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是迷情剂，先生！”
还没等斯拉格霍恩提问，你身边的那位拉文克劳就举起手兴奋抢答。她的脸上带着压抑不住的激动，眼睛亮得惊人。
“当然了，杜桑小姐。拉文克劳加五分。”
杜桑红着脸悄悄瞟了一眼西里斯，那目光里带着少女的羞涩和期待，任谁都看得出来是什么意思，但西里斯正在饶有兴趣地盯着复方汤剂，根本就没有分给这边一个眼神。
你心下了然，将目光转回到正在沸腾的迷情剂上。
“迷情剂——世界上最有效的爱情魔药。”斯拉格霍恩看着拼命想往迷情剂前凑的几位女生，清了清嗓子道。
“当然了，它并不能直接创造爱情，只能产生强烈的痴迷或迷恋，可以说是这间教室里最危险的药剂了——女士们，请别发笑。”
“迷情剂最特别的地方在于它特有的珍珠母光泽和螺旋式上升的蒸汽。就算是被加入迷情剂的液体里，也会呈现一部分特点*①。”斯拉格霍恩的声音严肃起来。
“我希望大家都熟记于心了，特别是在场英俊的先生们，否则到时候被哪位迷恋你的巫师往你南瓜汁里加上几滴而不知，可别说是我的学生。”
他的话引发了教室内此起彼伏的低笑。詹姆撞了撞西里斯的肩膀，脸上带着促狭的笑容，西里斯则回了他一个白眼。
“迷情剂的气味也是它的一大特点。它的气味因人而异，会根据个人最喜欢什么而决定你闻到的味道，”
斯拉格霍恩补充道，随即拍了拍手。
“啊哈，女士们，不要拥挤，我知道你们对此很感兴趣，在这堂课上，每个人都有机会闻到它的味道。请排好队，一个个来。”
打头阵的是几位拉文克劳的女生。她们轮着闻完一圈后，个个脸都红透了，凑在一起叽叽喳喳地小声讨论着什么。
接下来是拉文克劳的男生和格兰芬多们。莉莉从坩埚上挪开的表情很平静，像是在闻一锅普通的魔药。反倒是詹姆，从魔药前离开后时不时地斜眼瞟向她，那目光里带着藏不住的期待和紧张。
下一个是西里斯，你看着他俯下身，心脏突然不受控制地跳快了几拍。
只见他俯身凑近那锅魔药，过了一会儿便抬起头来。他走回原位，朝你挑了挑眉——那眉毛一扬，灰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只有你才能读懂的笑意。
真该死！你的心脏又不听使唤了。
过了赫奇帕奇的霍普斯后，你们三人排队走上前去。排在最前面的埃弗里抬起头后将位置让给你，脸上还带着回味无穷的表情，不知道他闻到了什么。
你走上前，站在那锅魔药面前。
淡淡的蒸汽扑面而来，带着一股神秘的气息。你深吸一口气，让那些气味进入到鼻腔里。
你从来没有闻到过这么好闻的味道——
壁炉里燃烧的木头香味，温暖而安详；某种类似动物皮毛热烘烘的气味，有点像烤玉米味，但带着一丝野性和生命力；还有……西里斯身上的肥皂味，那清爽的、干净的、让你心跳加速的味道。
你甩甩脑袋让自己清醒过来，面色不改地抬起头走回原位。
“这就是今天我想让你们认识的三种高级魔药，”当西弗勒斯走回你身边时，斯拉格霍恩道，“如今你们的能力还不足以调配出来，但我相信，经过一学期的教学后，你们之中的有些学生一定能独立制作出它们之中的任意一种。
“好了，在剩下的一个多小时里，请大家拿出天平、药包和课本，按照课本第十页的方法熬制一份活地狱汤剂。”
教室里响起坩埚挪动的刺啦声和天平与砝码碰撞的哐当声，你翻看着课本，起身去教室的药材储藏柜里拿材料。
缬草根倒是好拿，就放在伸手可及的地方。你抓了一把，然后抬头看向高处的瞌睡豆。
那格柜子太高了，你试图踮脚去够，手指堪堪碰到柜子边缘，却怎么也碰不到里面的药材。你跳了跳，还是够不着。
该死，早知道就不把魔杖放在座位上了。你有些懊恼，正准备转身回去拿魔杖时，一阵熟悉的肥皂味从身后传来。
你的后背靠上了一堵坚实的胸膛。那温度隔着衣料传来，让你浑身一僵，西里斯的手从你身侧伸过去，轻而易举地从最上面的柜子里抓了一把瞌睡豆。
他将瞌睡豆放到你手里，手指轻轻刮过你的掌心，带起一阵酥麻。
“鸢尾花很好闻。”他略带笑意的声音从头顶上传来，那气息拂过你的发顶，痒痒的。
他又抓了一把瞌睡豆，然后便离开了。你恍恍惚惚地走回自己的坩埚前，分了一把瞌睡豆给身边的西弗勒斯，开始了今日份的魔药熬制。
