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第103章
清晨，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来。游书朗还没完全清醒，就感觉到腰间的手臂收紧了几分。
“几点了……”樊霄的声音带着浓重的睡意，脸埋在他颈窝蹭了蹭。
游书朗摸到床头柜上的手机，眯着眼看了看：“七点了。”
“还早。”樊霄没松手，反而把他往怀里带了带，“再睡会儿。”
“该起了。”游书朗这么说，却也没动，任由樊霄抱着。
安静了几分钟，樊霄忽然低声笑了：“游主任昨晚睡得怎么样？”
“还行。”游书朗闭着眼，“比某个人不老实的时候睡得好。”
“我哪儿不老实了？”樊霄抬起头看他，眼里带着刚睡醒的慵懒，“昨晚不是规规矩矩抱着你睡的吗？”
“前半夜是。”游书朗睁开眼，侧头看他，“后半夜不知道是谁的手乱放。”
樊霄笑了，不但没否认，反而得寸进尺地把手贴上游书朗的腰侧：“这样？”
“樊霄。”游书朗按住他的手。
“嗯？”樊霄凑近，鼻尖几乎碰到他的，“游主任早上起床气这么大？”
游书朗看着他近在咫尺的眼睛，忽然笑了：“没你大。”
“我哪有起床气。”樊霄低头，在他唇上轻啄了一下，“我早上最温柔了。”
“没看出来。”游书朗推开他坐起身，“去做早饭，我饿了。”
樊霄也跟着坐起来，从背后抱住他，下巴搁在他肩上：“想吃什么？给你露一手。”
“你除了粥还会什么？”游书朗侧头看他。
“小看人。”樊霄松开他下床，“今天给你做个复杂的。”
游书朗靠在床头，看着樊霄套上睡衣走出卧室。晨光里，那个背影显得格外居家。他坐了一会儿，才起身跟出去。
厨房里，樊霄已经系上围裙在忙了。游书朗走过去，靠在料理台边看他打鸡蛋。
“煎蛋？”游书朗挑眉，“这就是复杂的？”
“培根煎蛋配烤吐司，还有水果沙拉。”樊霄把蛋液倒进平底锅，“比白粥复杂吧？”
“勉强。”游书朗从冰箱里拿出牛奶，倒了两杯，“需要帮忙吗？”
“不用，坐着等吃。”樊霄专注地盯着锅里的蛋，“游主任今天就当一回大爷。”
游书朗笑了，端着牛奶杯走到餐桌旁坐下。他看着樊霄在厨房里忙碌的背影，忽然觉得这样的早晨很舒服。
早餐很快上桌。确实比白粥复杂，卖相也不错。游书朗尝了一口煎蛋，点头：“还行。”
“就‘还行’？”樊霄在他对面坐下，“没点别的评价？”
“你想听什么？”游书朗又咬了口吐司，“夸你厨艺精湛？”
“那倒不用。”樊霄笑了，“不过游主任要是愿意夸两句，我会更努力精进厨艺。”
游书朗看着他，忽然伸手用叉子从他盘子里叉走一块培根：“看你表现。”
樊霄愣了一下，随即笑得更深：“游主任这是……抢我吃的？”
“不行？”游书朗把培根送进嘴里，“你的就是我的。”
“说得对。”樊霄点头，又把自己盘里的煎蛋切了一半放到游书朗盘里，“那我的都给你。”
游书朗看着盘子里多出来的煎蛋，抬眼看他：“吃不完。”
“我帮你。”樊霄很自然地叉走一块，“这样就不浪费了。”
两人就这样分食完早餐。收拾餐具时，樊霄从背后抱住正在洗碗的游书朗：“晚上想吃什么？我早点回来做。”
“随便。”
“没有随便。”樊霄亲了亲他的耳垂，“说个具体的。”
游书朗想了想：“酸菜鱼。”
“行。”樊霄松开他，接过他手里的盘子，“我来洗，你去换衣服。”
“现在才七点半。”
“早点准备。”樊霄打开水龙头，“游主任今天穿什么？我给你参考参考。”
