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初二清晨驱车急，登门蹭饭岳家欢
大年初二，清晨七点。
镜湖别墅静悄悄的，只有厨房里传来轻微的响动。
陆沉舟穿着简单的黑色高领毛衣，袖口挽到手肘，正站在流理台前切水果。
他动作从容，刀工精准，切出来的橙子片薄厚均匀，摆进保鲜盒里码得整整齐齐。
温管家昨天就回老宅和王妈过年了，整个别墅只有他一个人。
切完水果，他又检查了一遍准备好的礼物——昨天从老宅带回来的特产，一盒上好的龙井，两瓶老爷子珍藏的红酒，还有给林静书准备的丝巾、给江致远的茶叶、给江吱旎的一套小众香水。
（应该差不多了。）
他看了眼时间，七点二十。
昨晚和阿敛通电话时，他说家里早饭一般八点半。
从这里开车过去四十分钟，八点出发刚好。
陆沉舟将保鲜盒装进保温袋，又把礼物一一放进后备箱，最后回到屋里，站在玄关的镜子前整理了一下衣领。
镜子里的人眉眼沉静，唇角却带着若有若无的弧度。
（去接阿敛。）
八点整，黑色迈巴赫驶出镜湖别墅。
街上比平时空旷得多，偶尔有几辆车经过，都是走亲访友的。
路边店铺都关着门，红灯笼在晨风中轻轻摇晃，到处透着过年的喜庆。
陆沉舟单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点开车载蓝牙，拨出电话。
响了两声，那边接起来，传来江敛带着睡意的声音：
“喂……阿舟？”
陆沉舟唇角微微上扬：“起了吗？”
“没……还在床上……”江敛的声音含糊不清，像还没完全醒，“你干嘛呢？”
“开车。”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秒，然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大概是江敛坐起来了。
“开车？你去哪儿？”
陆沉舟语气平静：“去接你。”
“接我！”江敛的声音一下子清醒了，“现在吗！”
“嗯。刚出发，大概八点四十到。”
“你你你——你怎么不早说！”
江敛那边传来一阵兵荒马乱的声音，像是在找衣服，“我还没起，头发没梳，脸没洗——”
陆沉舟低笑出声：“不急，慢慢来。”
“急死了急死了。”
江敛的声音越来越远，大概是跑起来了，“挂了挂了，我去收拾啦。”
电话挂断。
陆沉舟看着屏幕上“通话结束”的字样，眼里的笑意更深了。
八点四十，江家老宅门口。
陆沉舟刚停稳车，就看到江敛从里面冲出来。
他今天穿着件红色的毛衣，外面套着羽绒服，头发明显刚洗过，还有点湿，被风吹得有点乱，但眼睛亮得惊人。
“阿舟。”
陆沉舟下车，刚站稳，就被扑了个满怀。
江敛双手环着他的脖子，整个人挂在他身上，笑得眼睛弯成月牙：
“你怎么来了？不是说好下午来接的吗？”
陆沉舟稳稳接住他，手臂环住他的腰：“等不及了。”
江敛愣了一下，随即耳根微红，把脸埋进他肩窝。
“阿敛，先进去。”
江吱旎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带着几分无奈，“外面冷。”
江敛这才松开手，回头瞪了姐姐一眼，却被她无视了。
陆沉舟微微欠身：“新年好。”
江吱旎点点头，目光在他身上转了一圈，最后落在他拎着的礼物上，挑了挑眉：“客气了。”
客厅里，林静书正在摆弄刚买回来的鲜花，看见陆沉舟进来，眼睛一亮：“小陆来了，快坐快坐。”
江致远放下手里的报纸，也站起身，面上带着笑：
“沉舟来了，新年好。”
陆沉舟一一问候：“伯母新年好，伯父新年好。”
他将带来的礼物放在茶几上，认真道：“一点心意，不成敬意。”
林静书看着那堆包装精美的礼物，笑得合不拢嘴：“来就来，带什么东西。小敛，快给小陆倒茶。”
江敛“哦”了一声，正要起身，被陆沉舟按住。
“我来吧。”
他动作从容地拿起茶壶，先给江致远和林静书斟了茶，又给江吱旎倒了一杯，最后才给自己倒上。
江致远看在眼里，眼底闪过一丝满意。
