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初一清晨吻别离，各自归家祭祖去
大年初一，清晨七点五十分。
江敛从被窝里探出一只手，摸到床头柜上的手机，眯着眼睛看了一眼时间。
然后，他整个人像被电了一样，猛地坐起来。
“八点了！！！”
陆沉舟被他这一嗓子喊醒，睁开眼，看着自家小男友顶着一头乱糟糟的头发，惊慌失措地四处找衣服，唇角微微上扬。
“早，阿敛。”
“早早早！”
江敛手忙脚乱地套上毛衣，“阿舟快起！八点了！我们得回去了！”
陆沉舟坐起身，不紧不慢地穿衣服：“急什么，才八点。”
“什么才八点！”江敛瞪大眼睛，“我家九点开始祭祖。”
“从这里开回去要四十分钟，来不及了来不及了。”
他光着脚跳下床，冲进卫生间洗漱。
陆沉舟看着他风风火火的背影，眼里的笑意更深了。
八点十分，两人收拾妥当。
江敛站在玄关，看着陆沉舟帮自己整理围巾，心里忽然涌上一股不舍。
（这一分开，就得明天才能见了……）
他撇撇嘴，伸手抱住陆沉舟的腰，把脸埋进他胸口。
“阿舟……”
陆沉舟低头看他，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怎么了？”
“不想分开。”江敛闷闷的声音从他胸口传出来，“才刚过年，就要分开。”
陆沉舟心里软成一片，手臂收紧，将他圈在怀里。
“我也是。”他低声说，“但今天要祭祖，得回去。”
江敛点点头，却没松手。
两人就这么抱了一会儿。
温管家从旁边经过，看到这一幕，默默退后两步，转身走开。
（嗯，年轻人，正常。）
八点十五分，江敛终于舍得松开手。
他仰起脸，看着陆沉舟，眼睛亮亮的：“那我走了？”
陆沉舟点点头：“路上小心。”
江敛应了一声，转身要走，又被陆沉舟拉了回来。
“阿敛。”
江敛回头，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吻住了。
这个吻不同于往日的温柔，带着点缠绵的不舍。
陆沉舟轻轻含住他的下唇，舌尖探入，与他交缠。
江敛愣了一下，随即踮起脚，环住他的脖子，热情地回应。
玄关里安静极了，只剩下两人交错的呼吸声。
良久，陆沉舟才稍稍退开，额头抵着他的，呼吸微乱。
“晚上……给你打电话。”
江敛脸颊绯红，眼睛水润润的，点点头：“嗯。”
他又凑上去，在陆沉舟唇角啄了一下，才恋恋不舍地松开手。
“我走了。”
“好。”
江敛拉开门，一阵冷风灌进来。
他裹紧围巾，回头看了陆沉舟一眼，笑得眼睛弯成月牙。
“阿舟，新年快乐。”
陆沉舟站在门口，看着他，墨色的眸子里满是温柔。
“新年快乐，阿敛。”
八点半，江家老宅。
江敛一路小跑冲进院子，差点被门槛绊倒。
林静书正在院子里摆香案，看见他这副模样，又好气又好笑：“慢点慢点，急什么。”
“来不及了来不及了。”江敛喘着气，“开始了吗？”
“还没呢，等你爸把供品摆好。”林静书帮他整理了一下围巾，“小陆送你的？”
江敛低头看着那条围巾，嘴角不自觉地上扬：“嗯。”
林静书看着儿子那副不值钱的样子，笑着摇摇头。
江致远从屋里出来，手里端着供品，看见江敛，点点头：“来了。”
“爸！”江敛凑过去，“有什么要我帮忙的？”
“不用，你站旁边就行。”
江致远把供品摆好，又看了看天，“差不多了，叫你姐出来。”
江敛冲屋里喊：“姐，祭祖了。”
江吱旎慢悠悠地走出来，手里还端着杯茶，瞥了他一眼：
“喊什么喊，我耳朵没聋。”
江敛缩缩脖子，不敢吱声。
九点整，祭祖开始。
江致远站在最前面，点燃香烛，恭敬地三鞠躬。
江敛和江吱旎站在后面，跟着一起鞠躬。
院子里香烟袅袅，气氛庄严肃穆。
江敛偷偷看了一眼旁边的姐姐，又看了一眼前面的爸爸，心里忽然有点感慨。
（一年又一年，还是这些人。）
（不对，今年多了阿舟。）
他悄悄弯起嘴角。
同一时间，陆家老宅。
陆沉舟的车刚停稳，陆梓海就冲了出来。
“哥，你怎么才来。爷爷都问了三遍了！”
陆沉舟下车，整理了一下衣襟：“才九点，急什么。”
陆梓海跟在他后面碎碎念：“爷爷说今年要早点，因为……”
