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街拍
方璟珩和简明抵达拍摄地点时，远远就看到拍摄团队已经在街道一旁的拍摄点架好了器材，Allen正站在道具车旁，与摄影师讨论着光线和构图。
今天拍摄的地点在杭州的中山中路，街边的近代建筑和现代商业气息微妙的结合在一起，自带艺术感的碰撞和反差。
“Allen，早上好。”简明带着得体的笑容上前，语气轻快，稍稍向前一步打了声招呼。
Allen从屏幕前抬起目光扫了一眼简明，点了点头，然后对方璟珩说：“更衣室在那边车里，衣服和妆造弄好就直接来现场。”
方璟珩点了点头，应了声“好”就朝不远处的一辆黑色房车走去，上车前与简明浅浅对视了一眼。
简明目送方璟珩走上车后，回头看了眼正在看着屏幕指挥现场调试设备的Allen，思索片刻，往不远处的一个小店走去。
十分钟后，简明双手各端着四杯杯托，手臂上也各挂着两个纸袋，回到了现场。
“Allen，时间还早，喝杯咖啡吧。”简明小心翼翼地将一个杯托放在桌上，“我听说您爱喝冰美式，就买了一杯，今天有点冷，所以我还加了一杯热的，您看看您想喝什么。”
Allen闻言，抬起头看了一眼简明，神色依旧没什么起伏，随手从杯托里拿了那杯冰美式，淡淡地说了声：“谢谢。”
简明笑了笑：“应该的，辛苦了。”说完，他又将托盘举了起来，给Allen空出位置，对着一旁的几个工作人员喊道：“我这边有咖啡和饮料，需要的可以找我来拿哦。”
简明刚喊完，就陆陆续续有几个人上来，道谢着从他手里拿了咖啡和袋子里的饮料。他一只手还端着剩下的那个杯托，另一只空出的手从兜里掏出手机，开始回工作消息。
一个小时后，方璟珩从车上走下来，他看到站在风里单手点着屏幕对着手机说话的简明，微微蹙了蹙眉，径直走上前接过他手里的杯托：“简经纪人，你干嘛干这种买咖啡端水杯的杂事？”
简明发着语音突然被打断，也不高兴地皱着眉回答：“拍摄无小事好吗？我这也是帮你打点关系，这样一会拍摄能顺利一些。”
“拍摄顺不顺利是看咖啡吗？”方璟珩将手里的杯托放到一旁的桌子上，并不领情讥讽道，“你得对我有信心吧。”
“方大模特，你是长得好看，也没吃过什么苦，估计也没被什么人拒绝过，当然不知道人情是需要维护的。”简明斜睨了他一眼，反讽了回去。
方璟珩张了张嘴，刚要继续争辩，就听到不远处的一个呼唤，转头喊了声：“来了！”说完，他就转头看回简明，将他手上的塑料袋扯了下来，低声淡淡地说道：“袋子就放地上吧，你手上都勒出红印了。”
简明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撇了撇嘴：“你先好好拍摄就是帮我忙了。”说到这，他凑近到了方璟珩耳边轻声道：“欸，我今天的摄影师叫Patrick，之前给Vogue还拍过封面，最喜欢抓拍动态，所以你一会记得动作幅度可以稍大一些……”
“知道了，简经纪人。拍摄细节就交给我，好吗？”方璟珩侧头看了一眼简明，有些无奈地摸了摸简明的头发安抚道。
还没等简明回答，方璟珩就已经转身往布置好的现场走去了。简明也赶忙把没发完的信息编辑好了发送出去，然后将手机收了起来，跟到了场地对面的街边。
简明远远往拍摄场景的中央望去，只见方璟珩身着纪梵士的深蓝色修身西装，搭配同系列的黑色领带与皮鞋，整个人纤长而亮眼。他身边还站着一个女模，两人各被一个化妆师围着，在做最后的造型整理。
“那男模是你的人？”一个尖锐而做作的男生从身后传来。
简明下意识地回过头，目光落在那张带着几分嘲弄的脸上，眼底的光瞬间暗了下来。