（这年轻人，确实不错。）
林静书已经开始翻看那些礼物了：“哎呀，这丝巾真好看，颜色正适合我……这红酒是老江爱喝的……小旎，这套香水是不是你喜欢的那个牌子？”
江吱旎接过香水，看了看，难得露出一点笑意：“嗯，挺会挑。”
陆沉舟微微颔首：“听阿敛提过，姐姐喜欢这个牌子。”
江吱旎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旁边一脸傻笑的弟弟，心里那点挑剔散了大半。
九点半，林静书起身去厨房准备午饭。
江敛立刻跟上：“妈，我帮你！”
林静书笑着摆手：“不用不用，你陪小陆说话。”
“我陪他说什么话，天天见。”江敛不由分说，跟着进了厨房。
客厅里只剩下江致远、江吱旎和陆沉舟。
气氛安静了两秒。
江致远轻咳一声，开口：“沉舟啊，公司最近怎么样？”
“托伯父关心，一切顺利。”陆沉舟答得不卑不亢。
“嗯，年轻人，事业重要，但身体也重要。”江致远点点头，“小敛那孩子，有时候毛毛躁躁的，你多担待。”
陆沉舟唇角微微上扬：“阿敛很好。”
江吱旎在旁边听着，忽然插嘴：“爸，你别一副托孤的语气，你俩又不是不见面了。”
江致远被噎了一下，瞪了女儿一眼。
江吱旎淡定地喝茶。
陆沉舟看着这对父女的互动，眼里的笑意更深了。
厨房里，江敛正帮着妈妈洗菜。
林静书一边切菜，一边小声问：“小陆对你好不好？”
“好啊。”江敛理所当然地说，“特别好。”
“怎么个好法？”
江敛想了想，开始掰着指头数：“陪我吃饭，陪我看电影，陪我摆摊，陪我逛街，陪我买年货，陪我……”
林静书听着他絮絮叨叨，眼里满是笑意。
“行了行了，知道了。”她顿了顿，又补充，“他对你好就好。要是敢欺负你，告诉妈。”
江敛笑了，凑过去抱了抱她：“妈，你放心吧，他不会的。”
十一点半，午饭开始。
林静书掌勺，做了一大桌子菜。红烧肉、清蒸鲈鱼、油焖大虾、蒜蓉生菜、鸡汤……摆得满满当当。
江敛坐在陆沉舟旁边，筷子就没停过。
“阿舟，你尝尝这个红烧肉，我妈的拿手菜。”
“阿舟，这个虾可新鲜了！”
“阿舟，喝汤吗？我给你盛！”
林静书看着儿子那副殷勤的样子，和江致远对视一眼，眼里都是笑意。
江吱旎默默吃饭，懒得看这两人腻歪。
陆沉舟一一接下，礼数周全，每道菜都夸了几句，哄得林静书眉开眼笑。
“小陆太客气了，多吃点多吃点。”
江致远举起酒杯：“来，大家一起喝一杯，新年快乐。”
“新年快乐！”
下午一点，午饭结束。
江敛帮着妈妈收拾碗筷，陆沉舟想帮忙，被林静书按回沙发上。
“你是客人，坐着就行。”
陆沉舟只好坐下，陪江致远喝茶聊天。
江致远聊起年轻时候的事，说当年怎么打拼，怎么认识林静书，怎么有了两个孩子。陆沉舟安静地听着，偶尔插几句话，态度恭敬。
江吱旎坐在一旁，默默观察着。
（这人是真的稳。）
（小敛那傻子，运气倒是不错。）
下午两点，江敛收拾完厨房，跑回客厅，往陆沉舟身边一坐。
“妈，我和阿舟准备走了。”
林静书点点头：“路上小心。晚上记得给你奶奶打电话。”
“知道了知道了。”
江敛站起来，陆沉舟也起身，向江致远夫妇告辞。
江致远拍拍他的肩：“有空常来。”
林静书拉着他的手，温声说：“小陆，以后就是一家人了，别客气。”
陆沉舟微微欠身：“谢谢伯母。”
江吱旎靠在门框上，冲他们挥挥手：“路上小心。”
江敛凑过去，抱了抱她：“姐，我走了。”
江吱旎难得没有推开他，轻轻拍了拍他的背。
下午两点半，黑色迈巴赫驶出江家老宅。
江敛靠在副驾驶座上，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街景，忽然开口：
“阿舟，你今天是不是特意来给我爸妈刷好感的？”
陆沉舟从后视镜看了他一眼，唇角微微上扬：“刷到了吗？”
“刷到啦刷到啦。”江敛笑得眼睛弯成月牙，“我爸那表情，满意得不行。我妈更不用说了，看你的眼神跟看亲儿子似的。”
陆沉舟没说话，眼底却带着笑意。
江敛凑过去，在他脸上亲了一下。
“阿舟最好了。”
陆沉舟伸手，握住他的手。
