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摆摊生活欢乐多，八卦下饭乐呵呵
自从实验小学门口的摆摊事业步入正轨，江敛的生活节奏就彻底规律了起来。
周一、周三、周五、周日，下午四点，雷打不动出摊。
周二、周四、周六休整，补货，陪陆沉舟，以及——瘫在沙发上复盘营收数据。
这天是周一，阳光不错，虽然风有点凉，但挡不住江敛和童榕摆摊的热情。
下午三点半，镜湖别墅的厨房里，江敛正指挥着“生产线”。
“小榕，火鸡面煮好了没？这锅捞出来过凉水，不然坨了。”
“好了好了。”
童榕戴着隔热手套，小心翼翼地把一大锅煮好的火鸡面捞进滤盆，凉水冲过，热气腾起，模糊了他认真的小脸，“江敛哥，今天煮了几盒？”
“二十盒。”
江敛头也不抬，手里飞快地组装着打包盒——底层铺豆芽，中间放面，顶层撒海苔碎和芝麻，最后封盖，“昨天卖了十八盒，今天周末刚过，周一可能人少点，先备二十。”
两人配合默契，一个煮面过凉，一个组装封盒。
料理台上整整齐齐码着二十个透明餐盒，红亮的火鸡面被翠绿的豆芽和海苔碎衬得格外诱人。
旁边还有两个保温箱，一个装火鸡面，一个装烤串用的半成品。
温管家推门进来，手里拎着两个保温袋：
“江少爷，这是刚送来的脆皮肠和年糕，按您说的，切好穿好了。”
“谢谢温管家。”
江敛接过，打开看了一眼，满意地点头，“完美！今天的串肯定够卖。”
温管家含笑点头，又叮嘱了一句：“炉子和气罐都检查过了，安全第一。”
“五点前回来，晚饭想吃什么？”
“温管家做的都吃。”
江敛嘴甜地回了一句，惹得温管家笑容更深。
四点整，两人准时出发。
刚子开车送到实验小学门口，帮他们把折叠桌、卡式炉、保温箱一一搬下来摆好，才默默退到一边，像一尊沉默的守护神。
四点二十，一切准备就绪。
折叠桌上铺着干净的桌布，卡式炉上烤盘滋滋预热，火鸡面按辣度分三摞码好，脆皮肠和年糕串整齐排列，旁边甚至还摆了个小小的二维码立牌，上面贴心地写着“可扫两个码”。
——谢寻那个补贴码还在，江敛试过几次，发现每天收摊后账户里真的会多出一笔钱，数额刚好是当天流水的30%。
他试图联系谢寻“退钱”，谢寻只回了两个字：不用。
后来江敛也懒得推辞了，反正那家伙神出鬼没，推也推不掉。
四点四十，第一批小学生开始探头探脑。
“火鸡面哥哥来了！”
“真的真的，今天有烤肠吗？”
“我要中辣的，多加海苔！”
童榕立刻进入营业状态，笑眯眯地招呼：
“有有有，今天脆皮肠和年糕都有，想吃什么自己指。”
江敛负责烤串和收钱，童榕负责递面和招呼顾客，两人配合默契，流水线作业。
五点整，放学高峰期来临。
折叠桌前很快围满了人，除了小学生，还有来接孩子的家长，偶尔路过的大学生，甚至附近商铺的店员。
“妈妈妈妈我要吃火鸡面。”
“吃什么火鸡面，辣死了，回家吃饭。”
“就吃就吃，我考了一百分。”
“……真的？那……老板，来一份微辣的。”
江敛一边翻着滋滋冒油的烤肠，一边耳朵竖得老高。
八卦，来了。
“哎你听说没？三班那个小胖子，上周数学考了八分，他妈拿着卷子在办公室哭了半小时。”
“八分？我儿子考了六十五我都没哭。”
“不一样不一样，那孩子之前都是九十多，这次不知道怎么回事，老师说是迷上打游戏了……”
江敛和童榕对视一眼，心照不宣地继续干活，但耳朵都支棱着。
“我家那个也是，天天抱着平板不撒手，眼睛都近视了。”
“现在小孩都这样，没办法……”
两个家长聊得热火朝天，完全没注意到摊主正在疯狂吃瓜。
又有几个初中生模样的孩子凑过来，看校服是附近中学的。
“老板，火鸡面怎么卖？”
“五块一份，加烤肠七块，加年糕八块。”江敛熟练报价。
“来三份中辣的，两份加肠，一份加年糕。”
领头那个男生掏出一张皱巴巴的二十块，又翻出几个硬币，“够不够？”
