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所以你真的见到他了？！”
福洛林·福斯科冰激凌店里，西弗勒斯差点被嘴里的冰激凌呛到，他用手背抵住嘴唇，剧烈地咳嗽着，勺子掉回杯子里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周围的客人朝这边投来好奇的目光，他连忙压低身子，那双黑眼睛瞪得滚圆：“怎么——”
“嘘！”你伸出手指压在唇边，示意他低声。你的目光快速扫过店内的其他客人——几个带着孩子的女巫，一对老夫妻，角落里独自看书的老巫师——确认没人在注意你们这边后，你才松了口气，“这件事除了当时在场的人外，估计没人知道。”
“包括你家？”西弗勒斯压低声音提出了疑问。他的勺子重新回到手里，却只是无意识地戳着已经开始融化的冰激凌，完全失去了进食的兴致。
“没错。”你点点头，这同时也是盘旋在你心头许久的疑问，大脑被翻搅的刺痛感深深刻在你的脑海里，“如果他想让我加入食死徒的队伍，早就应该让贝拉特里克斯通知老宅了。但一直到现在，老宅那边都没有传来任何的动静，甚至连我的父母，在我告知这件事之前也不知道。”
“或许是他对你……不满意？”西弗勒斯斟酌着用词，每一个字都小心翼翼地吐出，像是在试探什么危险的话题。
“谁知道呢，”你挖了一大口冰激凌送入嘴里，覆盆子的酸甜在舌尖化开，却冲不淡心里的苦涩，你嘲讽地扯了扯嘴角，“他当时对我用了摄神取念，可能将我的记忆看光之后，觉得我是一个胆小、懦弱、不知好歹的女巫吧。”
“这么说来，你一直都没有想加入食死徒的念头？”西弗勒斯将勺子插回眼前的冰激凌杯里，抬起头认真地看着你。那目光里有审视，有疑问，还有一丝你没看懂的情绪。
“在五年级以前，我根本就没考虑过这件事，”你摇摇头，窗外的天光暗了下来，乌云开始聚集，“后来身边的食死徒越来越多，我还有种不真实感——直到那天见到了黑魔王本人……”
你顿了顿，握紧手里的勺子：“真的到要做选择的时候了吗？”
“事实上，”西弗勒斯的声音低下去，带着一种你熟悉的、试图冷静分析的语调，“你完全可以保持中立不是吗？斯莱特林也有一部分人不愿意淌这趟浑水，就像其他学院也有想加入食死徒的巫师，这并不冲突。”
“换做是以前，中立当然是最好的选择，”你低下头，戳弄着冰激凌上那块快要塌陷的饼干，巧克力色的碎屑散落在粉色的冰激凌上，像是某种不详的预兆，“虽说布莱克家族无比赞同黑魔王的观点，但目前也没有表态的想法。不过——”
你抬起头，对上他的眼睛：“他已经见过我了不是吗？他一钻进我的脑子里，我就不可能置身事外了。”
“我也在这条路上呢，”西弗勒斯试图安慰你，他的声音放得很轻，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温柔，“或许这并不是什么坏事——”
“你没见过他，西弗勒斯。”
你深吸一口气，抬头看向对面干瘦的青年，他的脸色苍白，颧骨高耸，黑眼睛里倒映着你的影子。你看着他，脑海里却浮现出另一双眼睛——红色的，冰冷的，像是能吞噬一切的黑洞。
“我发誓，”你的声音不自觉地发抖，“那是我人生中体验过的——最深刻、最寒冷的恐惧。”
店外乌云密布，天色暗得像夜晚。一声惊雷炸起，惹得坐在你们右后方的几个孩子尖叫起来，冰激凌店的玻璃窗被雨水噼里啪啦地敲响。
你和他都没有再说话，沉默在你们之间蔓延，像窗外越下越大的雨。
“父亲决定让我跟斯拉格霍恩学习大脑封闭术，从这个学期开始。”你吃完杯中最后一口覆盆子口味冰激凌，冰凉的甜意滑过喉咙，你放下勺子用手帕擦了擦嘴角，“我想，如果你真的下定了决心，也许会需要一位大脑封闭者的帮助。”
“……我会找时间去请教他的。”西弗勒斯起身，将几块银西可放在桌上，他转过头试图将你从这个沉重的话题中拉出，语气里带着一丝刻意营造的轻松，“不如我们去药店看看？新学期的高级魔药学总是迷人又充满挑战。”
“当然。”你随他起身，一起向冰激凌店外走去，推开门的瞬间，潮湿的雨气扑面而来，你深吸一口气，让那股清凉冲淡心头的阴霾，“也许能有幸配置点福灵剂之类的高阶魔药……”
—————
霍格沃茨特快的级长包厢里，你端坐在埃弗里身边，努力将注意力从莉莉的红发上移开，集中到学生会主席讲述的注意事项上。
