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镜像

加布里与里卡多正式决裂。

“我理应得到我的那一份。”他对外这样宣布。

加布里早就不是那个杀死一窝兔子就无法全身而退的幼稚孩子。这步棋在他接掌美国产业时就已经落子,他通过自己的努力与狐假虎威(是的,那位声名远扬的白五爷)已经缔造了一个专属自己的地盘。

加布里手里有许许多多的人脉,他通过这些关系实现变现,强势抢走家族位于欧洲的大半产业。

他拉拢了甚至还比自己大一岁的二侄子卡列,以及西莎生下的那些小崽子们,加布里许以金钱与权力,只有一个条件:让里卡多变成丧家之犬,至死方休。

世道变了,至少如今不能再像老里佐那个年代,在街上直接开枪械斗抢夺地盘,如今必须采取更光明的手段,吸收外来势力加以利用,就算是让里卡多短暂头疼十五分钟也是加布里乐于看到的。

他从精神科出来时与宋楷结识,他们去拿最强效的安眠药,那时宋楷并不知道这个一脸病态阴鹜的苍白男人就是“疯子加布”,加布里一眼就看出这个人与自己是同道中人。

“我每晚吃两颗。”他举着药瓶对这个华人道。

“我吃三颗,用威士忌吞下。”男人对他眨眼。

他哈哈大笑,邀请这位滥用药物的男人一起去喝酒。

男人没有身在异国他乡该有的警惕与自觉,欣然赴约。加布里用眼神示意身旁的保镖都退下,与宋楷步行至自己最喜欢的酒吧。

他们先在吧台连喝下八杯龙舌兰,加布里继续带着男人往地下室走,那里用福尔马林泡着许多器官,昏暗的白炽灯照在上面,男人仔细观赏,对着加布里失望道“猪脑。”

加布里一直在观察他,见他兴致勃勃的观赏这些东西,脸上毫无畏惧。

“你怎么知道?”

“哈。”男人摊手“我怎么会认不出我最喜欢吃的食物?”

加布里的脸上带着迫不及待的好奇“你们吃猪脑吗?请再跟我多讲一些华人的习惯。”他想多了解里卡多一些,包括他的血统,他迫切的想知道,与自己不同的种族血统是否影响了这个人,所以哥哥才会如此冷漠无情。

“那么你该为我把酒杯满上。”男人笑眯眯的看向他。

加布里与宋楷成为了好友,他对宋楷说自己对亲哥哥爱而不得,宋楷拍拍他的肩膀“我也喜欢我的嫂子很久了。”

他们似乎在隐秘中达成了最为肮脏不齿的交易:我的上帝或者你的老天,绝对不会原谅我们的心思,这太好了,我们找到了同伴。

他很容易就查到了宋楷口中的“兄长”是谁,这很轻松,因为那个该死的Felix最近陪着这个男人在法国活动,他用了一些手段弄到了段宇佑心理咨询的录音,他将这份录音无偿送给宋楷,继而提出合作“你们衡远集团在法国的项目,甲方是我哥哥,我必须给他找不痛快,我知道你动用你的人脉卡住了这个建筑项目,那么我们一不做二不休,合伙将这个项目彻底弄黄吧。”

“你想怎么做?”宋楷迟疑着问他。

加布里高兴道“你把数据倒给我,我让这个项目彻底烂尾。”

“加布,我是衡远的合伙人,这么做对我有什么好处?”宋楷挂断了电话。

加布里并不恼怒,他知道宋楷答应自己只是时间问题。

仅仅几天宋楷就打来了电话“我同意与你的合作,但你必须把段宇佑困在欧洲,不管用什么手段,不能让他死。”

“好一个兄弟情深。”加布里轻蔑道。

他当然有能力将一个华人困在欧洲,尽管产业已经洗白,但这并不代表着疯子加布手下没有一队强壮可怕的打手。

将段宇佑困在欧洲的这一个月内,他同时利用宋楷给他的数据动手,他等待着这个项目彻底烂尾,等待里卡多重金购置的地皮彻底变成一片垃圾场。

一次外出时他的车被三辆车截停,他被毕恭毕敬的请进其中一辆,带去一家装修奢华的俱乐部里。

里卡多坐在沙发上,他手里拿着根尚未剪开的雪茄,头也不抬的命令“跪下。”

他旁边的段宇佑有些尴尬“白五爷,有话好好说...至少等我出去...”

“不,你就坐在这里。”里卡多将目光转向门口的弟弟“多年前我怎么跟你说的?你可以接手任何产业,你败多少我都赔得起,但枪、毒和卖淫绝对不许碰,否则?”

弟弟低着头不搭理他,里卡多加重语气“加布里埃莱,说话!”

“否则就亲手砸断我的腿。”加布里瓮声瓮气用意大利语迅速道。

“那么过来向段先生道歉,说你不应该把他关在酒店,不应该派人拿着枪守在酒店楼下。”

加布里猛的抬头看向里卡多“我不!我活了这么多年从未向任何人道过歉!”

