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初三露营星空下，陆总求婚进行时
大年初三，清晨七点。
江敛从被窝里探出脑袋，看了一眼窗外——天刚蒙蒙亮，远处的镜湖上飘着一层薄薄的雾气。
“阿舟，起了。”他推了推身边的人。
陆沉舟睁开眼，声音带着晨起的沙哑：“这么早？”
“今天要露营，要早点出发。”
江敛已经坐起来，开始往身上套衣服，“小榕他们估计也起了，别让人家等。”
陆沉舟看着他忙忙碌碌的样子，唇角微微上扬，也坐起身。
七点半，两人收拾妥当下楼。
客厅里，温管家正在整理东西，见他们下来，含笑点头：
“陆总，江少爷，早餐准备好了。露营的东西都按清单准备好了，在后备箱。”
江敛凑过去看了看——帐篷、睡袋、防潮垫、保温箱、烧烤架、炭火……一应俱全。
“温伯太靠谱了。”他竖起大拇指。
温管家笑着摆摆手：“应该的。祝二位玩得开心。”
八点半，约定的集合地点——城郊某个加油站。
黑色迈巴赫和深色越野车几乎同时到达。
江敛跳下车，就看见童榕从越野车里蹦出来，穿着奶白色的冲锋衣，围着那条扎染围巾，整个人看起来毛茸茸的。
“江敛哥！”
“小榕！”
两人击了个掌，又各自被自家男人拉回身边。
厉枭今天难得没穿那身黑色皮衣，换了件深灰色的户外外套，看起来居然有点……居家。
他靠在车门上，冲陆沉舟点点头，算是打了招呼。
陆沉舟微微颔首，回应。
两人对视一眼，默契地移开视线——今天不吵架，今天是出来玩的。
九点半，抵达露营地。
那是郊区的一片山间草甸，背靠青山，前临小溪，视野开阔。
虽然冬天草是黄的，但配上蓝天白云和远处的雪山，别有一番风味。
“哇——”
江敛站在车边，深吸一口气，“空气真好！”
童榕已经蹦蹦跳跳地跑向溪边：“有冰。江敛哥，溪水结冰了。”
两个男人开始从后备箱卸装备。
厉枭扛起最重的那个帐篷包，面无表情地走向选好的扎营点。
陆沉舟拎着两个睡袋和防潮垫跟在后面，两人配合默契，一言不发地开始搭帐篷。
江敛和童榕跑回来时，两个帐篷已经搭好了一个。
“这么快。”江敛惊讶。
陆沉舟拍拍手上的灰：“厉枭搭的，我只递了东西。”
厉枭哼了一声，没说话，继续搭第二个帐篷。
童榕凑过去，在他脸上亲了一下：“阿枭最棒了。”
厉枭手上的动作顿了顿，耳根悄悄红了。
江敛看着这一幕，忍不住笑，也凑到陆沉舟身边，仰着脸看着他。
陆沉舟低头，在他额头上落下一个轻吻。
十点半，一切安顿妥当。
两个帐篷并排立着，中间是烧烤架和折叠桌椅。
保温箱里装着腌制好的肉串、蔬菜、调料，还有水果和饮料。
江敛和童榕负责生火，两人蹲在烧烤架前，对着炭火一通研究。
“这个引燃的东西怎么用？”
“好像是放底下……”
“那上面放炭？”
“对，然后点火……”
陆沉舟和厉枭坐在折叠椅上，看着自家那位的“生火研究”，对视一眼，同时起身走过去。
“我来。”两人异口同声。
江敛和童榕被赶到一边，看着两个男人动作娴熟地生起火来。
“……”江敛，“他们怎么什么都会？”
童榕摊手：“谁知道呢。”
十一点，炭火终于烧起来。
肉串在烤架上滋滋作响，油脂滴在炭上，冒起一阵阵香味。
江敛负责翻面，童榕负责刷酱，配合默契。
陆沉舟和厉枭坐在一旁，喝着饮料，偶尔交换一个眼神。
“喝什么？”陆沉舟问。
厉枭看了他一眼：“水就行。”
陆沉舟递给他一瓶矿泉水。
厉枭接过，难得说了句：“谢了。”
两人沉默地喝着水，看着不远处忙碌的两个人。
“他们倒是挺合得来。”厉枭忽然说。
陆沉舟点点头：“嗯。”
又是一阵沉默。
“领证了没？”厉枭忽然问。
陆沉舟侧头看他。
厉枭没看他，目光落在童榕身上，语气淡淡的：
“我和榕宝领了两年了。在国外。”
