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夜市奇遇记：小弟围观少主卖花
夜市华灯初上，人流如织。
江敛的小花摊生意不错，他正低头乐呵呵地给一位阿姨包最后一束中号花束，耳边是硬币和纸币落入自制小钱盒的悦耳声响。
“阿姨您拿好，这百合香，放客厅，满屋都是香味儿。”
江敛笑得见牙不见眼，双手递过花束。
“谢谢小伙子，你真会说话。”阿姨满意地走了。
江敛美滋滋地拿起钱盒，正准备数数今天的具体战绩，一个熟悉的、带着浓浓疑惑和不确定的粗犷男声在头顶响起：
“老板，这花……多少钱一束？”
江敛头也没抬，业务熟练地流利报价：
“小的十元，中的十五，大的二十。新鲜镜湖剪枝，童叟无欺。您要哪种？”
边说边抬起头，准备挂上职业微笑。
笑容刚展开一半，就僵在了脸上。
只见他的小花摊前，齐刷刷站着五个人，个个表情精彩纷呈，正用看外星人一样的眼神盯着他——正是本该在堂口或者不知道哪里晃悠的自家小弟五人组。
程野张着嘴，眼睛瞪得像铜铃，手指着江敛，抖啊抖：
“少、少少少……主？！还真是你？！”
孟舟的下巴都快掉到地上了，他猛地揉了揉眼睛，又凑近看了看江敛旁边那个简陋的价目牌，再看了看江敛身上那套虽然干净但显然不是高定的普通衣服，以及屁股底下那个小马扎，声音都变调了：
“我去，活的，居然在卖花。十块钱一束？少主你这是……体验民间疾苦还是微服私访啊。”
说好的在顶级豪宅吃香喝辣、享受霸道总裁的“替身”宠爱呢？！
这画风不对啊！
苏砚推了推金丝边眼镜，镜片后的目光冷静地扫过花束、桌子、钱盒，以及江敛脸上那一瞬间的窘迫，淡定开口：
“从花枝修剪手法和包装纸折痕看，确实是今天下午的新鲜产物。根据夜市人流量和常见消费心理，单价十至二十元是合理区间。不过，少主，”
他看向江敛，“按照协议，您目前的时薪远高于此，在此摆摊的机会成本是否核算过？”
楚月抱着胳膊，一身红裙在夜市灯光下格外显眼，她嘴角微勾，语气带着了然：
“果然，这才是你。背着我们偷偷搞副业？”
林小茶捂着嘴，眼睛瞪得圆圆的，看看花又看看江敛，小声惊呼：
“少主，你真的在卖花啊。好厉害！不过……陆总知道吗？”
江敛被这突如其来的“围观”搞得头皮发麻，尤其是苏砚那一本正经的“机会成本”分析，让他老脸一红。
他赶紧把手里的小钱盒往身后藏了藏，虽然没什么用，但强行镇定下来，干咳两声：
“咳，那什么……好、好巧啊你们怎么在这儿？我这是……嗯，深入市场调研，体验生活。顺便……废物利用，节约资源。对，就是这样！”
他越说声音越大，试图增加说服力，但闪烁的眼神出卖了他。
程野指着桌上还剩的两束大花：“调研需要亲自卖吗？还卖这么便宜。”
他痛心疾首，“少主，咱们祥和堂虽然不阔绰，但也不至于让您出来卖花啊。是不是那姓陆的苛待你了？不给零花钱？”
“没有没有。陆总很好，这是我个人兴趣，兴趣懂吗。”
江敛赶紧澄清，生怕这群家伙脑补出什么他被虐待的苦情戏码，万一冲动跑去镜湖别墅找陆沉舟“理论”就麻烦了。
孟舟眼珠子一转，忽然换上谄媚的笑容，搓着手上前：
“嘿嘿，少主，既然碰上了，支持一下你生意，这剩下的两束大的，给楚月来一束，给小茶也来一束。算堂口活动经费。” 说着就要掏钱。
