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第54章
晨光漫过窗帘缝隙时，游书朗先醒了。
身体深处残留着昨夜放纵后的酸软，但更清晰的是身后紧贴的温暖胸膛，和横在腰间那条沉甸甸的手臂。
樊霄还睡着，呼吸绵长，将他整个圈在怀里，是一种近乎绝对占有的姿态。
游书朗静静躺了片刻，没动，感受着身后传来的平稳心跳和体温。
这种醒来被全然包裹的感觉，陌生，却让人……安心。
他尝试着轻轻挪动，想在不惊扰对方的情况下起身。腰间的手臂却立刻收紧了。
“去哪儿？”樊霄的声音带着浓重的睡意，脸埋在他后颈蹭了蹭，嘴唇无意识地贴着他肩胛处的皮肤，温热的气息拂过。
“起床。”游书朗说。
“还早。”樊霄没睁眼，手臂箍得更紧了些，“再躺会儿。”
他的掌心熨帖着游书朗微凉的小腹，拇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摩挲着那片细腻的皮肤。
细微的痒意让游书朗身体微微绷紧。“别闹。”
“没闹。”樊霄低笑，终于睁开眼，手臂撑着坐起一点，自上而下地看着他。
晨光里，游书朗的侧脸线条清晰，睫毛在眼睑下投出浅淡的阴影，颈侧和锁骨上印着几处深浅不一的痕迹，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显眼。
樊霄的眼神暗了暗，低头，吻了吻他颈侧最明显的那一处。“疼吗？”
游书朗偏头躲开：“不疼。”他试图坐起来，却被樊霄轻轻按回床上。
“急什么。”樊霄俯身，吻了吻他的唇角，“今天周末。”
“有事。”游书朗推开他，这次用了点力。
樊霄顺势松了力道，看着他坐起身，捡起散落在床边的睡衣披上。
晨光勾勒着他清瘦却挺拔的背影，睡衣下摆露出一截劲瘦的腰线。
“什么事？”樊霄也坐起身，靠在床头，目光追随着他。
“约了人。”游书朗系好睡衣带子，回头看了他一眼，“你继续睡。”
“约了谁？”樊霄挑眉，语气里带上一丝不易察觉的在意。
“大学同学，做材料的，聊点事情。”游书朗走向浴室，声音平淡，“中午不一定回来吃饭。”
樊霄看着他关上的浴室门，嘴角几不可察地撇了一下。
他掀开被子下床，赤脚走到浴室门口，靠着门框，听着里面传来的水声。
几分钟后，水声停了。门打开，游书朗擦着头发走出来，身上带着温热的水汽和沐浴露的清香。看到门口的樊霄，他脚步顿了一下。
“杵这儿干嘛？”游书朗绕过他，走向衣帽间。
樊霄跟过去，靠在衣帽间门边，看着他挑选衣服。“男同学女同学？”
游书朗从衣柜里拿出一件浅灰色的针织衫和休闲裤，闻言瞥了他一眼：“男的。怎么了？”
“没怎么。”樊霄走过来，从背后环住他的腰，下巴搁在他肩上，“就是问问。去哪聊？咖啡厅？”
“嗯。”游书朗任他抱着，将衣服放在一边，转身面对他，“你呢？今天什么安排？”
“我？”樊霄笑了笑，手指把玩着他睡衣的带子，“独守空房，等游主任回来。”
游书朗拍开他的手：“说正经的。”
“下午约了人打球，晚上……看情况。”樊霄松开他，退后半步，“去吧，别迟到了。记得吃午饭。”
游书朗换好衣服出来时，樊霄已经煎好了鸡蛋和培根，面包也烤好了，放在餐桌上。他自己也换了身居家服，正在倒咖啡。
“吃了再走。”樊霄将一杯双份奶不加糖的咖啡推到他面前。
游书朗坐下，安静地吃完早餐。樊霄坐在对面，目光一直落在他身上。
“我走了。”游书朗起身。
“嗯。”樊霄应了一声，也站起身，走到他面前，很自然地帮他理了理其实并不乱的衣领，然后低头，在他唇上印下一个短暂的吻，“早点回来。”
“知道了。”游书朗耳根微热，推开他，拿了车钥匙出门。
门关上，公寓里瞬间安静下来。樊霄站在原地，听着电梯运行的声音远去，才慢慢走回餐桌旁，拿起自己那杯已经凉了的咖啡，喝了一口。
咖啡很苦。他皱了皱眉，放下杯子，走到落地窗前。楼下游书朗的车缓缓驶出车库，汇入清晨的车流，很快不见了踪影。
樊霄看了一会儿，转身走到沙发边坐下，拿起茶几上的手机，翻看了一会儿邮件，却有些心不在焉。
他放下手机，目光落在昨晚两人相拥而眠的位置，枕头还残留着些许凹陷。
分开不过几分钟，这间偌大的公寓，却好像突然空旷了许多。
他自嘲地笑了笑。什么时候开始，他也变得这么……黏人了？
游书朗约见的同学叫周屿，是国内某顶尖材料实验室的负责人。
