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忠犬
脸上的这一点触感就足以让人心跳漏两拍。
我的心脏猛的缩了一下。
不是心动。
我他妈是被吓的。
不应该的。
不应该鬼迷心窍的。
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的。
我紧张地盯着许然的那双眸子，都不敢咽唾沫。
被发现了吗？
等会要说点什么？
道歉？
还说自己不小心碰到的蒙混过关？
我们又会到此为止了吗……
我张了张口：“我……”
许然眼睛忽然快速地张合几下，翻身别过脸去。
不看我了。
我的心脏骤然抖了一下。
……生气了？
完了。
坦白的结果我真的没办法面对，此刻我只能瞒天过海。
我正焦急地想着要怎么顺其自然地解释刚才的举措，蓦地就听见许然翻身平躺的动静。
他扭头看了我一眼，然后又收回视线，过了两秒，又扭头看我，一动不动的，甚至像在发呆。
“我——”
许然：“我——”
我对我们的异口同声感到惊讶，心里紧张，说话也就磕巴：“你、你先说吧、你先说……”
许然脸在被子里埋了下，片刻，才隔着被子，闷闷说：“……我第一志愿报了你的学校。”
闻言我不由一怔，感觉脑子有些死机。
一是因为消息之突然和震惊，二是我需要找到许然突然说这话和我刚才行为的关联。
……第一志愿？
报了我的学校？
等不到我的回答，许然自顾自继续说：“不知道今年的分数线会不会涨很多，希望不会吧，不然我很可能就要被调到母猪护理去了。”
许然填报志愿的时候，怕他介意，我并没有多问或者多干涉。
我只是和志愿填报的团队一起，结合他的优势，以及未来的行业发展趋势，给他做了一个学校志愿填报参考总和。
然后发给他，以供他参考。
许然问我一些就业问题的时候，也尽可能详尽地告知他。
此外没有再多的干预。
虽然很想帮许然大包大揽，但我知道有的时候路确实还是要自己去走、去摸索。
当然还有一个原因。
我的主观意愿太强了。
我还是想和许然读同一个学校。
很想。
但综合下来，我的学校对许然来说并不是最优的。
虽然我们学校适合他的专业分数线比较低，但是前几年开始那些专业分数线开始逐年上涨，想要万无一失，就必须服从调剂。
可是服从调剂之后的专业又大概率不适合许然，到时候转专业什么的，太折磨人了。
我太害怕自己干扰了他的选择。
毕竟每走一条不同的路，人生的变化可能都会天翻地覆。
所以我没敢和许然叽喳太多。
等许然填了志愿，他没主动告诉我，我就也就忍着没问。
我是真的没想到许然会把我的学校填在第一志愿。
“你……”我张了张口，思绪卡顿，几秒后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为什么要填我们学校？”
许然垂下眼，眼睫毛一动一扇，是在思考。
最后我听见他小小声说：“不知道，我就是……就是很想去。”
就是很想去？
因为谁？
自己？
还是宋鹤眠？
可那时候许然不是说已经能放下了吗……
还是因为别的……
脑中忽然闪过某种念头，当念头炸开，心里也像被什么东西戳了一下。
我撑起身，问他：“为什么现在和我说？”
“我我也不知道，就是突然很想告诉你……”
突然很想告诉我。
我们对视着，房间渐渐陷入了安静。
糟糕。
我好像听见我剧烈的心跳声。
不知道小雪人有没有听到。
我心里琢磨着，是否要说起刚刚的举措，可又怕不合适，突然打破此刻的平衡。
于是我看看许然，许然又看看我，谁也说不出来什么。
好一会儿，许然终于有所动作，缩进被子里，类似于哼唧：“希望我不要去学母猪护理……”
“不会的，你放心啦。”我忍不住笑起来，一时冲动上头，凑过去隔着被子非常大胆地抱住他。
许然被我冲得身体后倾了点，但是一点也没有要反抗的意思。
反而是撑着床，跟着我一起傻笑。
这样抱着又总觉着缺点什么，想了想，我没脸没皮把脑袋凑到许然胸膛前，提要求：“你摸一下我的头吧。”
“啊？”许然语气里有明显的疑惑和怔愣：“为什么？”
哎呀我哪里知道为什么呀。
