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天价晚宴估价与管家夫人的深夜热线
日子在镜湖别墅平静流淌，插花、看书、“高价陪坐”、偶尔被陆沉舟带出去见见世面，并收取不菲的“出场费”，江敛的小金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起来。
他对这种“躺着赚钱”的生活适应良好，甚至开始觉得，如果能一直这样下去，似乎……也不错？
这个危险的念头刚冒出来，就被他用力掐灭了。
不行不行，江敛，清醒点！
你只是个一年期的替身！
合同到期就拿钱走人！
这里的一切，包括这张舒服得过分的大床、落地窗外的无敌湖景、还有那个虽然冷了点但给钱超大方且长得过分好看的金主，都是暂时的！
你的根在祥和堂，在那群等着你回去的兄弟和爹妈姐身边！
自我洗脑完毕，江敛又恢复了那个兢兢业业、一切向“钱”看的专业替身状态。
这天晚饭后，陆沉舟放下筷子，用餐巾擦了擦嘴角，看向江敛：
“下周有个大型慈善晚宴，规格比较高，政商名流和各界名宿都会到场。需要你陪我出席。”
又来活了！
江敛耳朵立刻竖起，进入职业评估模式。
大型慈善晚宴？
规格高？政商名流？各界名宿？
这几个关键词一叠加，江敛脑子里迅速闪过几个画面：
衣香鬓影、觥筹交错、媒体闪光灯、可能存在的刁钻人物或突发状况……这难度系数，比上次那个中等规模的拍卖晚宴高多了。
他清了清嗓子，努力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专业又诚恳，伸出九根手指，试探着报了个价：
“陆总，这种级别的晚宴，可能需要我更‘全神贯注’、‘随机应变’。您看……起步价九千，怎么样？如果现场有特别棘手的环节，比如需要应对媒体采访（假装）、需要配合您进行一些……嗯，比较亲密的互动（演戏），或者有其他计划外的表演需求，咱们再视情况加价？”
他眼巴巴地看着陆沉舟，心里有点打鼓。
九千块，是不是有点狠了？
但他觉得自己的服务（演技+陪伴+潜在风险承受力）值这个价。
陆沉舟闻言，脸上没什么波澜，只是抬眸看了他一眼。
那目光平静深邃，让江敛心里咯噔一下，以为报价太高要被驳回或者砍价。
然而，陆沉舟只是很随意地点了下头，语气平淡：
“可以。”
江敛：“！！！”
答应了？
这么爽快？
九千块！就一晚上！
他强压下想要欢呼的冲动，努力维持镇定，但眼睛里的光彩已经藏不住了：
“好的陆总，保证完成任务，我一定提前做好功课，绝对不给您丢脸。”
他已经开始盘算这九千块该怎么花了……
陆沉舟看着他瞬间亮起来的眸子和小幅度的点头动作，仿佛能看到一条无形的、毛茸茸的尾巴在他身后欢快地摇来摇去。
心里某个角落微微一动，泛起一丝难以言喻的柔软和纵容。
别说九千，就是九万，九十万，只要阿敛开口，他也会答应。
钱对他来说从来不是问题，他只想用这种方式，把江敛更多地、更合理地留在身边，绑在他的世界里。
看着他为自己（的钱）开心的样子，似乎比谈成上亿的合同更让人愉悦。
这个念头清晰地在陆沉舟脑海中浮现，让他自己都略微怔了一下。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他对江敛的在意，已经超出了最初那份源于童年感激的执念，也超出了单纯对“替身”这个角色的掌控欲。
他开始贪心地想要更多，想看到他更多鲜活的表情，想让他习惯自己的存在，甚至……希望这里能成为他愿意停留的地方。
陆沉舟垂眸，掩去眼底翻涌的思绪，拿起水杯喝了一口，语气依旧平稳：
“具体时间和着装要求，晚点让裴特助发给你。需要准备什么，直接告诉温伯。”
“好的陆总。”
江敛用力点头，已经开始在心里列出准备清单：
恶补近期财经政治要闻（苏砚的资料包）、复习高级社交礼仪（苏砚的礼仪大全）、练习“白月光式”微笑和忧郁眼神（对着镜子）、以及……想想穿什么才能既符合身份又不输陆沉舟的面子。
一直侍立在旁、尽力降低存在感的温伯言，此刻内心的震惊已经快溢出表面了。
九千！
就为陪少爷出席一场晚宴？
江少爷这“报价”是不是太……直白了一点？
