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清场
客厅里，寂静得只听得到一个急促的呼吸声。
“你做得很好，Son。”马修看着那个依旧有些颤抖的身躯，语气温和。
“马修，”方璟珩从掌心里抬起头，看向马修，声音嘶哑而干涩，“今天我们在门口看到了那些人……”他顿了顿，问道，“你……还好吗？”
马修淡淡一笑：“他们就是一些记者，没什么的。”
“可他们……怎么会突然知道你在这里？”方璟珩还是有些不放心。
马修笑道：“这个时代，想要藏起来当然不容易。”
方璟珩似还有些不放心，却也没再说什么，只是伸手握住了简明，紧了紧掌心：“你不是和马修有话要说？”
简明坐在方璟珩身旁，手背贴着掌心，带来丝丝粘稠的汗湿意。他用另一只手轻拍着那起伏的肩头，低声劝道：“我们今天先回去吧。”
“我没事。”方璟珩抬起头，对上那双担忧的视线，扯出一个牵强的笑容，“说吧。”
马修闻言，微微一挑眉：“Ming，有话就说吧。”
简明看着方璟珩惨白的脸色，神情明显犹豫，语气也有些迟疑：“不是什么大事……”
“你要相信Lucas。”马修似乎看透了他的顾虑，语气坚定道，“他说没事，他就扛得住。”
“说吧。”方璟珩看着简明，再次劝道。
简明闻言，喉结动了动，终于开口：“其实……我是想知道，马修先生，您是不是华宇公司的股东之一？”
马修听到这个问题，似乎并不惊讶，神情如常地从茶几上的烟盒里取了一只烟。他刚要将烟凑到唇边，手上的烟却被一只骨节分明的手夺了过去。
“以后不许抽了。”方璟珩将那烟在烟缸里熄灭。
马修愣了愣，随即轻笑了一声：“好。”说完，他又转头看向简明，回答道：“不是。”
“那……赵天骐……”简明听到这话，一时间怔住，脑中原本的线索瞬间被打乱。他当时听到赵天骐无厘头的控诉时，第一个念头就是着是马修的手笔，可没想到——
“但可以是。”马修忽然又接了一句。
简明一愣，抬起眼与他对视，嘴唇张了张，却未能出声。
马修起身，走向角落那扇虚掩的门，过了几秒，手里拿出一份装订好的文件，走回来放在茶几上：“我在中国设立的子公司，已经向华宇提出股权收购。”
简明怔怔地看着那叠文件，喉咙干涩，片刻后，缓缓抬起头，眼底满是不可思议：“您这么做是……是为了我吗？”
“不算吧。”马修淡淡回答，“我也不希望Lucas在这样的领导手下工作。”
他顿了顿，神情带上了几分认真，一字一句说：“Ming，我希望你可以继续留在华宇，接触更多事务。不只是做个经纪人。”
简明听到这句话，心中顿时像有什么被轻轻撞了一下，几乎瞬间领会了马修的意思，但耳边却也骤然回响起赵天骐对自己是不是想上位的质问。此刻，来之前斟酌清楚的语言此刻全堵在喉口，咽了一下，依旧干得发涩。
方璟珩也显然有些惊讶，那些未散的惊恐都被瞬间抛到了脑后，他抬眼看向马修，又转头望向简明，垂眸思考片刻，点了点头，低声补充道：“的确——与其从零开始，不如将华宇现有的资源与人脉物尽其用。”
简明沉默许久，直到他手背被方璟珩轻轻捏了一下，才从震惊中缓过神。他抬头看向马修，神情郑重：“马修先生，真的……谢谢您的信任。您的提议，对我而言非常诱人。”
他顿了顿，垂下眼帘，声音也低了几分：“但我知道，以我现在的知识储备和能力，远远还不够去领导一家成熟的公司。我不想辜负您的期待，也更不愿浪费这份机会。”
而再次抬起头时，那双眼睛已然充满坚定：“所以……在我真正接受您的offer之前，我想先努力提升自己。我对A大和S大联合的MBA项目非常感兴趣，正在准备申请。”