“够。”
江敛接过钱，童榕已经麻利地装好三份递过去。
几个男生蹲在路边，打开餐盒就开始吃。红油沾了满嘴，却吃得津津有味。
“卧槽这个辣度可以啊！”
“比小卖部的好吃多了！”
“老板你们天天来吗？”
“周一三五日来。”江敛答。
“行，下周还来！”
五点四十，第一批人流过去，摊前暂时清静下来。
童榕数了数剩下的火鸡面：“江敛哥，还剩四盒。”
“够卖。”
江敛翻了翻烤串，“脆皮肠还有十根，年糕剩五串。差不多。”
两个大学生模样的女生路过，其中一个穿着JK制服，举着手机似乎在拍vlog。
“哇这家好香！学姐拍一下！”
“在拍在拍……老板，你们这个是什么？”
“火鸡面，自己煮的。”江敛抬眼看了下镜头，没躲，“要试试吗？”
“要要要，两份微辣的！”
两个女生端着餐盒，站在路边边吃边聊。
“这家味道真的可以，比我学校食堂的好吃。”
“对啊，而且看起来挺干净的，你看那个食材都是密封的。”
“老板你们是自己创业吗？”
童榕笑着点头：“对呀，我们合伙摆摊。”
“好厉害！加油哦！”
两个女生吃完，还特意扫码给了五星好评，举着手机拍了摊位的招牌（其实就是块手写板，上面歪歪扭扭写着“火鸡面烤串”五个字），才心满意足地离开。
六点，天色渐暗，最后一份火鸡面卖出。
江敛伸了个懒腰，开始清点今天的流水。童榕收拾着烤盘和折叠桌，嘴里哼着歌。
“今天赚了多少？”童榕凑过来。
江敛数了数手机里的到账记录，又数了数零钱，眼睛弯成月牙：
“三百二。”
“哇！”童榕眼睛亮了，“比上周一多！”
“嗯，可能是那两个大学生发了视频，带了一波流量。”
江敛收起手机，拍拍手，“收工！明天休息，后天继续。”
两人合力把东西收拾好，刚子默默上前，把折叠桌和保温箱搬上车。
正要离开时，一个穿着校服的小男孩气喘吁吁地跑过来：
“老板等等！还有火鸡面吗？”
江敛遗憾地摊手：“卖完啦，明天不来，周三来。”
小男孩的脸瞬间垮了：“啊……我攒了两天的零花钱……”
童榕看他那委屈的小模样，心软了，从保温箱里翻出一盒——其实是留给自己的那份。
“这盒本来是我们要吃的，卖给你吧。”
小男孩眼睛一亮，赶紧递过五块钱：“谢谢哥哥！”
童榕接过钱，把面递给他，顺手揉了揉他的脑袋：
“下次早点来。”
小男孩抱着面，开心地跑远了。
江敛看着他的背影，忽然想起什么：“对了，你那份没了，晚上回去我让温管家再做一份给你。”
“不用不用，我回去吃阿枭做的。”
童榕摆摆手，笑得一脸甜蜜，“他说今天要给我做红烧排骨。”
江敛：“……”
（行吧，有老公了不起。但我也有男朋友。）
六点半，镜湖别墅。
陆沉舟已经下班回来，正坐在客厅翻文件，听到门口的动静，放下文件起身。
“回来了？”
“嗯！”
江敛换好拖鞋，三步并作两步蹦过去，很自然地往他怀里一靠，“今天卖了三百二！”
陆沉舟揽住他，低头在他发顶亲了亲：“辛苦了。”
“不辛苦。”
江敛仰起脸，眼睛亮晶晶的，“可好玩了，今天听到好多八卦。”
“什么八卦？”
“有个小胖子考了八分，他妈在办公室哭了半小时；还有两个家长吐槽孩子沉迷游戏；还有……”
江敛掰着指头数，越说越起劲。
陆沉舟静静听着，唇角始终带着浅浅的弧度。
等江敛说完，他才问：“饿不饿？温管家做了你爱吃的糖醋排骨。”
“饿。”江敛立刻拉着他的手往餐厅走，“走，吃饭。”
餐厅里，温伯言已经摆好了碗筷。
糖醋排骨冒着热气，旁边还有清炒时蔬和冬瓜汤。
江敛坐下来，拿起筷子，忽然想起什么：
“对了阿舟，周三你下班来接我呗？”
“好。”
“厉枭也来接小榕。”
“嗯。”
“你俩别又吵架。”
陆沉舟抬眸看他，眼底带着笑意：“我们什么时候吵过架？”
江敛：“……”
（你们上次在高铁站就差动手了！）
但他没戳穿，只是低头扒饭，嘴角偷偷翘起来。
窗外的夜色彻底降临，餐厅里灯光温暖，饭菜飘香。
