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高尔夫球场的“偶遇”计划与客厅的“天价”陪伴费
城郊某高端高尔夫俱乐部，绿草如茵。
傅临渊一身骚包的白色高尔夫球服，衬得他本就俊美的脸更加耀眼。
他潇洒地挥出一杆，白色小球划出漂亮的弧线，飞向远方的果岭。
但他显然心思不在球上，刚放下球杆，就迫不及待地扭头看向身旁的好友。
顾西辞穿着简单的浅灰色运动POLO衫和白色长裤，气质温润清爽。
他正慢条斯理地擦拭着自己的球杆，动作优雅，对傅临渊那明显带着焦躁的一杆不予置评。
“我说西辞，”傅临渊凑过来，压低声音，桃花眼里闪着不甘心的光，“咱们这都‘巧遇’第几次了？怎么又没碰见江敛那小子啊？沉舟把他藏得也太严实了吧。不是说镜湖别墅离这不远吗？他就不能出来打打高尔夫，享受一下生活？”
他原本计划来个“球场偶遇”，近距离观察一下能拿下陆沉舟的“神奇替身”，结果次次扑空。
顾西辞将擦好的球杆仔细放回球包，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边眼镜，语气平和：
“人家江先生又不是天上随处可见的云，你想碰就能碰到？再者，你怎么知道他喜欢打高尔夫？”
他看了眼傅临渊，眼中带着一丝了然的笑意，“我看那位江先生，不像是会自己花钱来这种地方消遣的人。”
“为什么？”
傅临渊不解，“这不显得气派，符合身份吗？”
他总觉得能被陆沉舟看上的人，起码得有点“豪门”爱好吧？
顾西辞摇摇头，声音温和却一针见血：
“江敛不是那种虚荣拜金的人。而且，喜欢与否是个人自由。你呀，”
他无奈地看了一眼傅临渊，“你不过是家里哥哥们撑着事业，自己乐得逍遥的富二代，闲来无事想找点乐子罢了。何必非要强求‘偶遇’呢？”
傅临渊被噎了一下，悻悻地摸了摸鼻子：
“我这不是关心兄弟嘛。你不觉得沉舟和那个江敛，特别不对劲吗？两个男的！”
他压低声音，脸上还是带着难以置信的震惊，“我靠，陆沉舟，他居然喜欢男的。一直以为他那性子，这辈子就得跟工作过了。”
顾西辞擦手的动作微微一顿。
他看着傅临渊脸上纯粹的惊诧和不解，镜片后的眼神沉静如深潭。他缓缓开口，声音依旧温和，却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力量：
“喜欢男的，又怎样？世间情爱，本就不分性别贵贱，只有真心与否。沉舟难得遇到一个让他放在心上的人，是男是女，很重要吗？”
傅临渊被顾西辞难得严肃的语气弄得一愣，他挠挠头：
“我、我倒不是歧视……只是觉得有点突然，有点……怪。”
他从小在国外生活18年，环境开放，对同性恋并无偏见，只是这事发生在从小一起长大、冷得像块石头、从未对任何人表现出特殊兴趣的陆沉舟身上，冲击力太大了。
顾西辞看着他，心底那丝涩意又悄然泛起。
傅临渊能如此自然地讨论别人的感情，却从未将目光真正投向一直守在他身边的自己。
他忽然觉得有些意兴阑珊，收起毛巾，转身走向休息区，声音淡淡的：
“你觉得怪，或许只是因为你从未真正理解过沉舟，也从未……试着理解过不一样的情感。”
傅临渊看着顾西辞突然冷淡下来、独自离开的背影，有些摸不着头脑：
“诶？西辞？你怎么了？”
他追了两步，又停下，看着好友挺拔却莫名显得有些孤寂的背影，心里莫名地有些不是滋味，“我说错话了？怎么……好像生气了？”
他站在原地，看了看远处没进洞的球，又看了看顾西辞的方向，第一次觉得自己这个万事通，好像也有搞不明白的事情。
镜湖别墅，午后。
同样的客厅，同样的位置，同样的两个人。
陆沉舟依旧占据了那张最大的沙发，面前摊开着笔记本电脑和几份纸质文件。
他处理公务时极其专注，眉头微锁，薄唇抿成一条直线，指尖在键盘上敲击或翻动文件的动作都带着一股干脆利落的劲儿。
江敛则窝在斜对面的单人沙发里，手里这次换了一本《基础插花艺术进阶》，看得比上次那本经济学认真多了——至少里面的图片好看。
他努力让自己沉浸在花花草草的世界里，但耳朵还是不由自主地捕捉着客厅里唯一的声响：
键盘声，翻页声，偶尔陆沉舟接起工作电话时低沉简短的回应。