话音落地，客厅再度陷入短暂的寂静。
方璟珩一时没出声，目光却落在简明侧脸，眼底泛起一层复杂的光——几乎没有人能拒绝这样唾手可得的机会，除了简明。
马修的脸上亦是少见地掠过一丝惊诧，盯着简明看了许久，终于点了点头，笑了：“Ming，你真的是一个很棒的孩子。我很敬佩你的选择。”
“敬佩”两个字从一个历经世事的人口中说出，实在分量太重，简明略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语气带上了几分坦率：“其实……我也是有私心的。”
“我一直很羡慕您的人生——自由、肆意、变化莫测，却又精彩纷呈。我也想借这个机会，好好休整，让自己脱离那条一成不变、按部就班的轨道，去开辟新的岛屿。”
“我支持和尊重你的决定。”马修投来认可的目光。
“我也一样。”方璟珩抬手，摸了摸那毛茸茸的发顶。
简明回以感激的一笑。
对简明来说，从小开始，准备考试向来不算什么难事，几乎比喝水多费一点劲而已。可如今在离开学校三年后再度拾起书本，重新进入学习状态，他才发现心无旁骛居然是一件需要努力的事。
由于时间紧凑，他仅有四个月来准备笔试和面试，这份紧迫感也将他的动力推向了极致。他给自己制定了一套近乎严苛的学习计划，更将手机换成了老年机，彻底切断一切社交干扰，整日关在房间里埋头苦读，与方璟珩的交流也只局限在了深夜，开着语音同眠。
可这一天，简明的专注却再次破功了。
他看着一旁震动不停的手机，高声叹了口气，郁闷地抓了抓头发，还是点开了那一连串的信息：
马洋：简哥哥！我今天来帮你监工了！！
马洋：你放心！这场床戏，我绝对不会让小方弟弟被吃到一点豆腐！！
马洋：我问了，一会不全脱的！你放心！
马洋：[照片]
马洋：[照片]
马洋：你看，我检查过了，裆部用纱布和胶带贴好了。
马洋：[照片]
简明皱着眉刚回了个“谢谢”，下一秒，屏幕上便跳出了一个视频来电。他本来还有半句“不用给我发照片”没打完，手一滑，竟鬼使神差地点了接听。
镜头亮起的一瞬，马洋的大脸猛地贴了上来，笑得眉眼弯弯，满脸兴奋劲儿：“简哥哥，我偷偷给你直播！！”
“欸，不用……”简明下意识阻止，可还来不及说完，镜头已经快速切到了片场方向，而他虽觉得不妥，却也实在被自己对这场床戏的幻想折磨了一早上心神不宁，便决定领了马洋这个情。
视频里，方璟珩和程安东正对着摄像机做戏前沟通。程安东身上的戏服已经松了两扣，抓着方璟珩的手腕，比划着如何解衣动作。
这时，王导的声音响起：“小方，你一会儿先慢慢解扣子，到第三颗的时候，程老师挣扎一下——但你那时候已经开始起疑了，动作要狠一点，把衣服连底衫一起扯掉。”
镜头里，方璟珩神情认真地听着讲解，两手也搭上程安东的衣领，试探性地扯了一下。
程安东摇了摇头：“不行，这样不够粗暴。你这里是对我已经产生了疑心，但又好像有了爱情，所以你扒我衣服的感觉，就像要扒开我的真心和真相一样，跟军官平时对待俘虏一样，凶狠一点。”
王导点头：“对！程老师这个理解非常好。”
程安东突然又抓住方璟珩的手，按到自己胸前：“再来一次。放心，我抗造。”
“咔”——随着扣子被猛地拽开，白花花的胸肌瞬间在镜头一晃而现。
程安东扬起一侧唇角，看着方璟珩，语调里带着点调侃：“不错嘛，你学得挺快。”话刚说话，他突然眯了眯眼，视线越过方璟珩的肩头，直直投了过来。
