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包厢里是死一般的寂静。
波特似乎被施了石化咒一般，整个人僵在原地，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小矮星彼得的眼珠子都快要掉下来了，手里的滋滋蜜蜂糖撒了一地都顾不上捡。
你呆站在原地，脚似乎在地板上生了根，动弹不得。
只有始作俑者笑得一脸灿烂。
“所以——”他似乎还不过瘾，又低头在你唇上啄了一口，那触感一触即离，温热而柔软，“亲巡逻的级长算不算违纪？”
他直起身，双手插进裤兜，歪着头看你。
“现在我是违纪的东西了。”他说，灰色的眼睛里盛满了笑意，“带我走吧。”
“西里斯·布莱克！”
你这才回过神来。红色顺着脸颊迅速蔓延，从耳根一直烧到脖颈，你怒骂一声一把推开他，抓着身后漂浮的箱子转身就跑。
“梅林的三角裤！你们——”身后传来波特的怒吼，那声音被你甩在身后，越来越远。你一路狂奔，直到冲进火车的卫生间里，砰地关上门。
你靠在门上，大口喘着气。镜子里的人脸颊绯红，眼睛亮得不像话，嘴唇上还残留着那温热的触感。
你打开水龙头，用冷水拍了拍脸，一遍又一遍，直到脸上的红晕褪去。然后你深吸一口气，整理好仪容，才敢带着箱子返回级长包厢。
你离开后的包厢里，詹姆“啪”一下关上包厢门，朝洋洋得意的西里斯咆哮道。
“你就算是想羞辱她，也没必要用这种方式吧？！”
“谁说我是在羞辱她了。”
西里斯舔了舔唇，还在回味刚刚的鸢尾香气，那香气钻进鼻腔，甜丝丝的，让人心神荡漾。
“那你这是……”詹姆愣了愣，脸上的表情从愤怒变成困惑，又从困惑变成恍然大悟。他的眼睛越睁越大，“你们不会是……”
“我亲我女朋友，不行吗？”
西里斯笑得张扬，他将双脚搭在座位上重新坐下，整个人往后一靠，又恢复了那副随性不羁的样子。
“怪不得你不让我在她面前欺负鼻涕精——等等，”詹姆突然一拍脑袋，力道大得发出一声脆响，“你们不是死对头吗？”
“我有说过吗？”西里斯懒洋洋地将魔杖抛到空中，看着它在半空翻转几圈，又精准地接住，那潇洒的动作让小矮星彼得露出羡慕的表情。
“也许我曾经是有点针对她吧，但那也只是因为讨厌那个恶心的家罢了。现在我和那个家完全脱离了关系，又有什么和她作对的理由？”
“……也对，”詹姆想到他现在的境况，微微叹了口气，那叹息里带着同情，也带着无奈，他伸手拍了拍西里斯的肩膀，“其实你可以在我们家多住一年的，毕业后再走也没问题。”
“不用麻烦你们。”西里斯接住重新落下的魔杖，将它插入衣袍里，他的动作随意而自然，像是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有人给了我一大笔赞助，我准备这个圣诞假期就去买房子。”
“赞助？”詹姆皱起眉头，脸上浮现出疑惑的表情，“谁会给你赞助——”
“哟，莱姆斯，你回来了。”西里斯没有回答詹姆的问题，他起身，脸上重新挂起那副懒洋洋的笑容，迎向推开包厢门的卢平。
————
“终于——可以摆脱这个可恶的飞行课了！”
新学期第一天的早晨，你坐在礼堂长桌上看着新课表热泪盈眶。阳光透过魔法天花板洒下来，将课程名称照得格外清晰，你用手指划过那张羊皮纸，确认了一遍又一遍——飞行课果然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行空白。
“上午还没有课程安排，”你深吸一口气，嘴角不受控制地上扬，“这就是美好的六年级吗？”
“我实在搞不懂你为什么这么不喜欢飞行课。”西弗勒斯也在端详着他的课表，随口应道。他的目光在课程表上扫过，最后停留在魔药课上，脸上浮现出一丝满意的神色。
“我这辈子宁愿次次出门都坐骑士公共汽车，也不会用扫帚这个东西当出行工具。”你冷笑两声，把课表折好收进包里，“每次骑在扫帚上，都感觉这破东西比看不见的夜骐更难控制。”
下午的第一堂课是魔药，你带上课本，和西弗勒斯一起前往魔药教室。城堡的走廊里阳光斑驳，画像们在窃窃私语，三三两两的学生从你们身边经过。
