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O.W.Ls考试如期到来。考试第一天的天气出奇的好，大不列颠久违的阳光透过学校礼堂的天花板倾泻而下，金色的光斑洒在奋笔疾书的考生们身上，连羽毛笔的影子都被拉得很长。你顺利地完成了上午的笔试，卷子上密密麻麻的字迹让你心里大致有了底。
“天文台那边预测接下来的几天都是晴天，谢天谢地，天文学考试可以如期进行了。”你和西弗勒斯并肩走出考场，他懒洋洋地说，难得露出一丝放松的神情，“考试结束得早，要一起去黑湖边复习吗？”
“不了。”你打了个哈欠，用手背掩住嘴，“我还是回寝室睡会儿吧，考试真累人。”
这几个月的连轴转让你筋疲力尽，级长事务、复习、还有那些挥之不去的烦心事，每一件都在透支你的精力。
“嘿！笔试还顺利吧？”
一回到休息室，坐在沙发上看魔药文献的劳伦就朝你招招手。他看起来悠闲得很，手里的书厚得能砸死人，但他翻页的动作却很随意。
“理论没问题，”你走过去坐在他身边，把自己扔进柔软的沙发里，但眉头还是忍不住皱起来，“有些担心下午的实操。”
“放心，”劳伦放下手里的书朝你眨眨眼睛，那表情轻松得像是谈论今天的天气，“考官们都很好说话的。我记得我当时变形术实操考试上变出来的老鼠还带着玻璃高脚杯的光泽感，最后还是拿了个‘优秀’。况且你可是斯莱特林的年级第一，一定没问题的。”
“借你吉言。”你朝他笑笑，目光不经意落在他手中的书上。
《复方汤剂的经常性误解》——烫金的标题在墨绿色的封面上格外醒目。
“你开始学习复方汤剂了吗？”你有些惊讶地问。那可是高级魔药，虽然以劳伦的水平提前学习也并不奇怪。
“对，”劳伦将书封朝下放在沙发旁的桌子上，动作里似乎带着一丝不自然的急促，“有些理论没弄懂，再了解一下——”
“艾希丽娅学姐！”
劳伦的话被一道熟悉的声音打断了。凯莉跌跌撞撞地跑到你面前，脸颊因为奔跑而涨得通红。她大口喘着气，一把抓住你的手臂，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你的朋友……”她艰难地咽了口唾沫，“斯内普又被欺负了！”
你赶到黑湖旁的时候，一切都已尘埃落定。
莉莉满脸怒容地朝你的方向走来，红色的头发在风中飘动，每一步都踏得又急又重。她身后，西弗勒斯倒在地上面容呆滞，整个人僵在那里像一尊雕塑，而詹姆·波特正朝他大吼着“你怎么敢！”，表情扭曲得近乎狰狞，卢平和西里斯正在死命拉住他。
你正想拦住莉莉询问发生了什么事，却见她抬起头，充满怒气绿色的眼睛与你对视了一瞬。
然后她拍开你伸出的手，径直走了。
那一拍并不重，却让你的手僵在那里，许久才缓缓放下。你看着她的背影越走越远，红色的头发在阳光下渐渐模糊，直到融入远处的人群里。
波特的怒吼声把你拉回现实。你回过神，赶紧跑去搀扶起僵硬的西弗勒斯，手底下是异样的触感——他的肌肉僵硬得像石头，整个人保持着摔倒前的姿势，连眼皮都动不了。那股怒火从心底猛地窜上来，烧得你指尖发颤。
石化咒。一群混蛋！
“别把事情闹大。”你注意到周围围观的人越来越多，窃窃私语声此起彼伏。你深吸一口气压下翻涌的情绪，没去理还在震怒的波特，而是看向正拉着他的卢平，示意他赶紧带人离开，“这件事我会等到考试结束后再向教授报告，现在赶紧离开这里。”
卢平点点头，脸上闪过一丝复杂的表情。他用力拽着波特的胳膊，压低声音朝他说着什么，和西里斯一起把他往反方向拖。
“让他和伊万斯道歉！”詹姆被拖走时还在挣扎着回头，朝你们的方向大喊。他的声音在湖边回荡，惊起远处几只在饮水的鸟。
你搀扶着西弗勒斯向人群外走去，每一步都走得艰难——他身上大部分重量都压在你肩上，你只能咬着牙撑住。围观的人群在你面前分开，又在你身后合拢，那些目光像针一样扎在背上。
你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