视频里，简明明显发觉程安东顿了片刻，而后低声在方璟珩耳边窃窃私语了些什么，而在方璟珩也回应了简短的几个字后，那个人影便突然大步向镜头靠近，眸色直勾勾地盯着那藏不住光的手机屏幕。
简明顿时意识到马洋露馅了，刚想提醒一句别拍了，手机画面就突然剧烈一晃，随即，视频画面突然一黑，然后是程安东淡淡的声音清晰响起：“你是马洋，对吧？”
“对、对啊！”马洋往后躲了躲，将手机藏在了身后，神情却理直气壮，“我都探班这么多次了，你才知道我的大名吗？”
“我必须知道？”程安东笑了，赤裸的上身胸肌微微一震。
马洋斜睨了他一眼，不服气地哼了一声：“来混横店的，没人不认识本少爷的，好吗？能认识我可是你的福气。”
“这位横店大少爷有没有读过书？”程安东闻言，往前走近一步，指了指一旁的牌子，戏谑地一抬眉，“这场戏清场，看得懂吗？”
马洋不屑地嗤了一声：“是王导特别同意我留下的好吗？”
“留着做什么？”程安东慢条斯理地问。
马洋支吾了一阵，信口胡说道：“啊……嗯……学习啊，观摩啊……”
“观察哪方面？”程安东慢条斯理地问，眼神却若有似无地扫了一眼他藏在身后的手机，“感情的起承转合？还是……肢体配合？”说着，他再次逼近一步。
马洋下意识地往后一步，可身后是墙，退无可退，只能涨红了脸：“你、你……你别靠这么近！保持社交距离懂不懂？！”
“我在教你啊，横店大少爷。”程安东低头靠近马洋鼻尖，语气挑衅，气息却似乎投着 几分燥热。
“你、你……”马洋一时语塞，“我走！我走还不行吗？！”话未说完，他一把推开程安东的胸膛，几乎落荒而逃地离开了现场。
另一端，简明盯着熄灭的画面，默默把手机往桌上一放，揉了揉眉心，看着眼前翻开的书，烦闷地晃了晃手里的笔，终于“啪”一巴掌拍在了桌子上，重新拿起了手机，点开置顶，打下一串信息：
——方璟珩，我好像真的吃醋了。
“你做得很好，Son。”马修看着那个依旧有些颤抖的身躯，语气温和。
“马修，”方璟珩从掌心里抬起头，看向马修，声音嘶哑而干涩，“今天我们在门口看到了那些人……”他顿了顿，问道，“你……还好吗？”
马修淡淡一笑：“他们就是一些记者，没什么的。”
“可他们……怎么会突然知道你在这里？”方璟珩还是有些不放心。
马修笑道：“这个时代，想要藏起来当然不容易。”
方璟珩似还有些不放心，却也没再说什么，只是伸手握住了简明，紧了紧掌心：“你不是和马修有话要说？”
简明坐在方璟珩身旁，手背贴着掌心，带来丝丝粘稠的汗湿意。他用另一只手轻拍着那起伏的肩头，低声劝道：“我们今天先回去吧。”
“我没事。”方璟珩抬起头，对上那双担忧的视线，扯出一个牵强的笑容，“说吧。”
马修闻言，微微一挑眉：“Ming，有话就说吧。”
简明看着方璟珩惨白的脸色，神情明显犹豫，语气也有些迟疑：“不是什么大事……”
“你要相信Lucas。”马修似乎看透了他的顾虑，语气坚定道，“他说没事，他就扛得住。”
“说吧。”方璟珩看着简明，再次劝道。
简明闻言，喉结动了动，终于开口：“其实……我是想知道，马修先生，您是不是华宇公司的股东之一？”
马修听到这个问题，似乎并不惊讶，神情如常地从茶几上的烟盒里取了一只烟。他刚要将烟凑到唇边，手上的烟却被一只骨节分明的手夺了过去。
“以后不许抽了。”方璟珩将那烟在烟缸里熄灭。
马修愣了愣，随即轻笑了一声：“好。”说完，他又转头看向简明，回答道：“不是。”
“那……赵天骐……”简明听到这话，一时间怔住，脑中原本的线索瞬间被打乱。他当时听到赵天骐无厘头的控诉时，第一个念头就是着是马修的手笔，可没想到——