陆沉舟没理他，径直走进院子。
沈清墨正在布置香案，见他进来，笑着招手：
“沉舟来了，快过来。”
陆瀚霆站在一旁，手里捧着几炷香，冲他点点头。
陆老爷子坐在堂屋正中的太师椅上，手里拄着拐杖，看见他，眼睛一亮：“小舟来了，小敛呢？”
陆沉舟走过去，微微欠身：“爷爷，阿敛今天回自己家祭祖，明天过来。”
陆老爷子点点头，又有点遗憾：“可惜了，还想让他看看咱家的规矩。”
陆沉舟唇角微微上扬：“明天让他来，您亲自教。”
陆老爷子被哄得高兴，笑着摆手：“行行行，明天教。”
九点半，祭祖结束。
江敛帮着妈妈收拾供品，忽然想起什么，掏出手机给陆沉舟发消息。
【财迷本迷】：阿舟，你们祭祖结束了吗？
很快，陆沉舟回复。
【LCZ.陆】:刚结束。你呢？
【财迷本迷】：也结束了！正在收拾东西。
【LCZ.陆】：累不累？
【财迷本迷】：不累！就是有点想你。
消息发出去，江敛盯着屏幕，耳朵有点红。
（大过年的，说这个会不会太肉麻了……）
三秒后，陆沉舟回复。
【LCZ.陆】：我也想你。
江敛看着那四个字，嘴角怎么也压不下去。
林静书从旁边经过，看见儿子抱着手机傻笑，忍不住问：“笑什么呢？”
江敛赶紧收起手机，一本正经地说：“没什么，看新闻。”
林静书看了他一眼，没戳穿。
下午，江敛窝在沙发上，和童榕聊天。
【栗子头小榕】：江敛哥！我到家了！祭祖好累啊！
【财迷本迷】：我也是！刚收拾完！
【栗子头小榕】：陆哥呢？
【财迷本迷】：在家陪家人。晚上打电话。
【栗子头小榕】：哈哈哈哈！
两人聊了一会儿，江敛放下手机，靠在沙发上发呆。
江吱旎走过来，在他旁边坐下，递给他一个橘子。
“想什么呢？”
江敛接过橘子，剥开皮，塞了一瓣进嘴里：“没想什么。”
江吱旎看了他一眼，淡淡道：“想陆沉舟就直说。”
江敛被噎了一下，耳朵又红了。
“……姐！”
江吱旎难得笑了一下，起身走了。
江敛一个人坐在沙发上，看着手里的橘子，忽然想起早上那个吻。
（阿舟现在在干嘛呢？）
同一时间，陆家老宅。
陆沉舟坐在书房里，手里拿着一本书，却半天没翻一页。
陆梓海推门进来，看见他这副模样，忍不住问：“哥，你在想什么？”
陆沉舟回过神，合上书：“没什么。”
陆梓海凑过去，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想江敛哥了吧？”
陆沉舟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陆梓海嘿嘿一笑：“我就知道，我刚才看见你盯着手机发呆。”
陆沉舟沉默了两秒，淡淡道：“书看累了，休息一下。”
陆梓海才不信，但也不敢继续问，溜走了。
陆沉舟一个人坐在书房里，拿起手机，看着早上和江敛的聊天记录。
（阿敛现在在干嘛呢？）
晚上八点，江敛窝在被窝里，手机响了。
他一个激灵坐起来，飞快地接起。
“阿舟！”
电话那头传来陆沉舟低沉的声音：“阿敛。”
江敛笑得眼睛弯成月牙，抱着手机滚进被子里：“你干嘛呢？”
“刚吃完饭，在房间里。”陆沉舟顿了顿，“你呢？”
“我也是，刚洗完澡。”江敛翻了个身，看着天花板，“今天祭祖累不累？”
“还好。你呢？”
“也还好。就是……”江敛顿了顿，声音小了一点，“有点想你。”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然后，陆沉舟的声音传来，带着温柔的笑意：“我也是。”
江敛把脸埋进枕头里，嘴角怎么也压不下去。
两人就这么聊着，聊今天祭祖的事，聊家人说了什么，聊明天要做什么。
窗外，偶尔有零星的烟花声从远处传来——郊区还是有人偷偷放。
江敛听着那若有若无的声音，忽然说：“阿舟，明年我们一起放烟花吧。”
陆沉舟问：“城区不是不让放吗？”
“可以去郊区。”江敛说，“找个能放的地方，我们一起放。”
陆沉舟沉默了一秒，然后说：“好。”
江敛笑了，笑得很开心。
晚上十点，两人挂断电话。
江敛抱着手机，翻看着今天的聊天记录，嘴角一直挂着傻笑。
（明天就能见到了。）
他美滋滋地想着，翻了个身，闭上眼。
窗外，夜色深沉，远处的烟花声渐渐消散。
