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呃！”
你捂住脑袋痛苦地倒在地上，身后原本坐着的椅子被打翻在地，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刺痛像无数根针同时扎进你的大脑，在你的颅骨内壁疯狂搅动。你大口喘着气，试图平复咒语带来的痛感*①。
“你会有痛感？”斯拉格霍恩看起来也好不到哪去，他扶着办公桌，汗珠从他的额边滚下，脸色有些发白，“确实少见……其实我看不到什么东西。你好像天生就对摄神取念有抵抗性，这倒是一件好事。”
“我好了，先生。”你想起那双红色的蛇眼，有些脱力地起身，扶起倒地的椅子重新坐了上去，手指紧紧抓住椅子的扶手，“继续吧。”
“要用力将我从你的大脑里驱逐出去。”斯拉格霍恩又叮嘱一遍，举起魔杖对准你。
“——摄神取念！”
记忆在你脑子里穿梭闪回。幼时趴在你怀里大哭的雷古勒斯，和你拳脚相加的西里斯，父亲的黑脸，沃尔布加的尖叫，还有雪天霍格莫德的巷子——
不不不！这个不能看！
你瞪大眼睛，在那条巷子里，西里斯正朝你俯下身——就在他亲上来的前一刻，你猛地将所有意识凝聚起来，狠狠地将斯拉格霍恩从你的大脑里推了出去。
你大口喘息着，额头抵在桌沿上。汗水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地面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不得不说，你的大脑封闭天赋真是令我刮目相看，艾希丽娅。”待你平静下来后，斯拉格霍恩开口，他的声音里带着真诚的赞赏，但面色却有些古怪，“但是你和西里斯·布莱克——”
“斯拉格霍恩教授！”你猛地抬起头，大声打断了他。你双手合十做祈求状，讨好地朝他笑笑，那笑容里带着几分心虚和几分恳求，“求求你别告诉我的父亲，好吗？”
“当然，当然，”斯拉格霍恩摆摆手，脸上的古怪渐渐被一种怀念的神情取代，嘴角浮起一丝笑意，“这不禁让我回想起了我的学生时代……哦，青春啊。”
“言归正传，”他意识到自己偏离正题，坐直身体清了清嗓子道，“今天就先到这里。说实话，你有点超乎我的预期了，或许用不了两个星期，你就能正式成为一名大脑封闭者——现在，回去泡个热水澡，舒舒服服地睡上一觉吧。”
接下来的一个星期打破了你对“六年级会比O.W.Ls学年轻松”的认知。虽然需要学习的科目减少，但每门课程都变得深奥起来，作业数量也大幅增加。
没有课的时间里，你基本上都泡在图书馆里完成作业。羊皮纸堆成小山，墨水用了一瓶又一瓶，你的手指上总是沾着墨渍，还没来得及洗掉又会沾上新的。
每日夜巡的级长人数也从四个增加到八个。这就意味着你每个星期的排班增多，原本就少的课余时间被进一步压缩。你经常在凌晨的走廊上巡逻，困得眼皮打架，还要强撑着注意每一个角落的动静。
你写完魔咒论文的最后一个单词，放下羽毛笔，整个人趴在桌上不愿起身。
羊皮纸上的墨迹还没干透，在烛光下泛着微光。凯莉看准时机冲到你身后，双手往你肩膀上搭，那力道不轻不重，开始揉捏起来。
“凯莉，”你有些无奈地拍拍她的手，转过身去看着她，“你不用为我做这些没意义的事。”
“怎么会没意义！”她蓝色的眼睛里闪过不可思议，手上的动作不但没停，反而更卖力了，“我就想帮学姐放松一下嘛。”
“相信我，”你哭笑不得地将她的手从你肩上放下，站起身来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脖子，“我去洗个热水澡，疲劳就会消失得一干二净了。”
“对了，洗澡！”她眼神突然亮了起来，她赶紧牵起你的手，力道大得让你挣脱不开，“我们一起去级长盥洗室吧！”
“不了，我在寝室的盥洗室里洗就行。”你几乎是当下就回绝。这个提议让你浑身不自在——毕竟你并不想和他人共浴，哪怕是女孩子也不行。
“走嘛。”凯莉几乎是半拖半拽了，那力气大得惊人，“我还可以给你按摩——”
“弗利！”休息室门口传来一声呼喊，五年级级长塞尔温站在门口，朝这边挥着手，“今晚轮到我们巡逻，快走了！”
“梅林！我给忘了——”凯莉嘟囔一声，脸上闪过懊恼的表情，她恋恋不舍地看了你一眼，那目光里带着万般不愿，最后还是松开你的手，朝门口跑去，“来了！”
你看着她风风火火的背影消失在门口，不由得想起她刚刚提及的地点。