窗外掠过的田野和山丘飞速后退，阳光透过玻璃洒进来，在桌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今年你们的巡视一定要打起十二分精神。”来自拉文克劳的女主席伊诺恩·玛琳菲森严肃道，她的眼神有意无意地瞟过斯莱特林的级长们，那目光里带着审视，也带着警告，“神秘人的队伍越发壮大，你们的任务就是排除可疑因素，避免学生们的生命安全遭到威胁——当然，同时也要注意自己的安全。”
“级长们，”已经成为男主席的劳伦微笑着补充道，他的语气比玛琳菲森柔和得多，“各位可能在接下来的火车巡逻里会比往年忙碌一些，邓布利多教授认为，让级长们确保霍格沃茨特快的秩序也是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
“所以你们需要依次检查各个包厢，搜寻是否有违禁物品和可疑的人。”玛琳菲森接着劳伦的话道，她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敲，发出清脆的声响，“每位级长负责一节车厢。事不宜迟，请大家立刻动身。”
你好不容易哄走了缠着要和你一起巡逻的新级长凯莉，独自来到自己负责的车厢。推开车厢门的那一刻，你深吸一口气，开始依次搜寻过去。
这节车厢里基本都是格兰芬多，你看着搜出来的千奇百怪的违禁品——甚至还有一只被施了缩小咒的猫头鹰——那些东西在身后的箱子里堆积起来，你突然感觉他们似乎比食死徒还要危险一点。
当你拉开最后一个包厢的门时，里面三个格兰芬多一齐转头望向你。
为首的是戴着魁地奇队长徽章、一头黑发乱糟糟的詹姆·波特，正翘着腿坐在座位上，手里把玩着一颗金色的飞贼；他旁边是小矮星彼得，正捧着一包滋滋蜜蜂糖往嘴里塞。
而靠窗的位置上，西里斯·布莱克懒洋洋地靠着窗户，长腿搭在对面座位上，阳光从他身后照进来，给他的轮廓镀上一层金边。
哦，梅林在上！你在心里呻吟一声。怎么就这么不幸，碰上了没有卢平在的掠夺者们！
“例行检查。”你故意拉下脸来，让自己的表情尽可能严肃冷淡，你的目光在包厢内巡视一圈，从波特脸上扫到小矮星彼得脸上，最后掠过西里斯，“如果有什么不该带的东西，尽早交出来。”
“你对其他包厢也是这么不客气的吗，布莱克级长？”还没等波特开口，靠在窗户旁的西里斯就收起了搭在座位上的长腿。他坐直身体，望向你的眼睛里染上几分笑意。
“对你们我可没什么好客气的。”你硬邦邦道，努力维持着脸上的严肃。
余光里，你看见小矮星彼得似乎把口袋里的东西往里塞了塞，那动作鬼鬼祟祟的，明显是在藏什么东西。
“佩迪鲁*①。”你转向他，声音更冷了几分，“你是有什么要交给我的东西吗？”
“没……没有！”矮小发胖的格兰芬多支支吾吾道，脸上闪过慌乱的表情，他的手死死捂着口袋，指节都泛白了。
“飞来！”你懒得再废话，抽出魔杖。杖尖一指，两个椭圆的灰色球体从他的口袋飞出，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稳稳落入你手里。
粪蛋？
说实在的，这和刚刚收缴的违禁物比起来简直小巫见大巫了。你掂了掂那两个被预言家日报包着的小东西，随手将它们扔到你身后漂浮的箱子里，发出两声闷响。
“好了。”你的目光重新扫过三人，“如果还有其他违纪的东西，乖乖交上来。”
“确实还有其他的。”西里斯慢悠悠地起身，他的动作不紧不慢，带着一种慵懒的优雅。揣在裤兜里的手似乎在握着什么东西，鼓鼓囊囊的。
“大脚板！”波特瞪大双眼，朝他疯狂使眼色。他的头摇得像拨浪鼓，嘴巴一张一合无声地说着什么——看口型像是在说“你干什么”之类的。
西里斯没理他。他只是缓缓走到你身前，一步一步，近得有些过分。你死死盯着他的裤兜，生怕他下一秒掏出什么危险的违禁品。
他突然低下头，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
“吧唧”一口亲在你脸上。
——————
注：
①佩迪鲁：Peter Pettigrew，国内翻译为小矮星彼得，佩迪鲁是彼得的姓氏