瞌睡豆在砧板上被切成薄片，火焰在坩埚下跳跃，锅里的液体开始慢慢变色，你的动作机械而熟练，脑子里却乱成一团。
“鸢尾花很好闻。”
他知道那是鸢尾花的味道，那他还闻到了什么其他的气味吗？
你偷偷抬眼看向格兰芬多那边的坩埚。西里斯正在专心致志地切着瞌睡豆，他似乎感受到了你的目光，抬眼望过来。
四目相对的瞬间，他朝你眨了眨眼，手下的银刀差点切到手指，你赶紧低下头，死死盯着自己的坩埚。
哦，该死该死该死。
“哦对了，艾希丽娅，”正当你准备走出教室时，斯拉格霍恩叫住了你，“别忘记了，今晚八点。”
从这个学期开始，宵禁时间提前了整整两个小时。晚上八点，你走在空荡荡的走廊上前往斯拉格霍恩的办公室。给正在巡逻的赫奇帕奇级长看过斯拉格霍恩的字条后拐上负一楼，还没走到办公室，旁边画像里突然伸出一只手。
那只手准确无误地抓住你的手腕，力道很紧，不由分说地将你往里一拽。你整个人失去平衡，跌进画像背后的阴影里，身后的画像悄无声息地合拢，隔绝了走廊里最后一丝光亮。
“梅林在上！”
你被吓得够呛，心脏几乎要从胸腔里跳出来。你捂着胸口，瞪着眼前那个把你抵在墙上的罪魁祸首——那张脸在昏暗的光线里依旧轮廓分明，灰色的眼睛里盛满了笑意，正居高临下地看着你。
“现在可是宵禁时间，”你压低声音，努力让狂跳的心脏平复下来，“你怎么还在外面？”
“你觉得宵禁能困得住我？”西里斯将你拉进怀里，低下头，温热的鼻息拂过你的耳廓，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慵懒的笑意，“甜心，你这个问题是认真的吗？”
他把你圈在怀里，下巴抵在你的发顶，整个人像一只大型犬一样蹭着你。那熟悉的肥皂味钻进鼻腔，你感觉自己有点晕晕乎乎，像是被灌了一整瓶蜂蜜酒。
“改天再来……”你推了推他的胸口，却发现根本推不动，“我还得去斯拉格霍恩的办公室呢。”
“我就问你一个问题，”他在你脖颈处细细嗅吻着，发出满足的叹息，那气息拂过你的皮肤，惹得你浑身一颤，“很快的。”
他顿了顿，抬起头，灰色的眼睛在昏暗的光线里亮得惊人。
“今天的迷情剂，你闻到了什么味道？”
……这家伙真的是在明知故问！看着他现在的模样——像狗一样埋在你颈窝里蹭来蹭去，你突然忍不住想逗逗他。
“闻到了一条狗的味道。”你拍开他的脑袋，故作严肃道。月光透过画像的缝隙漏进来一点，照在你脸上，你努力绷住表情。
“……狗？”
西里斯抬起头，表情有些微妙。他的眉头微微皱起，眼睛里闪过一丝困惑，那困惑里还夹杂着一些说不清的东西：“什么样的狗？”
“就是臭臭的小狗味。”你想起今天闻到的动物皮毛味——那热烘烘的、带着一丝野性的烤玉米味，和眼前这个人蹭在你颈窝里的样子莫名重合。
你看着他脸上五彩纷呈的表情，憋住笑，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一本正经。
“好了，火车上的事我改天再找你算账，我先走了。”你从他怀里挣脱出来，整理了一下被蹭乱的衣领，转身就要走。
身后一片寂静，你走了两步，还是没忍住回头看了一眼。
西里斯站在原地，像被施了统统石化一样一动不动。月光从画像缝隙里漏进来，在他脸上投下一道银白的光，那张英俊的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眉头拧在一起，嘴角微微抽搐，像是刚吞了一整条带粘液的蛞蝓。
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又什么都说不出来。
你差点笑出声，转身快步离开密道。
身后传来他低低的声音，带着一丝委屈和困惑——
“狗……臭臭的？”
你没有回头，但嘴角怎么也压不下去。直到走出那条走廊，你才放任自己笑出来。
笑声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你赶紧捂住嘴，一边笑一边往斯拉格霍恩的办公室走去。
——————
注：
①被加入迷情剂的液体会呈现一部分迷情剂的特点：私设，为了给斯拉格霍恩开玩笑（虽然不好笑，哈哈
还没等斯拉格霍恩提问，你身边的那位拉文克劳就举起手兴奋抢答。她的脸上带着压抑不住的激动，眼睛亮得惊人。
“当然了，杜桑小姐。拉文克劳加五分。”