我就是想多和小雪人肢体接触一下。
感觉多碰一下，心里都会软软地多塌陷一点。
可这些话我也不好意思说，只能胡搅蛮缠无理取闹，埋脑袋求他：“你快摸一下，摸一摸嘛。”
我听到小雪人的笑声。
感受着他抬手揉我发顶的触感，以及传到我耳边的胸腔的震动。
又是心痒痒的感觉。
把人抱了满怀，心里头也就跟着满了。
起先是甜，然后又开始觉得酸胀。
不知道为什么，我忽然有点眼热。
鼻子怪酸的。
我就这样静静地在小雪人身上趴了好一会儿，许然才变了变动作，告诉我：“外面雨好像停了。”
“再睡会儿吧，晚上去参加篝火晚会？”
许然说行，又问低头看我：“你就这样睡吗？”
我仰头理直气壮：“不可以吗？”
许然弯弯眼：“也不是不可以。”
我轻抬起下巴，隔着被子在小雪人的肚子还是小腹上有一下没一下地磨，问他：“等明早我们再去一次海边吧，坐在沙滩上看日出，吹吹海风，然后我们去喝海鲜粥，”
“好——”许然忽然犯困打起哈欠，那个好字拉的老长，等把哈欠打完了，才添了个“啊”字。
“好了好了，不闹你了，你睡吧。”我笑着翻回身，不压小雪人了，以防他睡不着晚上犯困。
许然滑回被窝里，盯着我：“那我真的睡了。”
我笑眯眯：“睡吧～睡吧～我亲爱的宝贝～”
小雪人笑个不停，笑完就捂起耳朵，藏进被窝里去了。
我这收起我的天籁之音，跟着许然一起进了梦香。
一觉睡到了晚上十点左右。
期间居然真的没有下雨。
楼下不远处的篝火晚会如期举行。
“好像才刚开始。”许然用手机拍照放大，和我实时汇报篝火晚会进展。
“走吧走吧。”我装齐房卡纸巾一类的东西，就拉着许然下去嗨了。
晚会一直进行到凌晨，别人唱唱跳跳，我和许然就是椰汁小烧烤。
一直等到人群散得差不多了，我俩才回到酒店洗漱睡觉。
因为晚上喝太多椰汁了，才睡没几个小时，我就被尿憋醒了。
摸出手机看了眼，4：05。
一旁的小雪人睡得还熟。
我的心脏猛的缩了一下。
不是心动。
我他妈是被吓的。
不应该的。
不应该鬼迷心窍的。
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的。
我紧张地盯着许然的那双眸子，都不敢咽唾沫。
被发现了吗？
等会要说点什么？
道歉？
还说自己不小心碰到的蒙混过关？
我们又会到此为止了吗……
我张了张口：“我……”
许然眼睛忽然快速地张合几下，翻身别过脸去。
不看我了。
我的心脏骤然抖了一下。
……生气了？
完了。
坦白的结果我真的没办法面对，此刻我只能瞒天过海。
我正焦急地想着要怎么顺其自然地解释刚才的举措，蓦地就听见许然翻身平躺的动静。
他扭头看了我一眼，然后又收回视线，过了两秒，又扭头看我，一动不动的，甚至像在发呆。
“我——”
许然：“我——”
我对我们的异口同声感到惊讶，心里紧张，说话也就磕巴：“你、你先说吧、你先说……”
许然脸在被子里埋了下，片刻，才隔着被子，闷闷说：“……我第一志愿报了你的学校。”
闻言我不由一怔，感觉脑子有些死机。
一是因为消息之突然和震惊，二是我需要找到许然突然说这话和我刚才行为的关联。
……第一志愿？
报了我的学校？
等不到我的回答，许然自顾自继续说：“不知道今年的分数线会不会涨很多，希望不会吧，不然我很可能就要被调到母猪护理去了。”
许然填报志愿的时候，怕他介意，我并没有多问或者多干涉。
我只是和志愿填报的团队一起，结合他的优势，以及未来的行业发展趋势，给他做了一个学校志愿填报参考总和。
然后发给他，以供他参考。
许然问我一些就业问题的时候，也尽可能详尽地告知他。
此外没有再多的干预。
虽然很想帮许然大包大揽，但我知道有的时候路确实还是要自己去走、去摸索。
当然还有一个原因。
我的主观意愿太强了。
我还是想和许然读同一个学校。
很想。
但综合下来，我的学校对许然来说并不是最优的。
虽然我们学校适合他的专业分数线比较低，但是前几年开始那些专业分数线开始逐年上涨，想要万无一失，就必须服从调剂。
可是服从调剂之后的专业又大概率不适合许然，到时候转专业什么的，太折磨人了。
