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渎神
他终于懂得利用学校积攒的人脉做些实事，年底老里佐去世，加布里连夜赶回意大利，为他开门的是一位已经怀孕的妇人，她的腹部高高隆起，脸上带着极其幸福的笑容“里卡，快点下来！”
加布里浑身的血液都褪去，他手脚冰凉而僵硬，望着从楼梯上走下来的里卡多“你结婚了？”
没等他答话，酒桶安东从一旁走了过来，他越发肥胖臃肿，脸庞深红油亮“加布，我听说你在美国很风流，没把弟媳给我带来吗？”他接着嘱咐“我还是希望你能回来娶一个意大利女孩...”
加布里没有搭话，依旧脸色苍白的看着里卡多“你结婚了？”
里卡多站在楼梯上皱眉看他“不，这是副手文森的妻子，来陪伴妈妈。”
加布里将永远记住那一瞬间的窒息绝望感，他也会永远记得里卡多高傲的眼神：我根本没必要向你解释，因为你不值一提。他忽然就明白了，此时此刻的自己压根没有任何筹码，他是孔蒂家族那个最小的不学无术受尽万般宠爱的小少爷。
他不必为任何事情发愁，同时也不必掺和进家族的任何产业里去：加布里埃莱想去哪里都可以，他可以一时兴起去爬珠峰，也可以亲自开船追逐海豚——这是童年里卡多对他的保证，埃莱，如果你不想学习、不想拆解枪械都没关系，哥哥会照顾你一辈子。
加布里绝望的发现，里卡多的保证建立在他是那个乖巧懂事的幼弟上，然而现在的自己几乎已经被里卡多放逐，他根本没有任何与里卡多平等对话的能力。
“我想接管家族在美国的部分产业。”他在书房这样对安东说。
“不，那太危险了。”安东尼奥打了个酒嗝“不行。”
“我可以的。”加布里深吸一口气，平静的与大哥谈判“我认识很多美国的公子哥们，我能从中斡旋，我能做好。”
安东朝一旁沉默的里卡多投去眼光。
“可以。”半晌后里卡多开口“但只能是家族已经完全洗白的产业。”
“你如果敢碰那些东西。”里卡多直视着加布里警告“我会亲自飞过来砸断你的腿。”
里卡多已经三十五岁了，他还没有结婚。
安东举着酒瓶唾沫横飞“你必须马上结婚。”
里卡多从衣兜优雅的抖出手帕拭面“请不要逼我做不想做的事。”
“那么去医院储存精子，我不希望等你想传宗接代的时候精子已经没有活力了！”
“不。”里卡多拒绝他“我才是那个有儒家文化圈血统的人，不要在我面前说传宗接代这种话。”
“再说了。”他劝安东“你有三个儿子两个女儿，你已经为我分担了职责。”
仅仅过了两年，酒桶安东就因肝癌被下了病危通知书。那个双颊通红松软的男人此刻脸色蜡黄，癌细胞使他的面颊凹陷下去，腹部却高高胀起。
“把加布里叫回来，一家人应该在一起。”安东劝他，接着他笑了“我知道老三的事是你做的，但我把它烂在肚子里，我已经失去了一个弟弟，不能再失去一个。”
“是我从前没有当好一个大哥，你那时必须要为自己争，我明白的...”