杜桑红着脸悄悄瞟了一眼西里斯，那目光里带着少女的羞涩和期待，任谁都看得出来是什么意思，但西里斯正在饶有兴趣地盯着复方汤剂，根本就没有分给这边一个眼神。
你心下了然，将目光转回到正在沸腾的迷情剂上。
“迷情剂——世界上最有效的爱情魔药。”斯拉格霍恩看着拼命想往迷情剂前凑的几位女生，清了清嗓子道。
“当然了，它并不能直接创造爱情，只能产生强烈的痴迷或迷恋，可以说是这间教室里最危险的药剂了——女士们，请别发笑。”
“迷情剂最特别的地方在于它特有的珍珠母光泽和螺旋式上升的蒸汽。就算是被加入迷情剂的液体里，也会呈现一部分特点*①。”斯拉格霍恩的声音严肃起来。
“我希望大家都熟记于心了，特别是在场英俊的先生们，否则到时候被哪位迷恋你的巫师往你南瓜汁里加上几滴而不知，可别说是我的学生。”
他的话引发了教室内此起彼伏的低笑。詹姆撞了撞西里斯的肩膀，脸上带着促狭的笑容，西里斯则回了他一个白眼。
“迷情剂的气味也是它的一大特点。它的气味因人而异，会根据个人最喜欢什么而决定你闻到的味道，”
斯拉格霍恩补充道，随即拍了拍手。
“啊哈，女士们，不要拥挤，我知道你们对此很感兴趣，在这堂课上，每个人都有机会闻到它的味道。请排好队，一个个来。”
打头阵的是几位拉文克劳的女生。她们轮着闻完一圈后，个个脸都红透了，凑在一起叽叽喳喳地小声讨论着什么。
接下来是拉文克劳的男生和格兰芬多们。莉莉从坩埚上挪开的表情很平静，像是在闻一锅普通的魔药。反倒是詹姆，从魔药前离开后时不时地斜眼瞟向她，那目光里带着藏不住的期待和紧张。
下一个是西里斯，你看着他俯下身，心脏突然不受控制地跳快了几拍。
只见他俯身凑近那锅魔药，过了一会儿便抬起头来。他走回原位，朝你挑了挑眉——那眉毛一扬，灰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只有你才能读懂的笑意。
真该死！你的心脏又不听使唤了。
过了赫奇帕奇的霍普斯后，你们三人排队走上前去。排在最前面的埃弗里抬起头后将位置让给你，脸上还带着回味无穷的表情，不知道他闻到了什么。
你走上前，站在那锅魔药面前。
淡淡的蒸汽扑面而来，带着一股神秘的气息。你深吸一口气，让那些气味进入到鼻腔里。
你从来没有闻到过这么好闻的味道——
壁炉里燃烧的木头香味，温暖而安详；某种类似动物皮毛热烘烘的气味，有点像烤玉米味，但带着一丝野性和生命力；还有……西里斯身上的肥皂味，那清爽的、干净的、让你心跳加速的味道。
你甩甩脑袋让自己清醒过来，面色不改地抬起头走回原位。
“这就是今天我想让你们认识的三种高级魔药，”当西弗勒斯走回你身边时，斯拉格霍恩道，“如今你们的能力还不足以调配出来，但我相信，经过一学期的教学后，你们之中的有些学生一定能独立制作出它们之中的任意一种。
“好了，在剩下的一个多小时里，请大家拿出天平、药包和课本，按照课本第十页的方法熬制一份活地狱汤剂。”
教室里响起坩埚挪动的刺啦声和天平与砝码碰撞的哐当声，你翻看着课本，起身去教室的药材储藏柜里拿材料。
缬草根倒是好拿，就放在伸手可及的地方。你抓了一把，然后抬头看向高处的瞌睡豆。
那格柜子太高了，你试图踮脚去够，手指堪堪碰到柜子边缘，却怎么也碰不到里面的药材。你跳了跳，还是够不着。
该死，早知道就不把魔杖放在座位上了。你有些懊恼，正准备转身回去拿魔杖时，一阵熟悉的肥皂味从身后传来。
你的后背靠上了一堵坚实的胸膛。那温度隔着衣料传来，让你浑身一僵，西里斯的手从你身侧伸过去，轻而易举地从最上面的柜子里抓了一把瞌睡豆。
他将瞌睡豆放到你手里，手指轻轻刮过你的掌心，带起一阵酥麻。
“鸢尾花很好闻。”他略带笑意的声音从头顶上传来，那气息拂过你的发顶，痒痒的。
他又抓了一把瞌睡豆，然后便离开了。你恍恍惚惚地走回自己的坩埚前，分了一把瞌睡豆给身边的西弗勒斯，开始了今日份的魔药熬制。
瞌睡豆在砧板上被切成薄片，火焰在坩埚下跳跃，锅里的液体开始慢慢变色，你的动作机械而熟练，脑子里却乱成一团。
“鸢尾花很好闻。”
他知道那是鸢尾花的味道，那他还闻到了什么其他的气味吗？
你偷偷抬眼看向格兰芬多那边的坩埚。西里斯正在专心致志地切着瞌睡豆，他似乎感受到了你的目光，抬眼望过来。