“但可以是。”马修忽然又接了一句。
简明一愣，抬起眼与他对视，嘴唇张了张，却未能出声。
马修起身，走向角落那扇虚掩的门，过了几秒，手里拿出一份装订好的文件，走回来放在茶几上：“我在中国设立的子公司，已经向华宇提出股权收购。”
简明怔怔地看着那叠文件，喉咙干涩，片刻后，缓缓抬起头，眼底满是不可思议：“您这么做是……是为了我吗？”
“不算吧。”马修淡淡回答，“我也不希望Lucas在这样的领导手下工作。”
他顿了顿，神情带上了几分认真，一字一句说：“Ming，我希望你可以继续留在华宇，接触更多事务。不只是做个经纪人。”
简明听到这句话，心中顿时像有什么被轻轻撞了一下，几乎瞬间领会了马修的意思，但耳边却也骤然回响起赵天骐对自己是不是想上位的质问。此刻，来之前斟酌清楚的语言此刻全堵在喉口，咽了一下，依旧干得发涩。
方璟珩也显然有些惊讶，那些未散的惊恐都被瞬间抛到了脑后，他抬眼看向马修，又转头望向简明，垂眸思考片刻，点了点头，低声补充道：“的确——与其从零开始，不如将华宇现有的资源与人脉物尽其用。”
简明沉默许久，直到他手背被方璟珩轻轻捏了一下，才从震惊中缓过神。他抬头看向马修，神情郑重：“马修先生，真的……谢谢您的信任。您的提议，对我而言非常诱人。”
他顿了顿，垂下眼帘，声音也低了几分：“但我知道，以我现在的知识储备和能力，远远还不够去领导一家成熟的公司。我不想辜负您的期待，也更不愿浪费这份机会。”
而再次抬起头时，那双眼睛已然充满坚定：“所以……在我真正接受您的offer之前，我想先努力提升自己。我对A大和S大联合的MBA项目非常感兴趣，正在准备申请。”
话音落地，客厅再度陷入短暂的寂静。
方璟珩一时没出声，目光却落在简明侧脸，眼底泛起一层复杂的光——几乎没有人能拒绝这样唾手可得的机会，除了简明。
马修的脸上亦是少见地掠过一丝惊诧，盯着简明看了许久，终于点了点头，笑了：“Ming，你真的是一个很棒的孩子。我很敬佩你的选择。”
“敬佩”两个字从一个历经世事的人口中说出，实在分量太重，简明略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语气带上了几分坦率：“其实……我也是有私心的。”
“我一直很羡慕您的人生——自由、肆意、变化莫测，却又精彩纷呈。我也想借这个机会，好好休整，让自己脱离那条一成不变、按部就班的轨道，去开辟新的岛屿。”
“我支持和尊重你的决定。”马修投来认可的目光。
“我也一样。”方璟珩抬手，摸了摸那毛茸茸的发顶。
简明回以感激的一笑。
对简明来说，从小开始，准备考试向来不算什么难事，几乎比喝水多费一点劲而已。可如今在离开学校三年后再度拾起书本，重新进入学习状态，他才发现心无旁骛居然是一件需要努力的事。
由于时间紧凑，他仅有四个月来准备笔试和面试，这份紧迫感也将他的动力推向了极致。他给自己制定了一套近乎严苛的学习计划，更将手机换成了老年机，彻底切断一切社交干扰，整日关在房间里埋头苦读，与方璟珩的交流也只局限在了深夜，开着语音同眠。
可这一天，简明的专注却再次破功了。
他看着一旁震动不停的手机，高声叹了口气，郁闷地抓了抓头发，还是点开了那一连串的信息：
马洋：简哥哥！我今天来帮你监工了！！
马洋：你放心！这场床戏，我绝对不会让小方弟弟被吃到一点豆腐！！
马洋：我问了，一会不全脱的！你放心！
马洋：[照片]
马洋：[照片]
马洋：你看，我检查过了，裆部用纱布和胶带贴好了。