你们推开门进去，教室里已经稀稀拉拉来了一些人。
西里斯在和身边的卢平交谈着，两人时不时发出轻笑。詹姆坐在他们旁边，在看见你后将眼神转了回去——那眼神里带着一种奇怪的审视，让你浑身不自在。
想起昨天西里斯在火车上荒唐的行为，忍不住悄悄红了耳朵，跟着西弗勒斯躲到角落里。梅林啊，这下掠夺者们都知道了！
人终于在上课前的两分钟到齐了。身边的西弗勒斯拿着已经看了一半的《高级魔药制作》研读着，完全沉浸在那些复杂的配方里。
你环顾四周，发现通过O.W.Ls考试的学生只有十三个——格兰芬多有莉莉和掠夺者们（当然，你没看到小矮星彼得），斯莱特林只有你、西弗勒斯和埃弗里，剩下的名额被一个孤零零的赫奇帕奇和几个拉文克劳包圆了。
教室最前方的长桌上摆着三个大坩埚，学生们围在桌子附近，争先恐后地探头去看其中一个坩埚里的药水，像一群发现了金子的嗅嗅。
“你们不想过去看看？”埃弗里带着心满意足的微笑，从长桌边上走到你和西弗勒斯面前，“看起来都是些高级魔药，中间那个闻起来感觉真好。”
“迷情剂能让你闻到你最喜欢的气味。”西弗勒斯头都没抬，翻过一页书，“自然好闻。”
“迷情剂？”埃弗里微微瞪大眼睛，“你怎么知道那是迷情剂的？”
“看它螺旋式上升的蒸汽，埃弗里。”你眯起眼睛打量了一番中间的坩埚，那蒸汽像一条优雅的丝带，从液面盘旋而上，在空气中缓缓消散。
“还有特有的珍珠母光泽。”西弗勒斯补充道，头依旧埋在书里。
“孩子们，都围过来！”
斯拉格霍恩的声音从教室前方传来，带着他一贯的热情和愉悦。你们三人赶紧走到长桌边，你注意到身边的拉文克劳女生往旁边挪了一点，似乎不太愿意靠近你，那动作很小，但你看得清清楚楚。
“太好了，都是熟悉的面孔。”斯拉格霍恩笑眯眯地在你们的脸上扫了一圈，“哦，亲爱的莉莉，很高兴见到你。”
“我也是，教授。”莉莉礼貌地点点头。你盯着眼前那锅翻滚的液体没有抬头，那液体清澈得像泉水，却在你心里搅起一片涟漪。
“还有西弗勒斯！”斯拉格霍恩转过头看向长桌另一边的你们，眼睛里闪过一丝欣赏，“你还是这么的——嗯，艾希丽娅，你一直在看着这锅魔药，它是有什么问题吗？”
“啊，没有，”被叫到名字的你赶紧将视线移开，摇了摇头，“它看起来很完美。”
“想必你一定知道这是什么魔药吧？”斯拉格霍恩略带鼓励的眼神看着你，你硬着头皮答道。
“吐真剂，先生。”你看着那锅像极了清水的魔药，努力回忆书本上的内容，那些文字在你脑海里浮现，你一字一句地复述出来，“无色无味，可以逼迫喝下去的人说真话。”
“好极了！斯莱特林加五分。”他满意地点点头，那笑容里带着赞赏，然后他转向格兰芬多们，指了指他们身前的那锅魔药。
“那么有谁知道那锅魔药的名字？莉莉？”
“是复方汤剂。”莉莉凑前看了看，回答道。她的声音清脆而自信，毫无疑问地得到了斯拉格霍恩的赞赏。
“正确的答案！格兰芬多加五分。”斯拉格霍恩拍拍手，转向几位疑惑的同学，开始解释药水的功效，“复方汤剂熬好之后，只需要加入一个人身上的一点东西——当然，得是他自己长出来的，比如头发或者指甲 ，饮下后就可以变成那个人的样子。不过有时间限制，这取决于你饮用的分量。”
你踮起脚看了看那锅像泥巴水一样还在冒泡的复方汤剂，打了个激灵。那液体黏稠而浑浊，气泡在表面破裂，发出咕嘟咕嘟的声响。
实在是恶心。你默默想着，心里希望这辈子没有喝上它的场合。
“我有个问题，先生。”那位赫奇帕奇举起手，他的脸上带着认真的求知欲，“如果饮用者在变形期间死亡，那么药水还会起作用吗？”
“好问题，霍普斯先生。如果一个人在变形效果消失之前死亡，那么这个人死后会一直保持变形之后的样子。”斯拉格霍恩答道，随后转向中间冒着螺旋蒸汽的魔药。
“好了，最后一个——”
波特似乎被施了石化咒一般，整个人僵在原地，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小矮星彼得的眼珠子都快要掉下来了，手里的滋滋蜜蜂糖撒了一地都顾不上捡。