掠夺者们正试图将波特拉走，卢平皱着眉，小矮星彼得惊慌失措，波特还在挣扎怒骂——而西里斯拖着波特在他们中间，目光越过人群，正正落在你身上。
再次与那双意味不明的灰色眼睛对上，你心下一惊，猛地扭过头，加快了步伐。
肩上西弗勒斯的重量压得更实了。你咬着牙，一步步往前走，也没有再回头。
“到底怎么回事？”
回到休息室，你将石化咒已经失效的西弗勒斯往沙发上一扔，动作里带着连自己都没意识到的烦躁。他的身体重重陷进柔软的靠垫里，却没有任何反应，像是已经感觉不到疼痛。
“我从来没见过波特如此失态，”你站在他面前，双手环胸，“他那个样子，简直像是你杀了他全家。”
“完了。”西弗勒斯坐在沙发上，双手捂着脸，瘦弱的身躯不停颤抖。他的肩膀剧烈起伏着，呼吸声粗重而破碎，像是被什么扼住了喉咙，“一切都完了。”
你紧抿着嘴，站在他身前等待他的回答。壁炉里的火光在他身上跳跃，明明灭灭，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休息室里零零散散的其他人很识趣地远离你们，为周围空出一大片空地来。
半晌，他缓缓开口，声音从指缝间溢出来，带着掩饰不住的痛苦。
“我叫了莉莉‘臭烘烘的小泥巴种’。”
“什么？！”
你大吃一惊，脱口而出的声音在的休息室里回响。你低头看着他蜷缩的身影，脑海里闪过莉莉刚才拍开你手时那双冰冷的绿眼睛——难怪，难怪她会那样看你，难怪她走得那样决绝。
但想到未完成的考试，短暂的思考过后你决定不再追问这件事。现在不是时候，一切都等考完再说。
你坐在他身边，拍了拍他单薄的肩膀。手底下的骨头硌得慌，他似乎又瘦了一些。
“先将考试完成，明白吗？”你的声音放得很轻，“别去想这件事。”
“知道。”他抹了抹脸上的泪水，动作生硬而狼狈，然后他起身，没有再看你一眼，“我先回寝室了。”
你看着他摇摇欲坠的背影，不忍地咬了咬唇。那背影单薄得像一张纸，随时都会被风吹散。
O.W.Ls考试对他来说是人生大事，莉莉的事又何尝不是呢？想到刚才莉莉拍开你手时那决绝的一下，你的心也沉了下去，像被什么东西拽着，一直往下坠，坠不到底。
“天文台那边预测接下来的几天都是晴天，谢天谢地，天文学考试可以如期进行了。”你和西弗勒斯并肩走出考场，他懒洋洋地说，难得露出一丝放松的神情，“考试结束得早，要一起去黑湖边复习吗？”
“不了。”你打了个哈欠，用手背掩住嘴，“我还是回寝室睡会儿吧，考试真累人。”
这几个月的连轴转让你筋疲力尽，级长事务、复习、还有那些挥之不去的烦心事，每一件都在透支你的精力。
“嘿！笔试还顺利吧？”
一回到休息室，坐在沙发上看魔药文献的劳伦就朝你招招手。他看起来悠闲得很，手里的书厚得能砸死人，但他翻页的动作却很随意。
“理论没问题，”你走过去坐在他身边，把自己扔进柔软的沙发里，但眉头还是忍不住皱起来，“有些担心下午的实操。”
“放心，”劳伦放下手里的书朝你眨眨眼睛，那表情轻松得像是谈论今天的天气，“考官们都很好说话的。我记得我当时变形术实操考试上变出来的老鼠还带着玻璃高脚杯的光泽感，最后还是拿了个‘优秀’。况且你可是斯莱特林的年级第一，一定没问题的。”
“借你吉言。”你朝他笑笑，目光不经意落在他手中的书上。
《复方汤剂的经常性误解》——烫金的标题在墨绿色的封面上格外醒目。
“你开始学习复方汤剂了吗？”你有些惊讶地问。那可是高级魔药，虽然以劳伦的水平提前学习也并不奇怪。
“对，”劳伦将书封朝下放在沙发旁的桌子上，动作里似乎带着一丝不自然的急促，“有些理论没弄懂，再了解一下——”
“艾希丽娅学姐！”
劳伦的话被一道熟悉的声音打断了。凯莉跌跌撞撞地跑到你面前，脸颊因为奔跑而涨得通红。她大口喘着气，一把抓住你的手臂，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你的朋友……”她艰难地咽了口唾沫，“斯内普又被欺负了！”
你赶到黑湖旁的时候，一切都已尘埃落定。
