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时间回到十分钟前。
自己的问题没有得到你的回答，西弗勒斯看着你离去的背影，心下不禁涌现出一丝担忧，那担忧像藤蔓一样，缠住他的心脏，越收越紧。
将漂浮着的埃弗里送回休息室后，他想起前几日雷古勒斯交代的话语，起身向休息室外走去。
“艾希丽娅最近的精神状态很糟糕。”
英俊高傲的青年靠在壁炉旁，半边身子没入黑暗中，跳动的火光只映出他看不清表情的半边脸，那双灰眸在阴影里闪着幽暗的光。
“我很是担心她，但备考O.W.Ls的事务太繁忙，西弗勒斯，作为她的朋友，你能多注意她最近的动向吗？”
“打扰一下，”西弗勒斯回到你们刚刚分别的楼梯口，他拦住每一个路过的学生，一遍又一遍地问着同样的问题，“你有看见斯莱特林六年级的布莱克级长吗？”
“她好像和西里斯·布莱克往那个方向走了。”一位低年级的拉文克劳从手里捧着的书中抬起头来，指了指你们离去的方向。
西里斯·布莱克？
西弗勒斯心里闪出不祥的预感，道过谢后，他连忙往拉文克劳指向的方向跑去。但当他撬开走廊上锁紧的空教室的门，他永远不会想到自己会看见这样的场景——
西里斯·布莱克把你抱在怀里，而你衣衫不整，头发凌乱，脸上还挂着泪痕。
“西弗勒斯，我——”你连忙挣扎起来想向他解释，话刚出口，却被身后的西里斯打断。
“斯内普，好久不见。”他抬起头来，笑眯眯地看着呆滞的西弗勒斯。
“你快放开我！”你努力去够袍子里的魔杖，指尖刚碰到杖身，却被西里斯识破意图。他抢先一步，将你的魔杖抽了出来。
“放开她，布莱克。”西弗勒斯的眼神阴沉下去，目光冷得像冰，他举起魔杖对准了你身后的西里斯。
“怎么。”西里斯不顾你的挣扎，舔了舔唇朝西弗勒斯道，那动作里带着挑衅和炫耀。
“我和我女朋友约会，你也要管？”
“女……”西弗勒斯身体踉跄了一下，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从震惊到困惑，从困惑到愤怒，最后凝固成滔天的怒意。
身后的西里斯发出愉快的笑声，你急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不是！”你朝西弗勒斯吼道，声音尖锐得刺耳，“别信他的鬼话，我们不是——唔！”
唇瓣被堵住。
西里斯一手捏着你的下巴将你的头往后转，就这样吻了下来，那吻霸道而残忍，像是在宣示主权，又像是在报复。
你瞪大眼睛，费尽全身力气却也推不动他。你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西里斯在快要气炸了的西弗勒斯面前……吻了你。
“砰！”
是西弗勒斯摔门而出的声音，震得窗户都在颤抖。
你终于推开了西里斯，费力地用袖子擦着唇瓣，动作很用力，像是要把一层皮都擦掉。
“应该让你最好的朋友知道我们的关系，不是吗？”西里斯无所谓地耸耸肩，“毕竟这也算欺骗的一种——”
“啪！”手心传来火辣辣的刺痛感。
你看着面前因为耳光而侧着头的西里斯，胸口生气地上下起伏着。那侧脸上渐渐浮现出一个红色的掌印，很清晰。
“我们玩完了。”
你从他手里夺过魔杖，冷声道，声音冷得像冰，没有一丝温度。
“彻底完了，西里斯·布莱克。”
说罢，还未等他直起身，你转过身，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
“你看起来没休息好，”第二天的早饭时间，雷古勒斯坐在你身边，给你递来一块涂好果酱的面包，“事情处理完了？”
