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占有欲拉满的疯子

阿珍只瞧着沈清让的嘴唇破了,有些肿,其他明显的伤处,并未发现。

公子刚刚走过来的时候,动作也没有特别别扭的地方啊!!幸好幸好,顾狗还是想当人的!!

没把公子吃了就成。

沈清让摇了摇头,摊开磨的通红的掌心,“一些擦伤,未见血,不妨事。”

擦伤??

好端端的,这是蹭了什么东西……

硬生生的都快将皮磨破了。

阿珍悄摸摸的看了顾辞晏一眼,见他眼神拉丝的盯着沈清让的手,恨不得贴上去瞧个仔细,不免“呸”了一声。

敢情儿公子伤了手,他还不知情??

就装吧!

摆明是他干出来的好事!

“公子您稍等。”

柜子里摆放的药物,她门儿清。

能抹在唇上的伤药,似乎有很多种,至于擦伤……

瞧着公子一直在揉手腕,怕是扭着了。

阿珍抱着几个小瓷瓶回去,正高兴顾辞晏还在跪着,冷不丁的就和顾辞晏阴恻恻的目光撞在了一起。

脸上的笑容瞬间比哭还难看。

“公子,让主子为您上药可好,我……我肚子疼,哎哟,坚持不住了!”

阿珍心不甘情不愿的把药瓶放下,“怕污了您的眼,这就退下!您有事可以唤宋因来伺候,他跑的快!!”

没一会儿,屋子里又只剩下沈清让和顾辞晏。

没有沈清让发话,顾辞晏还算老实,没有强制碰他,帮他上药。

“顾大人这是演的哪一出?”

把人叫来,又把人撵走,生怕没人知道,他今晚跪在他面前认错讨罚吗~

“明昭,我当时……有些把控不住,你又主动亲我,我也是怕伤了你,所以只能……”

顾辞晏促狭着阴暗的眸子。

那人跪得,他也跪得,就是他想打他骂他,他都受得。

他以为,他和那人在他心里的地位是不同。

顾辞晏压下眼底的戾气,跪了之后才知,他们确实不同。

眼前的人儿,别说主动靠近,连看都不愿看他一眼。

可他分明看的真切……

他待那人亲热又温柔。

“手腕是不是很疼,我帮你揉一揉可好?”

顾辞晏嗓音低沉,充满侵占欲的眸子一瞬不瞬的锁视着沈清让。

沉欲弥漫。

不加掩饰。

“顾大人手劲太大,不敢劳烦。”

沈清让身子往后退了退,与他保持距离。

“明昭还在怪我?”

沈清让一退,顾辞晏便从地上起了身,膝盖压在榻上,将人困在双臂之间。

一阵窸窸窣窣……

“不若,明昭以牙还牙,把我的手腕也弄疼……”

“你!”

沈清让呼吸一窒。

掌心抵着顾辞晏,眼中雾气氤氲,气息不稳。

“很漂亮。”

垂眸间,顾辞晏眼中尽是惊艳之色,宠溺的笑意自胸腔溢出,略带蛊惑的嗓音磁性又沙哑,“我想亲,可以吗?”

“……”

沈清让眼睫湿润,紧抿着唇,冷冷的瞪了顾辞晏一眼。

瞧着很凶,但落在顾辞晏眼中,便成了撩人的钩子,让他心痒难耐。

“明昭……”

他掐着他的腰,不再言语。

***昼夜分割线***

沈清让醒来时,掌心已经涂抹了透明的药膏,少了昨日的刺痛火辣感,凉凉的很舒服。

【主人,怎么几个时辰不见,您的嘴就被顾辞晏啃肿了???】

啊啊啊啊,它到底错过了什么?

噗噗嘤嘤嘤,决定以后装个纯洁的喵喵。

但是它还是想问……

【顾辞晏没把您怎么样吧?】

沈清让眼色倦怠,昨晚,后来的事,他记不清了。

比起聂鹫,顾辞晏显然更会伺候人。

不枉费他成日里刑讯逼供。

薄弱,敏感,拿捏的恰到好处。

“顾辞晏现在何处?”

【……在摘星楼,忙活着找人试升降梯。】

主人为什么不理窝。

(ノへ ̄、)主人是不是有别的统子了。

啊咧!!!

主人的腰上,腿上,脖子上????

【您被狗啃了?】

沈清让掀开被子的手一顿,而后面无表情的穿上了衣衫。

“是被狗啃了。”

“还是一只会吠的恶犬。”

【主人,您看起来气色不怎么好,要不要把周行止叫过来给您瞧一瞧?】

明日便是除夕夜。

是该见一见周行止,问问他东西是否准备好了……

沈清让唤了声屋外的阿珍,让她把人请来。

可回答他的,却是一年轻女子的声音,且有些熟悉。

沈清让眉心轻蹙,“冷萤?”

“是,公子,我是冷萤……”

冷萤身穿劲装,手里抱着剑,斜靠在廊柱上,脸色微微有些苍白,瞧着身体比较虚。

在她养伤期间,发生了太多事。

曾被她看不起的赵家姑爷成了她的半个主子,还赠她伤药,助她疗伤……

冷萤不觉,露出一抹苦笑。

“公子还有别的吩咐?”

“吱呀”一声,卧房的门从里打开。

冷萤回眸,比冰雪还要剔透干净的男人,就这么出现在了天光之下。

她愣了愣神。

如果之前只是觉得男人不似传闻那般,窝囊废物,现下便又是颠覆了她的认知。

这男人,怎能生的不像个人?

阿珍嬷嬷说的没错,公子从头到脚都冒着仙气。

又岂是她死去的弟弟可比的。

冷萤下意识站直了身子,翘首以盼。

等着沈清让开口。

“伤好了?”

冷萤没想到,沈清让一上来就关心她的伤势,不免眸色一暖。

“还未痊愈。”

“今日宋因和阿珍嬷嬷都被主子叫去摘星楼了,主子怕您用不惯旁人,便让我在这里守着。”

沈清让冷笑,“他不是怕我用不惯旁人,是不想屋子里沾染他人的气息。”

“……”

冷萤深得宋因和阿珍的教导,主子说话,听不懂的装没听见,听出不得了的装听不懂。

屋外有些冷。

沈清让只站了一会,嗓子已经隐隐作痛。

“唤来周神医,你便下去歇息吧……”

“好的公子。”

阿珍嬷嬷说,公子的命令大于一切。

违背主子是重罚,违背公子没有惩罚,只有死路一条。

公子让她休息,她就去休息。

保证不让公子烦心。

沈清让又在院子里站了一会儿,吸进肺腑的寒意,在体内四散开来,片刻功夫,手脚冰凉。

抑制不住的闷咳了几声,咳的肋骨生疼,沈清让有些失望。

托着这副身体,他能逃多久?

再见顾辞晏之时,若他不幸死了……

【主人,这可不兴瞎想!】

【您就算死了,也会被他挖出来洗干净了抱在怀里,一起躺板板的!他可是说过要和您一起死的话啊!】

【您可千万不要低估一个疯子的变态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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