王景——那个在自己半年前差点敲定Allen试镜那天不知用什么办法横插一脚，让自己又多等了半年时间才拿到第二次机会的人。
“你好。”简明还是下意识地带上了假笑，点了点头，又随即转头看向街对面的拍摄场地。
“哟，你也能接到Allen的项目了？”王景双手抱胸，不怀好意地对着简明的侧脸挑了挑眉，嗓音故意拔高几分，“说说看，是你陪Allen睡过了，还是你的方大模特陪Allen睡过了？”
简明听到这话，眉心一跳，但脸上的表情没有任何波动。他斜睨了王景一眼，懒得搭话，转回身继续望着对街。
可王景显然没打算就此罢休，他往简明耳边凑近了几分，像一只不知疲倦的苍蝇，继续问道：“别装了，简明。谁不知道想舔Allen的人能排到国外去了？难不成你还真想说，你是凭实力争取到的这个机会？”
简明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但他依旧没有回头，也没有接话。马路边面，方璟珩正挽着女模，在镜头前跑跳着摆着各种造型。
王景见简明不理会，语气更加讥讽了几分：“怎么，不好意思承认？简经纪人，你这人什么都好，就是太不实在了。都在一条道上混，聊个实话局怕什么？”
简明终于忍不住，转头看了他一眼，言语冷峻但有理有据：“Allen是专业制片人，他选方璟珩当然是首先考虑需求，麻烦你不要恶意揣测。”
“呵——”王景冷笑一声，话语里满是不屑，“装逼怪，谁不知道Allen男女通吃。喏——我今天带的那个女模，今早刚从Allen酒店里出来。”
简明不厌其烦地揉了揉太阳穴，也懒得再与王景多费口舌，干脆转身朝另一边的马路走去。
就在团队拍摄得如火如荼时，拍摄现场周围的路人肉眼可见地越来越多，将简明从人行道上一点一点寄到了马路沿。
这时，简明突然听到人群里传来一声惊呼：“欸，这不是那个……那个在T台流眼泪的男模！”
“谁啊谁啊……”
“就那个……哎呀，我给你找！”
“就这个男模啊！T台受伤了坚持走完，定点的时候还不小心流了滴眼泪，啊——真的超帅！”
“哦哦哦，我想起来了，是他！上过热搜第一！”
“妈呀好帅啊，真人比照片还帅！”
“啊，我想去要个合影！！”
……
这一声声的讨论声像火星点燃了干柴。更多人被吸引了目光，或是点开微博查起资料，或是举起手机对准方璟珩，人流渐渐往拍摄场地越挤越近。
拍摄中心的方璟珩也很快意识到了不对劲，原本专注的目光逐渐被周围的异动吸引，他注意到刚刚在街对角的简明也不见了。
“方璟珩，保持状态，不要分神！”摄影师从镜头后喊了一声，试图稳住场面。
方璟珩微微蹙眉，调整了一下表情，继续按照指令牵着女模走动，然而人群的躁动显然已经影响到了现场。此刻，围观的路人开始拿起手机拍照，窃窃私语中还有人兴奋地喊了出来：
“就是他！我记得特别清楚，那场秀哭了的那个模特！你看这五官，这身材，真的绝了！”
“哇，天哪，我要合影！快！拉着我过去！”
“璟珩！我超喜欢你！”
越来越多的粉丝开始冲向拍摄场地，甚至有几个激动的路人试图越过摄影器材，试图靠近。
“大家请退后！这里是拍摄现场！” 简明的声音在一片喧闹中响起。他从拥挤的人群里千方百计地挤到了最前面，身后不远处就是拍摄中心，试图用手势和语气安抚那几个已经闯入现场的围观者：“拜托各位保持安静，不要靠近模特，我们正在工作。”
然而，这时候的围观的人已经从单纯的路人慢慢升级成了粉丝和看热闹的群众，而几个异常热情的粉丝更是不管不顾地举着手机就踏进了拍摄区的布景范围。
“欸，小心！嘶——”简明突然伸手抓住了其中一个专心看着手机而脚下踩空的女生，而他也因为重心不稳，脚心从马路沿上滑下，被女生拽着倒在了地上，人群也随之发出惊呼。