“照顾好妈妈和你大嫂，还有你那几个侄子女...让加布里回来，我想念那个混蛋的小恶魔...”安东又陷入了昏睡。
半个月后酒桶安东与世长辞，家人在他墓碑旁放了无数他喜欢的廉价朗姆酒，葬礼当天家人们遵循他的遗愿“喝吧！我的朋友们！”没人能清醒着从他的葬礼上离开。
里卡多听到自己的阳台门在响，他毫不意外的打开阳台门，然后揪住那个胆大的男人扔到床上。
“加布里，你已经二十七岁了，做事为什么还想不到后果？”里卡多朝他怒吼，尽管两人房间阳台只隔着不到半米的距离，可这是二楼，大家都喝得烂醉，他竟然还在脑袋不清醒的情况下翻到自己阳台上。
加布里在床上笑得喘不过气，然后他与里卡多对视：他的哥哥已经变成了一个极其成熟的迷人的老男人，岁月在他眼角留下一些纹路，称得男人更加高傲，他的鬓边因为长年操劳已经冒出星星白点，被岁月磨砺雕琢后的男人是如此诱人，加布里不由自主的跪在床边，他抬头看自己的哥哥，那个身着睡衣身量还过分雄伟的哥哥。
“你很久没有打我了，哥哥。”
里卡多高傲的睥睨他，良久后他伸出手按在弟弟头顶“如果这是你想要的。”
他把小埃莱转过去，让他把屁股撅起来。
“不够高。”他严厉道。
加布里颤抖着，阳台门没有关紧，从外面吹阵凉风，似乎挟带着寒冰，将他冻得瑟瑟发抖，他胆怯了。
里卡多嗤笑了一声，他在笑这个胆小又不自量力的弟弟“埃莱，你从来没有长大。”
加布里转过头凝视哥哥，是的，哥哥的眼神里一丝感情也没有，他此刻在干嘛呢？争取用自己的行动让哥哥更加厌恶自己吗？
“里卡多，我真恨你。”他听到自己这样对哥哥说。
“收回你的话。”里卡多语气平静。
“我不应该恨你吗？”加布里愤怒的朝他吼叫“是你，在我成长时一直给我灌输会永远在我身旁的思想，你敢对着父亲的遗骸发誓吗？发誓你从未爱过自己的亲弟弟？从未对你的弟弟动过半分心思！”
“滚出去。”里卡多沉默半晌后冷漠的命令。
加布里将自己脱光，他像刚出生时那样赤裸，他对着面前的人手淫“来呀，把你枕头下的枪掏出来朝我射击。”
哥哥没有动，加布里不屑的朝他嚷“懦夫，你这个彻头彻尾的虚伪的懦夫。”接着他直起身去够哥哥，胡乱的在哥哥脸上亲吻，他想融化这块坚冰，他想让哥哥接纳自己——他们本来就应该在一起，这不对吗？
下一秒他被里卡多掐着脖子掼到床铺里，里卡多强硬的分开他的双腿，没有扩张也没有润滑，直直操了进去。
他们都闻到了鲜血的味道，里卡多眼睛都没眨一下，他在黑暗中平静的与他的小埃莱对视，不容置喙的一下一下凿进弟弟的身体里。
下半身几乎被劈成两半，加布里在全身的剧烈疼痛中居然笑了，他已经很久没有笑得这么畅快。
“里卡多，我恨你。”说完这句话后扣在脖子上的大掌收紧，将最后一丝空气也掐断。
“我恨你...”加布的脸涨得通红，额头上的青筋由于窒息突出。
以上帝之名，你那肮脏的念头、欲念的灵魂，与我并非无二：放荡又不堪，罪恶而下流。我比你多出真实，你是个虚伪的懦夫，如果我们同坠地狱，受到神罚，你始终要比我多出一项罪名。
加布里浑身的血液都褪去，他手脚冰凉而僵硬，望着从楼梯上走下来的里卡多“你结婚了？”
没等他答话，酒桶安东从一旁走了过来，他越发肥胖臃肿，脸庞深红油亮“加布，我听说你在美国很风流，没把弟媳给我带来吗？”他接着嘱咐“我还是希望你能回来娶一个意大利女孩...”
加布里没有搭话，依旧脸色苍白的看着里卡多“你结婚了？”
里卡多站在楼梯上皱眉看他“不，这是副手文森的妻子，来陪伴妈妈。”
加布里将永远记住那一瞬间的窒息绝望感，他也会永远记得里卡多高傲的眼神：我根本没必要向你解释，因为你不值一提。他忽然就明白了，此时此刻的自己压根没有任何筹码，他是孔蒂家族那个最小的不学无术受尽万般宠爱的小少爷。
他不必为任何事情发愁，同时也不必掺和进家族的任何产业里去：加布里埃莱想去哪里都可以，他可以一时兴起去爬珠峰，也可以亲自开船追逐海豚——这是童年里卡多对他的保证，埃莱，如果你不想学习、不想拆解枪械都没关系，哥哥会照顾你一辈子。
加布里绝望的发现，里卡多的保证建立在他是那个乖巧懂事的幼弟上，然而现在的自己几乎已经被里卡多放逐，他根本没有任何与里卡多平等对话的能力。
“我想接管家族在美国的部分产业。”他在书房这样对安东说。
“不，那太危险了。”安东尼奥打了个酒嗝“不行。”
“我可以的。”加布里深吸一口气，平静的与大哥谈判“我认识很多美国的公子哥们，我能从中斡旋，我能做好。”
安东朝一旁沉默的里卡多投去眼光。
“可以。”半晌后里卡多开口“但只能是家族已经完全洗白的产业。”
