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格里莫广场12号前，你看着通往老宅的台阶，没有再往前一步。
刚刚经历了幻影显形的你忍着呕吐的欲望，被伦敦难得的灿烂阳光一照更显得头晕眼花。那阳光刺眼而灼热，照在你身上却让你浑身发冷。
手臂上的金线传来轻微灼热感，像是在提醒你接下来要做的事，你微微撑开被手汗洇湿的手掌，咬牙踏上了这条你熟悉万分的石头台阶。
用魔杖轻敲大门，大蛇样式的银制门环滑动，一阵金属碰撞的响亮声音和链条发出的“咔啦”声传来。大门缓缓打开了，你深吸一口气走进去，身后的厚重房门自动合上，发出“砰”一声响，震得你心里一颤。
门厅昏暗而阴冷，烛光在墙上的烛台里摇曳，投下长长的阴影。你依次和门厅里被吵醒的各位布莱克肖像们打着招呼，抬头望见门厅尽头等候着的雷古勒斯，他朝你点点头。
你快步走到他面前，和他一起进入客厅。
“日安。”你面带微笑，朝沙发上端坐着的沃尔布加和奥莱恩打招呼，“姑母，姑父。”
“艾希丽娅。”沃尔布加被细纹占领却依旧美艳的眼角露出一丝笑意，她放下手中的茶杯，瓷器与托盘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指了指她斜前方的单人沙发。“有段时间没来了，倒是比暑假见面的时候还要漂亮一些。”
“圣诞家事繁忙，”你在单人沙发上坐下，微笑里染上几丝歉意，“倒是没有时间来老宅做客了。姑父最近身体可好？”
“好多了。”奥莱恩笑着回应道，他的脸色比之前好了很多，精神也不错。
沃尔布加一挥魔杖，茶壶缓缓飘至你身前的茶杯上，倒出透明的红色液体，红茶冒着热气，茶香弥漫在空气中。
“想是没有雷古勒斯在这，你来了也没有什么意思。”看了一眼坐在你对面的雷古勒斯，沃尔布加眼里的笑意更显，“他都告诉我了，雷尔的O.W.Ls考试，还得多谢你在学业上的帮助呢。”
“都是顺手的事。”茶杯里的红茶热气氤氲，你抬眼望向对面看不清表情的雷古勒斯，他的脸在雾气里若隐若现。
“好了。”沃尔布加满意道，手指在沙发边缘上轻敲，那敲击声很轻，却一下一下敲在你心上，“前几日你写信过来，说你有一件和家族相关的事要和我说？”
“……是。”
“在这里说就行，”沃尔布加注意到你瞥向雷古勒斯的动作，将双手放在膝盖上，她坐得很直，姿态优雅而威严，“我们都是一家人。况且雷尔很快就要承担起家族责任，也是时候先让他接触接触了。”
三人的眼光同时落在你身上。
沃尔布加的审视，奥莱恩的探究，雷古勒斯的疑惑——那些目光像探照灯一样，照得你无处遁形。
手臂上的其中一条金线开始发热，那热度越来越高，似乎能为脱离你的手臂而感到兴奋。
指甲深深嵌入掌心的软肉中，你双目发红，缓缓站起身。
“自从得知了这件事之后，我的心里就一直很矛盾。”
你的声音开始颤抖，那颤抖恰到好处。
“一边是至亲的亲人，一边是家族的荣辱。姑母，我……我真的很纠结。无论我做出怎样的选择，都要背负一方的罪恶……”
“好孩子。”沃尔布加像是想到了什么，起身握住你的双手，她的手干燥而温暖，将你的手握得很紧，“把你知道的说出来。你是揭露真相的使者，梅林不会怪罪于你的，我们也是。”
“我……我……”你摇着头，眼泪如同断了线的珠子往下掉，那泪水滚烫，滑过你的脸颊，滴在沃尔布加的手上。
“艾希丽娅。”沃尔布加深吸一口气，用眼神制止了站起身欲往这边走来的雷古勒斯，“你要相信我们，无论何时，你都是布莱克家族的一员。”
老宅的客厅里只剩下你低低的啜泣声，还有墙上老式挂钟发出“滴答”声，像某种计时一般。
半晌，你抬起头，看着沃尔布加的眼睛轻声哽咽道。
“我父亲……我父亲他，把我们家半数的家产都给了西里斯·布莱克，用于资助他的叛逃。”
“什么？！”
奥莱恩难以置信地从沙发上站起身，望向他的妻子，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嘴唇颤抖着。
“半数的家产？！阿尔法德他——”
“足……足有三千加隆。”
你打了个哭嗝，那声音可怜又无助。