“用不着。”游书朗擦干手，“穿什么都一样。”
“那可不一样。”樊霄回头看他，“游主任穿什么都好看，但我想看你穿那件浅灰色的衬衫。”
游书朗挑眉：“为什么？”
“衬你。”樊霄说得理所当然，“而且我喜欢那个颜色。”
游书朗看了他几秒，转身往卧室走：“看我心情吧。”
最后游书朗还是穿了那件浅灰色衬衫。樊霄眼睛一亮：“真穿了？”
“顺眼而已。”游书朗走进电梯，按了地库楼层。
樊霄跟进去，站在他身边：“那看来我的眼光不错。”
电梯下行，狭小的空间里只有他们两人。樊霄忽然伸手，帮游书朗整理了一下本就很平整的衣领：“领子有点歪。”
“哪儿歪了？”游书朗抬眼看他。
“现在好了。”樊霄收回手，指尖却在他颈侧轻轻划过。
电梯到达地库。两人走向各自的车，樊霄忽然叫住他：“对了，晚上我去接你？”
“我自己开车了。”
“那多没意思。”樊霄走到他车边，手撑在车顶上，“我来接你，然后一起去超市买鱼。”
游书朗拉开车门：“看情况。”
“什么叫看情况？”
游书朗坐进驾驶座，关门前抬眼看他，“樊总今天好好工作，别总往我办公室跑。”
樊霄笑了：“那游主任会想我吗？”
“不会。”游书朗发动车子。
“真无情。”樊霄嘴上这么说，却笑得挺开心，“路上小心。”
车子驶出地库。游书朗从后视镜看到樊霄站在原地对他挥手，直到拐弯才看不见。他摇摇头，嘴角却微微上扬。
上午十点半，游书朗办公室的门被敲响。
“进。”
樊霄推门进来，手里拿着份文件，反手带上了门。他今天穿了件深灰衬衫，领口松着，没系领带。
“游主任，这份预算申请需要你签字。”他把文件放在桌上，人却没走。
游书朗从电脑前抬头，看了一眼文件，又看向他：“樊总亲自送文件？”
“顺路。”樊霄靠在桌边，目光扫过游书朗的浅蓝衬衫——最上面那颗扣子没扣，“游主任今天这身，挺清爽。”
游书朗低头签文件，笔尖在纸上划过：“比不得樊总，衬衫穿得跟要去走秀似的。”
樊霄笑了：“那游主任给打个分？”
游书朗签完最后一笔，合上文件夹递还给他：“及格吧。”
“才及格？”樊霄接过文件，手指“无意”碰到了游书朗的手背，“要求这么高？”
“樊总想拿高分？”游书朗收回手，靠回椅背，抬眼看他，“那得看表现。”
两人对视了几秒。办公室很安静，能听到中央空调细微的风声。
樊霄忽然俯身，手撑在游书朗的椅子扶手上：“比如……怎么表现？”
距离瞬间拉近。游书朗能看清樊霄衬衫的纹理，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雪松香。
他没躲，反而微微向前：“比如……别总上班时间来我办公室。”
“那下班后可以？”樊霄的声音压低了些。
游书朗伸手轻轻推开了他，“现在，樊总该回去工作了。”
樊霄顺着他的力道直起身，眼里带着笑意：“游主任这是赶我走？”
“是提醒你，十一点你有会。”游书朗看了眼电脑右下角的时间，“还有二十五分钟。”
“记得真清楚。”
“应该的。”游书朗重新看向电脑屏幕，“毕竟樊总要是迟到，丢的是整个公司的脸。”
樊霄低笑一声，拿着文件往门口走。手搭上门把时，他回头：“对了，你嘴角沾了点儿咖啡。”
游书朗下意识抬手去擦。
“这边。”樊霄不知何时又走了回来，弯腰，拇指在他唇角轻轻一抹，“好了。”
动作很快，做完就转身离开，这回真走了。
门轻轻关上。游书朗坐在椅子上，抬手摸了摸嘴角，那里似乎还残留着一点触感。
他摇摇头，继续看电脑，但唇角微微扬了起来。