你呆站在原地，脚似乎在地板上生了根，动弹不得。
只有始作俑者笑得一脸灿烂。
“所以——”他似乎还不过瘾，又低头在你唇上啄了一口，那触感一触即离，温热而柔软，“亲巡逻的级长算不算违纪？”
他直起身，双手插进裤兜，歪着头看你。
“现在我是违纪的东西了。”他说，灰色的眼睛里盛满了笑意，“带我走吧。”
“西里斯·布莱克！”
你这才回过神来。红色顺着脸颊迅速蔓延，从耳根一直烧到脖颈，你怒骂一声一把推开他，抓着身后漂浮的箱子转身就跑。
“梅林的三角裤！你们——”身后传来波特的怒吼，那声音被你甩在身后，越来越远。你一路狂奔，直到冲进火车的卫生间里，砰地关上门。
你靠在门上，大口喘着气。镜子里的人脸颊绯红，眼睛亮得不像话，嘴唇上还残留着那温热的触感。
你打开水龙头，用冷水拍了拍脸，一遍又一遍，直到脸上的红晕褪去。然后你深吸一口气，整理好仪容，才敢带着箱子返回级长包厢。
你离开后的包厢里，詹姆“啪”一下关上包厢门，朝洋洋得意的西里斯咆哮道。
“你就算是想羞辱她，也没必要用这种方式吧？！”
“谁说我是在羞辱她了。”
西里斯舔了舔唇，还在回味刚刚的鸢尾香气，那香气钻进鼻腔，甜丝丝的，让人心神荡漾。
“那你这是……”詹姆愣了愣，脸上的表情从愤怒变成困惑，又从困惑变成恍然大悟。他的眼睛越睁越大，“你们不会是……”
“我亲我女朋友，不行吗？”
西里斯笑得张扬，他将双脚搭在座位上重新坐下，整个人往后一靠，又恢复了那副随性不羁的样子。
“怪不得你不让我在她面前欺负鼻涕精——等等，”詹姆突然一拍脑袋，力道大得发出一声脆响，“你们不是死对头吗？”
“我有说过吗？”西里斯懒洋洋地将魔杖抛到空中，看着它在半空翻转几圈，又精准地接住，那潇洒的动作让小矮星彼得露出羡慕的表情。
“也许我曾经是有点针对她吧，但那也只是因为讨厌那个恶心的家罢了。现在我和那个家完全脱离了关系，又有什么和她作对的理由？”
“……也对，”詹姆想到他现在的境况，微微叹了口气，那叹息里带着同情，也带着无奈，他伸手拍了拍西里斯的肩膀，“其实你可以在我们家多住一年的，毕业后再走也没问题。”
“不用麻烦你们。”西里斯接住重新落下的魔杖，将它插入衣袍里，他的动作随意而自然，像是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有人给了我一大笔赞助，我准备这个圣诞假期就去买房子。”
“赞助？”詹姆皱起眉头，脸上浮现出疑惑的表情，“谁会给你赞助——”
“哟，莱姆斯，你回来了。”西里斯没有回答詹姆的问题，他起身，脸上重新挂起那副懒洋洋的笑容，迎向推开包厢门的卢平。
————
“终于——可以摆脱这个可恶的飞行课了！”
新学期第一天的早晨，你坐在礼堂长桌上看着新课表热泪盈眶。阳光透过魔法天花板洒下来，将课程名称照得格外清晰，你用手指划过那张羊皮纸，确认了一遍又一遍——飞行课果然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行空白。
“上午还没有课程安排，”你深吸一口气，嘴角不受控制地上扬，“这就是美好的六年级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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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辈子宁愿次次出门都坐骑士公共汽车，也不会用扫帚这个东西当出行工具。”你冷笑两声，把课表折好收进包里，“每次骑在扫帚上，都感觉这破东西比看不见的夜骐更难控制。”
下午的第一堂课是魔药，你带上课本，和西弗勒斯一起前往魔药教室。城堡的走廊里阳光斑驳，画像们在窃窃私语，三三两两的学生从你们身边经过。
你们推开门进去，教室里已经稀稀拉拉来了一些人。