陆沉舟沉默了一秒，然后说：“还没。”
厉枭这才转过头，看了他一眼：“打算什么时候？”
陆沉舟没回答，只是看着江敛的背影，唇角微微上扬。
厉枭看着他那副表情，嗤笑一声，没再问。
下午，四个人去爬山。
山路不陡，但也不太平整。
江敛一路上叽叽喳喳，看到什么都想拍。童榕跟在他后面，时不时凑过去一起看。
陆沉舟和厉枭走在后面，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
“你俩怎么认识的？”厉枭忽然问。
陆沉舟想了想：“工作场合。”
厉枭挑眉：“就这？”
陆沉舟看了他一眼：“你想听什么？”
厉枭沉默了两秒，然后说：“我和榕宝是在拳馆认识的。他来踢馆，差点把我的人打趴下。”
陆沉舟难得露出一点意外的神色。
厉枭继续说：“后来才知道，他是故意来找我的。说看我顺眼，想认识一下。”
他顿了顿，语气里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笑意：“就这样认识了。”
陆沉舟点点头，没说话。
前面，江敛忽然回头喊：“阿舟，快来。”
“这个角度拍照特别好看。”
陆沉舟加快脚步走过去。
厉枭看着他的背影，又看看前面蹦蹦跳跳的童榕，嘴角微微上扬。
傍晚，夕阳西斜。
四个人坐在山顶，看着太阳一点点沉下去，把天边染成橙红色。
江敛靠在陆沉舟肩上，安静地看着。
童榕坐在厉枭旁边，腿晃来晃去。
“真好看。”江敛轻声说。
陆沉舟低头看他，眼里的温柔比夕阳更甚。
“嗯。”
晚上七点，夜幕降临。
四个人围坐在篝火旁，烤着红薯和棉花糖。
头顶是满天繁星，远处偶尔传来几声狗吠。
江敛用树枝戳着红薯，忽然问：“阿舟，你说星星上面有人吗？”
陆沉舟想了想：“也许吧。”
“那他们过年吗？”
童榕在旁边插嘴：“说不定人家过的是外星年。”
江敛笑了：“外星年？那放什么？陨石？”
两人笑成一团。
陆沉舟看着江敛的笑脸，眼里的温柔越来越浓。
八点半，红薯烤好了。
江敛掰开一个，热气腾腾，香味扑鼻。他吹了吹，咬了一口，眼睛亮了：“好吃。”
童榕也咬了一口，点点头：“嗯嗯，甜！”
厉枭看着他那副满足的样子，伸手把他嘴角沾的一点红薯擦掉。
童榕愣了一下，随即笑了，凑过去在他脸上亲了一下。
江敛在旁边看着，忽然觉得这一幕有点眼熟。
他侧头看向陆沉舟，正好对上他的目光。
两人对视了几秒，谁都没说话，但空气里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悄悄变化。
九点，童榕打了个哈欠。
厉枭站起身：“困了？进帐篷睡？”
童榕点点头，又看向江敛：“江敛哥，你们也早点睡？”
江敛摆摆手：“我再坐会儿，你们先睡。”
厉枭和童榕回了帐篷，篝火旁只剩下江敛和陆沉舟两人。
夜很静，偶尔有火星噼啪的声响。
江敛靠着陆沉舟，看着天上的星星，忽然开口：
“阿舟，你说我们以后每年都来露营好不好？”
陆沉舟低头看他：“好。”
“每年都来，同一个地方。”江敛继续说，“看着星星，烤红薯，吃棉花糖。”
陆沉舟揽着他的肩，轻轻应了一声。
沉默了一会儿，陆沉舟忽然开口：
“阿敛。”
“嗯？”
陆沉舟看着他，墨色的眸子里映着篝火的光。
“你愿不愿意……和我去国外领证？”
江敛愣住了。
他眨眨眼，又眨眨眼，好像没听清。
“什么？”
陆沉舟握着他的手，一字一句地说：“国内还不允许同性结婚。但国外可以。你愿不愿意，和我去领证？”
江敛看着他，看着他那双认真又温柔的眼睛，心跳忽然快了起来。
（阿舟……在求婚？）
（不对，是提议领证？）
（好像都差不多……）
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却发现自己的声音有点抖。