车窗外，冬日的阳光正好，暖洋洋的。
镜湖别墅静悄悄的，只有厨房里传来轻微的响动。
陆沉舟穿着简单的黑色高领毛衣，袖口挽到手肘，正站在流理台前切水果。
他动作从容，刀工精准，切出来的橙子片薄厚均匀，摆进保鲜盒里码得整整齐齐。
温管家昨天就回老宅和王妈过年了，整个别墅只有他一个人。
切完水果，他又检查了一遍准备好的礼物——昨天从老宅带回来的特产，一盒上好的龙井，两瓶老爷子珍藏的红酒，还有给林静书准备的丝巾、给江致远的茶叶、给江吱旎的一套小众香水。
（应该差不多了。）
他看了眼时间，七点二十。
昨晚和阿敛通电话时，他说家里早饭一般八点半。
从这里开车过去四十分钟，八点出发刚好。
陆沉舟将保鲜盒装进保温袋，又把礼物一一放进后备箱，最后回到屋里，站在玄关的镜子前整理了一下衣领。
镜子里的人眉眼沉静，唇角却带着若有若无的弧度。
（去接阿敛。）
八点整，黑色迈巴赫驶出镜湖别墅。
街上比平时空旷得多，偶尔有几辆车经过，都是走亲访友的。
路边店铺都关着门，红灯笼在晨风中轻轻摇晃，到处透着过年的喜庆。
陆沉舟单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点开车载蓝牙，拨出电话。
响了两声，那边接起来，传来江敛带着睡意的声音：
“喂……阿舟？”
陆沉舟唇角微微上扬：“起了吗？”
“没……还在床上……”江敛的声音含糊不清，像还没完全醒，“你干嘛呢？”
“开车。”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秒，然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大概是江敛坐起来了。
“开车？你去哪儿？”
陆沉舟语气平静：“去接你。”
“接我！”江敛的声音一下子清醒了，“现在吗！”
“嗯。刚出发，大概八点四十到。”
“你你你——你怎么不早说！”
江敛那边传来一阵兵荒马乱的声音，像是在找衣服，“我还没起，头发没梳，脸没洗——”
陆沉舟低笑出声：“不急，慢慢来。”
“急死了急死了。”
江敛的声音越来越远，大概是跑起来了，“挂了挂了，我去收拾啦。”
电话挂断。
陆沉舟看着屏幕上“通话结束”的字样，眼里的笑意更深了。
八点四十，江家老宅门口。
陆沉舟刚停稳车，就看到江敛从里面冲出来。
他今天穿着件红色的毛衣，外面套着羽绒服，头发明显刚洗过，还有点湿，被风吹得有点乱，但眼睛亮得惊人。
“阿舟。”
陆沉舟下车，刚站稳，就被扑了个满怀。
江敛双手环着他的脖子，整个人挂在他身上，笑得眼睛弯成月牙：
“你怎么来了？不是说好下午来接的吗？”
陆沉舟稳稳接住他，手臂环住他的腰：“等不及了。”
江敛愣了一下，随即耳根微红，把脸埋进他肩窝。
“阿敛，先进去。”
江吱旎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带着几分无奈，“外面冷。”
江敛这才松开手，回头瞪了姐姐一眼，却被她无视了。
陆沉舟微微欠身：“新年好。”
江吱旎点点头，目光在他身上转了一圈，最后落在他拎着的礼物上，挑了挑眉：“客气了。”
客厅里，林静书正在摆弄刚买回来的鲜花，看见陆沉舟进来，眼睛一亮：“小陆来了，快坐快坐。”
江致远放下手里的报纸，也站起身，面上带着笑：
“沉舟来了，新年好。”
陆沉舟一一问候：“伯母新年好，伯父新年好。”
他将带来的礼物放在茶几上，认真道：“一点心意，不成敬意。”
林静书看着那堆包装精美的礼物，笑得合不拢嘴：“来就来，带什么东西。小敛，快给小陆倒茶。”
江敛“哦”了一声，正要起身，被陆沉舟按住。
“我来吧。”
他动作从容地拿起茶壶，先给江致远和林静书斟了茶，又给江吱旎倒了一杯，最后才给自己倒上。
江致远看在眼里，眼底闪过一丝满意。
（这年轻人，确实不错。）
林静书已经开始翻看那些礼物了：“哎呀，这丝巾真好看，颜色正适合我……这红酒是老江爱喝的……小旎，这套香水是不是你喜欢的那个牌子？”
