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本书名称:在年代文当软饭绿茶

本书作者:爱小说的宅叶子

本书简介:【午十二点更新,比心!】

在年代文当软饭绿茶,可她是满级大老耶!

阮苏叶重生了。

在末世苦苦挣扎二十年后,眼一闭,穿到七十年代黄土地里,天蓝了,草青了。

卷?不不不,退休的美好日子终于来了。

什么?自爆前的实验基地也跟着来了?

但那有什么用?

端上铁饭碗,提前过上退休养老生活、天天四处溜达缺德吃瓜的阮苏叶,正美滋滋啃着小饼干,撇了撇嘴:“里头连饼干渣都没一个,全是啃不动的钢铁疙瘩。”

被招募回来的海归科研天才叶玄烨:“???”

***

关依依觉醒了。

知道这个世界是一本书,而她是虐文女主,周遭全极品:辛辛苦苦操劳几十年,丈夫嫌她是黄脸婆,跟闺蜜搅和在一起;婆家嫌她生了个女儿;娘家劝她要忍一忍……末尾三章包饺子happyending。

忍?

忍不了一点点!

给老娘滚啊啊啊!!!

醒来后,关依依选择发疯创飞所有人——踹渣男,掌渣蜜,备高考,开启了从摆摊到首富的传奇人生路。

等等,渣蜜那个早逝长姐怎么还活着?

在清北大学看大门、少走五十年弯路、天天四处溜达缺德吃瓜的阮苏叶,眼冒精光:“颠婆!饿饿!饭饭!你都能换个老公,就不能再来个又美又馋又懒的大可爱闺蜜吗?”

“……”

关依依深吸一口气:“叶玄烨,还不把你女人抱走!” ???

叶玄烨回你一艘航母军舰,10万吨级那种。

温馨提示:

女子乐子人,本文纯属架空,比心!

内容标签:随身空间穿书爽文年代文轻松万人迷

主角视角阮苏叶叶玄烨配角关依依叶菘蓝白万仇、江皓、巴图尔、刀琳等

其它:15

一句话简介:可她是满级大佬耶!

立意:快乐每一天

1978年2月6日,大年三十除夕,暮色沉得早,铅灰色的云低低压着吉祥胡同,大雪纷飞。

过春节嘛,胡同里比往年多了不少生气,好些个下乡多年的知青,终于踩着年关的点儿,拿着盖了红戳的返城证明回来了。

可空气里除了炖肉的香,还飘着些别的味道。

上头说了,没考上大学也没找到接收单位的知青,开了春还得遣返原籍,这消息像块沉甸甸的石头,压在每家每户的心头。

胡同口二进小院西南角的阮家倒是没有这烦恼,他们的大女儿阮苏叶自六六年下乡,十年没音讯。

灶房里最是热闹。

炉膛里火苗舔着锅底,大铁锅里炖着一郑只鸡,还有几块肥瘦相间的五花肉,咕嘟咕嘟。

案板上,二儿媳妇王秀芹正把白菜梆子剁得“笃笃”作响,手下麻利地拌着肉馅。

六岁的阮春妮和五岁的阮盼儿,像两只小麻雀,围着灶台打转,春妮眼睛直勾勾盯着锅里冒出的白气,鼻翼翕动,恨不得把那香味全都吸进肚子里去。

“妈,妈,你看春妮,她又偷闻肉味儿!”盼儿扯了扯王秀芹的旧棉袄衣角告状。

阮母正往灶膛里添一块煤:“让她闻,闻饱了正好省下几口,给我们盼儿多吃一块。”

“奶。”春妮立刻不依了,扑上来抱住阮母的腿撒娇,“我也要吃,吃大块的,肥肉!”

“都有,都有。”

“妈!”

冲进厨房的阮梅花声音里总有一股娇横的冲劲儿:“我那些书和本子,都还堆在床上呢。四哥结婚要占我那屋,那我睡哪儿去啊?难不成真让我跟春妮、盼儿挤?我每天晚上都要要复读看书呢。”

她刚满十八岁,去年底那场千军万马过独木桥的高考落了榜。

虽然都说现在不下乡,可万事说不定,如今还有“遣返潮”呢,也因此,她说要再复读拼搏一年,其实到七月是半年,家里面的人也同意了。

王秀芹剁馅的手顿了顿,瞥了婆婆一眼。

阮母脸上的笑淡了些,她把沾着煤灰的手在围裙上擦了擦,叹了口气:“梅花,你跟你侄女们挤挤怎了?你四哥这婚事定下了,开春就得办事。家里统共就这么几间房,不腾你那屋,难道让你四哥四嫂跟你爸我们挤一屋?不像话。”

“挤一挤?妈!”阮梅花的声音可委屈了,“我都十八了!”