“你……你是认真的？”
陆沉舟点点头：“从来没有这么认真过。”
江敛盯着他看了好几秒，然后——
猛地扑进他怀里，把他撞得往后仰。
“愿意愿意愿意！当然愿意！”
他的声音闷在陆沉舟胸口，却带着压不住的激动和笑意。
陆沉舟抱住他，唇角上扬，梨涡深深。
“那说定了。”
江敛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脸上还带着红晕。
“说定了！什么时候去？现在能定机票吗？得先办护照吧？我护照还有效，你的呢？”
陆沉舟被他逗笑了，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
“不急，慢慢来。”
江敛这才冷静了一点，但还是忍不住笑，在他脸上亲了一口又一口。
“阿舟最好了。”
陆沉舟抱着他，看着满天的星星，心里是从未有过的满足和安宁。
不远处，另一个帐篷里。
童榕趴在厉枭身上，小声问：“阿枭，你说陆哥今晚会求婚吗？”
厉枭挑眉：“你怎么知道？”
“猜的。”童榕嘿嘿一笑，“他看江敛哥的眼神，跟你看我的眼神一样。”
厉枭沉默了两秒，然后说：“应该会。”
话音刚落，外面传来一阵笑声。
童榕竖起耳朵听了一会儿，然后眼睛亮了：
“成功了！江敛哥答应了！”
厉枭看着他这副比自己还兴奋的模样，无奈地摇摇头，把他往怀里带了带。
“睡吧。”
童榕“嗯”了一声，又小声说：“阿枭，我们以后每年都和他们一起露营好不好？”
厉枭低头看他，眼里带着笑意。
“好。”
篝火旁，江敛终于平静下来，但还是窝在陆沉舟怀里不肯出来。
“阿舟，”他小声说，“我从来没想过……能和你结婚。”
陆沉舟低头看他：“现在可以想了。”
江敛笑了，笑得眼睛弯成月牙。
“嗯，以后天天想。”
夜很深了，星星很亮。
江敛从被窝里探出脑袋，看了一眼窗外——天刚蒙蒙亮，远处的镜湖上飘着一层薄薄的雾气。
“阿舟，起了。”他推了推身边的人。
陆沉舟睁开眼，声音带着晨起的沙哑：“这么早？”
“今天要露营，要早点出发。”
江敛已经坐起来，开始往身上套衣服，“小榕他们估计也起了，别让人家等。”
陆沉舟看着他忙忙碌碌的样子，唇角微微上扬，也坐起身。
七点半，两人收拾妥当下楼。
客厅里，温管家正在整理东西，见他们下来，含笑点头：
“陆总，江少爷，早餐准备好了。露营的东西都按清单准备好了，在后备箱。”
江敛凑过去看了看——帐篷、睡袋、防潮垫、保温箱、烧烤架、炭火……一应俱全。
“温伯太靠谱了。”他竖起大拇指。
温管家笑着摆摆手：“应该的。祝二位玩得开心。”
八点半，约定的集合地点——城郊某个加油站。
黑色迈巴赫和深色越野车几乎同时到达。
江敛跳下车，就看见童榕从越野车里蹦出来，穿着奶白色的冲锋衣，围着那条扎染围巾，整个人看起来毛茸茸的。
“江敛哥！”
“小榕！”
两人击了个掌，又各自被自家男人拉回身边。
厉枭今天难得没穿那身黑色皮衣，换了件深灰色的户外外套，看起来居然有点……居家。
他靠在车门上，冲陆沉舟点点头，算是打了招呼。
陆沉舟微微颔首，回应。
两人对视一眼，默契地移开视线——今天不吵架，今天是出来玩的。
九点半，抵达露营地。
那是郊区的一片山间草甸，背靠青山，前临小溪，视野开阔。
虽然冬天草是黄的，但配上蓝天白云和远处的雪山，别有一番风味。
“哇——”
江敛站在车边，深吸一口气，“空气真好！”
童榕已经蹦蹦跳跳地跑向溪边：“有冰。江敛哥，溪水结冰了。”
两个男人开始从后备箱卸装备。
厉枭扛起最重的那个帐篷包，面无表情地走向选好的扎营点。
陆沉舟拎着两个睡袋和防潮垫跟在后面，两人配合默契，一言不发地开始搭帐篷。
