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大学篇上:孟舒第一次和傅时逾吵架,是两人刚发生关系不久。回忆那天的事……

孟舒第一次和傅时逾吵架,是两人刚发生关系不久。

回忆那天的事,孟舒还是懵的。

她不知道自己怎么就从拒绝到半推半就,最后沉底沉沦。

但孟舒并没因为和傅时逾发生了关系,就觉得自己失去了什么,她也没有责怪傅时逾。

相反的,她得到了前所未有的快乐。

有了第一次,很快就有了第二次第三次。

每次和傅时逾纠缠,孟舒都要经历抗拒,享受,懊悔的心路历程。

她不喜欢傅时逾,不想和他做这种事,可每一次傅时逾亲上来,手从她衣服下摆探进去,她就又什么义正言辞的话都忘了。

整个高考后的暑假,孟舒就这么一边唾弃自己,一边和傅时逾不知节制地贪欢。

孟舒把两人的关系定义在“炮友”的范畴内。

毕竟他们不约会不公开,在一起的大部分时间都在做,家里没人肯定要做,家里有人也要排除万难找机会做。

孟舒有时去厨房拿东西看到料理台,或者去傅明淮的书房瞥见那排实木书柜,免不了联想到那些激烈交缠的画面……

纯粹的炮友关系,让孟舒一直忽略了一些事。

有一天孟舒玩游戏遇到高中同学,恰巧是毕业吃散伙饭时送她回来的那个男生。

对方明显带着情绪问她,为什么吃完散伙饭就把自己拉黑了。

孟舒虽然高中一心扑在学业上,很少参与学校活动,走得近的同学更是寥寥。

但她性格温顺脾气好,一般不会拒绝别人加她,更不会在加了后拉黑。

虽然明知不可能,孟舒还是将信将疑打开手机,震惊地发现对方果然被自己拉黑了。

可她根本没这么做过。

孟舒心有所感地点开其他人。

不看不知道,列表里拉黑了不少人,而且清一色全都是男生。

孟舒当时就猜到是谁干的,但心里依然存着侥幸,她不想把人想那么坏。

可事实上傅时逾就是个坏东西。

他连为自己狡辩都没有,承认得干脆。

孟舒问她这么做的理由,他就一句“我不喜欢你和他们联系”。

气得孟舒和他大吵一架,三天没理他。

也是那次,孟舒搬离了傅家,回了自己家。

傅时逾的电话和消息她一概不理。

孟舒就这么单方面冷战了三天,第四天,林蓓突然给在家的孟舒打电话,让她帮忙送一份资料去夏江潮的画廊。

孟舒一到画廊就看到了傅时逾,才明白什么送资料全是傅时逾搞的鬼。

孟舒气得当场就要走,傅时逾没强行留她。

他什么也没说,只是当着她的面,摘下了戴着的棒球帽。

看到那一头亮金色短发的瞬间,孟舒就再也移不开眼。

漫画里的纸片人就算了,怎么现实里有人染一头金毛还能这么帅的?

孟舒都没怎么挣扎就一整个沦陷。

傅时逾把她带到三楼没人的天台,她一路都没反抗。

画廊的三楼是个超大的露台,四周是单向玻璃幕墙,里面的人可以看见外面的街景,外面却看不见里面的光景。

露台刚翻修过,什么都没有,一片空旷。

阳光从玻璃顶洒下来,落在男生一头漂亮的金发上,细小的尘埃在他身边浮跃。

看得孟舒目眩神迷。

傅时逾原本是想找个安静的地方和她好好谈谈,看到她脸上被迷得找不到北的表情,哪儿还有什么谈的念头,把人往后推倒在墙上就是一顿亲。

空旷的露台上不断响起亲吻的“滋滋”声。

傅时逾亲了很久,孟舒腿都被亲软了。

她整个人瘫软在他怀里,五指穿进那头漂亮的短发里,手指无意识地松开又收紧,扯着细软的发丝,扯得他头皮绷紧发麻。

头皮上传来的些微疼痛,刺激得傅时逾近乎凶狠地深吻。

耳边全是黏腻的水声和喘息声。

傅时逾吻到孟舒耳边,含住她红透的耳垂,闭着眼睛,边色.情地舔吻着耳骨问她:“喜欢吗宝宝?喜不喜欢?”

孟舒只剩下喘气的力气,哪里还能回答。

但她的反应早已说明了一切。

她恨不得吃了金发的傅时逾。

孟舒色令智昏,在绝对的五官面前丢弃了自己的三观,就这么稀里糊涂地和傅时逾和好了。

而那些被拉黑的男生依然躺在黑名单里。

孟舒被傅时逾拿捏得死死的。

傅时逾那头金发维持了挺久的。

孟舒虽然不明着说喜欢,但目光总是被吸引,想和他贴贴的心思藏都藏不住。

傅时逾为此还去补过两次色。

吃到这头金发的红利后,他甚至还去了解,用什么方法可以把自己的头发永久地染成金发。

过去傅时逾无法理解孟舒去猫咖抱着猫猫们猛吸的行为。

这些小东西哪里可爱到值得她又抱又亲?