“十八又怎么了?”回答她的是门口的阮父,“眼瞅着你高中念完了,结果考大学没考上,要么赶紧找个好人家定下来,要么就等着街道办敲锣打鼓给你送光荣花,送你下乡插队去。你大姐那会儿,不就这么去的?你看看外头,那苦是白吃的?再闹腾,开了春谁也跑不了!”

“大姐”两个字,像一把冰冷的锥子,猝不及防地刺破了灶房里那层暖意的薄壳。

都说阮家是最有福气的,两个儿子三个女儿却只有一个女儿下乡。

可对这个长女来说,明明六六年她虽满二十岁,但有工作,可工作却被不想下乡的老二顶了,阮父阮母自然也希望儿子在身边。

若是结婚也能留在城里,可不知道怎么回事,相亲对象却被当时才十七岁老三给截胡,小俩口还闹出未婚有孕,差点当了破鞋。

很多街坊邻居也说,不幸中的万幸,也因阮苏叶早早下了乡,在知青办那里挂了荣誉,她的这些弟弟妹妹们都保住留在城里。

近几年下乡政策又宽了些,今年更是说已经不用下乡,已经满十八岁的阮梅花倒是好运气。

哪里像老四阮建业,刚满十六岁,阮母就飞速把自己的工作让给小儿子,如今才能说得一门好亲事,相亲对象也是个有工作的。

阮母猛地吸了口气,硬是把那股翻腾的情绪给压下去:“你大姐她命苦。可你,阮梅花,你生在福窝里还不惜福,跟侄女挤挤怎么了?那是你亲侄女。再挑三拣四,明年就给我卷铺盖,跟你大姐做伴去。今儿胡同里哭的那个,那就是榜样。”

“妈,大过年的!”王秀芹赶紧打圆场,把拌好的饺子馅盆子端起来,声音又脆又亮:“饺子馅我都拌好了,香着呢。春妮,盼儿,快去洗洗手,准备帮妈包饺子啦!爸,您也歇歇,我给您沏壶茶去?”

“包饺子喽!”春妮欢呼一声,打破了刚才的紧张气氛。

盼儿却仰着小脸,看看奶奶难看的脸色,又看看气鼓鼓的小姑姑,小声问:“奶,大姑是不是就是照片上那个,梳着大辫子的人?”

当年阮苏叶是第一批下乡,上了报纸,也难得拍了照片,她没带走,成了家里为数不多的照片,春妮跟盼儿看过很多次。

只是时间太长,照片边缘有些卷翘泛黄,胶质似乎也有些受潮晕开,影像已经模糊,像是隔着薄雾。

可即便如此,照片上那个穿着略显宽的大棉袄、系着朵大红花的年轻女孩,依然能让人一眼就看出她的与众不同。

她的皮肤在黑白照片里显得异常白皙,五官生得极好,眉目清晰,鼻梁挺秀,嘴唇的轮廓也分明,却偏偏生了一对不讨喜、容易惹是非的桃花眼,神情也绷着。

阮母喉头一哽,揉了揉盼儿的头发,转身揭开锅盖,一股浓郁的白雾混着肉香猛地腾起,模糊了她泛红的眼眶。

整整十年了,阮苏叶那个白眼狼,什么怨什么气,整整十年都没有联系过他们。

哎!

胡同里那绝望的哭声,似乎在她耳边隐隐作响。

年夜饭终于在一种刻意营造的热闹中摆上了桌。

“爸,妈,您二老辛苦一年了,儿子敬您一杯!”

阮建国端起小酒盅,里面是散装的地瓜烧,热辣辣的气息直冲鼻子。他憨厚地笑着,试图把这屋子里的气氛重新暖起来。

阮父“嗯”了一声,端起杯子抿了一口,脸上的皱纹在煤油灯昏黄的光线下舒展了些。

王秀芹脸上晕出几分羞涩,轻轻推了推丈夫。

阮建国会意,清了清嗓子,声音里尽是压抑不住的喜气:“爸,妈,还有个好消息跟二老汇报一下。秀芹她又有了!刚查出来不久。”

这话像颗小石子投入了刚刚平静的水面。

“哎哟!真的啊?”

阮母刚才因阮梅花和想起苏叶带来的阴霾瞬间被冲散了大半,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满是惊喜地看向王秀芹的肚子;“这可是天大的好消息!祖宗保

佑,祖宗保佑啊!几个月了?反应大不大?”