摆摊的日子平淡琐碎，但好像每一天，都有新的盼头。
周一、周三、周五、周日，下午四点，雷打不动出摊。
周二、周四、周六休整，补货，陪陆沉舟，以及——瘫在沙发上复盘营收数据。
这天是周一，阳光不错，虽然风有点凉，但挡不住江敛和童榕摆摊的热情。
下午三点半，镜湖别墅的厨房里，江敛正指挥着“生产线”。
“小榕，火鸡面煮好了没？这锅捞出来过凉水，不然坨了。”
“好了好了。”
童榕戴着隔热手套，小心翼翼地把一大锅煮好的火鸡面捞进滤盆，凉水冲过，热气腾起，模糊了他认真的小脸，“江敛哥，今天煮了几盒？”
“二十盒。”
江敛头也不抬，手里飞快地组装着打包盒——底层铺豆芽，中间放面，顶层撒海苔碎和芝麻，最后封盖，“昨天卖了十八盒，今天周末刚过，周一可能人少点，先备二十。”
两人配合默契，一个煮面过凉，一个组装封盒。
料理台上整整齐齐码着二十个透明餐盒，红亮的火鸡面被翠绿的豆芽和海苔碎衬得格外诱人。
旁边还有两个保温箱，一个装火鸡面，一个装烤串用的半成品。
温管家推门进来，手里拎着两个保温袋：
“江少爷，这是刚送来的脆皮肠和年糕，按您说的，切好穿好了。”
“谢谢温管家。”
江敛接过，打开看了一眼，满意地点头，“完美！今天的串肯定够卖。”
温管家含笑点头，又叮嘱了一句：“炉子和气罐都检查过了，安全第一。”
“五点前回来，晚饭想吃什么？”
“温管家做的都吃。”
江敛嘴甜地回了一句，惹得温管家笑容更深。
四点整，两人准时出发。
刚子开车送到实验小学门口，帮他们把折叠桌、卡式炉、保温箱一一搬下来摆好，才默默退到一边，像一尊沉默的守护神。
四点二十，一切准备就绪。
折叠桌上铺着干净的桌布，卡式炉上烤盘滋滋预热，火鸡面按辣度分三摞码好，脆皮肠和年糕串整齐排列，旁边甚至还摆了个小小的二维码立牌，上面贴心地写着“可扫两个码”。
——谢寻那个补贴码还在，江敛试过几次，发现每天收摊后账户里真的会多出一笔钱，数额刚好是当天流水的30%。
他试图联系谢寻“退钱”，谢寻只回了两个字：不用。
后来江敛也懒得推辞了，反正那家伙神出鬼没，推也推不掉。
四点四十，第一批小学生开始探头探脑。
“火鸡面哥哥来了！”
“真的真的，今天有烤肠吗？”
“我要中辣的，多加海苔！”
童榕立刻进入营业状态，笑眯眯地招呼：
“有有有，今天脆皮肠和年糕都有，想吃什么自己指。”
江敛负责烤串和收钱，童榕负责递面和招呼顾客，两人配合默契，流水线作业。
五点整，放学高峰期来临。
折叠桌前很快围满了人，除了小学生，还有来接孩子的家长，偶尔路过的大学生，甚至附近商铺的店员。
“妈妈妈妈我要吃火鸡面。”
“吃什么火鸡面，辣死了，回家吃饭。”
“就吃就吃，我考了一百分。”
“……真的？那……老板，来一份微辣的。”
江敛一边翻着滋滋冒油的烤肠，一边耳朵竖得老高。
八卦，来了。
“哎你听说没？三班那个小胖子，上周数学考了八分，他妈拿着卷子在办公室哭了半小时。”
“八分？我儿子考了六十五我都没哭。”
“不一样不一样，那孩子之前都是九十多，这次不知道怎么回事，老师说是迷上打游戏了……”
江敛和童榕对视一眼，心照不宣地继续干活，但耳朵都支棱着。
“我家那个也是，天天抱着平板不撒手，眼睛都近视了。”
“现在小孩都这样，没办法……”
两个家长聊得热火朝天，完全没注意到摊主正在疯狂吃瓜。
又有几个初中生模样的孩子凑过来，看校服是附近中学的。
“老板，火鸡面怎么卖？”
“五块一份，加烤肠七块，加年糕八块。”江敛熟练报价。
“来三份中辣的，两份加肠，一份加年糕。”
领头那个男生掏出一张皱巴巴的二十块，又翻出几个硬币，“够不够？”
“够。”
江敛接过钱，童榕已经麻利地装好三份递过去。
几个男生蹲在路边，打开餐盒就开始吃。红油沾了满嘴，却吃得津津有味。
“卧槽这个辣度可以啊！”