新的一年，才刚刚开始。
江敛从被窝里探出一只手，摸到床头柜上的手机，眯着眼睛看了一眼时间。
然后，他整个人像被电了一样，猛地坐起来。
“八点了！！！”
陆沉舟被他这一嗓子喊醒，睁开眼，看着自家小男友顶着一头乱糟糟的头发，惊慌失措地四处找衣服，唇角微微上扬。
“早，阿敛。”
“早早早！”
江敛手忙脚乱地套上毛衣，“阿舟快起！八点了！我们得回去了！”
陆沉舟坐起身，不紧不慢地穿衣服：“急什么，才八点。”
“什么才八点！”江敛瞪大眼睛，“我家九点开始祭祖。”
“从这里开回去要四十分钟，来不及了来不及了。”
他光着脚跳下床，冲进卫生间洗漱。
陆沉舟看着他风风火火的背影，眼里的笑意更深了。
八点十分，两人收拾妥当。
江敛站在玄关，看着陆沉舟帮自己整理围巾，心里忽然涌上一股不舍。
（这一分开，就得明天才能见了……）
他撇撇嘴，伸手抱住陆沉舟的腰，把脸埋进他胸口。
“阿舟……”
陆沉舟低头看他，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怎么了？”
“不想分开。”江敛闷闷的声音从他胸口传出来，“才刚过年，就要分开。”
陆沉舟心里软成一片，手臂收紧，将他圈在怀里。
“我也是。”他低声说，“但今天要祭祖，得回去。”
江敛点点头，却没松手。
两人就这么抱了一会儿。
温管家从旁边经过，看到这一幕，默默退后两步，转身走开。
（嗯，年轻人，正常。）
八点十五分，江敛终于舍得松开手。
他仰起脸，看着陆沉舟，眼睛亮亮的：“那我走了？”
陆沉舟点点头：“路上小心。”
江敛应了一声，转身要走，又被陆沉舟拉了回来。
“阿敛。”
江敛回头，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吻住了。
这个吻不同于往日的温柔，带着点缠绵的不舍。
陆沉舟轻轻含住他的下唇，舌尖探入，与他交缠。
江敛愣了一下，随即踮起脚，环住他的脖子，热情地回应。
玄关里安静极了，只剩下两人交错的呼吸声。
良久，陆沉舟才稍稍退开，额头抵着他的，呼吸微乱。
“晚上……给你打电话。”
江敛脸颊绯红，眼睛水润润的，点点头：“嗯。”
他又凑上去，在陆沉舟唇角啄了一下，才恋恋不舍地松开手。
“我走了。”
“好。”
江敛拉开门，一阵冷风灌进来。
他裹紧围巾，回头看了陆沉舟一眼，笑得眼睛弯成月牙。
“阿舟，新年快乐。”
陆沉舟站在门口，看着他，墨色的眸子里满是温柔。
“新年快乐，阿敛。”
八点半，江家老宅。
江敛一路小跑冲进院子，差点被门槛绊倒。
林静书正在院子里摆香案，看见他这副模样，又好气又好笑：“慢点慢点，急什么。”
“来不及了来不及了。”江敛喘着气，“开始了吗？”
“还没呢，等你爸把供品摆好。”林静书帮他整理了一下围巾，“小陆送你的？”
江敛低头看着那条围巾，嘴角不自觉地上扬：“嗯。”
林静书看着儿子那副不值钱的样子，笑着摇摇头。
江致远从屋里出来，手里端着供品，看见江敛，点点头：“来了。”
“爸！”江敛凑过去，“有什么要我帮忙的？”
“不用，你站旁边就行。”
江致远把供品摆好，又看了看天，“差不多了，叫你姐出来。”
江敛冲屋里喊：“姐，祭祖了。”
江吱旎慢悠悠地走出来，手里还端着杯茶，瞥了他一眼：
“喊什么喊，我耳朵没聋。”
江敛缩缩脖子，不敢吱声。
九点整，祭祖开始。
江致远站在最前面，点燃香烛，恭敬地三鞠躬。
江敛和江吱旎站在后面，跟着一起鞠躬。
院子里香烟袅袅，气氛庄严肃穆。
江敛偷偷看了一眼旁边的姐姐，又看了一眼前面的爸爸，心里忽然有点感慨。
（一年又一年，还是这些人。）
（不对，今年多了阿舟。）
他悄悄弯起嘴角。
同一时间，陆家老宅。
陆沉舟的车刚停稳，陆梓海就冲了出来。
“哥，你怎么才来。爷爷都问了三遍了！”
陆沉舟下车，整理了一下衣襟：“才九点，急什么。”
陆梓海跟在他后面碎碎念：“爷爷说今年要早点，因为……”
陆沉舟没理他，径直走进院子。
沈清墨正在布置香案，见他进来，笑着招手：
“沉舟来了，快过来。”
陆瀚霆站在一旁，手里捧着几炷香，冲他点点头。
