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老婆手打的疼不疼?

时戾喉结滚动,猜想沈乐淘一定是隐瞒着沈倦书自己回国的事,“对不起,我不想让你担心。”

沈倦书满脸担忧,可也知道孩子长大了,有自己的想法,他更不想孩子因为他的事而错过一段美好的感情。

“你见时鹤眠了吗?”

时戾舔舐了一下干涸的唇角,“没有,他不知道我回国的事。”

想了想,又加了一句:“我一个人太孤单,你来陪我好不好?”

沈倦书没觉察出异常,唇角露出宠溺的一笑,发了一条消息过去:“好,我明天坐一早的飞机过去。”

时戾激动得连字都打不出来,“好,我明天去接你。”

说完他快速退出两人的聊天记录,看着手机上的时间默默等待着那一刻的到来。

五年了,这五年来他生不如死,恨不得下去陪沈倦书,可他也知道当初沈倦书宁愿死也不愿待在他身边,肯定在另一个世界也不愿意见他。

所以这些年他一个人生活在沈倦书曾经待过的乡下,每天在愧疚与忏悔中度过。

一想到即将再次见到沈倦书,时戾激动得再也无法入睡,默默看着窗外,等待晨光的到来。

沈乐淘第二天下午才醒过来,他浑身疼得难受,一动扯到某个地方更是痛得龇牙咧嘴。

“醒了,淘淘?”时鹤眠快速从电脑旁站起,小心翼翼地将人扶起来。

“嘶……你属狗的吗?”

这人昨天折腾了他一夜,无论怎么哭喊着求饶都没用,他合理怀疑时鹤眠在报复他。

时鹤眠失笑:“你不是也很爽?”小家伙一直缠着他,醒了倒不认账了。

沈乐淘耳朵通红,抿唇看向别处,“什么时间了?”

时鹤眠在床上支了一个小饭桌,将饭菜端上来喂他,“五点多了。”

“什么?第二天五点多了?”沈乐淘惊得差点从床上蹦起来,奈何一动又被痛得躺了下去。

“公司里的人还等着我的合同呢。”

这么久不见,他们会不会报警。

时鹤眠淡定地喂他一口粥,“放心吧,我已经让人把合同送到你秘书手里了。”

沈乐淘这才放心地靠在床边吃饭,向四周找了一圈,“我手机呢?”

时鹤眠也是一顿,蹙眉道:“昨天佣人洗你衣服的时候没发现手机啊。”

“坏了,一定落在酒吧里了,你快去帮我找找啊,上面有很多重要的东西,不能丢。”

时鹤眠连忙打电话给许秘书让他去找,看着急得挣扎着要下床的沈乐淘,不由得安慰他,“你放心,酒吧有监控,应该很快就会找到。”

沈乐淘怒瞪他,“谁让你灌我酒的,就那么急着把我灌醉和你上床?”

时鹤眠一下被戳破心思,尴尬地抱着人哄,“大哥都忍五年了,当时看到你没忍住。”

沈乐淘气结,不过想想自己也有问题,要不是他主动送上门,时鹤眠也不会得逞。

当务之急是赶紧找回手机给沈倦书报个平安,不然那人找不到他,肯定会多想。

再次踏进这片熟悉的故土,沈倦书心里百般滋味,他以为这辈子都不会再回来。

他边走边寻找沈乐淘,打了对方电话也没人接,发了消息也没回,沈倦书不由得疑惑。

昨天说好六点来接机的,直到走到接机口才看到对方发过来的消息,沈倦书按照对方的指示上了一辆黑色劳斯莱斯幻影。

刚坐上车,猛然看到坐在车上的人,顿时脸色变得惨白,沈倦书转身就要下车,却被对方猛然抓住抱在了怀里。

“沈倦书,沈倦书,你回来了!”

沈倦书疯狂挣扎,“放开我,你放开我!”

“砰”的一声,沈倦书绝望地发现车门打不开,时戾再次将人抱在怀里肆意亲吻,“沈倦书……唔。”

“啪”的一声,沈倦书一巴掌打在时戾脸上,他颤抖着扑到车门边,“开门,放我下去。”

可无论他怎么挣扎,车子始终纹丝不动,司机发动车子缓缓驶离机场。

沈倦书一脸防备地看着他,“怎么是你?淘淘在哪里?你把他怎么了?”

时戾被打得俊脸偏向一边,他舌尖顶了顶腮帮,眼底没有怒意,甚至带着欣喜若狂,他不顾沈倦书的挣扎又将人抱在怀里,“他也是我儿子,我能把他怎么样?”

沈倦书忍不住又给了他一巴掌,气得浑身发抖,“你为什么会知道我的航班消息?”

时戾抓住他的手放在唇边亲吻,“疼不疼,老婆,手打得疼不疼?”

沈倦书挣扎不开,看他像是没有听到自己说的话,愤怒地看着窗外不理他。

时戾却像是在确定什么似的,一手抱着他的腰不放,一只手在他身上来回摸,像是在确定怀里人是鲜活的、真实的沈倦书。

“老婆,我好想你,你真的没死?”

沈倦书拧着身子不让他摸,“你要带我去哪里?”这个疯子是不是又要把自己囚禁起来。

想到以往的事,他就害怕得心跳加速,眼底带上恐慌,身子细细地发着抖。

他的畏惧让时戾心里更加难受,他想告诉沈倦书他有在改,再也不会像以前那样折磨羞辱他,他会试着学做他喜欢的样子,可如今的沈倦书早就不想相信他了吧。

“别怕,我只是带你回我们的家。”

沈倦书深深地闭上双眸,靠在窗户边看着窗外急速倒退的风景,对他来说,时戾的家不是他的家,是牢笼。

车内的空气沉闷得让人感到窒息,沈倦书眼神呆滞。

时戾的注意力全部都在他身上,甚至连他睫毛颤抖的频率都数得一清二楚,可那人始终不愿多看自己一眼。

直到车子停住,时戾才打开车门率先下车,他看着假寐的沈倦书,“到家了,下来吧。”

沈倦书长睫颤抖着睁开双眸,在看到车外景象的一瞬呆住了,他看着眼前熟悉的大门与院中的一切,忍不住看向时戾。

“你……你怎么带我来这里了?”

时戾苦笑着率先走进院中,“你走的这五年,我一直在这里住,尽量保持你离开时的样子。”

说完他指着墙角一束枯萎的月见花树,失落地说,“我已经很细心地照料它们了,可它们还是没挺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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