“那么我会当着他的面操你。”里卡多低声警告弟弟。

加布里脸色惨白,随即他想到了什么“里卡多,你等着大出血吧!”

“不。”里卡多把玩着那根雪茄“埃莱,你始终没有长大,你那点小打小闹对我根本造成不了任何威胁,你的计划根本没有成功。”

加布里迅速反应过来“我的数据是假的?那个宋楷...”他咬牙切齿。

段宇佑坐不住了,打断他们的话“宋楷给你的数据是真的,但他一开始得到的数据就是我替换的假数据,所以不关他的事...”

加布里气喘吁吁的看向段宇佑“你一开始就知道了?”

“是的...”段宇佑道“在Fix先生的庄园那天就知道了,我与白五爷也达成了合作...”

“将计就计,利用你想给我找不痛快的心理猜测你接下来的动作,然后放出假数据引你上钩,等你投入足够多的人力物力后再收网,你现在才是真正的大出血。”

“埃莱。”里卡多看向他“过来给段先生道歉。”

加布里梗着头不说话,恶狠狠的看向两人,段宇佑实在很急,他向里卡多告辞“既然事情已经解决了,那么请容许我告辞,我想马上回国。”

“当然。”里卡多站起来送他出去,并在楼下代自己弟弟道歉,并为段宇佑安排专机回国。

十分钟后里卡多重新进入包厢,他带着暴怒的戾气将加布里踹翻在地,没等他反应过来就揪住他狠狠甩了两个耳光。

加布里从口中啐出带着鲜血的唾沫,眼神狠戾,下一秒他站起来,与里卡多撕打起来。

他完完全全不是里卡多的对手,三招之内就被里卡多砸翻在地。

里卡多的皮鞋踏上来,直接踩在他的侧脸上碾压,出行坐车与常年室内生活使鞋底一尘不染,里卡多使了三分力,将加布里红肿的脸踩得变形。

他冷笑着开口“跟哥哥动手?”

他扯起地上的人,将他剥得赤裸,接着里卡多将脖子上打得一丝不苟的领带取下,拴在弟弟脖子上,将他按在自己面前跪下。

他一手牵着领带,一手拿着雪茄叼进嘴里,里卡多冷淡的瞥了一眼加布,被暂时打怕了的加布沉默着为他剪雪茄头,然后双手点燃。

里卡多深吸了一口雪茄,加布以为他消了些气,紧张的抬眼偷瞄他,接着里卡多嗤笑了一声,将燃着的雪茄直接按在加布里胸膛上熄灭。

突如其来的烫伤让细皮嫩肉的加布失声尖叫,接着又是不满意的一耳光过来,里卡多揪起他的头发皱眉道“你叫些什么?”

加布与他对视,里卡多又砸了一耳光上去“我在问你话。”

他颤抖着出声“很疼。”

“脸疼?”

“不是。”加布慌忙摇头。

“那么就是很爽?”没等加布回答,里卡多接连几个耳光甩了上去,直打得他哭出声音求人“哥哥...哥哥...”

里卡多停下手,面前的人脸部已经迅速肿胀起来。

“张嘴,吐舌头。”里卡多拿起桌上的威士忌喝了一口,接着全数吐进弟弟张着的嘴里。

加布的口腔里被牙齿滑出一些伤口,此刻高度酒精进嘴里刺激口腔里的伤口,痛的他蹙眉。

“不喜欢?”里卡多故意曲解他的意思。

加布里慌忙的朝哥哥摇头,接着又朝哥哥张嘴,他终于做了件让哥哥满意的事情。

里卡多拉开了裤链,将加布里的后脑勺往下按。

加布里很艰难的吞亲哥哥的性器,那根东西实在太大,而且他的脸肿了,嘴角也被几个耳光打裂了,他无法控制嘴唇去包裹吞吐哥哥的性器。

里卡多揪住他好看的金色卷发上下移动,就好像弟弟的头颅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飞机杯。

不过几下他就失去了兴趣,他将弟弟从身下拔开,扔朝一旁,几下深喉使可怜的小埃莱倒在一旁剧烈咳嗽。

下一秒皮鞋踏上了他腿间早已昂扬的性器,哥哥用力踩踏上去,将原本坚硬的性器硬生生碾得变形。

他抱着哥哥的脚哭着求他“哥哥...”

“呵。”里卡多轻蔑的笑,接着他好奇的问“小埃莱,告诉哥哥,成年后你上了多少人?”

加布里不敢作答,在原地颤抖着忍受下体的剧痛。

“埃莱。”里卡多加重了脚上的力度,失望的看着弟弟“十多年前你就管着哥哥,不允许有任何一位小姐靠近哥哥,那么埃莱自己是怎么做的呢?我的埃莱给自己的成年礼是一颗春药以及一个小男孩;小埃莱在这些年尝便了情色,他不论人种、性别,甚至参与的人数,小埃莱全都要去试试。”

“我的小埃莱甚至差点为我弄出了两个小侄子,你的老哥哥一边被你找不痛快,一边帮你收拾烂摊子,埃莱,你怎么敢说你爱的是哥哥?”