中午在员工餐厅，梦梦端着餐盘坐到游书朗对面时，眼睛亮亮的。
“主任，上午樊总是不是又去您办公室了？”
游书朗夹了块西兰花：“送文件。”
“哦——”梦梦拉长声音，低头吃饭，但眼角眉梢都是笑意。
游书朗看了她一眼：“笑什么？”
“没没没。”梦梦赶紧摇头，又忍不住小声说，“就是觉得……您和樊总相处模式挺有意思的。”
“怎么有意思了？”
“说不上来。”梦梦想了想，“就是感觉很自然，又很有……张力？”
游书朗没接话，继续吃饭。梦梦吐吐舌头，也专心吃饭了。
但过了一会儿，她又忍不住说：“其实挺好的。工作这么忙，有人能互相陪着，说说话，吃吃饭……日子就没那么累了。”
这话说得简单，却挺真诚。游书朗抬头看她一眼，轻轻“嗯”了一声。
下午三点，游书朗去研发部开会。走进会议室时，樊霄已经在主位了，正在和旁边的人说话。
听到开门声，他转头看过来，目光在游书朗身上停留了两秒。
会议内容有些枯燥，数据、报表、进度……游书朗专注地听着，偶尔在本子上记几笔。他能感觉到，偶尔有目光落在他身上。
中途休息时，游书朗起身去倒水。茶水间里，他刚接完水转身，就看见樊霄走了进来。
“游主任今天很安静啊。”樊霄站到他旁边，也接了杯水。
“该说的会上都说了。”游书朗喝了口水，“不像樊总，说个不停。”
“我那是主持会议。”樊霄侧头看他，“怎么，嫌我话多？”
“不敢。”游书朗放下杯子，“樊总说的每句话都很重要。”
樊霄笑了：“这话听着怎么不像夸我？”
“本来就是夸你。”游书朗也笑了，端着杯子往外走。经过樊霄身边时，他脚步顿了顿，低声说：“不过领带歪了。”
樊霄下意识低头去看——他今天根本没系领带。
游书朗已经走出茶水间了。樊霄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摇头失笑。
“几点了……”樊霄的声音带着浓重的睡意，脸埋在他颈窝蹭了蹭。
游书朗摸到床头柜上的手机，眯着眼看了看：“七点了。”
“还早。”樊霄没松手，反而把他往怀里带了带，“再睡会儿。”
“该起了。”游书朗这么说，却也没动，任由樊霄抱着。
安静了几分钟，樊霄忽然低声笑了：“游主任昨晚睡得怎么样？”
“还行。”游书朗闭着眼，“比某个人不老实的时候睡得好。”
“我哪儿不老实了？”樊霄抬起头看他，眼里带着刚睡醒的慵懒，“昨晚不是规规矩矩抱着你睡的吗？”
“前半夜是。”游书朗睁开眼，侧头看他，“后半夜不知道是谁的手乱放。”
樊霄笑了，不但没否认，反而得寸进尺地把手贴上游书朗的腰侧：“这样？”
“樊霄。”游书朗按住他的手。
“嗯？”樊霄凑近，鼻尖几乎碰到他的，“游主任早上起床气这么大？”
游书朗看着他近在咫尺的眼睛，忽然笑了：“没你大。”
“我哪有起床气。”樊霄低头，在他唇上轻啄了一下，“我早上最温柔了。”
“没看出来。”游书朗推开他坐起身，“去做早饭，我饿了。”
樊霄也跟着坐起来，从背后抱住他，下巴搁在他肩上：“想吃什么？给你露一手。”
“你除了粥还会什么？”游书朗侧头看他。
“小看人。”樊霄松开他下床，“今天给你做个复杂的。”
游书朗靠在床头，看着樊霄套上睡衣走出卧室。晨光里，那个背影显得格外居家。他坐了一会儿，才起身跟出去。
厨房里，樊霄已经系上围裙在忙了。游书朗走过去，靠在料理台边看他打鸡蛋。
“煎蛋？”游书朗挑眉，“这就是复杂的？”
“培根煎蛋配烤吐司，还有水果沙拉。”樊霄把蛋液倒进平底锅，“比白粥复杂吧？”