“等等。”
江敛一把握住孟舟掏钱包的手，眼神警惕，“亲兄弟明算账。市场价，二十块一束，一分不能少。而且，”
他压低声音，“别嚷嚷，低调，我现在是‘柔弱白月光替身’人设，不能让陆总知道我在外面搞这个。”
众人：“……”
楚月无语地瞥了江敛一眼，但还是从自己精致的链条小包里，慢条斯理地抽出两张二十元纸币，放到桌上：
“我的，不用他请。”
楚月说完，把另一束花递给林小茶，她开心的看着递给她花的楚月。
林小茶:“谢谢月姐，月姐最好了。”
楚月摸摸林小茶脑袋回答:“嗯，开心就好。”
江敛迅速收好钱，感觉像在做贼，催促道：“行了行了，花也买了，赶紧该干嘛干嘛去，别围在这儿了。”
“少主，你真没事？”程野还是不放心。
“没事，快走。”江敛挥手赶人。
“那……我们走了啊，少主你早点‘调研’完回去。”孟舟挤眉弄眼。
苏砚点了点头：“注意安全，记账清晰。”
楚月拿着花，转身走了。
林小茶挥挥手：“少主拜拜。”
看着小弟们一步三回头、表情各异地消失在夜市人流里，江敛才长长松了口气，抹了把额头上不存在的汗。
好险，差点露馅。
不过……最后两束花卖出去了，完美收摊。
他正美滋滋地准备收拾东西，盘算着是坐公交还是咬牙打个车回别墅，一道高大的阴影忽然笼罩下来，伴随着熟悉的、清冽的木质香气。
江敛心里咯噔一下，不会又是熟人吧？他僵硬地抬起头。
下一秒，他整个人石化了。
陆沉舟？！
他怎么会在这里？
他不是应该在公司或者已经回别墅了吗！
雷震刚不是去接他了吗！
江敛的大脑瞬间死机，只能瞪圆了眼睛，看着西装革履、与周围喧嚣夜市格格不入的陆沉舟，如同神祇降临般站在他的小花摊前。
旁边是同样存在感极强的雷震刚，手里还提着……一个小马扎。
同款？
陆沉舟的目光平静地扫过空空如也的桌面，又落在江敛那张写满震惊和“完蛋了”的脸上，最后看了一眼他手里还没来得及收起来的小钱盒。
“卖完了？”
陆沉舟开口，声音听不出喜怒。
江敛一个激灵回过神，下意识把手背到身后藏钱盒，结结巴巴：
“卖、卖完了……陆总，您、您怎么来了？”
“路过。”
陆沉舟言简意赅，然后做了一个让江敛和旁边如同背景板但内心早已掀起惊涛骇浪的雷震刚都目瞪口呆的举动——他极其自然地接过雷震刚手里那个新买的小马扎，在江敛旁边，就这么坐了下来。
坐下……来了！
江敛：“！！！”
他差点从自己的小马扎上弹起来。
雷震刚：“……”
常年面无表情的硬汉保镖，此刻眼角也微不可查地抽搐了一下。
他接到少爷指令去买个小马扎时，已经觉得匪夷所思，现在看到少爷真的坐在夜市路边，陪江先生……卖花，虽然花已经卖完了，但他的世界观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冲击。
这还是那个在谈判桌上寸土不让、在商界叱咤风云、生活精致到近乎苛刻的陆总吗？
陆沉舟却仿佛没觉得有任何不妥，他侧头看向还处于呆滞状态的江敛，语气平淡：
“既然卖完了，收拾一下，回家。”
“回、回家？”江敛机械地重复。
“嗯。”
陆沉舟已经站起身，顺手帮江敛把那个旧折叠桌收拢。
江敛如梦初醒，赶紧手忙脚乱地把桌布、小钱盒、自己的小马扎收拾好。