他悄悄看了一眼墙上的钟：下午三点。
今天是从几点开始的来着？
哦，午饭后一点半。
陆沉舟只说了一句“下午没事，老样子”，他就心领神会，自动自发地坐到了这个“价值每小时三百元”的专属座位上。
一个半小时了。
那就是450元入账。
江敛心里美滋滋，觉得这笔“陪伴费”赚得越来越心安理得。
他甚至开始琢磨，是不是可以开发点增值服务？
比如，帮金主倒水的时候问一句“水温合适吗？”（加收50元情感关怀费）。
或者，在金主揉眉头的时候递上一片薄荷糖（加收100元贴心服务费）。
当然，他只敢想想。
目前的“安静陪伴”时薪已经非常优厚，他怕提要求会破坏这美妙的平衡。
陆沉舟结束了一个简短的电话会议，揉了揉有些发酸的脖颈，目光自然地飘向江敛那边。
青年正低头看书，午后的阳光透过纱帘，给他柔软的黑发和纤长的睫毛镀上一层浅金色的光晕，脸颊透出健康的粉色，神情是难得的恬静。
他看得似乎很入神，时不时还微微点头，手指在书页上比划着，大概是在研究某个插花技巧。
这幅画面，让陆沉舟紧绷的神经不自觉地松弛下来。
连他自己都没意识到，让江敛待在视线可及的范围内，已经成了他工作间隙一种习惯性的放松方式。
哪怕不交流，只是知道他在那里，就让人觉得……这栋冷冰冰的别墅，有了温度。
他想起昨天，江敛“陪坐”了四个多小时，加上今天的一个半小时，总共是五个半小时。
按约定是1650元。
陆沉舟拿起手机，点开和江敛的微信对话框，手指在屏幕上操作了几下。
几秒钟后，正沉浸在“如何用最低成本搭配出高级感花束”思考中的江敛，感觉到口袋里手机震动了一下。
他以为是群消息，本不想理会，但震动接二连三，像是转账提示。
他悄悄掏出手机，解锁，屏幕上方赫然是银行APP的推送通知：
「您尾号xxxx的储蓄卡账户xx月xx日15:xx转入人民币2，000.00元，交易方：陆沉舟……」
江敛眼睛瞬间瞪圆了！
两千！
不是1650吗？
他飞快地心算：昨天4小时1200，今天1.5小时450，加起来1650，没错啊？怎么多转了350？
他猛地抬头看向陆沉舟，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和疑问。
陆沉舟刚好也抬眼看向他，两人的目光在空中相遇。
陆沉舟面色平静，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情，他淡淡开口：
“昨天的，加上今天的。零头不用找了。”
零头……不用找了？
江敛看着陆沉舟那张没什么表情的俊脸，心里顿时被一种复杂的情绪填满。
有天上掉馅饼的狂喜（狂赚350块！能买好多东西！），有一丝微弱的不安（金主是不是在搞什么糖衣炮弹？），还有一点点……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被这种简单粗暴但有效的“照顾”方式触动到的暖意。
他张了张嘴，想说“这不好吧”，但话到嘴边，看着陆沉舟那双深邃平静的眸子，又咽了回去。他最终只是用力点了点头，眼睛亮得像盛满了星星，声音因为激动有点发飘：
“谢、谢谢陆总。”
心里的小算盘已经欢快地打了起来：
2000块！
意外之财！
存起来还是买点什么呢？
给爸妈买点好的？
给堂口添置点东西？
还是……给自己换个新手机？
旧的好像还能再战一年，算了，先存着。
看着江敛那副想掩饰又忍不住开心，眼睛滴溜溜转明显在打小算盘的样子，陆沉舟几不可查地弯了一下嘴角。
多给一点，就能让他这么高兴。
似乎，是个不错的发现。
他没再多说，重新将注意力放回工作上。
只是周身的气场，比刚才更加柔和了几分。
江敛捧着手机，看着那条转账记录傻乐了一会儿，才强迫自己冷静下来，重新拿起插花书。
但心思已经飘远了：陆总……好像真的挺大方的。
虽然找替身这种行为有点渣，但作为雇主，真是没得挑。
嗯，以后得更“敬业”一点才行。
至少在他需要“安静陪伴”的时候，保证服务质量。
他暗自握了握拳，然后调整了一下坐姿，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更“专业”、更“值得每小时三百元以及可能的奖金”。