两人约在市中心一家安静的咖啡馆。聊完正事，又续了一杯咖啡，闲谈间不知不觉就到了中午。
“一起吃饭？”周屿看了眼时间，“我知道附近有家不错的本帮菜。”
游书朗想了想，拿出手机看了一眼。没有新消息。他回复：“好。”
菜馆不大，但生意很好。等菜的时候，周屿笑着问：“听圈里人说，你现在在跟品风的樊霄搭档？”
“嗯。”游书朗喝了口茶。
“他怎么样？听说挺难搞的。”周屿好奇，“不过能力也是真强，品风这几年在他手里势头很猛。”
“还行。”游书朗语气平淡，“公事公办。”
周屿看了他一眼，没再多问。两人边吃边聊了些行业内的其他事情。
饭吃到一半，游书朗的手机震了一下。是樊霄发来的消息，一张照片：空荡荡的健身房，跑步机的显示屏亮着。
下面跟着一行字：「在运动。你吃饭了吗？」
游书朗看了一眼，没立刻回复，继续和周屿聊天。过了几分钟，手机又震了一下。
还是樊霄：「图片.jpg」这次是健身房窗外的城市风景。
游书朗终于拿起手机，回复：「在吃。」
几乎立刻，樊霄回了：「和同学？菜好吃吗？」
「还行。」
「几点结束？我去接你？」
「不用。我自己回。」
「地址发我，顺路。」
游书朗看着屏幕，犹豫了一下，还是把餐馆地址发了过去。
周屿注意到他频频看手机，打趣道：“女朋友查岗？”
游书朗手指一顿，收起手机：“不是。”
“那就是男朋友？”周屿笑着眨眼，“看你刚才回消息那表情，可不像普通朋友。”
游书朗没承认也没否认，只是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耳根却微微泛红。
吃完饭，两人在餐馆门口道别。周屿拍了拍游书朗的肩：“下次来上海，记得找我。也带我见见你那位‘搭档’？”
游书朗笑了笑，没接话。
送走周屿，他站在路边等了一会儿。几分钟后，一辆熟悉的黑色轿车滑到他面前。车窗降下，露出樊霄的脸。
他换了身运动休闲装，头发还有些湿，看起来刚洗过澡，整个人清爽利落，只有眼底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
“上车。”樊霄说。
游书朗拉开车门坐进去，系好安全带。“不是说顺路？”
“就是顺路。”樊霄面不改色，发动车子，“正好运动完，饿了，过来这边找点吃的。”他侧头看了游书朗一眼，“聊得怎么样？”
“还行，有些想法可以后续跟进。”游书朗顿了顿，“你没吃饭？”
“还没。”樊霄看着前方，“想等你一起。”
游书朗沉默了几秒：“想吃什么？”
“回家吧，随便做点。”樊霄说，“冰箱里有食材。”
两人去超市买了点新鲜蔬菜和肉，回到公寓。
游书朗在厨房处理食材，樊霄则在一旁帮忙打下手。气氛安静而默契，像已经这样相处了很久。
简单的三菜一汤很快上桌。两人对坐着吃饭，偶尔交谈几句。
“下午打球取消了。”樊霄忽然说。
“为什么？”
“不想去。”樊霄给他夹了块排骨，“想在家待着。”
游书朗看了他一眼，没说话，低头吃掉了那块排骨。
饭后，游书朗主动收拾碗筷，樊霄则走到阳台上，给他那几盆绿萝和兰花浇水。午后的阳光很好，暖洋洋地洒满半个客厅。
等游书朗收拾完出来，樊霄正靠在沙发上翻一本财经杂志。听到脚步声，他抬起头，拍了拍身边的位置。
“过来。”
游书朗走过去，在他身边坐下。樊霄很自然地将手臂搭在他肩上，将他往自己怀里带了带。
“累不累？”樊霄问，手指绕着他后脑勺的发丝。
“还好。”游书朗放松身体，靠在他肩上，“你看你的。”
樊霄却没再看杂志，而是低下头，吻了吻他的发顶。“书朗。”
“嗯？”
“以后周末，”樊霄的声音低柔，“尽量别安排别人，行吗？”
游书朗抬起头，看着他。樊霄的眼神很认真，带着一丝罕见的、近乎孩子气的占有欲。
“那是工作。”游书朗说。
“我知道。”樊霄的手指抚过他的脸颊，“但还是会……有点不高兴。”他顿了顿，“我不想和别人分享你的时间，哪怕是工作。”
他的直白让游书朗一时无言。他看着樊霄近在咫尺的脸，那双深邃的眼睛里映着自己的身影，里面是毫不掩饰的在意和……依赖。
“幼稚。”游书朗最终吐出两个字，却伸手环住了他的腰，将脸重新埋回他肩窝。
樊霄低笑，收紧手臂，将人更紧地拥入怀中。“只对你幼稚。”
身体深处残留着昨夜放纵后的酸软，但更清晰的是身后紧贴的温暖胸膛，和横在腰间那条沉甸甸的手臂。
樊霄还睡着，呼吸绵长，将他整个圈在怀里，是一种近乎绝对占有的姿态。