我太害怕自己干扰了他的选择。
毕竟每走一条不同的路，人生的变化可能都会天翻地覆。
所以我没敢和许然叽喳太多。
等许然填了志愿，他没主动告诉我，我就也就忍着没问。
我是真的没想到许然会把我的学校填在第一志愿。
“你……”我张了张口，思绪卡顿，几秒后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为什么要填我们学校？”
许然垂下眼，眼睫毛一动一扇，是在思考。
最后我听见他小小声说：“不知道，我就是……就是很想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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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谁？
自己？
还是宋鹤眠？
可那时候许然不是说已经能放下了吗……
还是因为别的……
脑中忽然闪过某种念头，当念头炸开，心里也像被什么东西戳了一下。
我撑起身，问他：“为什么现在和我说？”
“我我也不知道，就是突然很想告诉你……”
突然很想告诉我。
我们对视着，房间渐渐陷入了安静。
糟糕。
我好像听见我剧烈的心跳声。
不知道小雪人有没有听到。
我心里琢磨着，是否要说起刚刚的举措，可又怕不合适，突然打破此刻的平衡。
于是我看看许然，许然又看看我，谁也说不出来什么。
好一会儿，许然终于有所动作，缩进被子里，类似于哼唧：“希望我不要去学母猪护理……”
“不会的，你放心啦。”我忍不住笑起来，一时冲动上头，凑过去隔着被子非常大胆地抱住他。
许然被我冲得身体后倾了点，但是一点也没有要反抗的意思。
反而是撑着床，跟着我一起傻笑。
这样抱着又总觉着缺点什么，想了想，我没脸没皮把脑袋凑到许然胸膛前，提要求：“你摸一下我的头吧。”
“啊？”许然语气里有明显的疑惑和怔愣：“为什么？”
哎呀我哪里知道为什么呀。
我就是想多和小雪人肢体接触一下。
感觉多碰一下，心里都会软软地多塌陷一点。
可这些话我也不好意思说，只能胡搅蛮缠无理取闹，埋脑袋求他：“你快摸一下，摸一摸嘛。”
我听到小雪人的笑声。
感受着他抬手揉我发顶的触感，以及传到我耳边的胸腔的震动。
又是心痒痒的感觉。
把人抱了满怀，心里头也就跟着满了。
起先是甜，然后又开始觉得酸胀。
不知道为什么，我忽然有点眼热。
鼻子怪酸的。
我就这样静静地在小雪人身上趴了好一会儿，许然才变了变动作，告诉我：“外面雨好像停了。”
“再睡会儿吧，晚上去参加篝火晚会？”
许然说行，又问低头看我：“你就这样睡吗？”
我仰头理直气壮：“不可以吗？”
许然弯弯眼：“也不是不可以。”
我轻抬起下巴，隔着被子在小雪人的肚子还是小腹上有一下没一下地磨，问他：“等明早我们再去一次海边吧，坐在沙滩上看日出，吹吹海风，然后我们去喝海鲜粥，”
“好——”许然忽然犯困打起哈欠，那个好字拉的老长，等把哈欠打完了，才添了个“啊”字。
“好了好了，不闹你了，你睡吧。”我笑着翻回身，不压小雪人了，以防他睡不着晚上犯困。
许然滑回被窝里，盯着我：“那我真的睡了。”
我笑眯眯：“睡吧～睡吧～我亲爱的宝贝～”
小雪人笑个不停，笑完就捂起耳朵，藏进被窝里去了。
我这收起我的天籁之音，跟着许然一起进了梦香。
一觉睡到了晚上十点左右。
期间居然真的没有下雨。
楼下不远处的篝火晚会如期举行。
“好像才刚开始。”许然用手机拍照放大，和我实时汇报篝火晚会进展。
“走吧走吧。”我装齐房卡纸巾一类的东西，就拉着许然下去嗨了。
晚会一直进行到凌晨，别人唱唱跳跳，我和许然就是椰汁小烧烤。
一直等到人群散得差不多了，我俩才回到酒店洗漱睡觉。
因为晚上喝太多椰汁了，才睡没几个小时，我就被尿憋醒了。
摸出手机看了眼，4：05。
一旁的小雪人睡得还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