江敛和童榕跑回来时，两个帐篷已经搭好了一个。
“这么快。”江敛惊讶。
陆沉舟拍拍手上的灰：“厉枭搭的，我只递了东西。”
厉枭哼了一声，没说话，继续搭第二个帐篷。
童榕凑过去，在他脸上亲了一下：“阿枭最棒了。”
厉枭手上的动作顿了顿，耳根悄悄红了。
江敛看着这一幕，忍不住笑，也凑到陆沉舟身边，仰着脸看着他。
陆沉舟低头，在他额头上落下一个轻吻。
十点半，一切安顿妥当。
两个帐篷并排立着，中间是烧烤架和折叠桌椅。
保温箱里装着腌制好的肉串、蔬菜、调料，还有水果和饮料。
江敛和童榕负责生火，两人蹲在烧烤架前，对着炭火一通研究。
“这个引燃的东西怎么用？”
“好像是放底下……”
“那上面放炭？”
“对，然后点火……”
陆沉舟和厉枭坐在折叠椅上，看着自家那位的“生火研究”，对视一眼，同时起身走过去。
“我来。”两人异口同声。
江敛和童榕被赶到一边，看着两个男人动作娴熟地生起火来。
“……”江敛，“他们怎么什么都会？”
童榕摊手：“谁知道呢。”
十一点，炭火终于烧起来。
肉串在烤架上滋滋作响，油脂滴在炭上，冒起一阵阵香味。
江敛负责翻面，童榕负责刷酱，配合默契。
陆沉舟和厉枭坐在一旁，喝着饮料，偶尔交换一个眼神。
“喝什么？”陆沉舟问。
厉枭看了他一眼：“水就行。”
陆沉舟递给他一瓶矿泉水。
厉枭接过，难得说了句：“谢了。”
两人沉默地喝着水，看着不远处忙碌的两个人。
“他们倒是挺合得来。”厉枭忽然说。
陆沉舟点点头：“嗯。”
又是一阵沉默。
“领证了没？”厉枭忽然问。
陆沉舟侧头看他。
厉枭没看他，目光落在童榕身上，语气淡淡的：
“我和榕宝领了两年了。在国外。”
陆沉舟沉默了一秒，然后说：“还没。”
厉枭这才转过头，看了他一眼：“打算什么时候？”
陆沉舟没回答，只是看着江敛的背影，唇角微微上扬。
厉枭看着他那副表情，嗤笑一声，没再问。
下午，四个人去爬山。
山路不陡，但也不太平整。
江敛一路上叽叽喳喳，看到什么都想拍。童榕跟在他后面，时不时凑过去一起看。
陆沉舟和厉枭走在后面，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
“你俩怎么认识的？”厉枭忽然问。
陆沉舟想了想：“工作场合。”
厉枭挑眉：“就这？”
陆沉舟看了他一眼：“你想听什么？”
厉枭沉默了两秒，然后说：“我和榕宝是在拳馆认识的。他来踢馆，差点把我的人打趴下。”
陆沉舟难得露出一点意外的神色。
厉枭继续说：“后来才知道，他是故意来找我的。说看我顺眼，想认识一下。”
他顿了顿，语气里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笑意：“就这样认识了。”
陆沉舟点点头，没说话。
前面，江敛忽然回头喊：“阿舟，快来。”
“这个角度拍照特别好看。”
陆沉舟加快脚步走过去。
厉枭看着他的背影，又看看前面蹦蹦跳跳的童榕，嘴角微微上扬。
傍晚，夕阳西斜。
四个人坐在山顶，看着太阳一点点沉下去，把天边染成橙红色。
江敛靠在陆沉舟肩上，安静地看着。
童榕坐在厉枭旁边，腿晃来晃去。
“真好看。”江敛轻声说。
陆沉舟低头看他，眼里的温柔比夕阳更甚。
“嗯。”
晚上七点，夜幕降临。
四个人围坐在篝火旁，烤着红薯和棉花糖。
头顶是满天繁星，远处偶尔传来几声狗吠。
江敛用树枝戳着红薯，忽然问：“阿舟，你说星星上面有人吗？”
陆沉舟想了想：“也许吧。”
“那他们过年吗？”
童榕在旁边插嘴：“说不定人家过的是外星年。”
江敛笑了：“外星年？那放什么？陨石？”
两人笑成一团。
陆沉舟看着江敛的笑脸，眼里的温柔越来越浓。
八点半，红薯烤好了。