级长盥洗室。
说实话，当了整整一年的级长，你也没去体验过一次。听许多级长说过，里面至少有一百个水龙头，还有各种颜色的泡泡浴。
平时寝室的盥洗室对你已经够用了，但今晚，你心血来潮想去参观参观。
你收拾好桌上的论文，向埃弗里询问了本周的口令。然后你拿起换洗衣物和毛巾，走出休息室，沿着楼梯前往级长盥洗室。
擦着微湿的发尾，你心满意足地从级长盥洗室里出来。
热水冲刷过的身体暖洋洋的，每个毛孔都舒张开来，疲惫被一扫而空，你一边走一边用毛巾擦拭着头发，迎面却碰上了说笑着走来的詹姆和西里斯两人。
哦，真是尴尬至极。
你擦着发尾的动作一顿，还没来得及转身，就对上了两人的眼睛。
他们的脚步也停了下来，三人在走廊里形成了诡异的对峙局面。
“啊哈。”戴着魁地奇队长徽章的詹姆看看你，再扭头看看身边的西里斯。他的眼睛在你们之间来回扫视，露出一个心知肚明的表情。接着他抬起手，打断你刚想说出口的解释。
“我懂，我都懂。”他点点头，那笑容越来越暧昧，“真是太艰难了。”
你懂个屁！！！
你在心里骂道，脸上却烧了起来。
“那……祝你们有个美好的夜晚？”詹姆笑得暧昧，拍了拍西里斯的肩膀。
西里斯居然还笑着回道：“当然。”
当然什么然！这真的只是赶巧碰上而已！！
你都要晕过去了，张了张嘴想向詹姆解释，结果他就那样扭头离开了——临走前还留给西里斯一个“加油”的眼神，那眼神里带着鼓励和促狭。
无力感遍布你全身。梅林啊，这下跳进黑湖也洗不清了。
“你干什么！”你扯住西里斯的手腕，将他拉到走廊角落，压低声音骂道，带着咬牙切齿的意味，“怎么不解释啊！”
“解释什么？”他无辜地耸耸肩，灰色的眼睛里盛满了笑意，“我本来就打算去找你的。”
“那也不是——”什么美妙的夜晚啊！！！
你看着他脸上那副欠揍的表情，气得话都说不完整。
“好了，你真的觉得我们要在这里站一个晚上吗？”西里斯笑眯眯地喊出口令，被你握住的手腕反手一翻，他的手指穿过你的指缝，十指相扣。
“进去再说？”
——————
注：
①关于摄神取念：被摄神取念者其实并无痛感，本文私设“你”天生对摄神取念具有抵抗能力，所以才会出现排异现象。既然有天生的摄神取念者（如神动中的奎妮），应该也会有天生的大脑封闭者吧
你捂住脑袋痛苦地倒在地上，身后原本坐着的椅子被打翻在地，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刺痛像无数根针同时扎进你的大脑，在你的颅骨内壁疯狂搅动。你大口喘着气，试图平复咒语带来的痛感*①。
“你会有痛感？”斯拉格霍恩看起来也好不到哪去，他扶着办公桌，汗珠从他的额边滚下，脸色有些发白，“确实少见……其实我看不到什么东西。你好像天生就对摄神取念有抵抗性，这倒是一件好事。”
“我好了，先生。”你想起那双红色的蛇眼，有些脱力地起身，扶起倒地的椅子重新坐了上去，手指紧紧抓住椅子的扶手，“继续吧。”
“要用力将我从你的大脑里驱逐出去。”斯拉格霍恩又叮嘱一遍，举起魔杖对准你。
“——摄神取念！”
记忆在你脑子里穿梭闪回。幼时趴在你怀里大哭的雷古勒斯，和你拳脚相加的西里斯，父亲的黑脸，沃尔布加的尖叫，还有雪天霍格莫德的巷子——
不不不！这个不能看！
你瞪大眼睛，在那条巷子里，西里斯正朝你俯下身——就在他亲上来的前一刻，你猛地将所有意识凝聚起来，狠狠地将斯拉格霍恩从你的大脑里推了出去。
你大口喘息着，额头抵在桌沿上。汗水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地面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不得不说，你的大脑封闭天赋真是令我刮目相看，艾希丽娅。”待你平静下来后，斯拉格霍恩开口，他的声音里带着真诚的赞赏，但面色却有些古怪，“但是你和西里斯·布莱克——”
“斯拉格霍恩教授！”你猛地抬起头，大声打断了他。你双手合十做祈求状，讨好地朝他笑笑，那笑容里带着几分心虚和几分恳求，“求求你别告诉我的父亲，好吗？”
“当然，当然，”斯拉格霍恩摆摆手，脸上的古怪渐渐被一种怀念的神情取代，嘴角浮起一丝笑意，“这不禁让我回想起了我的学生时代……哦，青春啊。”
“言归正传，”他意识到自己偏离正题，坐直身体清了清嗓子道，“今天就先到这里。说实话，你有点超乎我的预期了，或许用不了两个星期，你就能正式成为一名大脑封闭者——现在，回去泡个热水澡，舒舒服服地睡上一觉吧。”