雷震刚沉默地上前，接过所有东西，包括陆沉舟坐过的那个新马扎，放回后备箱。
坐进车里，江敛还觉得像在做梦。
他偷偷瞄了一眼旁边闭目养神的陆沉舟，心跳如鼓。
陆沉舟看到了多少？
看到他的小弟们了吗？
会不会怀疑什么？
还有……他居然坐下来等他？
陪他卖花，虽然没花可卖了。
车子平稳地驶向镜湖别墅。
江敛脑子里乱糟糟的，一会儿担心身份暴露，一会儿又忍不住回想陆沉舟坐在小马扎上那淡定从容的样子，跟周围环境反差巨大，却又奇异地和谐。
“那个……陆总，”江敛鼓起勇气，小声开口，“您……不生气吗？我去摆摊。”
陆沉舟缓缓睁开眼睛，墨色的眸子看向他：“为什么生气？”
“就……好像不太符合……身份？”江敛斟酌着用词。
陆沉舟看着他小心翼翼的样子，忽然问：
“赚钱了？”
“啊？赚、赚了。”江敛老实点头，下意识抱紧了怀里的小钱盒。
“开心吗？”
“……开心。”江敛老实承认，赚到钱当然开心。
“那就好。”陆沉舟说完，又重新闭上了眼睛，仿佛这话题已经结束。
江敛愣住。
这就……完了？不责备，不追问，只是问开不开心？
他看着陆沉舟轮廓分明的侧脸，心里那股莫名的慌乱和心虚，忽然就平静了下来。好像……真的没事？
他悄悄松了口气，抱紧了小钱盒，感受着里面硬币和纸币的轮廓，嘴角忍不住悄悄弯起。
今天虽然有点惊险，但收入不错，而且……金主好像也没那么可怕？
而前排开车的雷震刚，通过后视镜看了一眼后座闭目养神的少爷和抱着钱盒偷笑的江先生，默默收回目光。
今晚的陆总，很不一样。
或许，温管家说得对，这位江先生，真的很特别。
车子驶入夜色，朝着被称为“家”的镜湖别墅而去。
江敛的小花摊生意不错，他正低头乐呵呵地给一位阿姨包最后一束中号花束，耳边是硬币和纸币落入自制小钱盒的悦耳声响。
“阿姨您拿好，这百合香，放客厅，满屋都是香味儿。”
江敛笑得见牙不见眼，双手递过花束。
“谢谢小伙子，你真会说话。”阿姨满意地走了。
江敛美滋滋地拿起钱盒，正准备数数今天的具体战绩，一个熟悉的、带着浓浓疑惑和不确定的粗犷男声在头顶响起：
“老板，这花……多少钱一束？”
江敛头也没抬，业务熟练地流利报价：
“小的十元，中的十五，大的二十。新鲜镜湖剪枝，童叟无欺。您要哪种？”
边说边抬起头，准备挂上职业微笑。
笑容刚展开一半，就僵在了脸上。
只见他的小花摊前，齐刷刷站着五个人，个个表情精彩纷呈，正用看外星人一样的眼神盯着他——正是本该在堂口或者不知道哪里晃悠的自家小弟五人组。
程野张着嘴，眼睛瞪得像铜铃，手指着江敛，抖啊抖：
“少、少少少……主？！还真是你？！”
孟舟的下巴都快掉到地上了，他猛地揉了揉眼睛，又凑近看了看江敛旁边那个简陋的价目牌，再看了看江敛身上那套虽然干净但显然不是高定的普通衣服，以及屁股底下那个小马扎，声音都变调了：
“我去，活的，居然在卖花。十块钱一束？少主你这是……体验民间疾苦还是微服私访啊。”
说好的在顶级豪宅吃香喝辣、享受霸道总裁的“替身”宠爱呢？！
这画风不对啊！
苏砚推了推金丝边眼镜，镜片后的目光冷静地扫过花束、桌子、钱盒，以及江敛脸上那一瞬间的窘迫，淡定开口：
“从花枝修剪手法和包装纸折痕看，确实是今天下午的新鲜产物。根据夜市人流量和常见消费心理，单价十至二十元是合理区间。不过，少主，”
