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忍不住了

符於站在门口看了一会儿,转过身,往刘富贵家走。沈安沂飘在他旁边。

“老婆,你说那个正主还在山上,它为什么不走?”符於边走边问。

沈安沂想了想:“应该是舍不得,或者这里有东西吸引它。”

符於扭头看了他一眼,没再问了,加快脚步往回走。

到了刘富贵家,符於没睡觉,他坐在院子里的石桌旁边,把手机掏出来,打开浏览器,开始在搜索框里打字。

沈安沂飘在他旁边,靠在柿子树上,低头看着他在手机上戳来戳去。

“你在找什么?”沈安沂问。

“找将军啊!”符於头都没抬,手指在屏幕上划来划去,眼睛盯着搜索结果,一行一行地扫过去。

“这片地方,历史上埋过哪个大将军,尤其是枉死的,死得不甘心那种。你想想,一个将军,死了之后变成僵尸,尤其是有大怨气的将军,八成是枉死的。”

沈安沂没接话,从柿子树上飘下来,飘到符於身后,把下巴搁在符於的肩膀上,也低头看着手机屏幕。

符於感觉到沈安沂下巴的重量,嘴角弯了一下,继续往下翻。

翻了快二十分钟,翻了好几页搜索结果,大部分都是什么旅游攻略、民间传说、野史杂谈,看着就不靠谱。

符於翻得眼睛都酸了,正想放弃,忽然看见一条搜索结果,来自一个地方史志的网站。

他点进去,往下翻了几段,手指停住了。有一段不知是真是假的小国野史,蛮符合的。

符於把这段文字读了两遍,然后往上翻,翻到介绍孙毛的那一段,又读了一遍,读完之后靠在椅背上,把手机往桌上一放,叹了口气。

“恋爱脑真可怕。”符於发出由衷的感叹!

沈安沂从他肩膀上抬起头来,看了他一眼:“什么意思?”

符於把手机拿起来,把屏幕转向沈安沂,用手指头点着那段文字,一边点一边说:“有个南国和北国,这两国不和,常年打仗,打着打着,南国的皇帝孙毛,爱上了北国的太后。

你没听错,是太后。对面国家的太后。他为了讨那个太后欢心,要跟北国和好。手下的大臣都劝他,说皇帝你是不是中邪了,这仗不能这么不打。

他不听。为了证明自己没中邪,为了证明自己的决心有多真,他把劝他劝得最凶的那个将军,陈渊,赐死了。就地草草埋葬,连个像样的墓都没给修。”

沈安沂听着,眉头皱起来了,听了一个很离谱的故事,任谁都会纳闷,怎么会有这样的人,真是个绝世大撒比恋爱脑!

符於把手机放下,两只手摊在桌上,摇了摇头,一脸的感慨。

“你说这人是不是有病?两国打仗,你不打了,你跟对面和谈,这没问题。但你为了跟对面和谈,把自己最能打的将军杀了,这是什么操作?你是想证明你有诚意还是想证明你脑子有坑?你杀自己的将军,对面太后就能看上你了?什么脑回路?”

沈安沂没说话,但他的表情说明了一切。他的嘴角往下撇了撇,用一种很平淡的语气说了四个字:“确实有病。”

符於靠回椅背上,仰头看着天上的月亮,月亮已经从树梢上落下去了,挂在山边边上,又大又圆。

他盯着月亮看了一会儿,忽然笑了一下,笑得不大,但挺有深意的。

“老婆,你说这个陈渊将军,死了之后被盗墓的挖出来了,苏醒了还不走,他是想干啥?报仇?他的仇人死了几百年了,骨头都化成灰了。

找替身?那他在山上待着不出去,不像。守墓?他自己的墓就是个草草埋的土坑,有什么好守的。”

沈安沂想了想,说了句让符於没想到的话:“也许他就是不想走。”

“老婆你说有没有一种可能,他跟你一样,被阵法困住了,困在这个山上,他走不了。”

沈安沂:“......”

真别说啊!有点道理。

一人一鬼在院子里坐了一会儿,夜风吹过来,带着山上草木的味道,还有一股子淡淡的桂花香,不知道从哪飘来的。

符於打了个哈欠,眼泪都出来了,他用另一只手擦了擦眼角,站起来,拉着沈安沂往屋里走。

“明天上山,找那个陈渊将军。”符於说,声音带着困意,“这回不能让他跑了。”

沈安沂被他拉着飘,没说话,但符於感觉到他的手指在自己掌心里动了一下,像是在回应。

回到客房,符於把沈安沂压在身下,手不老实的上下游走。

“现在不行,这是在别人家。”沈安沂不同意。

“好吧!”符於叹口气,认命的钻进被窝,搂着香喷喷的老婆,盼着早点找到那个将军僵尸,他真的快忍不住了。

上次还是在山上,老婆怕他憋死,给了一次,也只有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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