去:“——我告诉你。”

权清春看着她的眼睛,心里一震,但是听见这句话,没有一点退缩,反而是有些期待地看向了晏殊音,闭上了眼睛:“……”

她想,晏殊音对自己做什么都可以。

——只要是晏殊音就行。

但接着,她就听着旁边窸窸窣窣的声音响起,晏殊音一边吻着她,一边缓缓伸手,拿过那根腰带绕过自己的双手,把她的手捆在了一起。

“?”

权清春回过神,愣愣地看着自己的手,忽地才感觉这不是很对劲。

她有些不知道该说什么,眼巴巴地着看面前的人。

晏殊音伸手轻而易举地拉了拉那根腰带,把人拉到了自己的面前。

“权清春,我一直就是这么想的,一看着你这样——”

权清春有些保持不住平衡地靠在了她的身上,晏殊音自然地仰头,咬住了她的嘴唇:

“我心情就好多了。”

什么意思?

被她吻得脑子有些发懵的权清春脑袋有些转不过来。

晏殊音平时就想这样把自己拴起来吗?

权清春愣愣地看着这个女人,一时之间感觉浑身都有些发烫。

她忽地觉得晏殊音这个女人的控制欲实在是很强。

她的心里面涌过一阵一阵的涟漪,许久,晏殊音才和她分开。

权清春看着她的眼睛,又有些迷恋地凑过去啄了啄面前的人:“好……”

“你想怎么做都可以。”

她吻着晏殊音,轻声道:“反正我是你的。”

毕竟,她就是喜欢这样的晏殊音。

“……”

晏殊音听着她的话,手指微微一顿。

许久没有说话后,她又牵动手里的腰带,带着权清春往前一倾。

晏殊音盯着她的身体,有些肆意地咬在了权清春的唇上,权清春被她拉着,没有一点可以支撑的东西,只能靠着晏殊音,吻着她,才能勉强不滑到地上。

许久,权清春吐出一口气,她意乱神迷地看着晏殊音的眼睛,好像乞求一样张嘴:

“晏殊音,你能不能解开我,我想……”

晏殊音的心思也是起来了一点,但看着她这样,斩钉截铁道:“不能。”

“可是……”

“你不是说了你是我的,我想怎么都可以吗?”

晏殊音盯着她反问。

“我是这么说了,可是——”

权清春撅起嘴。

——可是肩膀不动,活动起来得多不方便啊。

“不需要你动手。”

晏殊音轻声道。

她伸出手拉下自己的外衫,拉着手里的腰带,牵着人到了浴室。

权清春现在手被束着,根本不是一个可以好好走路的状态,现在被晏殊音这样拉着,走起路来更是磕磕绊绊,几乎快要跌倒一样到了浴室里面。

晏殊音的脸上没有什么起伏,只是大大方方地坐在了浴池边上,她的双脚交叠,脚踝上的铃铛叮铃响了一声,颇有平时的宫主的风范。

她看向权清春的眼睛:“需要我教你怎么做吗?权清春?”

权清春缓缓地抬起头。

面前,晏殊音单衣没有解开,衣摆沾上了水地在浴池边上,举手投足带着说不出的风韵。

权清春有些入迷地望着她,许久,她好像臣服一样地,一点一点地靠了过去,咬在了晏殊音的身上。

不用晏殊音告诉她,她知道现在怎么可以取悦这个人。

许久,晏殊音发出一声叹息,她按住了权清春冒进的头,不允许她往上。

但,权清春看着她这样子,继续往前:“晏殊音,帮我解开。”

晏殊音闭眼,没动。

“……晏殊音,帮我解开。”权清春吻她。

晏殊音叹了一口气,伸手解开了那个拴住她的绳子。

腰带缓缓落地。

但下一瞬间,她就被不受控制的大形犬压在了墙上——

再次睁眼已经是清晨。

权清春动了动,发现晏殊音倚在她的怀里,手紧紧抓着她,两人的腿缠绕在一起。

昨晚的余香传来,权清春忍不住一下子又埋到了她肩上。

感觉被什么东西咬着,晏殊音只是懒懒地睁眼看了权清春一瞬就又闭上了眼睛,由着她啃着自己。

昨天她松开了权清春后,就被这个人折腾得没有了力气。

她不像这个人,在这件事上时时刻刻都有精力,现在就算她这样没有规矩地咬自己,她也没有精力去拦着。

权清春对她这样的纵容有些心动,不禁一下子又扑了上去,开始吻晏殊音。

晏殊音有些不耐地推了推她,但最后睁眼看着权清春近在咫尺的笑脸,忍不住也被带了一声笑出来。

她刚环住面前的人,就听见一声脆响响起。

“?”

权清春翻过身一看,就发现,自己身下有一颗蛋:

“糟了,我们的蛋碎了!”

作者有话说:权清春:啊,我们养大的蛋!

晏殊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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