“你如果敢碰那些东西。”里卡多直视着加布里警告“我会亲自飞过来砸断你的腿。”
里卡多已经三十五岁了，他还没有结婚。
安东举着酒瓶唾沫横飞“你必须马上结婚。”
里卡多从衣兜优雅的抖出手帕拭面“请不要逼我做不想做的事。”
“那么去医院储存精子，我不希望等你想传宗接代的时候精子已经没有活力了！”
“不。”里卡多拒绝他“我才是那个有儒家文化圈血统的人，不要在我面前说传宗接代这种话。”
“再说了。”他劝安东“你有三个儿子两个女儿，你已经为我分担了职责。”
仅仅过了两年，酒桶安东就因肝癌被下了病危通知书。那个双颊通红松软的男人此刻脸色蜡黄，癌细胞使他的面颊凹陷下去，腹部却高高胀起。
“把加布里叫回来，一家人应该在一起。”安东劝他，接着他笑了“我知道老三的事是你做的，但我把它烂在肚子里，我已经失去了一个弟弟，不能再失去一个。”
“是我从前没有当好一个大哥，你那时必须要为自己争，我明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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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顾好妈妈和你大嫂，还有你那几个侄子女...让加布里回来，我想念那个混蛋的小恶魔...”安东又陷入了昏睡。
半个月后酒桶安东与世长辞，家人在他墓碑旁放了无数他喜欢的廉价朗姆酒，葬礼当天家人们遵循他的遗愿“喝吧！我的朋友们！”没人能清醒着从他的葬礼上离开。
里卡多听到自己的阳台门在响，他毫不意外的打开阳台门，然后揪住那个胆大的男人扔到床上。
“加布里，你已经二十七岁了，做事为什么还想不到后果？”里卡多朝他怒吼，尽管两人房间阳台只隔着不到半米的距离，可这是二楼，大家都喝得烂醉，他竟然还在脑袋不清醒的情况下翻到自己阳台上。
加布里在床上笑得喘不过气，然后他与里卡多对视：他的哥哥已经变成了一个极其成熟的迷人的老男人，岁月在他眼角留下一些纹路，称得男人更加高傲，他的鬓边因为长年操劳已经冒出星星白点，被岁月磨砺雕琢后的男人是如此诱人，加布里不由自主的跪在床边，他抬头看自己的哥哥，那个身着睡衣身量还过分雄伟的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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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布里颤抖着，阳台门没有关紧，从外面吹阵凉风，似乎挟带着寒冰，将他冻得瑟瑟发抖，他胆怯了。
里卡多嗤笑了一声，他在笑这个胆小又不自量力的弟弟“埃莱，你从来没有长大。”
加布里转过头凝视哥哥，是的，哥哥的眼神里一丝感情也没有，他此刻在干嘛呢？争取用自己的行动让哥哥更加厌恶自己吗？
“里卡多，我真恨你。”他听到自己这样对哥哥说。
“收回你的话。”里卡多语气平静。
“我不应该恨你吗？”加布里愤怒的朝他吼叫“是你，在我成长时一直给我灌输会永远在我身旁的思想，你敢对着父亲的遗骸发誓吗？发誓你从未爱过自己的亲弟弟？从未对你的弟弟动过半分心思！”
“滚出去。”里卡多沉默半晌后冷漠的命令。
加布里将自己脱光，他像刚出生时那样赤裸，他对着面前的人手淫“来呀，把你枕头下的枪掏出来朝我射击。”
哥哥没有动，加布里不屑的朝他嚷“懦夫，你这个彻头彻尾的虚伪的懦夫。”接着他直起身去够哥哥，胡乱的在哥哥脸上亲吻，他想融化这块坚冰，他想让哥哥接纳自己——他们本来就应该在一起，这不对吗？
下一秒他被里卡多掐着脖子掼到床铺里，里卡多强硬的分开他的双腿，没有扩张也没有润滑，直直操了进去。
他们都闻到了鲜血的味道，里卡多眼睛都没眨一下，他在黑暗中平静的与他的小埃莱对视，不容置喙的一下一下凿进弟弟的身体里。
下半身几乎被劈成两半，加布里在全身的剧烈疼痛中居然笑了，他已经很久没有笑得这么畅快。
“里卡多，我恨你。”说完这句话后扣在脖子上的大掌收紧，将最后一丝空气也掐断。
“我恨你...”加布的脸涨得通红，额头上的青筋由于窒息突出。
以上帝之名，你那肮脏的念头、欲念的灵魂，与我并非无二：放荡又不堪，罪恶而下流。我比你多出真实，你是个虚伪的懦夫，如果我们同坠地狱，受到神罚，你始终要比我多出一项罪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