阳光静静流淌，客厅里再次只剩下工作的声响和偶尔翻动书页的声音。
一种微妙而平静的默契，在两人之间无声地蔓延。
而远在高尔夫球场的傅临渊，还在纠结顾西辞为什么突然不高兴，以及到底怎样才能“偶遇”江敛。
他完全不知道，自己好奇的焦点，正在镜湖别墅里，因为一笔“多出来”的转账，而对某个“渣男金主”的好感度，偷偷上涨了那么一点点。
傅临渊一身骚包的白色高尔夫球服，衬得他本就俊美的脸更加耀眼。
他潇洒地挥出一杆，白色小球划出漂亮的弧线，飞向远方的果岭。
但他显然心思不在球上，刚放下球杆，就迫不及待地扭头看向身旁的好友。
顾西辞穿着简单的浅灰色运动POLO衫和白色长裤，气质温润清爽。
他正慢条斯理地擦拭着自己的球杆，动作优雅，对傅临渊那明显带着焦躁的一杆不予置评。
“我说西辞，”傅临渊凑过来，压低声音，桃花眼里闪着不甘心的光，“咱们这都‘巧遇’第几次了？怎么又没碰见江敛那小子啊？沉舟把他藏得也太严实了吧。不是说镜湖别墅离这不远吗？他就不能出来打打高尔夫，享受一下生活？”
他原本计划来个“球场偶遇”，近距离观察一下能拿下陆沉舟的“神奇替身”，结果次次扑空。
顾西辞将擦好的球杆仔细放回球包，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边眼镜，语气平和：
“人家江先生又不是天上随处可见的云，你想碰就能碰到？再者，你怎么知道他喜欢打高尔夫？”
他看了眼傅临渊，眼中带着一丝了然的笑意，“我看那位江先生，不像是会自己花钱来这种地方消遣的人。”
“为什么？”
傅临渊不解，“这不显得气派，符合身份吗？”
他总觉得能被陆沉舟看上的人，起码得有点“豪门”爱好吧？
顾西辞摇摇头，声音温和却一针见血：
“江敛不是那种虚荣拜金的人。而且，喜欢与否是个人自由。你呀，”
他无奈地看了一眼傅临渊，“你不过是家里哥哥们撑着事业，自己乐得逍遥的富二代，闲来无事想找点乐子罢了。何必非要强求‘偶遇’呢？”
傅临渊被噎了一下，悻悻地摸了摸鼻子：
“我这不是关心兄弟嘛。你不觉得沉舟和那个江敛，特别不对劲吗？两个男的！”
他压低声音，脸上还是带着难以置信的震惊，“我靠，陆沉舟，他居然喜欢男的。一直以为他那性子，这辈子就得跟工作过了。”
顾西辞擦手的动作微微一顿。
他看着傅临渊脸上纯粹的惊诧和不解，镜片后的眼神沉静如深潭。他缓缓开口，声音依旧温和，却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力量：
“喜欢男的，又怎样？世间情爱，本就不分性别贵贱，只有真心与否。沉舟难得遇到一个让他放在心上的人，是男是女，很重要吗？”
傅临渊被顾西辞难得严肃的语气弄得一愣，他挠挠头：
“我、我倒不是歧视……只是觉得有点突然，有点……怪。”
他从小在国外生活18年，环境开放，对同性恋并无偏见，只是这事发生在从小一起长大、冷得像块石头、从未对任何人表现出特殊兴趣的陆沉舟身上，冲击力太大了。
顾西辞看着他，心底那丝涩意又悄然泛起。
傅临渊能如此自然地讨论别人的感情，却从未将目光真正投向一直守在他身边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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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觉得怪，或许只是因为你从未真正理解过沉舟，也从未……试着理解过不一样的情感。”
傅临渊看着顾西辞突然冷淡下来、独自离开的背影，有些摸不着头脑：
“诶？西辞？你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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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前的“安静陪伴”时薪已经非常优厚，他怕提要求会破坏这美妙的平衡。