西里斯在和身边的卢平交谈着，两人时不时发出轻笑。詹姆坐在他们旁边，在看见你后将眼神转了回去——那眼神里带着一种奇怪的审视，让你浑身不自在。
想起昨天西里斯在火车上荒唐的行为，忍不住悄悄红了耳朵，跟着西弗勒斯躲到角落里。梅林啊，这下掠夺者们都知道了！
人终于在上课前的两分钟到齐了。身边的西弗勒斯拿着已经看了一半的《高级魔药制作》研读着，完全沉浸在那些复杂的配方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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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室最前方的长桌上摆着三个大坩埚，学生们围在桌子附近，争先恐后地探头去看其中一个坩埚里的药水，像一群发现了金子的嗅嗅。
“你们不想过去看看？”埃弗里带着心满意足的微笑，从长桌边上走到你和西弗勒斯面前，“看起来都是些高级魔药，中间那个闻起来感觉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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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它螺旋式上升的蒸汽，埃弗里。”你眯起眼睛打量了一番中间的坩埚，那蒸汽像一条优雅的丝带，从液面盘旋而上，在空气中缓缓消散。
“还有特有的珍珠母光泽。”西弗勒斯补充道，头依旧埋在书里。
“孩子们，都围过来！”
斯拉格霍恩的声音从教室前方传来，带着他一贯的热情和愉悦。你们三人赶紧走到长桌边，你注意到身边的拉文克劳女生往旁边挪了一点，似乎不太愿意靠近你，那动作很小，但你看得清清楚楚。
“太好了，都是熟悉的面孔。”斯拉格霍恩笑眯眯地在你们的脸上扫了一圈，“哦，亲爱的莉莉，很高兴见到你。”
“我也是，教授。”莉莉礼貌地点点头。你盯着眼前那锅翻滚的液体没有抬头，那液体清澈得像泉水，却在你心里搅起一片涟漪。
“还有西弗勒斯！”斯拉格霍恩转过头看向长桌另一边的你们，眼睛里闪过一丝欣赏，“你还是这么的——嗯，艾希丽娅，你一直在看着这锅魔药，它是有什么问题吗？”
“啊，没有，”被叫到名字的你赶紧将视线移开，摇了摇头，“它看起来很完美。”
“想必你一定知道这是什么魔药吧？”斯拉格霍恩略带鼓励的眼神看着你，你硬着头皮答道。
“吐真剂，先生。”你看着那锅像极了清水的魔药，努力回忆书本上的内容，那些文字在你脑海里浮现，你一字一句地复述出来，“无色无味，可以逼迫喝下去的人说真话。”
“好极了！斯莱特林加五分。”他满意地点点头，那笑容里带着赞赏，然后他转向格兰芬多们，指了指他们身前的那锅魔药。
“那么有谁知道那锅魔药的名字？莉莉？”
“是复方汤剂。”莉莉凑前看了看，回答道。她的声音清脆而自信，毫无疑问地得到了斯拉格霍恩的赞赏。
“正确的答案！格兰芬多加五分。”斯拉格霍恩拍拍手，转向几位疑惑的同学，开始解释药水的功效，“复方汤剂熬好之后，只需要加入一个人身上的一点东西——当然，得是他自己长出来的，比如头发或者指甲 ，饮下后就可以变成那个人的样子。不过有时间限制，这取决于你饮用的分量。”
你踮起脚看了看那锅像泥巴水一样还在冒泡的复方汤剂，打了个激灵。那液体黏稠而浑浊，气泡在表面破裂，发出咕嘟咕嘟的声响。
实在是恶心。你默默想着，心里希望这辈子没有喝上它的场合。
“我有个问题，先生。”那位赫奇帕奇举起手，他的脸上带着认真的求知欲，“如果饮用者在变形期间死亡，那么药水还会起作用吗？”
“好问题，霍普斯先生。如果一个人在变形效果消失之前死亡，那么这个人死后会一直保持变形之后的样子。”斯拉格霍恩答道，随后转向中间冒着螺旋蒸汽的魔药。
“好了，最后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