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少主夜市创业记：镜湖鲜花，十元一束，概不赊账
午饭过后，江敛摸着吃得饱饱的肚子，看着花园里那些被修剪下来、还带着露水的玫瑰、百合、绣球花枝，一个绝妙且符合他本性的想法像泡泡一样冒了出来。
他找到还在收拾工具的阿依，眼睛亮得像发现了金矿：
“阿依，你看这些剪下来的花，开得还挺好，扔了多可惜啊～。我们把它包成小花束，拿去卖怎么样？”
阿依正抱着一堆枝叶，闻言差点把怀里的东西撒了：
“卖、卖花？江少爷，这……这都是别墅里修剪下来的，不太好吧？而且，会有人买吗？”
她想象了一下，镜湖别墅的鲜花出现在嘈杂的夜市地摊上，这……这画风也太诡异了吧。
“怎么不好？物尽其用，环保节约。”
江敛说得理直气壮，“你看这些花，品相多好，比外面花店有些蔫了吧唧的强多了。包装一下，肯定有人买。现在天还热，我们等快天黑凉快点了拿去卖。你会包花束不？”
小玲被他的热情和歪理说服了，点点头：
“包花是基础工作，会的。但是江少爷，这要是让温管家或者少爷知道……”
“放心，温伯那边我去说。陆总更不会在意这点小事，说不定还觉得我勤俭持家呢。”
江敛信心满满，已经开始挽袖子，“来，我们找点包装纸和丝带，现在就开工。”
阿依半是无奈半是好笑，但也被江敛那股子兴冲冲的劲儿感染了。
两人在花房储藏间里找到了一些剩下的素色包装纸、牛皮纸和丝带。
江敛又发挥他的“搜刮”本领，从仓库角落翻出一张折叠长桌和一个小凳子，虽然旧了点，但擦擦干净还能用。
下午的时间就在包花中愉快地度过了。
江敛手巧，学得快，包出来的花束虽然不如专业花店精致，但搭配得清新自然，别有一番野趣。
他们包了十几束，小的用单色玫瑰或配草，中的搭配两三种花，大的则显得饱满热烈。江敛还给每束花都系上了简单的丝带蝴蝶结。
看着摆了一排的劳动成果，江敛成就感爆棚，仿佛已经听到了硬币叮当入袋的声音。
快到下午五点时，江敛估摸着该准备出发了。
他找到正在检查酒窖的温伯言。
“温伯，跟您说个事儿。”
江敛笑得特别乖巧，“我下午和阿依用修剪下来的花包了些花束，看着挺好看的，扔了浪费。我打算一会儿去附近夜市摆个小摊卖卖看，体验一下生活，也……赚点零花钱。”
最后一句声音小了点，但意思明确。
温伯言：“……”
他感觉自己几十年的涵养今天又要面临考验。
摆摊？
卖花？
还是镜湖别墅修剪下来的花？
江少爷您还记得您现在是住在价值数亿的豪宅里、拿着月薪三十万的“特别助理”吗？！
温伯言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表情保持平静：
“江先生，这……似乎不太合规矩。而且，少爷快回来了，晚餐……”
“没事儿。”
江敛大手一挥，“陆总回来让他先吃，不用等我。我可能会晚一点回来。规矩是人定的嘛，废物利用，多好的事儿，温伯您就通融通融。”
他眨巴着那双圆亮的杏眼，试图发射“求批准”光波。
温伯言看着他真诚且充满对金钱渴望的眼神，又想起少爷“一切需求尽量满足”的吩咐，顿时感到一阵无力。
让大少爷一个人吃晚饭？
这在陆家几乎是不可想象的事情。
但这位江少爷……他好像真的不觉得这有什么问题。
温伯言揉了揉突突直跳的太阳穴，妥协了：
“……好吧。但是江先生，您一个人去夜市不安全。让雷震刚送您去吧，他熟悉路，也能照应一下。”
至少要把安全安排好，不然少爷问起来，他没法交代。
江敛一听有免费专车接送，眼睛更亮了：
“好啊好啊，谢谢温伯，您真是通情达理。”
（能省下车费，还能有个看起来就很能打的保镖，虽然可能主要是监视，但这买卖划算。）
于是，下午五点半，雷震刚那辆线条硬朗的黑色越野车后备箱里，塞进了一张旧长桌、一个小凳子、一捆包装好的花束，以及一个兴致勃勃的江敛。
“雷哥，麻烦你了。去最近最热闹的夜市就行。”
江敛坐在副驾，系好安全带，心情雀跃。