马洋：[照片]
简明皱着眉刚回了个“谢谢”，下一秒，屏幕上便跳出了一个视频来电。他本来还有半句“不用给我发照片”没打完，手一滑，竟鬼使神差地点了接听。
镜头亮起的一瞬，马洋的大脸猛地贴了上来，笑得眉眼弯弯，满脸兴奋劲儿：“简哥哥，我偷偷给你直播！！”
“欸，不用……”简明下意识阻止，可还来不及说完，镜头已经快速切到了片场方向，而他虽觉得不妥，却也实在被自己对这场床戏的幻想折磨了一早上心神不宁，便决定领了马洋这个情。
视频里，方璟珩和程安东正对着摄像机做戏前沟通。程安东身上的戏服已经松了两扣，抓着方璟珩的手腕，比划着如何解衣动作。
这时，王导的声音响起：“小方，你一会儿先慢慢解扣子，到第三颗的时候，程老师挣扎一下——但你那时候已经开始起疑了，动作要狠一点，把衣服连底衫一起扯掉。”
镜头里，方璟珩神情认真地听着讲解，两手也搭上程安东的衣领，试探性地扯了一下。
程安东摇了摇头：“不行，这样不够粗暴。你这里是对我已经产生了疑心，但又好像有了爱情，所以你扒我衣服的感觉，就像要扒开我的真心和真相一样，跟军官平时对待俘虏一样，凶狠一点。”
王导点头：“对！程老师这个理解非常好。”
程安东突然又抓住方璟珩的手，按到自己胸前：“再来一次。放心，我抗造。”
“咔”——随着扣子被猛地拽开，白花花的胸肌瞬间在镜头一晃而现。
程安东扬起一侧唇角，看着方璟珩，语调里带着点调侃：“不错嘛，你学得挺快。”话刚说话，他突然眯了眯眼，视线越过方璟珩的肩头，直直投了过来。
视频里，简明明显发觉程安东顿了片刻，而后低声在方璟珩耳边窃窃私语了些什么，而在方璟珩也回应了简短的几个字后，那个人影便突然大步向镜头靠近，眸色直勾勾地盯着那藏不住光的手机屏幕。
简明顿时意识到马洋露馅了，刚想提醒一句别拍了，手机画面就突然剧烈一晃，随即，视频画面突然一黑，然后是程安东淡淡的声音清晰响起：“你是马洋，对吧？”
“对、对啊！”马洋往后躲了躲，将手机藏在了身后，神情却理直气壮，“我都探班这么多次了，你才知道我的大名吗？”
“我必须知道？”程安东笑了，赤裸的上身胸肌微微一震。
马洋斜睨了他一眼，不服气地哼了一声：“来混横店的，没人不认识本少爷的，好吗？能认识我可是你的福气。”
“这位横店大少爷有没有读过书？”程安东闻言，往前走近一步，指了指一旁的牌子，戏谑地一抬眉，“这场戏清场，看得懂吗？”
马洋不屑地嗤了一声：“是王导特别同意我留下的好吗？”
“留着做什么？”程安东慢条斯理地问。
马洋支吾了一阵，信口胡说道：“啊……嗯……学习啊，观摩啊……”
“观察哪方面？”程安东慢条斯理地问，眼神却若有似无地扫了一眼他藏在身后的手机，“感情的起承转合？还是……肢体配合？”说着，他再次逼近一步。
马洋下意识地往后一步，可身后是墙，退无可退，只能涨红了脸：“你、你……你别靠这么近！保持社交距离懂不懂？！”
“我在教你啊，横店大少爷。”程安东低头靠近马洋鼻尖，语气挑衅，气息却似乎投着 几分燥热。
“你、你……”马洋一时语塞，“我走！我走还不行吗？！”话未说完，他一把推开程安东的胸膛，几乎落荒而逃地离开了现场。
另一端，简明盯着熄灭的画面，默默把手机往桌上一放，揉了揉眉心，看着眼前翻开的书，烦闷地晃了晃手里的笔，终于“啪”一巴掌拍在了桌子上，重新拿起了手机，点开置顶，打下一串信息：
——方璟珩，我好像真的吃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