“刚两个多月,妈,没啥大反应,就是有点犯困。”王秀芹低头笑着,手不自觉地抚上小腹。

“好!好!好!”阮母连声道好,脸上的笑容真切了许多,“秀芹啊,这回可得当心着点。建国,你多照顾着点你媳妇儿。哎呀,这大年三十的,真是双喜临门。盼了这么多年,这回可得是个大胖小子了,给咱老阮家再添个顶门立户的。”

“妈说得对。”阮建国笑得见牙不见眼,“肯定是个小子。”

阮春妮和阮盼儿正眼巴巴地盯着肉,听到这话,都抬起头,小脸上满是茫然。

春妮眨巴着眼睛,看看妈妈又看看奶奶,小声问:“妈,你肚子里有小娃娃了?弟弟?”

盼儿更小,有些不安地往姐姐身边靠了靠,懵懂地问:“弟弟?那我呢?妈妈不要盼儿了?”

“傻孩子!”王秀芹笑着把盼儿搂过来,“妈怎么会不要盼儿?弟弟是来跟盼儿和春妮作伴儿的,是来给你们撑腰得,以后等你们嫁人了呀,就不怕被欺负了。”

阮母:“对对对。”

这时,一直闷头吃菜的老四阮建业也抬起头,脸上带着点小得意,赶紧接话:“爸,妈,还有一件喜事儿呢。小娟昨天特意托我给您二老带了新年礼物。”

他说着,从旁边椅子上拿过一个纸包,打开里面是两条厚实的藏蓝色的羊毛围巾。

“她说天冷,您二老出门围着暖和。这可是她托人从内部买的毛线,自己熬了好几夜织的呢。”

“哎哟,这太贵重了。”阮母惊喜地接过围巾,爱不释手地摸着厚实柔软的羊毛,“小娟这孩子,真是有心了。手也巧,建业啊,你可得好好待人家,多懂事的姑娘。”

阮父也拿起另一条围巾,粗糙的手指捻了捻,脸上露出满意的神色:“嗯,是好东西。有心了。”

阮建业得了父母夸奖,腰板都挺直了些。

“小娟嫂子人好,知道心疼你们。”

阮梅花也知道这时候不能扫兴,低头扒拉着碗里的饺子,不太满地小声附和了一句吉利话。

哥哥们都有家有业有盼头,连未来的四嫂都这么会来事,只有自己,高考落榜,复读前途未卜,连睡觉的地方都快没了,还要时刻提防着被“遣返”或“下乡”的命运。

可要是嫁人,她也是不愿的,她心里已经有人。

与此同时,燕京汽车站,一班晚点的绿皮火车终于到站,吐出稀稀拉拉的旅客。

一个高挑的身影裹着件半旧的、打着补丁的深蓝色棉大衣,随着人流走了出来。

是阮苏叶。

她的衣服虽然又破又旧,但浆洗得干净,最引人注目的还是那对桃花眼,精神奕奕,与周遭旅客们脸上长途跋涉的倦容反差极大。

她利落地把肩上那个磨得发白的帆布挎包正了正,对着身边一对同样刚下车、衣着朴素却气质儒雅的双李姓老夫妇绽开一个灿烂的笑容:“李爷爷,李奶奶,您二老慢点,这台阶滑,行李我来帮您提一个。”

声音还有点甜。

“哎哟,小叶啊,不用不用,我们自己能行!”李老太太连连摆手,旁边的李老爷子看她的眼神里也充满长辈对讨喜晚辈的慈爱。

这一路上,从西北那个偏僻小站开始,阮苏叶这张嘴就没停过,却不让人觉得聒噪。

她总能从那个破旧挎包里“变”出点小东西。

几颗晒干的野酸枣分给晕车的李老太太;用生产队学的土法子帮李老爷子按了按发麻的腿;讲些知青点的趣事,逗得两位老人开怀大笑。

当然,也图回报。

李老爷子带的硬邦邦的杂粮饼子,她啃得香喷喷;李老太太省下的两块油酥,她小口小口珍惜地吃完,末了还意犹未尽地舔舔手指。

“奶奶您这油酥绝了,比我们村供销社卖的好吃一百倍!”

哄得李老太太恨不得把包里所有吃的都掏给她。

短短几天旅程,三人竟结下了不浅的情谊。

“小叶啊,真舍不得你。”李老太太拉着阮苏叶冰凉却意外细腻的手,眼眶有些湿润,“以后到了燕京,一定来清北大学找我们,地址给你写好了,收好,让爷爷给你做好吃的,食堂的肉包子管够。”

李老先生也郑重地点点头:“小叶同志,你很有灵性。虽然错过了这次高考报名很遗憾,但知识的大门永远敞开。随时欢迎你来交流。”

他欣赏这个姑娘身上那股子奇特的韧劲儿和通透。

虽然她总说自己“不想上学,只想回城吃饱饭”,但言谈间偶尔流露的见解,让人惊喜。

阮苏叶笑得眉眼弯弯,小心地把写着地址的小纸条贴身收好:“等安顿下来,我一定去看您二老,您二老路上千万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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