游书朗静静躺了片刻，没动，感受着身后传来的平稳心跳和体温。
这种醒来被全然包裹的感觉，陌生，却让人……安心。
他尝试着轻轻挪动，想在不惊扰对方的情况下起身。腰间的手臂却立刻收紧了。
“去哪儿？”樊霄的声音带着浓重的睡意，脸埋在他后颈蹭了蹭，嘴唇无意识地贴着他肩胛处的皮肤，温热的气息拂过。
“起床。”游书朗说。
“还早。”樊霄没睁眼，手臂箍得更紧了些，“再躺会儿。”
他的掌心熨帖着游书朗微凉的小腹，拇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摩挲着那片细腻的皮肤。
细微的痒意让游书朗身体微微绷紧。“别闹。”
“没闹。”樊霄低笑，终于睁开眼，手臂撑着坐起一点，自上而下地看着他。
晨光里，游书朗的侧脸线条清晰，睫毛在眼睑下投出浅淡的阴影，颈侧和锁骨上印着几处深浅不一的痕迹，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显眼。
樊霄的眼神暗了暗，低头，吻了吻他颈侧最明显的那一处。“疼吗？”
游书朗偏头躲开：“不疼。”他试图坐起来，却被樊霄轻轻按回床上。
“急什么。”樊霄俯身，吻了吻他的唇角，“今天周末。”
“有事。”游书朗推开他，这次用了点力。
樊霄顺势松了力道，看着他坐起身，捡起散落在床边的睡衣披上。
晨光勾勒着他清瘦却挺拔的背影，睡衣下摆露出一截劲瘦的腰线。
“什么事？”樊霄也坐起身，靠在床头，目光追随着他。
“约了人。”游书朗系好睡衣带子，回头看了他一眼，“你继续睡。”
“约了谁？”樊霄挑眉，语气里带上一丝不易察觉的在意。
“大学同学，做材料的，聊点事情。”游书朗走向浴室，声音平淡，“中午不一定回来吃饭。”
樊霄看着他关上的浴室门，嘴角几不可察地撇了一下。
他掀开被子下床，赤脚走到浴室门口，靠着门框，听着里面传来的水声。
几分钟后，水声停了。门打开，游书朗擦着头发走出来，身上带着温热的水汽和沐浴露的清香。看到门口的樊霄，他脚步顿了一下。
“杵这儿干嘛？”游书朗绕过他，走向衣帽间。
樊霄跟过去，靠在衣帽间门边，看着他挑选衣服。“男同学女同学？”
游书朗从衣柜里拿出一件浅灰色的针织衫和休闲裤，闻言瞥了他一眼：“男的。怎么了？”
“没怎么。”樊霄走过来，从背后环住他的腰，下巴搁在他肩上，“就是问问。去哪聊？咖啡厅？”
“嗯。”游书朗任他抱着，将衣服放在一边，转身面对他，“你呢？今天什么安排？”
“我？”樊霄笑了笑，手指把玩着他睡衣的带子，“独守空房，等游主任回来。”
游书朗拍开他的手：“说正经的。”
“下午约了人打球，晚上……看情况。”樊霄松开他，退后半步，“去吧，别迟到了。记得吃午饭。”
游书朗换好衣服出来时，樊霄已经煎好了鸡蛋和培根，面包也烤好了，放在餐桌上。他自己也换了身居家服，正在倒咖啡。
“吃了再走。”樊霄将一杯双份奶不加糖的咖啡推到他面前。
游书朗坐下，安静地吃完早餐。樊霄坐在对面，目光一直落在他身上。
“我走了。”游书朗起身。
“嗯。”樊霄应了一声，也站起身，走到他面前，很自然地帮他理了理其实并不乱的衣领，然后低头，在他唇上印下一个短暂的吻，“早点回来。”
“知道了。”游书朗耳根微热，推开他，拿了车钥匙出门。
门关上，公寓里瞬间安静下来。樊霄站在原地，听着电梯运行的声音远去，才慢慢走回餐桌旁，拿起自己那杯已经凉了的咖啡，喝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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樊霄看了一会儿，转身走到沙发边坐下，拿起茶几上的手机，翻看了一会儿邮件，却有些心不在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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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自嘲地笑了笑。什么时候开始，他也变得这么……黏人了？
游书朗约见的同学叫周屿，是国内某顶尖材料实验室的负责人。
两人约在市中心一家安静的咖啡馆。聊完正事，又续了一杯咖啡，闲谈间不知不觉就到了中午。