“停一下。”方璟珩注意到了这一片的骚动，忘记了面前还在闪烁的镜头就松开了女模的手，做了个暂停的手势，也没有管还在闪烁的镜头随即快步往那骚乱处走了过去。
“退后！都退后！”方璟珩走到简明面前，俯身将他从地上扶了起来，抬头对着周围的人群吼道。喊完，他又低头看了看简明的腿，满脸紧张地问道：“怎么样？摔哪儿了吗？”
简明强忍着脚踝传来的剧痛，抬起头对方璟珩勉强笑着摆了摆手：“没事没事。”
“啊不好意思不好意思，请问我能和你合个影吗？”那个倒地的女生看到方璟珩的一瞬间立马起身，又拿上了手机凑了上来。
“不好意思，现在不方便。”方璟珩脸色阴沉，没有转头，只是拽了一把简明，扶上了他的腰。
Allen此时也已经走了过来，看了眼简明裤子上的白色灰沉，象征性地问了一句：“还好吗？”
“没关系的。”简明推开了方璟珩的手，有些勉强地站直了身体，对Allen笑着回道。
Allen抬眼看着简明倔强的笑意，打量了他片刻，点点头：“行，没事就好。现在人太多了，我们提前换地方吧。”说完，他就回头对着身后的工作人员拍了拍掌，然后往街道另一头指了指，喊道：“转场。”
“那我去开车。”方璟珩眉头紧锁地看着简明的脚，隐隐之中还是觉得不放心。
“不用开车，步行街里面不好停。”Allen闻声回过头，“方璟珩，你跟我上妆造组他们那辆面包车绕到街道另一头。简明，就麻烦你带着那几个助理走几步，跟我们在那头碰面。”
方璟珩站在原地，目光紧盯着简明微微歪着的右脚，脚步还是没有挪动。
“你快去吧，别耽误时间。”简明推了推发着愣的方璟珩。
随即，简明又转头对Allen点了点头，脸上依旧挂着淡淡的笑：“Allen，没问题的，我们一会儿见。”他说着，低头拍了拍裤腿上的灰尘，尽量让自己的动作看起来自然一些。
方璟珩看了眼神色如常的简明，眼神里都是隐忍的情绪，却还是在片刻后，跟上了Allen的脚步，在几个工作人员的遮挡下往街角的面包车走去。
今天拍摄的地点在杭州的中山中路，街边的近代建筑和现代商业气息微妙的结合在一起，自带艺术感的碰撞和反差。
“Allen，早上好。”简明带着得体的笑容上前，语气轻快，稍稍向前一步打了声招呼。
Allen从屏幕前抬起目光扫了一眼简明，点了点头，然后对方璟珩说：“更衣室在那边车里，衣服和妆造弄好就直接来现场。”
方璟珩点了点头，应了声“好”就朝不远处的一辆黑色房车走去，上车前与简明浅浅对视了一眼。
简明目送方璟珩走上车后，回头看了眼正在看着屏幕指挥现场调试设备的Allen，思索片刻，往不远处的一个小店走去。
十分钟后，简明双手各端着四杯杯托，手臂上也各挂着两个纸袋，回到了现场。
“Allen，时间还早，喝杯咖啡吧。”简明小心翼翼地将一个杯托放在桌上，“我听说您爱喝冰美式，就买了一杯，今天有点冷，所以我还加了一杯热的，您看看您想喝什么。”
Allen闻言，抬起头看了一眼简明，神色依旧没什么起伏，随手从杯托里拿了那杯冰美式，淡淡地说了声：“谢谢。”
简明笑了笑：“应该的，辛苦了。”说完，他又将托盘举了起来，给Allen空出位置，对着一旁的几个工作人员喊道：“我这边有咖啡和饮料，需要的可以找我来拿哦。”
简明刚喊完，就陆陆续续有几个人上来，道谢着从他手里拿了咖啡和袋子里的饮料。他一只手还端着剩下的那个杯托，另一只空出的手从兜里掏出手机，开始回工作消息。
一个小时后，方璟珩从车上走下来，他看到站在风里单手点着屏幕对着手机说话的简明，微微蹙了蹙眉，径直走上前接过他手里的杯托：“简经纪人，你干嘛干这种买咖啡端水杯的杂事？”
简明发着语音突然被打断，也不高兴地皱着眉回答：“拍摄无小事好吗？我这也是帮你打点关系，这样一会拍摄能顺利一些。”