而且少爷居然想都没想就答应了？
连讲价都不还讲？
若是放在一个月前，温伯言大概会在心里给江敛贴上“贪得无厌”、“攀附权贵”的标签，并暗暗担忧少爷是否被美色所惑。
但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他的看法早已悄然改变。
这位江少爷，确实爱钱，毫不掩饰。
但他爱得坦荡，甚至有点……理直气壮的可爱。
他从不掩饰自己对金钱的喜好，但也从不会提出超出协议范围的无理要求。
他会为了省几块钱骑共享单车、摆摊卖花，也会因为得到一笔“意外之财”开心得像个孩子。
他会认真对待“工作”，哪怕只是安静地坐着陪伴，也会尽力保持“职业素养”。
他对别墅里的佣人礼貌客气，没有架子，甚至会跟花匠学插花、跟厨房阿姨学烤饼干，学得认认真真。
他不是那种从底层爬上来、一心只想吸血的“凤凰男”，也不是矫揉造作、企图用另类手段吸引少爷注意的“心机鬼”。
他就是他，一个出身江湖世家、带着点草莽气却又不失原则、爱财却取之有道的挺特别的年轻人。
性格里带着一种未经雕琢的质朴和鲜活，与这个精致却冰冷的豪门环境格格不入，却又奇异地注入了一丝生机。
温伯言忽然想起少爷曾吩咐过“一切待遇按最高标准，尽量满足他的需求”。
当时他只当是少爷一时新鲜，如今看来，少爷对这位江先生，怕是早已不止是“雇主对雇员”或“找替身”那么简单了。
看着江敛因为九千块报价被爽快答应而暗自窃喜——虽然努力掩饰但嘴角弧度骗不了人、开始认真琢磨晚宴准备的样子，又看看自家少爷看似平静实则目光一直若有似无落在江敛身上的神情，温伯言在心中默默叹了口气，随即又释然了。
算了，少爷开心就好。
这位江少爷，除了出身和某些行为（比如卖花）有点让人啼笑皆非之外，品性倒是不坏。
至少，比那些围着少爷转的、虚伪做作的世家子弟或名媛们，要真实可爱得多。
晚些时候，伺候陆沉舟休息后，温伯言回到自己位于别墅一隅的管家套房。
他想了想，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电话很快被接起，传来一个爽朗带笑的女声：
“哟，温大管家，这么晚了还没休息？少爷那边有什么事吗？”
正是住在老宅、负责照顾陆家父母饮食起居的王淑惠，王妈——也是温伯言的妻子。
“淑惠，还没睡？”
温伯言声音温和下来，“没什么大事，少爷一切都好。就是……想跟你聊聊江先生。”
“江先生？就是少爷带回来的那位客人？”
王妈来了兴趣，压低声音，“怎么样怎么样，人到底如何？少爷是不是真上心了？”
温伯言便把这段时间对江敛的观察，捡着能说的，简单说了一下：
“……爱钱，但取之有道，性子直率，不矫情，对下人也没架子。少爷……对他确实很特别。”
他没提具体金额，但说了陆沉舟对江敛几乎有求必应、纵容备至的态度。
王妈在电话那头听得啧啧称奇：“听起来倒是个实在孩子。爱钱怕什么？咱少爷最不缺的就是钱。只要人好心正，对少爷好就行，你可得把人照顾好了，我看少爷这回，怕是认真的。”
“我明白。”温伯言应道，“老爷夫人那边……”
“放心，我晓得分寸，该说的说，不该说的一个字不提。”
王妈笑道，“不过啊，我看老爷夫人和梓海少爷那边，怕是瞒不了多久了。尤其是梓海那小子，上蹿下跳地想打听，说不定哪天就自己跑镜湖‘偶遇’去了。”
温伯言无奈摇头：“你多劝着点，别吓着江先生。”
“知道啦！诶，对了，江先生喜欢吃什么？有没有什么忌口？下次我做了让人送过去，或者你悄悄告诉我，我‘远程指导’厨房做？”
王妈已经开始发挥她的“投喂”特长了。
温伯言眼底带了笑意，一一回答。
这个夜晚，镜湖别墅的管家夫妇进行了一场关于“未来可能的小主人”的深夜谈话。而话题的中心人物江敛，正趴在豪华大床上，抱着手机，在小弟群里疯狂求助晚宴攻略，同时美滋滋地计算着即将到账的九千巨款，完全不知道自己在陆家内部评估体系里的“地位”，正在悄然发生着质的飞跃。
更不知道，一场来自陆家其他成员的、名为“关心”实则充满八卦欲的“突击考察”，或许正在不远处酝酿。
陆沉舟站在书房的窗前，看着二楼某间卧室窗户透出的暖黄灯光，眼神深邃。