接下来的一个星期打破了你对“六年级会比O.W.Ls学年轻松”的认知。虽然需要学习的科目减少，但每门课程都变得深奥起来，作业数量也大幅增加。
没有课的时间里，你基本上都泡在图书馆里完成作业。羊皮纸堆成小山，墨水用了一瓶又一瓶，你的手指上总是沾着墨渍，还没来得及洗掉又会沾上新的。
每日夜巡的级长人数也从四个增加到八个。这就意味着你每个星期的排班增多，原本就少的课余时间被进一步压缩。你经常在凌晨的走廊上巡逻，困得眼皮打架，还要强撑着注意每一个角落的动静。
你写完魔咒论文的最后一个单词，放下羽毛笔，整个人趴在桌上不愿起身。
羊皮纸上的墨迹还没干透，在烛光下泛着微光。凯莉看准时机冲到你身后，双手往你肩膀上搭，那力道不轻不重，开始揉捏起来。
“凯莉，”你有些无奈地拍拍她的手，转过身去看着她，“你不用为我做这些没意义的事。”
“怎么会没意义！”她蓝色的眼睛里闪过不可思议，手上的动作不但没停，反而更卖力了，“我就想帮学姐放松一下嘛。”
“相信我，”你哭笑不得地将她的手从你肩上放下，站起身来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脖子，“我去洗个热水澡，疲劳就会消失得一干二净了。”
“对了，洗澡！”她眼神突然亮了起来，她赶紧牵起你的手，力道大得让你挣脱不开，“我们一起去级长盥洗室吧！”
“不了，我在寝室的盥洗室里洗就行。”你几乎是当下就回绝。这个提议让你浑身不自在——毕竟你并不想和他人共浴，哪怕是女孩子也不行。
“走嘛。”凯莉几乎是半拖半拽了，那力气大得惊人，“我还可以给你按摩——”
“弗利！”休息室门口传来一声呼喊，五年级级长塞尔温站在门口，朝这边挥着手，“今晚轮到我们巡逻，快走了！”
“梅林！我给忘了——”凯莉嘟囔一声，脸上闪过懊恼的表情，她恋恋不舍地看了你一眼，那目光里带着万般不愿，最后还是松开你的手，朝门口跑去，“来了！”
你看着她风风火火的背影消失在门口，不由得想起她刚刚提及的地点。
级长盥洗室。
说实话，当了整整一年的级长，你也没去体验过一次。听许多级长说过，里面至少有一百个水龙头，还有各种颜色的泡泡浴。
平时寝室的盥洗室对你已经够用了，但今晚，你心血来潮想去参观参观。
你收拾好桌上的论文，向埃弗里询问了本周的口令。然后你拿起换洗衣物和毛巾，走出休息室，沿着楼梯前往级长盥洗室。
擦着微湿的发尾，你心满意足地从级长盥洗室里出来。
热水冲刷过的身体暖洋洋的，每个毛孔都舒张开来，疲惫被一扫而空，你一边走一边用毛巾擦拭着头发，迎面却碰上了说笑着走来的詹姆和西里斯两人。
哦，真是尴尬至极。
你擦着发尾的动作一顿，还没来得及转身，就对上了两人的眼睛。
他们的脚步也停了下来，三人在走廊里形成了诡异的对峙局面。
“啊哈。”戴着魁地奇队长徽章的詹姆看看你，再扭头看看身边的西里斯。他的眼睛在你们之间来回扫视，露出一个心知肚明的表情。接着他抬起手，打断你刚想说出口的解释。
“我懂，我都懂。”他点点头，那笑容越来越暧昧，“真是太艰难了。”
你懂个屁！！！
你在心里骂道，脸上却烧了起来。
“那……祝你们有个美好的夜晚？”詹姆笑得暧昧，拍了拍西里斯的肩膀。
西里斯居然还笑着回道：“当然。”
当然什么然！这真的只是赶巧碰上而已！！
你都要晕过去了，张了张嘴想向詹姆解释，结果他就那样扭头离开了——临走前还留给西里斯一个“加油”的眼神，那眼神里带着鼓励和促狭。
无力感遍布你全身。梅林啊，这下跳进黑湖也洗不清了。
“你干什么！”你扯住西里斯的手腕，将他拉到走廊角落，压低声音骂道，带着咬牙切齿的意味，“怎么不解释啊！”
“解释什么？”他无辜地耸耸肩，灰色的眼睛里盛满了笑意，“我本来就打算去找你的。”
“那也不是——”什么美妙的夜晚啊！！！
你看着他脸上那副欠揍的表情，气得话都说不完整。
“好了，你真的觉得我们要在这里站一个晚上吗？”西里斯笑眯眯地喊出口令，被你握住的手腕反手一翻，他的手指穿过你的指缝，十指相扣。
“进去再说？”
——————
注：
①关于摄神取念：被摄神取念者其实并无痛感，本文私设“你”天生对摄神取念具有抵抗能力，所以才会出现排异现象。既然有天生的摄神取念者（如神动中的奎妮），应该也会有天生的大脑封闭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