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狼王护食与融化的甜点:健身房盈利背后的甜蜜“危机”

七杀盟旗下的“力王”健身房,在经历了短暂的低迷后,竟真的起死回生,甚至迎来了前所未有的盈利高峰。

厉枭坐在他位于七杀盟总部顶层的独立办事区里,面前摊开的财务报表上,那根原本令人心烦意乱的下跌红线,如今变成了昂扬向上的漂亮曲线。

尤其是分店,在采纳了童榕提出的“温柔一对一教学”、“会员分级积分制”以及……咳,内部小弟轮值“形象大使”等方案后,客流量暴涨,女性会员比例显著提升,连带着男性会员也因各种挑战活动和兄弟优惠被吸引过来。

充值额和课程销售额节节攀升。

厉枭锋利的眉宇难得地舒展开来,指尖点着报表上那几个突出的数字,冷硬的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

他没想到,自家小祖宗那些听起来有点天马行空的主意,效果居然这么好。

看来,有时候跳出打打杀杀的思维,玩点“温柔”套路,也不是不行。

他心情颇佳地拿起内线电话:“老K,干得不错。这个月所有健身房员工的奖金翻倍。‘形象大使’轮值的小弟,额外发补贴。”

电话那头传来老K激动的声音:“谢谢枭哥。主要是童少爷的方案好,童少爷真是咱们的福星。”

厉枭哼笑一声,挂了电话。

福星?那倒是。

他的阿榕,总是能给他带来惊喜。

想到童榕,厉枭脸上的笑意更深了些,但随即又想起什么,眉头微微蹙起。

方案是好,可其中“温柔一对一教学”和“形象大使”这两项,意味着健身房会引进不少外形条件不错的男教练,也会让手下那群荷尔蒙过剩的小弟们有了正当理由在健身房里晃悠,展示肌肉。

童榕那小子,好奇心重,又爱凑热闹,万一哪天心血来潮,跑去健身房“视察成果”……

厉枭眼神一暗,立刻起身,走出办公室。

童榕今天说要来总部画室画画,这会儿应该还在。

果然,在专为童榕布置的、充满阳光和绿植的画室里,厉枭找到了人。

童榕正背对着门口,站在画架前,手里拿着调色板,专心致志地涂抹着什么。

他穿着宽松的浅蓝色亚麻衬衫,袖子挽到手肘,露出一截白皙纤细的小臂,栗色的卷发在阳光下泛着柔软的光泽。

厉枭放轻脚步走过去,从后面环住他的腰,下巴搁在他肩头,看向画布。

画面上是抽象的色彩和线条,充满童趣和想象力,是童榕一贯的风格。

“画什么呢?”

厉枭低声问,嗅着他颈间好闻的、混合了颜料和阳光的味道。

童榕被他吓了一跳,画笔差点掉地上,嗔怪地扭头瞪他一眼:

“阿枭,你走路怎么没声音,吓死我了。”

他放松身体靠在厉枭怀里,指了指画布,“随便画的,感觉像……雨后森林里冒出来的小蘑菇?”

厉枭对艺术一窍不通,但他觉得童榕画什么都好看。

“嗯,好看。”

他敷衍地夸了一句,然后话锋一转,语气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

“健身房那边,最近人多,乱。你没事别往那边跑,尤其是私教区和器械区,知道吗?”

童榕眨了眨大眼睛,长长的睫毛像小扇子一样扑闪:

“为什么呀?我想去看看我的方案实施得怎么样嘛。而且,我也想去锻炼一下呀!”

他说的理直气壮,眼神却有点飘忽。

厉枭把他转过来,面对面,双手捧住他的脸,迫使他看着自己的眼睛,语气严肃:

“那里男的太多,汗味重,吵。你想锻炼,家里健身房什么器械没有?我陪你练。不准去,听到没?”

童榕被他捧着脸,嘟了嘟嘴,小声嘟囔:

“霸道……看看都不行……”

但看着厉枭那双深邃的、带着不容置疑的眼睛,他还是不情不愿地点了点头,

“哦,知道了啦,不去就不去。”

然而,厉枭太了解他了。

童榕嘴上答应得乖,那双灵动的大眼睛里却分明写着“我偏要”和“怎么才能偷偷去”的小算计,甚至还有一丝……对他这种过分紧张态度的不满和逆反。

厉枭心头那股无名火或者说独占欲又冒了上来。

这小东西,根本就没把他的话听进去!

他不再废话,直接弯腰,手臂穿过童榕的膝弯,一把将人打横抱了起来。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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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榕惊呼一声,下意识搂住厉枭的脖子,“阿枭你干嘛,放我下来,我画还没画完呢。”

“画什么画,休息。”