陆老爷子坐在堂屋正中的太师椅上，手里拄着拐杖，看见他，眼睛一亮：“小舟来了，小敛呢？”
陆沉舟走过去，微微欠身：“爷爷，阿敛今天回自己家祭祖，明天过来。”
陆老爷子点点头，又有点遗憾：“可惜了，还想让他看看咱家的规矩。”
陆沉舟唇角微微上扬：“明天让他来，您亲自教。”
陆老爷子被哄得高兴，笑着摆手：“行行行，明天教。”
九点半，祭祖结束。
江敛帮着妈妈收拾供品，忽然想起什么，掏出手机给陆沉舟发消息。
【财迷本迷】：阿舟，你们祭祖结束了吗？
很快，陆沉舟回复。
【LCZ.陆】:刚结束。你呢？
【财迷本迷】：也结束了！正在收拾东西。
【LCZ.陆】：累不累？
【财迷本迷】：不累！就是有点想你。
消息发出去，江敛盯着屏幕，耳朵有点红。
（大过年的，说这个会不会太肉麻了……）
三秒后，陆沉舟回复。
【LCZ.陆】：我也想你。
江敛看着那四个字，嘴角怎么也压不下去。
林静书从旁边经过，看见儿子抱着手机傻笑，忍不住问：“笑什么呢？”
江敛赶紧收起手机，一本正经地说：“没什么，看新闻。”
林静书看了他一眼，没戳穿。
下午，江敛窝在沙发上，和童榕聊天。
【栗子头小榕】：江敛哥！我到家了！祭祖好累啊！
【财迷本迷】：我也是！刚收拾完！
【栗子头小榕】：陆哥呢？
【财迷本迷】：在家陪家人。晚上打电话。
【栗子头小榕】：哈哈哈哈！
两人聊了一会儿，江敛放下手机，靠在沙发上发呆。
江吱旎走过来，在他旁边坐下，递给他一个橘子。
“想什么呢？”
江敛接过橘子，剥开皮，塞了一瓣进嘴里：“没想什么。”
江吱旎看了他一眼，淡淡道：“想陆沉舟就直说。”
江敛被噎了一下，耳朵又红了。
“……姐！”
江吱旎难得笑了一下，起身走了。
江敛一个人坐在沙发上，看着手里的橘子，忽然想起早上那个吻。
（阿舟现在在干嘛呢？）
同一时间，陆家老宅。
陆沉舟坐在书房里，手里拿着一本书，却半天没翻一页。
陆梓海推门进来，看见他这副模样，忍不住问：“哥，你在想什么？”
陆沉舟回过神，合上书：“没什么。”
陆梓海凑过去，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想江敛哥了吧？”
陆沉舟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陆梓海嘿嘿一笑：“我就知道，我刚才看见你盯着手机发呆。”
陆沉舟沉默了两秒，淡淡道：“书看累了，休息一下。”
陆梓海才不信，但也不敢继续问，溜走了。
陆沉舟一个人坐在书房里，拿起手机，看着早上和江敛的聊天记录。
（阿敛现在在干嘛呢？）
晚上八点，江敛窝在被窝里，手机响了。
他一个激灵坐起来，飞快地接起。
“阿舟！”
电话那头传来陆沉舟低沉的声音：“阿敛。”
江敛笑得眼睛弯成月牙，抱着手机滚进被子里：“你干嘛呢？”
“刚吃完饭，在房间里。”陆沉舟顿了顿，“你呢？”
“我也是，刚洗完澡。”江敛翻了个身，看着天花板，“今天祭祖累不累？”
“还好。你呢？”
“也还好。就是……”江敛顿了顿，声音小了一点，“有点想你。”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然后，陆沉舟的声音传来，带着温柔的笑意：“我也是。”
江敛把脸埋进枕头里，嘴角怎么也压不下去。
两人就这么聊着，聊今天祭祖的事，聊家人说了什么，聊明天要做什么。
窗外，偶尔有零星的烟花声从远处传来——郊区还是有人偷偷放。
江敛听着那若有若无的声音，忽然说：“阿舟，明年我们一起放烟花吧。”
陆沉舟问：“城区不是不让放吗？”
“可以去郊区。”江敛说，“找个能放的地方，我们一起放。”
陆沉舟沉默了一秒，然后说：“好。”
江敛笑了，笑得很开心。
晚上十点，两人挂断电话。
江敛抱着手机，翻看着今天的聊天记录，嘴角一直挂着傻笑。
（明天就能见到了。）
他美滋滋地想着，翻了个身，闭上眼。
窗外，夜色深沉，远处的烟花声渐渐消散。
新的一年，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