“一起吃饭？”周屿看了眼时间，“我知道附近有家不错的本帮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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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游书朗喝了口茶。
“他怎么样？听说挺难搞的。”周屿好奇，“不过能力也是真强，品风这几年在他手里势头很猛。”
“还行。”游书朗语气平淡，“公事公办。”
周屿看了他一眼，没再多问。两人边吃边聊了些行业内的其他事情。
饭吃到一半，游书朗的手机震了一下。是樊霄发来的消息，一张照片：空荡荡的健身房，跑步机的显示屏亮着。
下面跟着一行字：「在运动。你吃饭了吗？」
游书朗看了一眼，没立刻回复，继续和周屿聊天。过了几分钟，手机又震了一下。
还是樊霄：「图片.jpg」这次是健身房窗外的城市风景。
游书朗终于拿起手机，回复：「在吃。」
几乎立刻，樊霄回了：「和同学？菜好吃吗？」
「还行。」
「几点结束？我去接你？」
「不用。我自己回。」
「地址发我，顺路。」
游书朗看着屏幕，犹豫了一下，还是把餐馆地址发了过去。
周屿注意到他频频看手机，打趣道：“女朋友查岗？”
游书朗手指一顿，收起手机：“不是。”
“那就是男朋友？”周屿笑着眨眼，“看你刚才回消息那表情，可不像普通朋友。”
游书朗没承认也没否认，只是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耳根却微微泛红。
吃完饭，两人在餐馆门口道别。周屿拍了拍游书朗的肩：“下次来上海，记得找我。也带我见见你那位‘搭档’？”
游书朗笑了笑，没接话。
送走周屿，他站在路边等了一会儿。几分钟后，一辆熟悉的黑色轿车滑到他面前。车窗降下，露出樊霄的脸。
他换了身运动休闲装，头发还有些湿，看起来刚洗过澡，整个人清爽利落，只有眼底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
“上车。”樊霄说。
游书朗拉开车门坐进去，系好安全带。“不是说顺路？”
“就是顺路。”樊霄面不改色，发动车子，“正好运动完，饿了，过来这边找点吃的。”他侧头看了游书朗一眼，“聊得怎么样？”
“还行，有些想法可以后续跟进。”游书朗顿了顿，“你没吃饭？”
“还没。”樊霄看着前方，“想等你一起。”
游书朗沉默了几秒：“想吃什么？”
“回家吧，随便做点。”樊霄说，“冰箱里有食材。”
两人去超市买了点新鲜蔬菜和肉，回到公寓。
游书朗在厨房处理食材，樊霄则在一旁帮忙打下手。气氛安静而默契，像已经这样相处了很久。
简单的三菜一汤很快上桌。两人对坐着吃饭，偶尔交谈几句。
“下午打球取消了。”樊霄忽然说。
“为什么？”
“不想去。”樊霄给他夹了块排骨，“想在家待着。”
游书朗看了他一眼，没说话，低头吃掉了那块排骨。
饭后，游书朗主动收拾碗筷，樊霄则走到阳台上，给他那几盆绿萝和兰花浇水。午后的阳光很好，暖洋洋地洒满半个客厅。
等游书朗收拾完出来，樊霄正靠在沙发上翻一本财经杂志。听到脚步声，他抬起头，拍了拍身边的位置。
“过来。”
游书朗走过去，在他身边坐下。樊霄很自然地将手臂搭在他肩上，将他往自己怀里带了带。
“累不累？”樊霄问，手指绕着他后脑勺的发丝。
“还好。”游书朗放松身体，靠在他肩上，“你看你的。”
樊霄却没再看杂志，而是低下头，吻了吻他的发顶。“书朗。”
“嗯？”
“以后周末，”樊霄的声音低柔，“尽量别安排别人，行吗？”
游书朗抬起头，看着他。樊霄的眼神很认真，带着一丝罕见的、近乎孩子气的占有欲。
“那是工作。”游书朗说。
“我知道。”樊霄的手指抚过他的脸颊，“但还是会……有点不高兴。”他顿了顿，“我不想和别人分享你的时间，哪怕是工作。”
他的直白让游书朗一时无言。他看着樊霄近在咫尺的脸，那双深邃的眼睛里映着自己的身影，里面是毫不掩饰的在意和……依赖。
“幼稚。”游书朗最终吐出两个字，却伸手环住了他的腰，将脸重新埋回他肩窝。
樊霄低笑，收紧手臂，将人更紧地拥入怀中。“只对你幼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