厉枭声音低沉,抱着他大步流星地走出画室,穿过走廊,径直走向自己办事区里配套的豪华休息室。

一路上遇到几个手下,所有人都眼观鼻鼻观心,迅速低下头或转向墙壁,假装自己不存在。

枭哥和童少爷的“日常”,他们早已学会非礼勿视。

厉枭一脚踢开休息室厚重的实木门,走进去,再用脚把门带上。

室内光线被厚重的窗帘过滤得昏暗而暧昧,空气里弥漫着厉枭惯用的、清冽的雪松气息。

他将童榕放在中央那张宽敞得过分的大床上,床垫柔软,童榕陷进去一小块。

厉枭随即俯身,双手撑在童榕身体两侧,将他困在自己胸膛和床垫之间。

童榕躺在那里,栗色的卷发有些凌乱地铺在深色的床单上,衬得他肤色越发白皙。

他睁着那双圆溜溜的大眼睛,看着上方厉枭线条硬朗、带着明显不悦的脸,心里那点逆反和小算计被这突如其来的强势弄得有点懵,但更多的是……一种熟悉的、被侵略感包裹的战栗和隐隐期待。

“我说,不准去健身房。”

厉枭低头,鼻尖几乎碰到童榕的,温热的气息拂在他脸上,声音压得很低,带着警告,也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渴求,“你刚才,没听进去,嗯?”

童榕被他灼热的气息笼罩,心跳有些快,但嘴上还不肯服软:

“我、我听了呀……就是不去看看嘛……”

他眼神飘向一边,手指无意识地揪住了身下的床单。

厉枭看着他这副明明心虚还要嘴硬的样子,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不再说话,而是低下头,像一头在森林里巡视了许久、终于锁定心仪猎物的狼。他的目标,是童榕因为紧张而微微抿起的、色泽红润的唇。

但他没有立刻掠夺,而是像对待最珍贵的甜品,先伸出舌尖,极其缓慢地、带着试探意味地,轻轻舔了一下那柔软的唇瓣。

童榕身体微微一颤,像过电一样,从唇上传来的湿润滑腻的触感让他脊背发麻。

他下意识地想偏头,却被厉枭用手固定住了脸颊。

舔舐了一下,厉枭似乎尝到了甜头(童榕刚刚偷吃过一颗草莓糖)。他不再满足于浅尝辄止,而是加深了这个吻。

唇齿相依,温柔却又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一点点撬开童榕的牙关,深入探索,汲取着他口腔里清甜的草莓味和独属于他的气息。

童榕从一开始的轻微挣扎,到渐渐迷失在这个久违的、充满占有欲的亲吻里。

他搂住厉枭脖颈的手臂收紧,生涩却努力地回应着。画室的阳光,健身房的喧嚣,都被隔绝在外,此刻他的世界里,只剩下厉枭灼热的体温、强势的亲吻,和那令人安心的雪松气息。

吻逐渐变得激烈,厉枭的手也不再安分,顺着童榕纤细的腰线滑动,隔着一层薄薄的亚麻衬衫,感受着他身体的轻颤。室内的温度似乎在升高,空气变得粘稠。

童榕感觉自己像一块被放在烈日下的、精心烘焙的奶油蛋糕。

厉枭就是那头盯上他的、高贵而饥饿的狼。

狼先是谨慎地舔舐,品尝甜美的表层奶油,然后开始享用柔软的蛋糕胚。

蛋糕在狼炽热的体温和专注的“品尝”下,渐渐变得绵软,蛋糕里面甜美的奶油似乎也要被高温烘得融化,化作黏腻甜美的糖浆,从内部缓缓渗出,浸湿了蛋糕本身,也弄脏了狼的舌尖和爪牙。

他脑袋晕乎乎的,呼吸急促,白皙的皮肤泛起诱人的粉色,尤其是一双耳朵,红得几乎透明。

原本清澈的大眼睛此刻蒙上一层水雾,失神地望着近在咫尺的厉枭,里面盛满了被“品尝”的迷乱和不知所措的甜腻。

厉枭看着身下几乎化成一滩春水的童榕,眼神暗沉得如同最深的夜。

他勉强克制住更进一步的冲动,抵着童榕的额头,气息粗重,声音沙哑得厉害:

“还去不去了?嗯?”

童榕此刻哪还有心思去想什么健身房,他全身的感官都集中在厉枭带来的强烈刺激上。

他带着哭腔,软绵绵地摇头,语无伦次:

“不……不去了……阿枭……你别……”

听到满意的回答,厉枭奖励般地又亲了亲他红肿的唇瓣,然后将他紧紧搂进怀里,深吸着他发间的香气,平复着翻腾的欲望。

他知道,这只是暂时的“镇压”。

他家这个小祖宗,叛逆心一起,说不定明天就真敢偷偷溜去健身房。

看来,得让老K把健身房里所有长得还行、身材不错的教练和小弟的资料都送过来“审查”一遍,顺便……加强一下健身房的管理,杜绝任何“闲杂人等”靠近他的小蛋糕。

至于怀里这个已经被“教训”得迷迷糊糊的小家伙……厉枭低头,看着童榕依赖地蜷在自己怀里,手指无意识地揪着自己胸前的衣服,像只餍足又委屈的小动物。

他低头,在童榕汗湿的额头上印下一个吻,眼神深邃而满足。

他的蛋糕,只能由他一个人,慢慢品尝。

而远在镜湖别墅,正在对着新到账的九千块傻乐的江敛,忽然打了个寒颤,有种被什么大型猛兽盯上的错觉。

他摇摇头,继续数钱,完全不知道,自己未来可能又多了一个需要“保持距离”的麻烦来源——某位被狼王严防死守、却可能把好奇心转移到他身上的“蛋糕”少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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