加布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你并没有接受我,凭什么要求我为你守身如玉!”

话音刚落,里卡多就被一层戾气笼罩,他抓着加布里的头发将他拖进浴室里,浴缸里有一池冰凉的水,那是给运动后缓解肌肉酸痛的人准备的。

里卡多将加布里的头按入这池冰水中,突然的窒息让加布里猛的吸入一口水,冰凉的液体瞬间占据他的气管,他的身体挣扎、翻腾。

加布里快要死掉...然后他又被扯了出来,他开始剧烈的咳嗽,鼻腔深处一阵酸痛,火辣辣的仿佛带着血腥味。咳嗽着的加布里又被重新按回水中...如此反复几次后加布里只剩下半条命。

他的哥哥随意松开手,他就被这么丢弃在地板上。

里卡多望着地上全身湿透。脸庞红肿带着指印的弟弟“把你刚才的话再说一遍。”

眼见哥哥又要来按自己的头,加布里崩溃大叫“不!不!”

他一下子就知道哥哥要听什么,他急切的说出口“没有人操过我的后面,只有你操过,如果你实在嫌我脏,把我前面锁起来,甚至把我阉掉也可以。”

里卡多终于满意了,他带着怜悯的眼神看向地上的埃莱“爬出去。”

他的小埃莱最听哥哥的话,膝盖磕在坚硬的地面上很痛,他咬牙忍住,他的手肘尽量弯曲下来,这样才能更像一条狗。

加布里在里卡多的注视下爬出浴室,爬到空旷的地面上,埃莱面向自己的哥哥啜泣,于是里卡多用一只脚将他挑过来。

肚皮朝天,四肢向旁边摊开,他的四肢修长又浑身赤裸,他的躯干如同米开朗琪罗雕刻的最完美的艺术品,小埃莱全身上下都没有一丝毛发,这使得他不像个真正的男子汉——意大利男人怎么会全身光滑如幼童?

但纯洁干净的幼童不会在哥哥的注视下勃起,加布里躺在冰凉的地面上,他望着哥哥恳求,做出小时候想吃一块额外的蜜糖时的表情。

他的哥哥终于被说动,里卡多蹲下来,他抚摸弟弟伤痕累累的脸颊“埃莱...我的埃莱...”

加布里注视着那双冷漠的灰色眼眸,那双眼睛如同已经死去多年的旅者,疲惫而没有生机,更加不会有感情。

里卡多只是把东西扯了出来,他伏在弟弟的身上插进去,依旧没有扩张也没有润滑,不过没关系,三分钟后流出的鲜血已经足够容纳东西进出。

他在自己弟弟身上反而变成了一个孩童,无助又迷茫,他的小埃莱包容的抚摸他的后背,给予他如同母亲般畸形的安慰。

“砰”的一声,枪声响了。

加布里踢开身上的人,此时里卡多的左腿上出现一个正在往外泪泪冒血的小洞,本该佩戴于里卡多后腰那柄柯尔特蟒蛇此刻被加布里牢牢握在手中,倘若里卡多以完全形式的裸体来面对弟弟,他本可以逃过这一劫。

这个强硬的强壮男人此刻正躺在地上动弹不了,他望着赤裸的加布里,这个苍白男人股间正流出鲜血,顺着腿滴下来,与地板上已经弥漫开的大片血迹融合到一起。

他近乎痴迷的看着这片景色,加布里走了过来,将脖子上拴着的领带解下来,扎在哥哥大腿根部。

“里卡多。”他伏在已经极度虚弱的男人旁边悲哀的开口“我知道你是个神经型Alexithymia,这不是你的错,是你脑子里那颗该死的杏仁核反应太低,你根本不可能爱上任何人,你憎恨世界上的所有人。”

“老爸爸说我是恶魔,不,我只是你这个真正恶魔创造的意识投射者,你虚伪又胆怯,你将所有阴暗面都收集起来浇灌我。”

“我知道文森一枪轰掉了老三的半个脑袋,我知道你故意刺激爸爸中风,我知道你用兄弟情谊绑架可怜的安东,让他变成一个好看又糊涂的傀儡,到了结算的时候,里卡多,你想对自己养大的弟弟做什么呢?”

“我不会再做那朵窗边的蔷薇花、廊下的夜莺鸟,等着你一时兴起来管教我,我在这么多年的等待中早就厌倦了,更何况你从来未曾爱过我。”

加布里套上裤子和衣服“再见了哥哥,我会一直爱着你,但我不想再卑微的等着你爱上我。”

里卡多在鲜血的缓慢流逝下几乎已经陷入昏迷,他半抬着眼皮,看到加布推开房门走出去,接着手下鱼贯而入...文森的喊声、消毒水的气味、救护车的声音...

“埃莱,我为你感到骄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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