“勉强。”游书朗从冰箱里拿出牛奶，倒了两杯，“需要帮忙吗？”
“不用，坐着等吃。”樊霄专注地盯着锅里的蛋，“游主任今天就当一回大爷。”
游书朗笑了，端着牛奶杯走到餐桌旁坐下。他看着樊霄在厨房里忙碌的背影，忽然觉得这样的早晨很舒服。
早餐很快上桌。确实比白粥复杂，卖相也不错。游书朗尝了一口煎蛋，点头：“还行。”
“就‘还行’？”樊霄在他对面坐下，“没点别的评价？”
“你想听什么？”游书朗又咬了口吐司，“夸你厨艺精湛？”
“那倒不用。”樊霄笑了，“不过游主任要是愿意夸两句，我会更努力精进厨艺。”
游书朗看着他，忽然伸手用叉子从他盘子里叉走一块培根：“看你表现。”
樊霄愣了一下，随即笑得更深：“游主任这是……抢我吃的？”
“不行？”游书朗把培根送进嘴里，“你的就是我的。”
“说得对。”樊霄点头，又把自己盘里的煎蛋切了一半放到游书朗盘里，“那我的都给你。”
游书朗看着盘子里多出来的煎蛋，抬眼看他：“吃不完。”
“我帮你。”樊霄很自然地叉走一块，“这样就不浪费了。”
两人就这样分食完早餐。收拾餐具时，樊霄从背后抱住正在洗碗的游书朗：“晚上想吃什么？我早点回来做。”
“随便。”
“没有随便。”樊霄亲了亲他的耳垂，“说个具体的。”
游书朗想了想：“酸菜鱼。”
“行。”樊霄松开他，接过他手里的盘子，“我来洗，你去换衣服。”
“现在才七点半。”
“早点准备。”樊霄打开水龙头，“游主任今天穿什么？我给你参考参考。”
“用不着。”游书朗擦干手，“穿什么都一样。”
“那可不一样。”樊霄回头看他，“游主任穿什么都好看，但我想看你穿那件浅灰色的衬衫。”
游书朗挑眉：“为什么？”
“衬你。”樊霄说得理所当然，“而且我喜欢那个颜色。”
游书朗看了他几秒，转身往卧室走：“看我心情吧。”
最后游书朗还是穿了那件浅灰色衬衫。樊霄眼睛一亮：“真穿了？”
“顺眼而已。”游书朗走进电梯，按了地库楼层。
樊霄跟进去，站在他身边：“那看来我的眼光不错。”
电梯下行，狭小的空间里只有他们两人。樊霄忽然伸手，帮游书朗整理了一下本就很平整的衣领：“领子有点歪。”
“哪儿歪了？”游书朗抬眼看他。
“现在好了。”樊霄收回手，指尖却在他颈侧轻轻划过。
电梯到达地库。两人走向各自的车，樊霄忽然叫住他：“对了，晚上我去接你？”
“我自己开车了。”
“那多没意思。”樊霄走到他车边，手撑在车顶上，“我来接你，然后一起去超市买鱼。”
游书朗拉开车门：“看情况。”
“什么叫看情况？”
游书朗坐进驾驶座，关门前抬眼看他，“樊总今天好好工作，别总往我办公室跑。”
樊霄笑了：“那游主任会想我吗？”
“不会。”游书朗发动车子。
“真无情。”樊霄嘴上这么说，却笑得挺开心，“路上小心。”
车子驶出地库。游书朗从后视镜看到樊霄站在原地对他挥手，直到拐弯才看不见。他摇摇头，嘴角却微微上扬。
上午十点半，游书朗办公室的门被敲响。
“进。”
樊霄推门进来，手里拿着份文件，反手带上了门。他今天穿了件深灰衬衫，领口松着，没系领带。
“游主任，这份预算申请需要你签字。”他把文件放在桌上，人却没走。
游书朗从电脑前抬头，看了一眼文件，又看向他：“樊总亲自送文件？”
“顺路。”樊霄靠在桌边，目光扫过游书朗的浅蓝衬衫——最上面那颗扣子没扣，“游主任今天这身，挺清爽。”
游书朗低头签文件，笔尖在纸上划过：“比不得樊总，衬衫穿得跟要去走秀似的。”
樊霄笑了：“那游主任给打个分？”