“处理完了。”你满脸疲色地接过，微红的眼眶下是两团显眼的青黑，怎么遮都遮不住。你咬了一口面包，果酱的甜味在舌尖化开，却驱不散心底的苦涩。
“该怎么说，感谢你的帮助？”
“我只是让西弗勒斯多注意你的行踪罢了。”
雷古勒斯耸耸肩，切下半个水煮蛋送入口中，刀叉在他手里闪着光。
你们心照不宣，只是沉默着进食。周围是斯莱特林们惯常的低声交谈，刀叉与瓷盘的碰撞声，偶尔传来的轻笑。一切如常，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
“布莱克。”
正在你对付根本撒不出黑胡椒的黑胡椒罐时，一道女声在背后叫住了你。那声音冷冰冰的，带着不加掩饰的敌意。
“有什么事吗，杜桑？”
你转过身去，认出了眼前这位拉文克劳是一同上几个提高班的同学。她站在那里，下巴微扬，用一种居高临下的目光打量着你。你压下心里的不耐，礼貌回应道。
“你伤了他的心。”
杜桑只是居高临下地看着你，冷声道。那声音里带着指责，带着愤怒，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嫉妒。
哦，你依稀有些印象，这位杜桑小姐好像是西里斯的钦慕者之一。你只觉得无趣，意图转身继续用饭，她的手却抓住你的肩膀，那力道不轻，五指深深陷入你的肩胛。
“不要以为我看不出你们之间的小秘密。”她俯下身来，在你耳边轻声道，“就依你们之间的关系，怎么可能有结果？”
“实际上，在纯血统家族里，通婚是非常常见的事。”女人该死的第六感！你头疼起来，太阳穴突突地跳，“不过你放心，我和他不是这种关系。”
“如果你知趣的话，就不要再出现在他面前了。”杜桑冷哼一声，不满的眼神扫过你的面容。
“不是，这位小姐。”你有些烦躁，只得无奈道，“上课总是会碰见的吧？不如你去和教授们商量一下，让我们的课程分开上？”
“你简直是厚颜无耻！”杜桑猛地起身，瞪你一眼后长袍带风地离开了斯莱特林长桌。
她的背影气冲冲的，每一步都踩得很重，留下一脸懵的你、微微皱眉的雷古勒斯和周围支起耳朵吃瓜的人。
“怎么回事？”雷古勒斯询问道。
“没事。”你转过身，继续对付着似乎已经坏掉的胡椒瓶。黑胡椒粉在你的努力下终于落到了土豆块上，你被刺激得打了个喷嚏，揉了揉鼻子，喃喃自语道。
“爱情啊，真是容易使人痴傻。”
说起来，西弗勒斯自上次撞见你和西里斯后便一直躲着你。你在休息室找不到他，在他图书馆的固定位置找不到他，甚至连魔药课提高班上他都坐得远远的，一眼都不看你。
为了挽回这段友谊，你只能咬着牙再一次站在五楼的其中一间空教室前。
你能确定西弗勒斯他们就在里面。高级屏蔽咒的用法和解法你已经熟记于心，你抽出魔杖，轻轻挥舞几下，无形的屏障消失在你面前。
你推开门，径直走了进去。
“埃弗里，穆尔塞伯。”你朝一脸惊愕的两人点点头，他们站在教室中央，手里还握着魔杖，显然是正在练习什么，“能否暂时回避一下？我有些话要和西弗勒斯说。”
两人对视一眼，推推搡搡地走了出去。门在他们身后合上，发出轻微的声响，你的视线落回教室中间的青年身上。
“不错的房间。”你四处闲逛，捏捏已经有些破损的练习假人，假人身上布满了咒语留下的痕迹，焦黑的印记深深浅浅，“高级屏蔽咒也用得很好——躲在这里悄悄练习黑魔法？”
“你来做什么。”西弗勒斯依旧坐在椅子上，冷冷地抬头望向你，那目光冷得像冰，没有一丝温度。
“来和你解释，”你缓缓踱步，隔着桌子在他面前坐下，木椅在你身下发出轻微的嘎吱声，“关于那天你看见的。”
“有什么好解释的？”西弗勒斯冷哼一声，那声音里满是嘲讽，“一直霸凌我的西里斯的——女朋友？”