雷震刚透过墨镜看了他一眼，古铜色的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点了点头，发动了车子。
他内心其实也很无语，但老板的命令是保护这位江先生的安全，并尽量满足其要求。
摆摊卖花……显然在“要求”范围内。
车子很快抵达了渝城一个颇有名气的夜市入口附近。
天色尚亮，但摊贩们已经开始陆续出摊，人声渐渐鼎沸，空气中混合着各种小吃的香气。
雷震刚帮江敛把东西搬到一个相对空旷又不挡道的位置，沉声问：
“需要我留下来吗。”
江敛正在利落地支开桌子，铺上一块从别墅找来、看起来还算雅致的米色桌布，闻言摆摆手：
“不用不用，雷哥您忙您的去。我卖完花自己打车……呃，或者您方便的话，晚点再来接我也行？”
能省则省，如果保镖愿意来回跑的话。
雷震刚看了看周围环境，人流量大，但治安尚可。
他留下自己的电话号码：“有事打给我。少爷那边结束后，我会过来。”
意思是，他得先去接陆沉舟下班。
“好嘞，谢谢雷哥。”江敛笑容灿烂。
雷震刚点点头，转身上车离开。车子驶向陆氏集团的方向。
江敛则正式开始他的“夜市创业”。
他把花束按照大小摆好，拿出早就准备好的、用硬纸板做的价格牌，上面用马克笔清晰地写着：「镜湖鲜花，新鲜剪枝。小束10元，中束15元，大束20元。谢绝还价，概不赊账！」
然后，他坐在小凳子上，清了清嗓子，开始招揽生意。
“来看看喽，新鲜好看的鲜花。自家花园刚剪的，比花店新鲜便宜。买一束送给女朋友，开心一整天！买一束放家里，看着心情好！十块钱买不了吃亏，买不了上当。”
他声音清亮，笑容有感染力，加上长得清秀讨喜，价格也确实实惠，很快就有路人被吸引过来。
尤其是那些年轻情侣和下班路过的女性。
“小伙子，这花真是在镜湖那边剪的？”
一个大妈好奇地问，镜湖别墅区在渝城可是有名的贵。
“阿姨，如假包换。您看这品相，普通花圃能养出来吗？”
江敛面不改色，说得跟真的一样——虽然确实是真的。
“给我来一束中的，包装好看点的。”一个年轻女孩付了钱。
“好嘞，祝您生活像花一样美丽！”
“小的来一束，正好回家插花瓶。”
“老板，大的能便宜点不？”
“姐姐，真不能便宜了，您看这花量，这新鲜度，二十块绝对值，包装丝带都送您！”
江敛嘴皮子利索，态度又好，卖货的同时还不忘夸人，生意居然很不错。十几束花，在一个多小时里卖掉了大半。
他一边收钱，一边心里美滋滋地算账：成本几乎为零，净赚今晚的饭钱（如果陆总不管饭的话）和下周的奶茶钱都出来了。
另一边，陆氏集团总部。
陆沉舟结束了一个跨国视频会议，揉了揉眉心。
雷震刚已经准时等在了地下车库。
坐进车后座，陆沉舟习惯性地问：“他今天在别墅做什么？”
“他”指的是谁，不言而喻。
雷震刚一边平稳地启动车子，一边用他那平板无波的声音汇报：
“江先生上午在花园学习修剪花卉。午饭后，与女佣阿依将修剪下的花枝包成花束，共计十三束。下午五点三十七分，由我送至城南星光夜市出口处摆摊售卖。售价为小束十元，中束十五元，大束二十元。我离开时，他已开始售卖。离开前，江先生表示可能会晚归，请您先行用餐。温管家已知情。”
陆沉舟：“…………”
即使是见惯风浪的陆总裁，听到这一长串汇报，也有瞬间的凝滞。
修剪花枝？
包成花束？
夜市摆摊？
十元一束？
他几乎能想象出江敛坐在夜市的小凳子上，面前摆着鲜花，眼睛发亮地招揽生意的样子。
那画面和他所处的奢华会议室、手中上亿的合同，形成了荒诞又鲜明的对比。
沉默了几秒，陆沉舟开口，声音听不出情绪：
“卖了多少了？”
“我离开时，售出三束。”雷震刚如实回答。
陆沉舟看了一眼腕表，晚上七点二十。夜市正是热闹的时候。
“去夜市。”他简洁地吩咐。
雷震刚没有任何疑问，方向盘一打，改变了原本回镜湖别墅的路线。
车子再次汇入车流，朝着城南星光夜市的方向驶去。
陆沉舟靠在椅背上，望着窗外飞速倒退的霓虹，眼前却浮现出江敛数着十元、二十元钞票时，那满足又狡黠的笑容。
嘴角，几不可查地，向上弯了一下。
而夜市这边，江敛正开心地数着今天的收入：
“十块、二十、三十五……哇，已经卖了一百二十五了！还剩三束大的，加油！”