他看向江敛，“按照协议，您目前的时薪远高于此，在此摆摊的机会成本是否核算过？”
楚月抱着胳膊，一身红裙在夜市灯光下格外显眼，她嘴角微勾，语气带着了然：
“果然，这才是你。背着我们偷偷搞副业？”
林小茶捂着嘴，眼睛瞪得圆圆的，看看花又看看江敛，小声惊呼：
“少主，你真的在卖花啊。好厉害！不过……陆总知道吗？”
江敛被这突如其来的“围观”搞得头皮发麻，尤其是苏砚那一本正经的“机会成本”分析，让他老脸一红。
他赶紧把手里的小钱盒往身后藏了藏，虽然没什么用，但强行镇定下来，干咳两声：
“咳，那什么……好、好巧啊你们怎么在这儿？我这是……嗯，深入市场调研，体验生活。顺便……废物利用，节约资源。对，就是这样！”
他越说声音越大，试图增加说服力，但闪烁的眼神出卖了他。
程野指着桌上还剩的两束大花：“调研需要亲自卖吗？还卖这么便宜。”
他痛心疾首，“少主，咱们祥和堂虽然不阔绰，但也不至于让您出来卖花啊。是不是那姓陆的苛待你了？不给零花钱？”
“没有没有。陆总很好，这是我个人兴趣，兴趣懂吗。”
江敛赶紧澄清，生怕这群家伙脑补出什么他被虐待的苦情戏码，万一冲动跑去镜湖别墅找陆沉舟“理论”就麻烦了。
孟舟眼珠子一转，忽然换上谄媚的笑容，搓着手上前：
“嘿嘿，少主，既然碰上了，支持一下你生意，这剩下的两束大的，给楚月来一束，给小茶也来一束。算堂口活动经费。” 说着就要掏钱。
“等等。”
江敛一把握住孟舟掏钱包的手，眼神警惕，“亲兄弟明算账。市场价，二十块一束，一分不能少。而且，”
他压低声音，“别嚷嚷，低调，我现在是‘柔弱白月光替身’人设，不能让陆总知道我在外面搞这个。”
众人：“……”
楚月无语地瞥了江敛一眼，但还是从自己精致的链条小包里，慢条斯理地抽出两张二十元纸币，放到桌上：
“我的，不用他请。”
楚月说完，把另一束花递给林小茶，她开心的看着递给她花的楚月。
林小茶:“谢谢月姐，月姐最好了。”
楚月摸摸林小茶脑袋回答:“嗯，开心就好。”
江敛迅速收好钱，感觉像在做贼，催促道：“行了行了，花也买了，赶紧该干嘛干嘛去，别围在这儿了。”
“少主，你真没事？”程野还是不放心。
“没事，快走。”江敛挥手赶人。
“那……我们走了啊，少主你早点‘调研’完回去。”孟舟挤眉弄眼。
苏砚点了点头：“注意安全，记账清晰。”
楚月拿着花，转身走了。
林小茶挥挥手：“少主拜拜。”
看着小弟们一步三回头、表情各异地消失在夜市人流里，江敛才长长松了口气，抹了把额头上不存在的汗。
好险，差点露馅。
不过……最后两束花卖出去了，完美收摊。
他正美滋滋地准备收拾东西，盘算着是坐公交还是咬牙打个车回别墅，一道高大的阴影忽然笼罩下来，伴随着熟悉的、清冽的木质香气。
江敛心里咯噔一下，不会又是熟人吧？他僵硬地抬起头。
下一秒，他整个人石化了。
陆沉舟？！
他怎么会在这里？
他不是应该在公司或者已经回别墅了吗！
雷震刚不是去接他了吗！
江敛的大脑瞬间死机，只能瞪圆了眼睛，看着西装革履、与周围喧嚣夜市格格不入的陆沉舟，如同神祇降临般站在他的小花摊前。
旁边是同样存在感极强的雷震刚，手里还提着……一个小马扎。