“比小卖部的好吃多了！”
“老板你们天天来吗？”
“周一三五日来。”江敛答。
“行，下周还来！”
五点四十，第一批人流过去，摊前暂时清静下来。
童榕数了数剩下的火鸡面：“江敛哥，还剩四盒。”
“够卖。”
江敛翻了翻烤串，“脆皮肠还有十根，年糕剩五串。差不多。”
两个大学生模样的女生路过，其中一个穿着JK制服，举着手机似乎在拍vlog。
“哇这家好香！学姐拍一下！”
“在拍在拍……老板，你们这个是什么？”
“火鸡面，自己煮的。”江敛抬眼看了下镜头，没躲，“要试试吗？”
“要要要，两份微辣的！”
两个女生端着餐盒，站在路边边吃边聊。
“这家味道真的可以，比我学校食堂的好吃。”
“对啊，而且看起来挺干净的，你看那个食材都是密封的。”
“老板你们是自己创业吗？”
童榕笑着点头：“对呀，我们合伙摆摊。”
“好厉害！加油哦！”
两个女生吃完，还特意扫码给了五星好评，举着手机拍了摊位的招牌（其实就是块手写板，上面歪歪扭扭写着“火鸡面烤串”五个字），才心满意足地离开。
六点，天色渐暗，最后一份火鸡面卖出。
江敛伸了个懒腰，开始清点今天的流水。童榕收拾着烤盘和折叠桌，嘴里哼着歌。
“今天赚了多少？”童榕凑过来。
江敛数了数手机里的到账记录，又数了数零钱，眼睛弯成月牙：
“三百二。”
“哇！”童榕眼睛亮了，“比上周一多！”
“嗯，可能是那两个大学生发了视频，带了一波流量。”
江敛收起手机，拍拍手，“收工！明天休息，后天继续。”
两人合力把东西收拾好，刚子默默上前，把折叠桌和保温箱搬上车。
正要离开时，一个穿着校服的小男孩气喘吁吁地跑过来：
“老板等等！还有火鸡面吗？”
江敛遗憾地摊手：“卖完啦，明天不来，周三来。”
小男孩的脸瞬间垮了：“啊……我攒了两天的零花钱……”
童榕看他那委屈的小模样，心软了，从保温箱里翻出一盒——其实是留给自己的那份。
“这盒本来是我们要吃的，卖给你吧。”
小男孩眼睛一亮，赶紧递过五块钱：“谢谢哥哥！”
童榕接过钱，把面递给他，顺手揉了揉他的脑袋：
“下次早点来。”
小男孩抱着面，开心地跑远了。
江敛看着他的背影，忽然想起什么：“对了，你那份没了，晚上回去我让温管家再做一份给你。”
“不用不用，我回去吃阿枭做的。”
童榕摆摆手，笑得一脸甜蜜，“他说今天要给我做红烧排骨。”
江敛：“……”
（行吧，有老公了不起。但我也有男朋友。）
六点半，镜湖别墅。
陆沉舟已经下班回来，正坐在客厅翻文件，听到门口的动静，放下文件起身。
“回来了？”
“嗯！”
江敛换好拖鞋，三步并作两步蹦过去，很自然地往他怀里一靠，“今天卖了三百二！”
陆沉舟揽住他，低头在他发顶亲了亲：“辛苦了。”
“不辛苦。”
江敛仰起脸，眼睛亮晶晶的，“可好玩了，今天听到好多八卦。”
“什么八卦？”
“有个小胖子考了八分，他妈在办公室哭了半小时；还有两个家长吐槽孩子沉迷游戏；还有……”
江敛掰着指头数，越说越起劲。
陆沉舟静静听着，唇角始终带着浅浅的弧度。
等江敛说完，他才问：“饿不饿？温管家做了你爱吃的糖醋排骨。”
“饿。”江敛立刻拉着他的手往餐厅走，“走，吃饭。”
餐厅里，温伯言已经摆好了碗筷。
糖醋排骨冒着热气，旁边还有清炒时蔬和冬瓜汤。
江敛坐下来，拿起筷子，忽然想起什么：
“对了阿舟，周三你下班来接我呗？”
“好。”
“厉枭也来接小榕。”
“嗯。”
“你俩别又吵架。”
陆沉舟抬眸看他，眼底带着笑意：“我们什么时候吵过架？”
江敛：“……”
（你们上次在高铁站就差动手了！）
但他没戳穿，只是低头扒饭，嘴角偷偷翘起来。
窗外的夜色彻底降临，餐厅里灯光温暖，饭菜飘香。
摆摊的日子平淡琐碎，但好像每一天，都有新的盼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