他完全不知道，他那壕气冲天的金主，正坐在豪车里，朝着他这个十元小花摊，疾驰而来。
他找到还在收拾工具的阿依，眼睛亮得像发现了金矿：
“阿依，你看这些剪下来的花，开得还挺好，扔了多可惜啊～。我们把它包成小花束，拿去卖怎么样？”
阿依正抱着一堆枝叶，闻言差点把怀里的东西撒了：
“卖、卖花？江少爷，这……这都是别墅里修剪下来的，不太好吧？而且，会有人买吗？”
她想象了一下，镜湖别墅的鲜花出现在嘈杂的夜市地摊上，这……这画风也太诡异了吧。
“怎么不好？物尽其用，环保节约。”
江敛说得理直气壮，“你看这些花，品相多好，比外面花店有些蔫了吧唧的强多了。包装一下，肯定有人买。现在天还热，我们等快天黑凉快点了拿去卖。你会包花束不？”
小玲被他的热情和歪理说服了，点点头：
“包花是基础工作，会的。但是江少爷，这要是让温管家或者少爷知道……”
“放心，温伯那边我去说。陆总更不会在意这点小事，说不定还觉得我勤俭持家呢。”
江敛信心满满，已经开始挽袖子，“来，我们找点包装纸和丝带，现在就开工。”
阿依半是无奈半是好笑，但也被江敛那股子兴冲冲的劲儿感染了。
两人在花房储藏间里找到了一些剩下的素色包装纸、牛皮纸和丝带。
江敛又发挥他的“搜刮”本领，从仓库角落翻出一张折叠长桌和一个小凳子，虽然旧了点，但擦擦干净还能用。
下午的时间就在包花中愉快地度过了。
江敛手巧，学得快，包出来的花束虽然不如专业花店精致，但搭配得清新自然，别有一番野趣。
他们包了十几束，小的用单色玫瑰或配草，中的搭配两三种花，大的则显得饱满热烈。江敛还给每束花都系上了简单的丝带蝴蝶结。
看着摆了一排的劳动成果，江敛成就感爆棚，仿佛已经听到了硬币叮当入袋的声音。
快到下午五点时，江敛估摸着该准备出发了。
他找到正在检查酒窖的温伯言。
“温伯，跟您说个事儿。”
江敛笑得特别乖巧，“我下午和阿依用修剪下来的花包了些花束，看着挺好看的，扔了浪费。我打算一会儿去附近夜市摆个小摊卖卖看，体验一下生活，也……赚点零花钱。”
最后一句声音小了点，但意思明确。
温伯言：“……”
他感觉自己几十年的涵养今天又要面临考验。
摆摊？
卖花？
还是镜湖别墅修剪下来的花？
江少爷您还记得您现在是住在价值数亿的豪宅里、拿着月薪三十万的“特别助理”吗？！
温伯言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表情保持平静：
“江先生，这……似乎不太合规矩。而且，少爷快回来了，晚餐……”
“没事儿。”
江敛大手一挥，“陆总回来让他先吃，不用等我。我可能会晚一点回来。规矩是人定的嘛，废物利用，多好的事儿，温伯您就通融通融。”
他眨巴着那双圆亮的杏眼，试图发射“求批准”光波。
温伯言看着他真诚且充满对金钱渴望的眼神，又想起少爷“一切需求尽量满足”的吩咐，顿时感到一阵无力。
让大少爷一个人吃晚饭？
这在陆家几乎是不可想象的事情。
但这位江少爷……他好像真的不觉得这有什么问题。
温伯言揉了揉突突直跳的太阳穴，妥协了：
“……好吧。但是江先生，您一个人去夜市不安全。让雷震刚送您去吧，他熟悉路，也能照应一下。”
至少要把安全安排好，不然少爷问起来，他没法交代。
江敛一听有免费专车接送，眼睛更亮了：
“好啊好啊，谢谢温伯，您真是通情达理。”
（能省下车费，还能有个看起来就很能打的保镖，虽然可能主要是监视，但这买卖划算。）
于是，下午五点半，雷震刚那辆线条硬朗的黑色越野车后备箱里，塞进了一张旧长桌、一个小凳子、一捆包装好的花束，以及一个兴致勃勃的江敛。
“雷哥，麻烦你了。去最近最热闹的夜市就行。”
江敛坐在副驾，系好安全带，心情雀跃。
雷震刚透过墨镜看了他一眼，古铜色的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点了点头，发动了车子。
他内心其实也很无语，但老板的命令是保护这位江先生的安全，并尽量满足其要求。
摆摊卖花……显然在“要求”范围内。