福洛林·福斯科冰激凌店里，西弗勒斯差点被嘴里的冰激凌呛到，他用手背抵住嘴唇，剧烈地咳嗽着，勺子掉回杯子里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周围的客人朝这边投来好奇的目光，他连忙压低身子，那双黑眼睛瞪得滚圆：“怎么——”
“嘘！”你伸出手指压在唇边，示意他低声。你的目光快速扫过店内的其他客人——几个带着孩子的女巫，一对老夫妻，角落里独自看书的老巫师——确认没人在注意你们这边后，你才松了口气，“这件事除了当时在场的人外，估计没人知道。”
“包括你家？”西弗勒斯压低声音提出了疑问。他的勺子重新回到手里，却只是无意识地戳着已经开始融化的冰激凌，完全失去了进食的兴致。
“没错。”你点点头，这同时也是盘旋在你心头许久的疑问，大脑被翻搅的刺痛感深深刻在你的脑海里，“如果他想让我加入食死徒的队伍，早就应该让贝拉特里克斯通知老宅了。但一直到现在，老宅那边都没有传来任何的动静，甚至连我的父母，在我告知这件事之前也不知道。”
“或许是他对你……不满意？”西弗勒斯斟酌着用词，每一个字都小心翼翼地吐出，像是在试探什么危险的话题。
“谁知道呢，”你挖了一大口冰激凌送入嘴里，覆盆子的酸甜在舌尖化开，却冲不淡心里的苦涩，你嘲讽地扯了扯嘴角，“他当时对我用了摄神取念，可能将我的记忆看光之后，觉得我是一个胆小、懦弱、不知好歹的女巫吧。”
“这么说来，你一直都没有想加入食死徒的念头？”西弗勒斯将勺子插回眼前的冰激凌杯里，抬起头认真地看着你。那目光里有审视，有疑问，还有一丝你没看懂的情绪。
“在五年级以前，我根本就没考虑过这件事，”你摇摇头，窗外的天光暗了下来，乌云开始聚集，“后来身边的食死徒越来越多，我还有种不真实感——直到那天见到了黑魔王本人……”
你顿了顿，握紧手里的勺子：“真的到要做选择的时候了吗？”
“事实上，”西弗勒斯的声音低下去，带着一种你熟悉的、试图冷静分析的语调，“你完全可以保持中立不是吗？斯莱特林也有一部分人不愿意淌这趟浑水，就像其他学院也有想加入食死徒的巫师，这并不冲突。”
“换做是以前，中立当然是最好的选择，”你低下头，戳弄着冰激凌上那块快要塌陷的饼干，巧克力色的碎屑散落在粉色的冰激凌上，像是某种不详的预兆，“虽说布莱克家族无比赞同黑魔王的观点，但目前也没有表态的想法。不过——”
你抬起头，对上他的眼睛：“他已经见过我了不是吗？他一钻进我的脑子里，我就不可能置身事外了。”
“我也在这条路上呢，”西弗勒斯试图安慰你，他的声音放得很轻，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温柔，“或许这并不是什么坏事——”
“你没见过他，西弗勒斯。”
你深吸一口气，抬头看向对面干瘦的青年，他的脸色苍白，颧骨高耸，黑眼睛里倒映着你的影子。你看着他，脑海里却浮现出另一双眼睛——红色的，冰冷的，像是能吞噬一切的黑洞。
“我发誓，”你的声音不自觉地发抖，“那是我人生中体验过的——最深刻、最寒冷的恐惧。”
店外乌云密布，天色暗得像夜晚。一声惊雷炸起，惹得坐在你们右后方的几个孩子尖叫起来，冰激凌店的玻璃窗被雨水噼里啪啦地敲响。
你和他都没有再说话，沉默在你们之间蔓延，像窗外越下越大的雨。
“父亲决定让我跟斯拉格霍恩学习大脑封闭术，从这个学期开始。”你吃完杯中最后一口覆盆子口味冰激凌，冰凉的甜意滑过喉咙，你放下勺子用手帕擦了擦嘴角，“我想，如果你真的下定了决心，也许会需要一位大脑封闭者的帮助。”
“……我会找时间去请教他的。”西弗勒斯起身，将几块银西可放在桌上，他转过头试图将你从这个沉重的话题中拉出，语气里带着一丝刻意营造的轻松，“不如我们去药店看看？新学期的高级魔药学总是迷人又充满挑战。”
“当然。”你随他起身，一起向冰激凌店外走去，推开门的瞬间，潮湿的雨气扑面而来，你深吸一口气，让那股清凉冲淡心头的阴霾，“也许能有幸配置点福灵剂之类的高阶魔药……”
—————
霍格沃茨特快的级长包厢里，你端坐在埃弗里身边，努力将注意力从莉莉的红发上移开，集中到学生会主席讲述的注意事项上。
窗外掠过的田野和山丘飞速后退，阳光透过玻璃洒进来，在桌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今年你们的巡视一定要打起十二分精神。”来自拉文克劳的女主席伊诺恩·玛琳菲森严肃道，她的眼神有意无意地瞟过斯莱特林的级长们，那目光里带着审视，也带着警告，“神秘人的队伍越发壮大，你们的任务就是排除可疑因素，避免学生们的生命安全遭到威胁——当然，同时也要注意自己的安全。”