“我们已经分手了。”你的头又开始痛起来，太阳穴处传来阵阵钝痛，你揉着额头，声音放得很轻，“西弗，我每一次都是站在你这边的。”
“哦？分手？”他戏谑地挑了挑眉，那眉毛扬起一个嘲讽的弧度，“我猜原因一定不是我。”
“我……我很抱歉。”你张张嘴，最后还是决定先认错，你的声音低下去，带着浓厚的歉疚，“确实是我的错。”
“你又有什么错？”西弗勒斯冷笑道，那笑声刺耳而尖锐，在空荡的教室里回响，“是我的错才对。天生阴暗、不被人喜欢，天生就要被他们欺负，还害得你不能和你的亲亲西里斯相爱相守——”
“斯内普！”你拍桌而起，怒道，那声音大得连你自己都吓了一跳，“你说够了没有？”
“当然不够。”
他也应声而起，动作快得像一道黑影。比你高一个头的瘦弱身躯此时尽显压迫感，他站在那里，像一座即将崩塌的山。
“这怎么能说得够？”
他的声音越来越高，每一个字都像是从胸腔里迸发出来的。
“西里斯·布莱克差点就杀了我！你怎么能够原谅他如此恶劣的行为？你怎么能够心安理得地负着我对死亡的恐惧与他拥抱、与他亲吻？！”
“我……”
你面色苍白，看着眼前震怒的西弗勒斯，你竟不敢动弹。
“他们还将莉莉从我身边夺走了。”
他此时双目通红，面部因愤怒扭曲而显得有些狰狞，红血丝布满眼球，像一张张细密的网。
“你又怎么能……一边获取我的信任，一边又和他谈情说爱？！”
“……抱歉，我……”你因他的话而浑身颤抖起来，泪水夺眶而出，“西弗勒斯，是我的错……我也试过阻止他们……”
“我想还是算了，”他轻蔑地看着你，那目光像利刃刺痛你的心脏，“我可受不起你的帮助，布莱克小姐。”
“西弗勒斯，拜托……”你摇着头，用眼神恳求他。
“别再来这间教室，我不想看见你。”
西弗勒斯指着教室的门，那手指修长而苍白，在昏暗的光线里格外刺眼。
“你可以出去了。”
自己的问题没有得到你的回答，西弗勒斯看着你离去的背影，心下不禁涌现出一丝担忧，那担忧像藤蔓一样，缠住他的心脏，越收越紧。
将漂浮着的埃弗里送回休息室后，他想起前几日雷古勒斯交代的话语，起身向休息室外走去。
“艾希丽娅最近的精神状态很糟糕。”
英俊高傲的青年靠在壁炉旁，半边身子没入黑暗中，跳动的火光只映出他看不清表情的半边脸，那双灰眸在阴影里闪着幽暗的光。
“我很是担心她，但备考O.W.Ls的事务太繁忙，西弗勒斯，作为她的朋友，你能多注意她最近的动向吗？”
“打扰一下，”西弗勒斯回到你们刚刚分别的楼梯口，他拦住每一个路过的学生，一遍又一遍地问着同样的问题，“你有看见斯莱特林六年级的布莱克级长吗？”
“她好像和西里斯·布莱克往那个方向走了。”一位低年级的拉文克劳从手里捧着的书中抬起头来，指了指你们离去的方向。
西里斯·布莱克？
西弗勒斯心里闪出不祥的预感，道过谢后，他连忙往拉文克劳指向的方向跑去。但当他撬开走廊上锁紧的空教室的门，他永远不会想到自己会看见这样的场景——
西里斯·布莱克把你抱在怀里，而你衣衫不整，头发凌乱，脸上还挂着泪痕。
“西弗勒斯，我——”你连忙挣扎起来想向他解释，话刚出口，却被身后的西里斯打断。
“斯内普，好久不见。”他抬起头来，笑眯眯地看着呆滞的西弗勒斯。
“你快放开我！”你努力去够袍子里的魔杖，指尖刚碰到杖身，却被西里斯识破意图。他抢先一步，将你的魔杖抽了出来。
“放开她，布莱克。”西弗勒斯的眼神阴沉下去，目光冷得像冰，他举起魔杖对准了你身后的西里斯。
“怎么。”西里斯不顾你的挣扎，舔了舔唇朝西弗勒斯道，那动作里带着挑衅和炫耀。
“我和我女朋友约会，你也要管？”