四目相对的瞬间，他朝你眨了眨眼，手下的银刀差点切到手指，你赶紧低下头，死死盯着自己的坩埚。
哦，该死该死该死。
“哦对了，艾希丽娅，”正当你准备走出教室时，斯拉格霍恩叫住了你，“别忘记了，今晚八点。”
从这个学期开始，宵禁时间提前了整整两个小时。晚上八点，你走在空荡荡的走廊上前往斯拉格霍恩的办公室。给正在巡逻的赫奇帕奇级长看过斯拉格霍恩的字条后拐上负一楼，还没走到办公室，旁边画像里突然伸出一只手。
那只手准确无误地抓住你的手腕，力道很紧，不由分说地将你往里一拽。你整个人失去平衡，跌进画像背后的阴影里，身后的画像悄无声息地合拢，隔绝了走廊里最后一丝光亮。
“梅林在上！”
你被吓得够呛，心脏几乎要从胸腔里跳出来。你捂着胸口，瞪着眼前那个把你抵在墙上的罪魁祸首——那张脸在昏暗的光线里依旧轮廓分明，灰色的眼睛里盛满了笑意，正居高临下地看着你。
“现在可是宵禁时间，”你压低声音，努力让狂跳的心脏平复下来，“你怎么还在外面？”
“你觉得宵禁能困得住我？”西里斯将你拉进怀里，低下头，温热的鼻息拂过你的耳廓，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慵懒的笑意，“甜心，你这个问题是认真的吗？”
他把你圈在怀里，下巴抵在你的发顶，整个人像一只大型犬一样蹭着你。那熟悉的肥皂味钻进鼻腔，你感觉自己有点晕晕乎乎，像是被灌了一整瓶蜂蜜酒。
“改天再来……”你推了推他的胸口，却发现根本推不动，“我还得去斯拉格霍恩的办公室呢。”
“我就问你一个问题，”他在你脖颈处细细嗅吻着，发出满足的叹息，那气息拂过你的皮肤，惹得你浑身一颤，“很快的。”
他顿了顿，抬起头，灰色的眼睛在昏暗的光线里亮得惊人。
“今天的迷情剂，你闻到了什么味道？”
……这家伙真的是在明知故问！看着他现在的模样——像狗一样埋在你颈窝里蹭来蹭去，你突然忍不住想逗逗他。
“闻到了一条狗的味道。”你拍开他的脑袋，故作严肃道。月光透过画像的缝隙漏进来一点，照在你脸上，你努力绷住表情。
“……狗？”
西里斯抬起头，表情有些微妙。他的眉头微微皱起，眼睛里闪过一丝困惑，那困惑里还夹杂着一些说不清的东西：“什么样的狗？”
“就是臭臭的小狗味。”你想起今天闻到的动物皮毛味——那热烘烘的、带着一丝野性的烤玉米味，和眼前这个人蹭在你颈窝里的样子莫名重合。
你看着他脸上五彩纷呈的表情，憋住笑，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一本正经。
“好了，火车上的事我改天再找你算账，我先走了。”你从他怀里挣脱出来，整理了一下被蹭乱的衣领，转身就要走。
身后一片寂静，你走了两步，还是没忍住回头看了一眼。
西里斯站在原地，像被施了统统石化一样一动不动。月光从画像缝隙里漏进来，在他脸上投下一道银白的光，那张英俊的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眉头拧在一起，嘴角微微抽搐，像是刚吞了一整条带粘液的蛞蝓。
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又什么都说不出来。
你差点笑出声，转身快步离开密道。
身后传来他低低的声音，带着一丝委屈和困惑——
“狗……臭臭的？”
你没有回头，但嘴角怎么也压不下去。直到走出那条走廊，你才放任自己笑出来。
笑声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你赶紧捂住嘴，一边笑一边往斯拉格霍恩的办公室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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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
①被加入迷情剂的液体会呈现一部分迷情剂的特点：私设，为了给斯拉格霍恩开玩笑（虽然不好笑，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