“拍摄顺不顺利是看咖啡吗？”方璟珩将手里的杯托放到一旁的桌子上，并不领情讥讽道，“你得对我有信心吧。”
“方大模特，你是长得好看，也没吃过什么苦，估计也没被什么人拒绝过，当然不知道人情是需要维护的。”简明斜睨了他一眼，反讽了回去。
方璟珩张了张嘴，刚要继续争辩，就听到不远处的一个呼唤，转头喊了声：“来了！”说完，他就转头看回简明，将他手上的塑料袋扯了下来，低声淡淡地说道：“袋子就放地上吧，你手上都勒出红印了。”
简明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撇了撇嘴：“你先好好拍摄就是帮我忙了。”说到这，他凑近到了方璟珩耳边轻声道：“欸，我今天的摄影师叫Patrick，之前给Vogue还拍过封面，最喜欢抓拍动态，所以你一会记得动作幅度可以稍大一些……”
“知道了，简经纪人。拍摄细节就交给我，好吗？”方璟珩侧头看了一眼简明，有些无奈地摸了摸简明的头发安抚道。
还没等简明回答，方璟珩就已经转身往布置好的现场走去了。简明也赶忙把没发完的信息编辑好了发送出去，然后将手机收了起来，跟到了场地对面的街边。
简明远远往拍摄场景的中央望去，只见方璟珩身着纪梵士的深蓝色修身西装，搭配同系列的黑色领带与皮鞋，整个人纤长而亮眼。他身边还站着一个女模，两人各被一个化妆师围着，在做最后的造型整理。
“那男模是你的人？”一个尖锐而做作的男生从身后传来。
简明下意识地回过头，目光落在那张带着几分嘲弄的脸上，眼底的光瞬间暗了下来。
王景——那个在自己半年前差点敲定Allen试镜那天不知用什么办法横插一脚，让自己又多等了半年时间才拿到第二次机会的人。
“你好。”简明还是下意识地带上了假笑，点了点头，又随即转头看向街对面的拍摄场地。
“哟，你也能接到Allen的项目了？”王景双手抱胸，不怀好意地对着简明的侧脸挑了挑眉，嗓音故意拔高几分，“说说看，是你陪Allen睡过了，还是你的方大模特陪Allen睡过了？”
简明听到这话，眉心一跳，但脸上的表情没有任何波动。他斜睨了王景一眼，懒得搭话，转回身继续望着对街。
可王景显然没打算就此罢休，他往简明耳边凑近了几分，像一只不知疲倦的苍蝇，继续问道：“别装了，简明。谁不知道想舔Allen的人能排到国外去了？难不成你还真想说，你是凭实力争取到的这个机会？”
简明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但他依旧没有回头，也没有接话。马路边面，方璟珩正挽着女模，在镜头前跑跳着摆着各种造型。
王景见简明不理会，语气更加讥讽了几分：“怎么，不好意思承认？简经纪人，你这人什么都好，就是太不实在了。都在一条道上混，聊个实话局怕什么？”
简明终于忍不住，转头看了他一眼，言语冷峻但有理有据：“Allen是专业制片人，他选方璟珩当然是首先考虑需求，麻烦你不要恶意揣测。”
“呵——”王景冷笑一声，话语里满是不屑，“装逼怪，谁不知道Allen男女通吃。喏——我今天带的那个女模，今早刚从Allen酒店里出来。”
简明不厌其烦地揉了揉太阳穴，也懒得再与王景多费口舌，干脆转身朝另一边的马路走去。
就在团队拍摄得如火如荼时，拍摄现场周围的路人肉眼可见地越来越多，将简明从人行道上一点一点寄到了马路沿。
这时，简明突然听到人群里传来一声惊呼：“欸，这不是那个……那个在T台流眼泪的男模！”
“谁啊谁啊……”
“就那个……哎呀，我给你找！”
“就这个男模啊！T台受伤了坚持走完，定点的时候还不小心流了滴眼泪，啊——真的超帅！”
“哦哦哦，我想起来了，是他！上过热搜第一！”