陆沉舟结束了一个简短的电话会议，揉了揉有些发酸的脖颈，目光自然地飘向江敛那边。
青年正低头看书，午后的阳光透过纱帘，给他柔软的黑发和纤长的睫毛镀上一层浅金色的光晕，脸颊透出健康的粉色，神情是难得的恬静。
他看得似乎很入神，时不时还微微点头，手指在书页上比划着，大概是在研究某个插花技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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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沉舟拿起手机，点开和江敛的微信对话框，手指在屏幕上操作了几下。
几秒钟后，正沉浸在“如何用最低成本搭配出高级感花束”思考中的江敛，感觉到口袋里手机震动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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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敛眼睛瞬间瞪圆了！
两千！
不是1650吗？
他飞快地心算：昨天4小时1200，今天1.5小时450，加起来1650，没错啊？怎么多转了350？
他猛地抬头看向陆沉舟，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和疑问。
陆沉舟刚好也抬眼看向他，两人的目光在空中相遇。
陆沉舟面色平静，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情，他淡淡开口：
“昨天的，加上今天的。零头不用找了。”
零头……不用找了？
江敛看着陆沉舟那张没什么表情的俊脸，心里顿时被一种复杂的情绪填满。
有天上掉馅饼的狂喜（狂赚350块！能买好多东西！），有一丝微弱的不安（金主是不是在搞什么糖衣炮弹？），还有一点点……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被这种简单粗暴但有效的“照顾”方式触动到的暖意。
他张了张嘴，想说“这不好吧”，但话到嘴边，看着陆沉舟那双深邃平静的眸子，又咽了回去。他最终只是用力点了点头，眼睛亮得像盛满了星星，声音因为激动有点发飘：
“谢、谢谢陆总。”
心里的小算盘已经欢快地打了起来：
2000块！
意外之财！
存起来还是买点什么呢？
给爸妈买点好的？
给堂口添置点东西？
还是……给自己换个新手机？
旧的好像还能再战一年，算了，先存着。
看着江敛那副想掩饰又忍不住开心，眼睛滴溜溜转明显在打小算盘的样子，陆沉舟几不可查地弯了一下嘴角。
多给一点，就能让他这么高兴。
似乎，是个不错的发现。
他没再多说，重新将注意力放回工作上。
只是周身的气场，比刚才更加柔和了几分。
江敛捧着手机，看着那条转账记录傻乐了一会儿，才强迫自己冷静下来，重新拿起插花书。
但心思已经飘远了：陆总……好像真的挺大方的。
虽然找替身这种行为有点渣，但作为雇主，真是没得挑。
嗯，以后得更“敬业”一点才行。
至少在他需要“安静陪伴”的时候，保证服务质量。
他暗自握了握拳，然后调整了一下坐姿，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更“专业”、更“值得每小时三百元以及可能的奖金”。
阳光静静流淌，客厅里再次只剩下工作的声响和偶尔翻动书页的声音。
一种微妙而平静的默契，在两人之间无声地蔓延。
而远在高尔夫球场的傅临渊，还在纠结顾西辞为什么突然不高兴，以及到底怎样才能“偶遇”江敛。
他完全不知道，自己好奇的焦点，正在镜湖别墅里，因为一笔“多出来”的转账，而对某个“渣男金主”的好感度，偷偷上涨了那么一点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