“女……”西弗勒斯身体踉跄了一下，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从震惊到困惑，从困惑到愤怒，最后凝固成滔天的怒意。
身后的西里斯发出愉快的笑声，你急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不是！”你朝西弗勒斯吼道，声音尖锐得刺耳，“别信他的鬼话，我们不是——唔！”
唇瓣被堵住。
西里斯一手捏着你的下巴将你的头往后转，就这样吻了下来，那吻霸道而残忍，像是在宣示主权，又像是在报复。
你瞪大眼睛，费尽全身力气却也推不动他。你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西里斯在快要气炸了的西弗勒斯面前……吻了你。
“砰！”
是西弗勒斯摔门而出的声音，震得窗户都在颤抖。
你终于推开了西里斯，费力地用袖子擦着唇瓣，动作很用力，像是要把一层皮都擦掉。
“应该让你最好的朋友知道我们的关系，不是吗？”西里斯无所谓地耸耸肩，“毕竟这也算欺骗的一种——”
“啪！”手心传来火辣辣的刺痛感。
你看着面前因为耳光而侧着头的西里斯，胸口生气地上下起伏着。那侧脸上渐渐浮现出一个红色的掌印，很清晰。
“我们玩完了。”
你从他手里夺过魔杖，冷声道，声音冷得像冰，没有一丝温度。
“彻底完了，西里斯·布莱克。”
说罢，还未等他直起身，你转过身，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
“你看起来没休息好，”第二天的早饭时间，雷古勒斯坐在你身边，给你递来一块涂好果酱的面包，“事情处理完了？”
“处理完了。”你满脸疲色地接过，微红的眼眶下是两团显眼的青黑，怎么遮都遮不住。你咬了一口面包，果酱的甜味在舌尖化开，却驱不散心底的苦涩。
“该怎么说，感谢你的帮助？”
“我只是让西弗勒斯多注意你的行踪罢了。”
雷古勒斯耸耸肩，切下半个水煮蛋送入口中，刀叉在他手里闪着光。
你们心照不宣，只是沉默着进食。周围是斯莱特林们惯常的低声交谈，刀叉与瓷盘的碰撞声，偶尔传来的轻笑。一切如常，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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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伤了他的心。”
杜桑只是居高临下地看着你，冷声道。那声音里带着指责，带着愤怒，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嫉妒。
哦，你依稀有些印象，这位杜桑小姐好像是西里斯的钦慕者之一。你只觉得无趣，意图转身继续用饭，她的手却抓住你的肩膀，那力道不轻，五指深深陷入你的肩胛。
“不要以为我看不出你们之间的小秘密。”她俯下身来，在你耳边轻声道，“就依你们之间的关系，怎么可能有结果？”
“实际上，在纯血统家族里，通婚是非常常见的事。”女人该死的第六感！你头疼起来，太阳穴突突地跳，“不过你放心，我和他不是这种关系。”
“如果你知趣的话，就不要再出现在他面前了。”杜桑冷哼一声，不满的眼神扫过你的面容。
“不是，这位小姐。”你有些烦躁，只得无奈道，“上课总是会碰见的吧？不如你去和教授们商量一下，让我们的课程分开上？”
“你简直是厚颜无耻！”杜桑猛地起身，瞪你一眼后长袍带风地离开了斯莱特林长桌。