“妈呀好帅啊，真人比照片还帅！”
“啊，我想去要个合影！！”
……
这一声声的讨论声像火星点燃了干柴。更多人被吸引了目光，或是点开微博查起资料，或是举起手机对准方璟珩，人流渐渐往拍摄场地越挤越近。
拍摄中心的方璟珩也很快意识到了不对劲，原本专注的目光逐渐被周围的异动吸引，他注意到刚刚在街对角的简明也不见了。
“方璟珩，保持状态，不要分神！”摄影师从镜头后喊了一声，试图稳住场面。
方璟珩微微蹙眉，调整了一下表情，继续按照指令牵着女模走动，然而人群的躁动显然已经影响到了现场。此刻，围观的路人开始拿起手机拍照，窃窃私语中还有人兴奋地喊了出来：
“就是他！我记得特别清楚，那场秀哭了的那个模特！你看这五官，这身材，真的绝了！”
“哇，天哪，我要合影！快！拉着我过去！”
“璟珩！我超喜欢你！”
越来越多的粉丝开始冲向拍摄场地，甚至有几个激动的路人试图越过摄影器材，试图靠近。
“大家请退后！这里是拍摄现场！” 简明的声音在一片喧闹中响起。他从拥挤的人群里千方百计地挤到了最前面，身后不远处就是拍摄中心，试图用手势和语气安抚那几个已经闯入现场的围观者：“拜托各位保持安静，不要靠近模特，我们正在工作。”
然而，这时候的围观的人已经从单纯的路人慢慢升级成了粉丝和看热闹的群众，而几个异常热情的粉丝更是不管不顾地举着手机就踏进了拍摄区的布景范围。
“欸，小心！嘶——”简明突然伸手抓住了其中一个专心看着手机而脚下踩空的女生，而他也因为重心不稳，脚心从马路沿上滑下，被女生拽着倒在了地上，人群也随之发出惊呼。
“停一下。”方璟珩注意到了这一片的骚动，忘记了面前还在闪烁的镜头就松开了女模的手，做了个暂停的手势，也没有管还在闪烁的镜头随即快步往那骚乱处走了过去。
“退后！都退后！”方璟珩走到简明面前，俯身将他从地上扶了起来，抬头对着周围的人群吼道。喊完，他又低头看了看简明的腿，满脸紧张地问道：“怎么样？摔哪儿了吗？”
简明强忍着脚踝传来的剧痛，抬起头对方璟珩勉强笑着摆了摆手：“没事没事。”
“啊不好意思不好意思，请问我能和你合个影吗？”那个倒地的女生看到方璟珩的一瞬间立马起身，又拿上了手机凑了上来。
“不好意思，现在不方便。”方璟珩脸色阴沉，没有转头，只是拽了一把简明，扶上了他的腰。
Allen此时也已经走了过来，看了眼简明裤子上的白色灰沉，象征性地问了一句：“还好吗？”
“没关系的。”简明推开了方璟珩的手，有些勉强地站直了身体，对Allen笑着回道。
Allen抬眼看着简明倔强的笑意，打量了他片刻，点点头：“行，没事就好。现在人太多了，我们提前换地方吧。”说完，他就回头对着身后的工作人员拍了拍掌，然后往街道另一头指了指，喊道：“转场。”
“那我去开车。”方璟珩眉头紧锁地看着简明的脚，隐隐之中还是觉得不放心。
“不用开车，步行街里面不好停。”Allen闻声回过头，“方璟珩，你跟我上妆造组他们那辆面包车绕到街道另一头。简明，就麻烦你带着那几个助理走几步，跟我们在那头碰面。”
方璟珩站在原地，目光紧盯着简明微微歪着的右脚，脚步还是没有挪动。
“你快去吧，别耽误时间。”简明推了推发着愣的方璟珩。
随即，简明又转头对Allen点了点头，脸上依旧挂着淡淡的笑：“Allen，没问题的，我们一会儿见。”他说着，低头拍了拍裤腿上的灰尘，尽量让自己的动作看起来自然一些。
方璟珩看了眼神色如常的简明，眼神里都是隐忍的情绪，却还是在片刻后，跟上了Allen的脚步，在几个工作人员的遮挡下往街角的面包车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