莉莉满脸怒容地朝你的方向走来，红色的头发在风中飘动，每一步都踏得又急又重。她身后，西弗勒斯倒在地上面容呆滞，整个人僵在那里像一尊雕塑，而詹姆·波特正朝他大吼着“你怎么敢！”，表情扭曲得近乎狰狞，卢平和西里斯正在死命拉住他。
你正想拦住莉莉询问发生了什么事，却见她抬起头，充满怒气绿色的眼睛与你对视了一瞬。
然后她拍开你伸出的手，径直走了。
那一拍并不重，却让你的手僵在那里，许久才缓缓放下。你看着她的背影越走越远，红色的头发在阳光下渐渐模糊，直到融入远处的人群里。
波特的怒吼声把你拉回现实。你回过神，赶紧跑去搀扶起僵硬的西弗勒斯，手底下是异样的触感——他的肌肉僵硬得像石头，整个人保持着摔倒前的姿势，连眼皮都动不了。那股怒火从心底猛地窜上来，烧得你指尖发颤。
石化咒。一群混蛋！
“别把事情闹大。”你注意到周围围观的人越来越多，窃窃私语声此起彼伏。你深吸一口气压下翻涌的情绪，没去理还在震怒的波特，而是看向正拉着他的卢平，示意他赶紧带人离开，“这件事我会等到考试结束后再向教授报告，现在赶紧离开这里。”
卢平点点头，脸上闪过一丝复杂的表情。他用力拽着波特的胳膊，压低声音朝他说着什么，和西里斯一起把他往反方向拖。
“让他和伊万斯道歉！”詹姆被拖走时还在挣扎着回头，朝你们的方向大喊。他的声音在湖边回荡，惊起远处几只在饮水的鸟。
你搀扶着西弗勒斯向人群外走去，每一步都走得艰难——他身上大部分重量都压在你肩上，你只能咬着牙撑住。围观的人群在你面前分开，又在你身后合拢，那些目光像针一样扎在背上。
你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
掠夺者们正试图将波特拉走，卢平皱着眉，小矮星彼得惊慌失措，波特还在挣扎怒骂——而西里斯拖着波特在他们中间，目光越过人群，正正落在你身上。
再次与那双意味不明的灰色眼睛对上，你心下一惊，猛地扭过头，加快了步伐。
肩上西弗勒斯的重量压得更实了。你咬着牙，一步步往前走，也没有再回头。
“到底怎么回事？”
回到休息室，你将石化咒已经失效的西弗勒斯往沙发上一扔，动作里带着连自己都没意识到的烦躁。他的身体重重陷进柔软的靠垫里，却没有任何反应，像是已经感觉不到疼痛。
“我从来没见过波特如此失态，”你站在他面前，双手环胸，“他那个样子，简直像是你杀了他全家。”
“完了。”西弗勒斯坐在沙发上，双手捂着脸，瘦弱的身躯不停颤抖。他的肩膀剧烈起伏着，呼吸声粗重而破碎，像是被什么扼住了喉咙，“一切都完了。”
你紧抿着嘴，站在他身前等待他的回答。壁炉里的火光在他身上跳跃，明明灭灭，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休息室里零零散散的其他人很识趣地远离你们，为周围空出一大片空地来。
半晌，他缓缓开口，声音从指缝间溢出来，带着掩饰不住的痛苦。
“我叫了莉莉‘臭烘烘的小泥巴种’。”
“什么？！”
你大吃一惊，脱口而出的声音在的休息室里回响。你低头看着他蜷缩的身影，脑海里闪过莉莉刚才拍开你手时那双冰冷的绿眼睛——难怪，难怪她会那样看你，难怪她走得那样决绝。
但想到未完成的考试，短暂的思考过后你决定不再追问这件事。现在不是时候，一切都等考完再说。
你坐在他身边，拍了拍他单薄的肩膀。手底下的骨头硌得慌，他似乎又瘦了一些。
“先将考试完成，明白吗？”你的声音放得很轻，“别去想这件事。”
“知道。”他抹了抹脸上的泪水，动作生硬而狼狈，然后他起身，没有再看你一眼，“我先回寝室了。”
你看着他摇摇欲坠的背影，不忍地咬了咬唇。那背影单薄得像一张纸，随时都会被风吹散。
O.W.Ls考试对他来说是人生大事，莉莉的事又何尝不是呢？想到刚才莉莉拍开你手时那决绝的一下，你的心也沉了下去，像被什么东西拽着，一直往下坠，坠不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