她的背影气冲冲的，每一步都踩得很重，留下一脸懵的你、微微皱眉的雷古勒斯和周围支起耳朵吃瓜的人。
“怎么回事？”雷古勒斯询问道。
“没事。”你转过身，继续对付着似乎已经坏掉的胡椒瓶。黑胡椒粉在你的努力下终于落到了土豆块上，你被刺激得打了个喷嚏，揉了揉鼻子，喃喃自语道。
“爱情啊，真是容易使人痴傻。”
说起来，西弗勒斯自上次撞见你和西里斯后便一直躲着你。你在休息室找不到他，在他图书馆的固定位置找不到他，甚至连魔药课提高班上他都坐得远远的，一眼都不看你。
为了挽回这段友谊，你只能咬着牙再一次站在五楼的其中一间空教室前。
你能确定西弗勒斯他们就在里面。高级屏蔽咒的用法和解法你已经熟记于心，你抽出魔杖，轻轻挥舞几下，无形的屏障消失在你面前。
你推开门，径直走了进去。
“埃弗里，穆尔塞伯。”你朝一脸惊愕的两人点点头，他们站在教室中央，手里还握着魔杖，显然是正在练习什么，“能否暂时回避一下？我有些话要和西弗勒斯说。”
两人对视一眼，推推搡搡地走了出去。门在他们身后合上，发出轻微的声响，你的视线落回教室中间的青年身上。
“不错的房间。”你四处闲逛，捏捏已经有些破损的练习假人，假人身上布满了咒语留下的痕迹，焦黑的印记深深浅浅，“高级屏蔽咒也用得很好——躲在这里悄悄练习黑魔法？”
“你来做什么。”西弗勒斯依旧坐在椅子上，冷冷地抬头望向你，那目光冷得像冰，没有一丝温度。
“来和你解释，”你缓缓踱步，隔着桌子在他面前坐下，木椅在你身下发出轻微的嘎吱声，“关于那天你看见的。”
“有什么好解释的？”西弗勒斯冷哼一声，那声音里满是嘲讽，“一直霸凌我的西里斯的——女朋友？”
“我们已经分手了。”你的头又开始痛起来，太阳穴处传来阵阵钝痛，你揉着额头，声音放得很轻，“西弗，我每一次都是站在你这边的。”
“哦？分手？”他戏谑地挑了挑眉，那眉毛扬起一个嘲讽的弧度，“我猜原因一定不是我。”
“我……我很抱歉。”你张张嘴，最后还是决定先认错，你的声音低下去，带着浓厚的歉疚，“确实是我的错。”
“你又有什么错？”西弗勒斯冷笑道，那笑声刺耳而尖锐，在空荡的教室里回响，“是我的错才对。天生阴暗、不被人喜欢，天生就要被他们欺负，还害得你不能和你的亲亲西里斯相爱相守——”
“斯内普！”你拍桌而起，怒道，那声音大得连你自己都吓了一跳，“你说够了没有？”
“当然不够。”
他也应声而起，动作快得像一道黑影。比你高一个头的瘦弱身躯此时尽显压迫感，他站在那里，像一座即将崩塌的山。
“这怎么能说得够？”
他的声音越来越高，每一个字都像是从胸腔里迸发出来的。
“西里斯·布莱克差点就杀了我！你怎么能够原谅他如此恶劣的行为？你怎么能够心安理得地负着我对死亡的恐惧与他拥抱、与他亲吻？！”
“我……”
你面色苍白，看着眼前震怒的西弗勒斯，你竟不敢动弹。
“他们还将莉莉从我身边夺走了。”
他此时双目通红，面部因愤怒扭曲而显得有些狰狞，红血丝布满眼球，像一张张细密的网。
“你又怎么能……一边获取我的信任，一边又和他谈情说爱？！”
“……抱歉，我……”你因他的话而浑身颤抖起来，泪水夺眶而出，“西弗勒斯，是我的错……我也试过阻止他们……”
“我想还是算了，”他轻蔑地看着你，那目光像利刃刺痛你的心脏，“我可受不起你的帮助，布莱克小姐。”
“西弗勒斯，拜托……”你摇着头，用眼神恳求他。
“别再来这间教室，我不想看见你。”
西弗勒斯指着教室的门，那手指修长而苍白，在昏暗的光线里格外刺眼。
“你可以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