阿敛，你还要多久才会发现，我对你，早已不是一场简单的交易？
夜风吹过镜湖，带着初秋的微凉，却吹不散某些人心头日益升温的执念。
他对这种“躺着赚钱”的生活适应良好，甚至开始觉得，如果能一直这样下去，似乎……也不错？
这个危险的念头刚冒出来，就被他用力掐灭了。
不行不行，江敛，清醒点！
你只是个一年期的替身！
合同到期就拿钱走人！
这里的一切，包括这张舒服得过分的大床、落地窗外的无敌湖景、还有那个虽然冷了点但给钱超大方且长得过分好看的金主，都是暂时的！
你的根在祥和堂，在那群等着你回去的兄弟和爹妈姐身边！
自我洗脑完毕，江敛又恢复了那个兢兢业业、一切向“钱”看的专业替身状态。
这天晚饭后，陆沉舟放下筷子，用餐巾擦了擦嘴角，看向江敛：
“下周有个大型慈善晚宴，规格比较高，政商名流和各界名宿都会到场。需要你陪我出席。”
又来活了！
江敛耳朵立刻竖起，进入职业评估模式。
大型慈善晚宴？
规格高？政商名流？各界名宿？
这几个关键词一叠加，江敛脑子里迅速闪过几个画面：
衣香鬓影、觥筹交错、媒体闪光灯、可能存在的刁钻人物或突发状况……这难度系数，比上次那个中等规模的拍卖晚宴高多了。
他清了清嗓子，努力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专业又诚恳，伸出九根手指，试探着报了个价：
“陆总，这种级别的晚宴，可能需要我更‘全神贯注’、‘随机应变’。您看……起步价九千，怎么样？如果现场有特别棘手的环节，比如需要应对媒体采访（假装）、需要配合您进行一些……嗯，比较亲密的互动（演戏），或者有其他计划外的表演需求，咱们再视情况加价？”
他眼巴巴地看着陆沉舟，心里有点打鼓。
九千块，是不是有点狠了？
但他觉得自己的服务（演技+陪伴+潜在风险承受力）值这个价。
陆沉舟闻言，脸上没什么波澜，只是抬眸看了他一眼。
那目光平静深邃，让江敛心里咯噔一下，以为报价太高要被驳回或者砍价。
然而，陆沉舟只是很随意地点了下头，语气平淡：
“可以。”
江敛：“！！！”
答应了？
这么爽快？
九千块！就一晚上！
他强压下想要欢呼的冲动，努力维持镇定，但眼睛里的光彩已经藏不住了：
“好的陆总，保证完成任务，我一定提前做好功课，绝对不给您丢脸。”
他已经开始盘算这九千块该怎么花了……
陆沉舟看着他瞬间亮起来的眸子和小幅度的点头动作，仿佛能看到一条无形的、毛茸茸的尾巴在他身后欢快地摇来摇去。
心里某个角落微微一动，泛起一丝难以言喻的柔软和纵容。
别说九千，就是九万，九十万，只要阿敛开口，他也会答应。
钱对他来说从来不是问题，他只想用这种方式，把江敛更多地、更合理地留在身边，绑在他的世界里。
看着他为自己（的钱）开心的样子，似乎比谈成上亿的合同更让人愉悦。
这个念头清晰地在陆沉舟脑海中浮现，让他自己都略微怔了一下。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他对江敛的在意，已经超出了最初那份源于童年感激的执念，也超出了单纯对“替身”这个角色的掌控欲。
他开始贪心地想要更多，想看到他更多鲜活的表情，想让他习惯自己的存在，甚至……希望这里能成为他愿意停留的地方。
陆沉舟垂眸，掩去眼底翻涌的思绪，拿起水杯喝了一口，语气依旧平稳：
“具体时间和着装要求，晚点让裴特助发给你。需要准备什么，直接告诉温伯。”
“好的陆总。”
江敛用力点头，已经开始在心里列出准备清单：
恶补近期财经政治要闻（苏砚的资料包）、复习高级社交礼仪（苏砚的礼仪大全）、练习“白月光式”微笑和忧郁眼神（对着镜子）、以及……想想穿什么才能既符合身份又不输陆沉舟的面子。
一直侍立在旁、尽力降低存在感的温伯言，此刻内心的震惊已经快溢出表面了。
九千！
就为陪少爷出席一场晚宴？
江少爷这“报价”是不是太……直白了一点？
而且少爷居然想都没想就答应了？
连讲价都不还讲？
若是放在一个月前，温伯言大概会在心里给江敛贴上“贪得无厌”、“攀附权贵”的标签，并暗暗担忧少爷是否被美色所惑。