但晚上洗完澡,孟舒坐在自己腿上,在自己脸和脖颈里又吸又亲,手抓着他头发,五指穿进发丝,沉浸式吸他时,他又觉得自己应该在脖子上戴和猫咖的猫咪们一样铃铛会响的可爱项圈,再戴上猫耳,这样孟舒肯定会吸得更卖力。

“宝宝,”傅时逾捧着孟舒的脑袋,垂眸看着她吸自己吸得迷离涣散的眼眸,声音低哑地问,“喜欢吸猫还是喜欢吸我,嗯?”

孟舒脸颊通红,雨露均沾地说:“都喜欢。”

傅时逾不太满意她的回答。

他决定给自己加筹码,“那……更喜欢金色还是粉色的发色?”

孟舒愣住了,“粉、粉色?”

傅时逾不像是在开玩笑。

孟舒认真地看着眼前的人。

男生肤色冷白,骨相超绝,如果头发染成粉色一定……爆炸好看!

看到孟舒咽了口口水,眼睫轻颤,尽管极力掩饰,眸子里还是透出兴奋的光芒,傅时逾低头附在她耳边,变本加厉道:“染粉色头发,穿舌钉,戴项圈,宝宝,还喜欢我做什么?要不要我把肌肉再练得大一点?喜欢大的吗?”

孟舒被他说得气血上涌,咬着下嘴唇说:“你别说这些奇怪的话……”

“不说这些说什么?”傅时逾伸出舌尖,在她发烫的耳垂上慢条斯理地舔吻着,“说……戴了舌钉舔会更舒服?”

傅时逾很喜欢舔她。

虽然很舒服,有时比做的体验感还要好,但孟舒总觉得有点变态。

她不知道是不是男生都喜欢这样。

她暗中去网上查过。

网上说舔是非常亲密的行为,一方这么做是希望以此获得另一方更多的回馈,一般都是互动下产生。

也就是,我舔你是希望你也舔舔我。

可傅时逾从不需要她的回馈。

他只想伺候她,取悦她。

每当凝视着她失神的瞳孔,感受着她的每一次颤栗和压抑的呜咽,对傅时逾来说,孟舒的这些反应才是做这些的意义。

他自己的身体和感受从来都不重要。

孟舒不自觉地仰起脖子,咬着下唇,眯着眼睛,看着埋在自己膝间起伏的金色脑袋。

似乎心有所感,男生英挺的眉骨轻抬,漆黑的目光直直地看过来。

那眼神分明是很满意她此时此刻的反应。

孟舒脸通红,恨不得一脚把他踹开。

傅时逾还觉不满意,他把孟舒的手拉过来,让她抓住自己的那头金发,哄道:“宝宝,自己来好不好?”

孟舒瞳孔轻颤。

她是真的想把傅时逾踹开。

但她指尖微颤,顺从地攥紧那头漂亮的金发,指腹缠绕着柔韧发丝,攥紧了往下压……

傅时逾被压得很深,孟舒都能清晰地感受到他高挺的鼻梁和锋利的下颌……

孟舒哭出声,像泪水般汹涌丰沛地涌出,混着他额角的薄汗,浸湿了一大片。

喉间溢出破碎的音节,手指无意识地攥紧。

傅时逾那头金发被揉得凌乱不堪,发丝里渗出细密的汗,泛着晶亮的光。

孟舒到最后,连神经都在止不住地颤动。

不知过了多久,她松开手,金发在指缝间滑落。

傅时逾缓缓抬眸,唇角沾着水光,眼神又沉又烫,直勾勾地盯着她泛红的眼尾,声音沙哑得像砂砾磨过孟舒还在发颤的心尖。

“弄我爽不爽?”

孟舒抓住傅时逾头发后,他就完全把主动权交给了她。

她抓着他的头发不断贴近。

孟舒耳根烧成一片滚烫。

她别过脸根本不敢看傅时逾的眼睛,手指蜷了蜷,指尖似乎还残留着他发丝的温热与湿意。

她又气又羞,“你闭嘴!”

男生低笑一声,俯下身,带着她味道的唇和她的贴了贴,然后侧过脸,贴上她颈侧过快跳动的脉搏,张嘴咬了一口。

力道带着不容抗拒的占有欲。

孟舒倒抽一口气,手指掐进他后背,在紧实的肌理上划出浅色印痕。

“宝宝,”傅时逾喉结吞咽着,很深地喘息了一下才说,“我好爽,要被你弄得爽死了,宝宝,孟舒,好喜欢好喜欢好喜欢你弄我。”

“说了让你别说这些话!”

“那就回答我刚才的问题,”傅时逾抬眸,目光灼灼地看着她,“我和猫咖的猫,更喜欢谁?”

孟舒无语极了,怎么还有人把自己和猫比的。

但她半仰着脖子看着他,被自己抓乱的金发凌乱地垂在额前,漆黑的眸子里亮晶晶的,真的很像那天在猫咖那只贴着她求撸的金渐层。

孟舒咽了口口水,像被蛊惑了一般地轻声说:“更喜欢……你。”

傅时逾终于得到了想要的答案。

男生将脑袋埋在她身前,柔软的金发不断搔着她脖颈和下颚,声线压成气音,“姐姐,我很乖,撸撸我好不好?”

孟舒:“……”

孟舒在潮闷和混乱中清醒地认识到自己根本斗不过傅时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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