游书朗签完最后一笔，合上文件夹递还给他：“及格吧。”
“才及格？”樊霄接过文件，手指“无意”碰到了游书朗的手背，“要求这么高？”
“樊总想拿高分？”游书朗收回手，靠回椅背，抬眼看他，“那得看表现。”
两人对视了几秒。办公室很安静，能听到中央空调细微的风声。
樊霄忽然俯身，手撑在游书朗的椅子扶手上：“比如……怎么表现？”
距离瞬间拉近。游书朗能看清樊霄衬衫的纹理，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雪松香。
他没躲，反而微微向前：“比如……别总上班时间来我办公室。”
“那下班后可以？”樊霄的声音压低了些。
游书朗伸手轻轻推开了他，“现在，樊总该回去工作了。”
樊霄顺着他的力道直起身，眼里带着笑意：“游主任这是赶我走？”
“是提醒你，十一点你有会。”游书朗看了眼电脑右下角的时间，“还有二十五分钟。”
“记得真清楚。”
“应该的。”游书朗重新看向电脑屏幕，“毕竟樊总要是迟到，丢的是整个公司的脸。”
樊霄低笑一声，拿着文件往门口走。手搭上门把时，他回头：“对了，你嘴角沾了点儿咖啡。”
游书朗下意识抬手去擦。
“这边。”樊霄不知何时又走了回来，弯腰，拇指在他唇角轻轻一抹，“好了。”
动作很快，做完就转身离开，这回真走了。
门轻轻关上。游书朗坐在椅子上，抬手摸了摸嘴角，那里似乎还残留着一点触感。
他摇摇头，继续看电脑，但唇角微微扬了起来。
中午在员工餐厅，梦梦端着餐盘坐到游书朗对面时，眼睛亮亮的。
“主任，上午樊总是不是又去您办公室了？”
游书朗夹了块西兰花：“送文件。”
“哦——”梦梦拉长声音，低头吃饭，但眼角眉梢都是笑意。
游书朗看了她一眼：“笑什么？”
“没没没。”梦梦赶紧摇头，又忍不住小声说，“就是觉得……您和樊总相处模式挺有意思的。”
“怎么有意思了？”
“说不上来。”梦梦想了想，“就是感觉很自然，又很有……张力？”
游书朗没接话，继续吃饭。梦梦吐吐舌头，也专心吃饭了。
但过了一会儿，她又忍不住说：“其实挺好的。工作这么忙，有人能互相陪着，说说话，吃吃饭……日子就没那么累了。”
这话说得简单，却挺真诚。游书朗抬头看她一眼，轻轻“嗯”了一声。
下午三点，游书朗去研发部开会。走进会议室时，樊霄已经在主位了，正在和旁边的人说话。
听到开门声，他转头看过来，目光在游书朗身上停留了两秒。
会议内容有些枯燥，数据、报表、进度……游书朗专注地听着，偶尔在本子上记几笔。他能感觉到，偶尔有目光落在他身上。
中途休息时，游书朗起身去倒水。茶水间里，他刚接完水转身，就看见樊霄走了进来。
“游主任今天很安静啊。”樊霄站到他旁边，也接了杯水。
“该说的会上都说了。”游书朗喝了口水，“不像樊总，说个不停。”
“我那是主持会议。”樊霄侧头看他，“怎么，嫌我话多？”
“不敢。”游书朗放下杯子，“樊总说的每句话都很重要。”
樊霄笑了：“这话听着怎么不像夸我？”
“本来就是夸你。”游书朗也笑了，端着杯子往外走。经过樊霄身边时，他脚步顿了顿，低声说：“不过领带歪了。”
樊霄下意识低头去看——他今天根本没系领带。
游书朗已经走出茶水间了。樊霄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摇头失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