同款？
陆沉舟的目光平静地扫过空空如也的桌面，又落在江敛那张写满震惊和“完蛋了”的脸上，最后看了一眼他手里还没来得及收起来的小钱盒。
“卖完了？”
陆沉舟开口，声音听不出喜怒。
江敛一个激灵回过神，下意识把手背到身后藏钱盒，结结巴巴：
“卖、卖完了……陆总，您、您怎么来了？”
“路过。”
陆沉舟言简意赅，然后做了一个让江敛和旁边如同背景板但内心早已掀起惊涛骇浪的雷震刚都目瞪口呆的举动——他极其自然地接过雷震刚手里那个新买的小马扎，在江敛旁边，就这么坐了下来。
坐下……来了！
江敛：“！！！”
他差点从自己的小马扎上弹起来。
雷震刚：“……”
常年面无表情的硬汉保镖，此刻眼角也微不可查地抽搐了一下。
他接到少爷指令去买个小马扎时，已经觉得匪夷所思，现在看到少爷真的坐在夜市路边，陪江先生……卖花，虽然花已经卖完了，但他的世界观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冲击。
这还是那个在谈判桌上寸土不让、在商界叱咤风云、生活精致到近乎苛刻的陆总吗？
陆沉舟却仿佛没觉得有任何不妥，他侧头看向还处于呆滞状态的江敛，语气平淡：
“既然卖完了，收拾一下，回家。”
“回、回家？”江敛机械地重复。
“嗯。”
陆沉舟已经站起身，顺手帮江敛把那个旧折叠桌收拢。
江敛如梦初醒，赶紧手忙脚乱地把桌布、小钱盒、自己的小马扎收拾好。
雷震刚沉默地上前，接过所有东西，包括陆沉舟坐过的那个新马扎，放回后备箱。
坐进车里，江敛还觉得像在做梦。
他偷偷瞄了一眼旁边闭目养神的陆沉舟，心跳如鼓。
陆沉舟看到了多少？
看到他的小弟们了吗？
会不会怀疑什么？
还有……他居然坐下来等他？
陪他卖花，虽然没花可卖了。
车子平稳地驶向镜湖别墅。
江敛脑子里乱糟糟的，一会儿担心身份暴露，一会儿又忍不住回想陆沉舟坐在小马扎上那淡定从容的样子，跟周围环境反差巨大，却又奇异地和谐。
“那个……陆总，”江敛鼓起勇气，小声开口，“您……不生气吗？我去摆摊。”
陆沉舟缓缓睁开眼睛，墨色的眸子看向他：“为什么生气？”
“就……好像不太符合……身份？”江敛斟酌着用词。
陆沉舟看着他小心翼翼的样子，忽然问：
“赚钱了？”
“啊？赚、赚了。”江敛老实点头，下意识抱紧了怀里的小钱盒。
“开心吗？”
“……开心。”江敛老实承认，赚到钱当然开心。
“那就好。”陆沉舟说完，又重新闭上了眼睛，仿佛这话题已经结束。
江敛愣住。
这就……完了？不责备，不追问，只是问开不开心？
他看着陆沉舟轮廓分明的侧脸，心里那股莫名的慌乱和心虚，忽然就平静了下来。好像……真的没事？
他悄悄松了口气，抱紧了小钱盒，感受着里面硬币和纸币的轮廓，嘴角忍不住悄悄弯起。
今天虽然有点惊险，但收入不错，而且……金主好像也没那么可怕？
而前排开车的雷震刚，通过后视镜看了一眼后座闭目养神的少爷和抱着钱盒偷笑的江先生，默默收回目光。
今晚的陆总，很不一样。
或许，温管家说得对，这位江先生，真的很特别。
车子驶入夜色，朝着被称为“家”的镜湖别墅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