江敛掰开一个，热气腾腾，香味扑鼻。他吹了吹，咬了一口，眼睛亮了：“好吃。”
童榕也咬了一口，点点头：“嗯嗯，甜！”
厉枭看着他那副满足的样子，伸手把他嘴角沾的一点红薯擦掉。
童榕愣了一下，随即笑了，凑过去在他脸上亲了一下。
江敛在旁边看着，忽然觉得这一幕有点眼熟。
他侧头看向陆沉舟，正好对上他的目光。
两人对视了几秒，谁都没说话，但空气里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悄悄变化。
九点，童榕打了个哈欠。
厉枭站起身：“困了？进帐篷睡？”
童榕点点头，又看向江敛：“江敛哥，你们也早点睡？”
江敛摆摆手：“我再坐会儿，你们先睡。”
厉枭和童榕回了帐篷，篝火旁只剩下江敛和陆沉舟两人。
夜很静，偶尔有火星噼啪的声响。
江敛靠着陆沉舟，看着天上的星星，忽然开口：
“阿舟，你说我们以后每年都来露营好不好？”
陆沉舟低头看他：“好。”
“每年都来，同一个地方。”江敛继续说，“看着星星，烤红薯，吃棉花糖。”
陆沉舟揽着他的肩，轻轻应了一声。
沉默了一会儿，陆沉舟忽然开口：
“阿敛。”
“嗯？”
陆沉舟看着他，墨色的眸子里映着篝火的光。
“你愿不愿意……和我去国外领证？”
江敛愣住了。
他眨眨眼，又眨眨眼，好像没听清。
“什么？”
陆沉舟握着他的手，一字一句地说：“国内还不允许同性结婚。但国外可以。你愿不愿意，和我去领证？”
江敛看着他，看着他那双认真又温柔的眼睛，心跳忽然快了起来。
（阿舟……在求婚？）
（不对，是提议领证？）
（好像都差不多……）
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却发现自己的声音有点抖。
“你……你是认真的？”
陆沉舟点点头：“从来没有这么认真过。”
江敛盯着他看了好几秒，然后——
猛地扑进他怀里，把他撞得往后仰。
“愿意愿意愿意！当然愿意！”
他的声音闷在陆沉舟胸口，却带着压不住的激动和笑意。
陆沉舟抱住他，唇角上扬，梨涡深深。
“那说定了。”
江敛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脸上还带着红晕。
“说定了！什么时候去？现在能定机票吗？得先办护照吧？我护照还有效，你的呢？”
陆沉舟被他逗笑了，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
“不急，慢慢来。”
江敛这才冷静了一点，但还是忍不住笑，在他脸上亲了一口又一口。
“阿舟最好了。”
陆沉舟抱着他，看着满天的星星，心里是从未有过的满足和安宁。
不远处，另一个帐篷里。
童榕趴在厉枭身上，小声问：“阿枭，你说陆哥今晚会求婚吗？”
厉枭挑眉：“你怎么知道？”
“猜的。”童榕嘿嘿一笑，“他看江敛哥的眼神，跟你看我的眼神一样。”
厉枭沉默了两秒，然后说：“应该会。”
话音刚落，外面传来一阵笑声。
童榕竖起耳朵听了一会儿，然后眼睛亮了：
“成功了！江敛哥答应了！”
厉枭看着他这副比自己还兴奋的模样，无奈地摇摇头，把他往怀里带了带。
“睡吧。”
童榕“嗯”了一声，又小声说：“阿枭，我们以后每年都和他们一起露营好不好？”
厉枭低头看他，眼里带着笑意。
“好。”
篝火旁，江敛终于平静下来，但还是窝在陆沉舟怀里不肯出来。
“阿舟，”他小声说，“我从来没想过……能和你结婚。”
陆沉舟低头看他：“现在可以想了。”
江敛笑了，笑得眼睛弯成月牙。
“嗯，以后天天想。”
夜很深了，星星很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