“级长们，”已经成为男主席的劳伦微笑着补充道，他的语气比玛琳菲森柔和得多，“各位可能在接下来的火车巡逻里会比往年忙碌一些，邓布利多教授认为，让级长们确保霍格沃茨特快的秩序也是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
“所以你们需要依次检查各个包厢，搜寻是否有违禁物品和可疑的人。”玛琳菲森接着劳伦的话道，她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敲，发出清脆的声响，“每位级长负责一节车厢。事不宜迟，请大家立刻动身。”
你好不容易哄走了缠着要和你一起巡逻的新级长凯莉，独自来到自己负责的车厢。推开车厢门的那一刻，你深吸一口气，开始依次搜寻过去。
这节车厢里基本都是格兰芬多，你看着搜出来的千奇百怪的违禁品——甚至还有一只被施了缩小咒的猫头鹰——那些东西在身后的箱子里堆积起来，你突然感觉他们似乎比食死徒还要危险一点。
当你拉开最后一个包厢的门时，里面三个格兰芬多一齐转头望向你。
为首的是戴着魁地奇队长徽章、一头黑发乱糟糟的詹姆·波特，正翘着腿坐在座位上，手里把玩着一颗金色的飞贼；他旁边是小矮星彼得，正捧着一包滋滋蜜蜂糖往嘴里塞。
而靠窗的位置上，西里斯·布莱克懒洋洋地靠着窗户，长腿搭在对面座位上，阳光从他身后照进来，给他的轮廓镀上一层金边。
哦，梅林在上！你在心里呻吟一声。怎么就这么不幸，碰上了没有卢平在的掠夺者们！
“例行检查。”你故意拉下脸来，让自己的表情尽可能严肃冷淡，你的目光在包厢内巡视一圈，从波特脸上扫到小矮星彼得脸上，最后掠过西里斯，“如果有什么不该带的东西，尽早交出来。”
“你对其他包厢也是这么不客气的吗，布莱克级长？”还没等波特开口，靠在窗户旁的西里斯就收起了搭在座位上的长腿。他坐直身体，望向你的眼睛里染上几分笑意。
“对你们我可没什么好客气的。”你硬邦邦道，努力维持着脸上的严肃。
余光里，你看见小矮星彼得似乎把口袋里的东西往里塞了塞，那动作鬼鬼祟祟的，明显是在藏什么东西。
“佩迪鲁*①。”你转向他，声音更冷了几分，“你是有什么要交给我的东西吗？”
“没……没有！”矮小发胖的格兰芬多支支吾吾道，脸上闪过慌乱的表情，他的手死死捂着口袋，指节都泛白了。
“飞来！”你懒得再废话，抽出魔杖。杖尖一指，两个椭圆的灰色球体从他的口袋飞出，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稳稳落入你手里。
粪蛋？
说实在的，这和刚刚收缴的违禁物比起来简直小巫见大巫了。你掂了掂那两个被预言家日报包着的小东西，随手将它们扔到你身后漂浮的箱子里，发出两声闷响。
“好了。”你的目光重新扫过三人，“如果还有其他违纪的东西，乖乖交上来。”
“确实还有其他的。”西里斯慢悠悠地起身，他的动作不紧不慢，带着一种慵懒的优雅。揣在裤兜里的手似乎在握着什么东西，鼓鼓囊囊的。
“大脚板！”波特瞪大双眼，朝他疯狂使眼色。他的头摇得像拨浪鼓，嘴巴一张一合无声地说着什么——看口型像是在说“你干什么”之类的。
西里斯没理他。他只是缓缓走到你身前，一步一步，近得有些过分。你死死盯着他的裤兜，生怕他下一秒掏出什么危险的违禁品。
他突然低下头，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
“吧唧”一口亲在你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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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
①佩迪鲁：Peter Pettigrew，国内翻译为小矮星彼得，佩迪鲁是彼得的姓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