但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他的看法早已悄然改变。
这位江少爷，确实爱钱，毫不掩饰。
但他爱得坦荡，甚至有点……理直气壮的可爱。
他从不掩饰自己对金钱的喜好，但也从不会提出超出协议范围的无理要求。
他会为了省几块钱骑共享单车、摆摊卖花，也会因为得到一笔“意外之财”开心得像个孩子。
他会认真对待“工作”，哪怕只是安静地坐着陪伴，也会尽力保持“职业素养”。
他对别墅里的佣人礼貌客气，没有架子，甚至会跟花匠学插花、跟厨房阿姨学烤饼干，学得认认真真。
他不是那种从底层爬上来、一心只想吸血的“凤凰男”，也不是矫揉造作、企图用另类手段吸引少爷注意的“心机鬼”。
他就是他，一个出身江湖世家、带着点草莽气却又不失原则、爱财却取之有道的挺特别的年轻人。
性格里带着一种未经雕琢的质朴和鲜活，与这个精致却冰冷的豪门环境格格不入，却又奇异地注入了一丝生机。
温伯言忽然想起少爷曾吩咐过“一切待遇按最高标准，尽量满足他的需求”。
当时他只当是少爷一时新鲜，如今看来，少爷对这位江先生，怕是早已不止是“雇主对雇员”或“找替身”那么简单了。
看着江敛因为九千块报价被爽快答应而暗自窃喜——虽然努力掩饰但嘴角弧度骗不了人、开始认真琢磨晚宴准备的样子，又看看自家少爷看似平静实则目光一直若有似无落在江敛身上的神情，温伯言在心中默默叹了口气，随即又释然了。
算了，少爷开心就好。
这位江少爷，除了出身和某些行为（比如卖花）有点让人啼笑皆非之外，品性倒是不坏。
至少，比那些围着少爷转的、虚伪做作的世家子弟或名媛们，要真实可爱得多。
晚些时候，伺候陆沉舟休息后，温伯言回到自己位于别墅一隅的管家套房。
他想了想，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电话很快被接起，传来一个爽朗带笑的女声：
“哟，温大管家，这么晚了还没休息？少爷那边有什么事吗？”
正是住在老宅、负责照顾陆家父母饮食起居的王淑惠，王妈——也是温伯言的妻子。
“淑惠，还没睡？”
温伯言声音温和下来，“没什么大事，少爷一切都好。就是……想跟你聊聊江先生。”
“江先生？就是少爷带回来的那位客人？”
王妈来了兴趣，压低声音，“怎么样怎么样，人到底如何？少爷是不是真上心了？”
温伯言便把这段时间对江敛的观察，捡着能说的，简单说了一下：
“……爱钱，但取之有道，性子直率，不矫情，对下人也没架子。少爷……对他确实很特别。”
他没提具体金额，但说了陆沉舟对江敛几乎有求必应、纵容备至的态度。
王妈在电话那头听得啧啧称奇：“听起来倒是个实在孩子。爱钱怕什么？咱少爷最不缺的就是钱。只要人好心正，对少爷好就行，你可得把人照顾好了，我看少爷这回，怕是认真的。”
“我明白。”温伯言应道，“老爷夫人那边……”
“放心，我晓得分寸，该说的说，不该说的一个字不提。”
王妈笑道，“不过啊，我看老爷夫人和梓海少爷那边，怕是瞒不了多久了。尤其是梓海那小子，上蹿下跳地想打听，说不定哪天就自己跑镜湖‘偶遇’去了。”
温伯言无奈摇头：“你多劝着点，别吓着江先生。”
“知道啦！诶，对了，江先生喜欢吃什么？有没有什么忌口？下次我做了让人送过去，或者你悄悄告诉我，我‘远程指导’厨房做？”
王妈已经开始发挥她的“投喂”特长了。
温伯言眼底带了笑意，一一回答。
这个夜晚，镜湖别墅的管家夫妇进行了一场关于“未来可能的小主人”的深夜谈话。而话题的中心人物江敛，正趴在豪华大床上，抱着手机，在小弟群里疯狂求助晚宴攻略，同时美滋滋地计算着即将到账的九千巨款，完全不知道自己在陆家内部评估体系里的“地位”，正在悄然发生着质的飞跃。
更不知道，一场来自陆家其他成员的、名为“关心”实则充满八卦欲的“突击考察”，或许正在不远处酝酿。
陆沉舟站在书房的窗前，看着二楼某间卧室窗户透出的暖黄灯光，眼神深邃。
阿敛，你还要多久才会发现，我对你，早已不是一场简单的交易？
夜风吹过镜湖，带着初秋的微凉，却吹不散某些人心头日益升温的执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