江吱旎接过香水，看了看，难得露出一点笑意：“嗯，挺会挑。”
陆沉舟微微颔首：“听阿敛提过，姐姐喜欢这个牌子。”
江吱旎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旁边一脸傻笑的弟弟，心里那点挑剔散了大半。
九点半，林静书起身去厨房准备午饭。
江敛立刻跟上：“妈，我帮你！”
林静书笑着摆手：“不用不用，你陪小陆说话。”
“我陪他说什么话，天天见。”江敛不由分说，跟着进了厨房。
客厅里只剩下江致远、江吱旎和陆沉舟。
气氛安静了两秒。
江致远轻咳一声，开口：“沉舟啊，公司最近怎么样？”
“托伯父关心，一切顺利。”陆沉舟答得不卑不亢。
“嗯，年轻人，事业重要，但身体也重要。”江致远点点头，“小敛那孩子，有时候毛毛躁躁的，你多担待。”
陆沉舟唇角微微上扬：“阿敛很好。”
江吱旎在旁边听着，忽然插嘴：“爸，你别一副托孤的语气，你俩又不是不见面了。”
江致远被噎了一下，瞪了女儿一眼。
江吱旎淡定地喝茶。
陆沉舟看着这对父女的互动，眼里的笑意更深了。
厨房里，江敛正帮着妈妈洗菜。
林静书一边切菜，一边小声问：“小陆对你好不好？”
“好啊。”江敛理所当然地说，“特别好。”
“怎么个好法？”
江敛想了想，开始掰着指头数：“陪我吃饭，陪我看电影，陪我摆摊，陪我逛街，陪我买年货，陪我……”
林静书听着他絮絮叨叨，眼里满是笑意。
“行了行了，知道了。”她顿了顿，又补充，“他对你好就好。要是敢欺负你，告诉妈。”
江敛笑了，凑过去抱了抱她：“妈，你放心吧，他不会的。”
十一点半，午饭开始。
林静书掌勺，做了一大桌子菜。红烧肉、清蒸鲈鱼、油焖大虾、蒜蓉生菜、鸡汤……摆得满满当当。
江敛坐在陆沉舟旁边，筷子就没停过。
“阿舟，你尝尝这个红烧肉，我妈的拿手菜。”
“阿舟，这个虾可新鲜了！”
“阿舟，喝汤吗？我给你盛！”
林静书看着儿子那副殷勤的样子，和江致远对视一眼，眼里都是笑意。
江吱旎默默吃饭，懒得看这两人腻歪。
陆沉舟一一接下，礼数周全，每道菜都夸了几句，哄得林静书眉开眼笑。
“小陆太客气了，多吃点多吃点。”
江致远举起酒杯：“来，大家一起喝一杯，新年快乐。”
“新年快乐！”
下午一点，午饭结束。
江敛帮着妈妈收拾碗筷，陆沉舟想帮忙，被林静书按回沙发上。
“你是客人，坐着就行。”
陆沉舟只好坐下，陪江致远喝茶聊天。
江致远聊起年轻时候的事，说当年怎么打拼，怎么认识林静书，怎么有了两个孩子。陆沉舟安静地听着，偶尔插几句话，态度恭敬。
江吱旎坐在一旁，默默观察着。
（这人是真的稳。）
（小敛那傻子，运气倒是不错。）
下午两点，江敛收拾完厨房，跑回客厅，往陆沉舟身边一坐。
“妈，我和阿舟准备走了。”
林静书点点头：“路上小心。晚上记得给你奶奶打电话。”
“知道了知道了。”
江敛站起来，陆沉舟也起身，向江致远夫妇告辞。
江致远拍拍他的肩：“有空常来。”
林静书拉着他的手，温声说：“小陆，以后就是一家人了，别客气。”
陆沉舟微微欠身：“谢谢伯母。”
江吱旎靠在门框上，冲他们挥挥手：“路上小心。”
江敛凑过去，抱了抱她：“姐，我走了。”
江吱旎难得没有推开他，轻轻拍了拍他的背。
下午两点半，黑色迈巴赫驶出江家老宅。
江敛靠在副驾驶座上，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街景，忽然开口：
“阿舟，你今天是不是特意来给我爸妈刷好感的？”
陆沉舟从后视镜看了他一眼，唇角微微上扬：“刷到了吗？”
“刷到啦刷到啦。”江敛笑得眼睛弯成月牙，“我爸那表情，满意得不行。我妈更不用说了，看你的眼神跟看亲儿子似的。”
陆沉舟没说话，眼底却带着笑意。
江敛凑过去，在他脸上亲了一下。
“阿舟最好了。”
陆沉舟伸手，握住他的手。
车窗外，冬日的阳光正好，暖洋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