车子很快抵达了渝城一个颇有名气的夜市入口附近。
天色尚亮，但摊贩们已经开始陆续出摊，人声渐渐鼎沸，空气中混合着各种小吃的香气。
雷震刚帮江敛把东西搬到一个相对空旷又不挡道的位置，沉声问：
“需要我留下来吗。”
江敛正在利落地支开桌子，铺上一块从别墅找来、看起来还算雅致的米色桌布，闻言摆摆手：
“不用不用，雷哥您忙您的去。我卖完花自己打车……呃，或者您方便的话，晚点再来接我也行？”
能省则省，如果保镖愿意来回跑的话。
雷震刚看了看周围环境，人流量大，但治安尚可。
他留下自己的电话号码：“有事打给我。少爷那边结束后，我会过来。”
意思是，他得先去接陆沉舟下班。
“好嘞，谢谢雷哥。”江敛笑容灿烂。
雷震刚点点头，转身上车离开。车子驶向陆氏集团的方向。
江敛则正式开始他的“夜市创业”。
他把花束按照大小摆好，拿出早就准备好的、用硬纸板做的价格牌，上面用马克笔清晰地写着：「镜湖鲜花，新鲜剪枝。小束10元，中束15元，大束20元。谢绝还价，概不赊账！」
然后，他坐在小凳子上，清了清嗓子，开始招揽生意。
“来看看喽，新鲜好看的鲜花。自家花园刚剪的，比花店新鲜便宜。买一束送给女朋友，开心一整天！买一束放家里，看着心情好！十块钱买不了吃亏，买不了上当。”
他声音清亮，笑容有感染力，加上长得清秀讨喜，价格也确实实惠，很快就有路人被吸引过来。
尤其是那些年轻情侣和下班路过的女性。
“小伙子，这花真是在镜湖那边剪的？”
一个大妈好奇地问，镜湖别墅区在渝城可是有名的贵。
“阿姨，如假包换。您看这品相，普通花圃能养出来吗？”
江敛面不改色，说得跟真的一样——虽然确实是真的。
“给我来一束中的，包装好看点的。”一个年轻女孩付了钱。
“好嘞，祝您生活像花一样美丽！”
“小的来一束，正好回家插花瓶。”
“老板，大的能便宜点不？”
“姐姐，真不能便宜了，您看这花量，这新鲜度，二十块绝对值，包装丝带都送您！”
江敛嘴皮子利索，态度又好，卖货的同时还不忘夸人，生意居然很不错。十几束花，在一个多小时里卖掉了大半。
他一边收钱，一边心里美滋滋地算账：成本几乎为零，净赚今晚的饭钱（如果陆总不管饭的话）和下周的奶茶钱都出来了。
另一边，陆氏集团总部。
陆沉舟结束了一个跨国视频会议，揉了揉眉心。
雷震刚已经准时等在了地下车库。
坐进车后座，陆沉舟习惯性地问：“他今天在别墅做什么？”
“他”指的是谁，不言而喻。
雷震刚一边平稳地启动车子，一边用他那平板无波的声音汇报：
“江先生上午在花园学习修剪花卉。午饭后，与女佣阿依将修剪下的花枝包成花束，共计十三束。下午五点三十七分，由我送至城南星光夜市出口处摆摊售卖。售价为小束十元，中束十五元，大束二十元。我离开时，他已开始售卖。离开前，江先生表示可能会晚归，请您先行用餐。温管家已知情。”
陆沉舟：“…………”
即使是见惯风浪的陆总裁，听到这一长串汇报，也有瞬间的凝滞。
修剪花枝？
包成花束？
夜市摆摊？
十元一束？
他几乎能想象出江敛坐在夜市的小凳子上，面前摆着鲜花，眼睛发亮地招揽生意的样子。
那画面和他所处的奢华会议室、手中上亿的合同，形成了荒诞又鲜明的对比。
沉默了几秒，陆沉舟开口，声音听不出情绪：
“卖了多少了？”
“我离开时，售出三束。”雷震刚如实回答。
陆沉舟看了一眼腕表，晚上七点二十。夜市正是热闹的时候。
“去夜市。”他简洁地吩咐。
雷震刚没有任何疑问，方向盘一打，改变了原本回镜湖别墅的路线。
车子再次汇入车流，朝着城南星光夜市的方向驶去。
陆沉舟靠在椅背上，望着窗外飞速倒退的霓虹，眼前却浮现出江敛数着十元、二十元钞票时，那满足又狡黠的笑容。
嘴角，几不可查地，向上弯了一下。
而夜市这边，江敛正开心地数着今天的收入：
“十块、二十、三十五……哇，已经卖了一百二十五了！还剩三束大的，加油！”
他完全不知道，他那壕气冲天的金主，正坐在豪车里，朝着他这个十元小花摊，疾驰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