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老子不奉陪了

他站在一旁放风,宋应扎法拉利的轮胎,监控没有拍到宋应的正脸,却把他拍了个彻底,就连两人交易的数额都拍得一清二楚。

画面最后停在他对着监控挑衅,摆出胜利的手势。

原来不是监控坏了,而是时鹤眠早看过监控知道是他,刻意不让别人调查。

“你怎么解释?”时鹤眠语气严厉地问他。

沈乐淘吓得一哆嗦,可立马又挺直了腰背和时鹤眠犟嘴:“你心疼她了?”

时鹤眠眉心一跳:“不要转移话题,和你一起的人是谁?”

沈乐淘从桌子上跳下来,不忿冷笑:“我看就是我耽误你好事了。”

“没错,就是我让人扎破她轮胎,你把监控给李语嫣,让她报警抓我啊!”

时鹤眠厉声道:“沈乐淘,注意你的态度。”

沈乐淘脾气上来,梗着脖子和他瞪眼:“我什么态度?你既然喜欢她,又何必招惹我?”

时鹤眠总觉得小孩难教育,无奈摇头:“我不喜欢她,但你遇事不能这么激进,成年人不能这么幼稚。”

沈乐淘抱臂冷笑:“我就幼稚怎么了?不喜欢就开除我啊!”

时鹤眠一个头两个大:“淘淘,我不是那个意思,我不是告诉过你,凡事要和我商量……”

“商量搞你姘头,你乐意?”

时鹤眠:……

看小混蛋实在没有悔改的心思,时鹤眠咬牙,指着休息室的方向:

“你越来越过分了,进里面去!”

进休息室就要挨打吃皮带面。

沈乐淘不敢置信地瞪着时鹤眠:“你居然为了李语嫣要打我?”

时鹤眠蹙眉:“你还没意识到自己的问题出在哪儿?”

沈乐淘扯着嗓子和他吼:“我的错,我的错,都是我的错!你这个变态,渣男,老子不奉陪了!”

时鹤眠明知李语嫣对他心存不轨,居然还公然维护她,沈乐淘真是受够了他的虚伪。

他摘掉工牌,狠狠扔在时鹤眠身上,摔门而出。

良久之后,时鹤眠长叹一声,弯腰捡起落在脚边的工牌,狠狠揉了揉太阳穴。

摩挲着工牌上的照片,无奈苦笑:“宝贝,你什么时候长大?”

沈乐淘气呼呼地从公司走出来,打电话给沈倦书让他来接自己。

沈倦书正好下夜班,不一会儿就开着车来接了他。

上了车他一句话不说,鼓着腮帮子看向窗外生闷气,身上穿的还是工作时的西装。

沈倦书暗自惊讶,穿正装的沈乐淘高贵得像个小王子,根本不像是普通的打工族。

他小心翼翼地看着沈乐淘:“怎么了?谁又惹你生气了?”

沈乐淘吸了吸鼻子,巴拉巴拉地开始向沈倦书控诉:“时鹤眠专横跋扈,不肯听我解释一句,就想着打我。”

沈倦书听得云里雾里:“你做什么事了,他要打你?”

沈乐淘动了动屁股,嘀咕一句:“也没干什么……总之我不想见时鹤眠,你带我回乡下老宅好不好?”

沈倦书有心哄他,也不问事情的缘由,笑道:“好,正好这几天院子里的花都开了,我又新种了一批蔬菜和绿植,你可以去看看。”

这段时间沈乐淘忙得很久没有见到沈倦书,他周一到周五要去学校上课,周六周日还要去公司实习,时间被安排得满满当当。

眼看一年暑假又要来临,也就意味着他要一整个暑假去公司上班,想起来就烦。

也只有在沈倦书身边,才得以有片刻的放松,他眼底染上一丝笑意:“嗯,好。”

一个半小时的路程后,两人开车进入乡下小路。

初夏凉风习习,沈乐淘趴在窗边看着沿途的风景,心底的阴霾尽数散去。

打开院门的那一刻,一股清新的气息夹杂着水果和蔬菜的香气扑面而来,沈乐淘一路上闻闻花,摸摸草,肉眼可见地开心了起来。

“你是不是最近经常回来?”

宽敞的园中,各种绿植青菜被管理得井井有条,一根杂草也看不到,一看就是经常有人打理。

沈倦书摘了一根绿油油的黄瓜递给他:“嗯,我没事的时候会回来看看。”

这里就是他的秘密花园,只有在这里才能获得片刻安宁。

自从上次食物中毒后,沈乐淘已经很久没来过这里,他在院子里转悠了许久才进屋。

进了屋,就换上沈倦书为他提前准备好的拖鞋和居家服,双腿盘在沙发上和沈倦书八卦公司的事。

自从有了上次两人食物中毒的事,沈倦书提前让镇子上的饭店一日三餐给两人送餐。

正好这个时候,饭店把饭菜送了过来,沈倦书将食物一一摆在桌子上。

他唇角带笑地听着沈乐淘吐槽同事和时鹤眠,然后不慌不忙地从厨房拿出碗筷,让沈乐淘吃饭。

父子俩很少有这么悠闲舒服的时光,沈倦书格外珍惜,提前给时戾打了电话,说和同事换班,晚上不回去了。

沈乐淘赌气把时鹤眠拉黑,不愿意和他有任何联系。

晚上时鹤眠从公司出来,头疼地看着手机上被拒收的信息,看来真把人得罪透了。

走到停车场,刚坐进车子就感觉不对劲,下车一看,四个轮胎都瘪了下去,车子玻璃上画了一个怒气冲冲的撒尿小人儿。

撒尿的方向还正对司机的脸。

时鹤眠一时没反应过来,咋舌地看着被人刻意损坏的车轮和玻璃,猝然被气笑。

不用查监控都知道是哪个小王八蛋干的!

奈何对方电话不接,信息不回,把自己拉黑了。

这时保安匆匆赶来:“对不起时总,这是我们工作上的失职,要不要报警处理?”

时鹤眠抬手拒绝:“把我的车子开去修理厂更换轮胎。”

保安忙应下,嘀咕一句:“也不知道是谁干的,一天之内两辆车的轮胎都被扎破了。”

时鹤眠:……

回到家后才发现沈乐淘并没有回家,他打电话问沈倦书,却被对方告知在值夜班,没有见到沈乐淘。

时鹤眠脸色一沉,想起今天代程颐说沈乐淘和一个叫韩砚的联系频繁,难道沈乐淘去找他了?

沈倦书挂断时鹤眠的电话,心虚地问沈乐淘:“我这样说,时总不会生气吧?”

沈乐淘无所谓地摆摆手冷笑:“气死他才好,谁让他先气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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