你感觉到沃尔布加抓着你的手越来越用力，那力道紧得发疼，指甲几乎要掐进你的肉里。
雷古勒斯关注着看起来快要晕倒的你和随时可能歇斯底里的母亲，悄悄握紧袍子里的魔杖。
“呵。”就在你们所有人都以为沃尔布加会暴跳如雷时，她只是冷笑了一声，笑声很轻，却让你脊背发凉。
她松开你已经被她抓红的手，喃喃自语道，声音很低，像是说给自己听的。
“我早就觉得奇怪了，那个孽种为什么能这么毫无顾忌地离开家里？原来靠的是亲爱的阿尔法德的资助。”
“母亲——”
雷古勒斯紧张地上前一步想搀扶住摇摇欲坠的沃尔布加，却被奥莱恩伸手制止了。
“艾希丽娅，亲爱的。”
沃尔布加并没有再去理这件事，她重新牵起你的手，那动作温柔得像是在对待什么珍宝。
“你愿意将这件事说出来，想必也已经考虑到后果了吧？”
“……我想留在布莱克家。”
你顿了顿，抬头对上她的眼睛，那双与西里斯十分相似的灰色眼睛深不见底，什么都看不出来。
“当然，当然。”沃尔布加眼里闪过一丝稍纵即逝的精明，“你全心全意为家族的荣誉和纯洁考虑，是个出色的布莱克。只是……”
她停顿了一下，像是在斟酌用词。
“在阿尔法德干出这样的事情后，除名一事已经是板上钉钉。你作为他的直系女儿，按道理来说也不能继续在族谱上待着……”
“姑母！我——”你心下一紧，不由得反手抓住了她的手，这动作是真实的，没有半点表演的成分。
沃尔布加料到你的反应，她轻拍你的手背安慰着你，看向你的目光里全是慈爱。
“不过呢。”
她缓缓说道，每一个字都拖得很长。
“你揭露家族叛徒一事有功，现在有一个方法，能够让你继续留在家族中，就看你愿不愿意了。”
“什么方法？”还没等你开口，一旁的雷古勒斯抢先问出了你的问题，他的声音比平时急了一些，带着明显的关切。
“那就是……”
沃尔布加看了一眼焦急的雷古勒斯，再看看眼前的你，她的目光在你们之间来回游移，嘴角缓缓勾起。
“和雷古勒斯订婚。”
整个客厅都陷入了诡异的沉默。墙上老式挂钟发出的“滴答”声格外清晰，一下一下，在你耳边回响，震得你头皮发麻。
奥莱恩去拿茶杯的手一滞，悬在半空中，你则因沃尔布加的话瞳孔微震，大脑一片空白。
雷古勒斯率先反应过来，连忙走到他母亲身边。
“母亲，这——”
“你不是从小到大最喜欢艾希丽娅了吗，”沃尔布加笑眯眯地转头看向小儿子，那笑容慈祥而温柔，却让你脊背发凉，“如果她和你订婚，你愿意吗？”
清脆的陶瓷碰撞声，是奥莱恩将茶杯轻轻放回杯碟上。雷古勒斯几度张口，最后还是哑声道。
“我愿意。”
“那么，”沃尔布加将头转回来，望向你道。“艾希丽娅，你的选择呢？”
你的脑袋里此时已经乱成一锅粥了。
无数念头在你脑海里横冲直撞，撞得你头痛欲裂。你努力想理清楚事情是怎么发展到这一地步的——你只是来举报阿尔法德的，怎么就走到了订婚这一步？
手臂上的金线却不容你思考。那灼热的感觉越来越强烈，像是在催促你，又像是在警告你。它带回了父亲那日说的话，那些话像烙铁一样烙在你脑海里。
“……只要艾希丽娅这个身份还存在这世上一天，你就要维护好身为布莱克的身份，维护布莱克家族的利益。”
你闭上眼，再睁开时，眼里已经一片平静。
“……我愿意。”
半晌，你抬起头，应答声微微颤抖，不知道是因为害怕，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欢迎加入我们，艾希丽娅·布莱克。”
沃尔布加将你搂进怀中，发出了心满意足的叹息。你的视线与雷古勒斯对上，他微微一怔，随即垂下眼眸，那双灰色的眼睛被睫毛遮住，什么都看不出来。
“我相信这枚戒指会很衬你。”沃尔布加松开了你，她将自己左手无名指的祖母绿戒指褪下，动作很慢，像是在举行某种仪式一般，随后，她将它戴到了你左手中指上。
那是沃尔布加与奥莱恩的结婚戒指。
自从你有记忆时，它们就一直在这对夫妇手上戴着，祖母绿宝石在烛光下闪着幽暗的光，沉甸甸的，压得你手指发疼。
奥莱恩接到妻子的眼神，站起身来，他沉默着把戒指摘下，戴到了雷古勒斯手上。
沃尔布加满意地将你和雷古勒斯戴着戒指的手叠在一起，紧紧握住，那力道很紧，紧得你们相贴的手骨都在发疼。
“我很期待，”她的声音低沉而庄严，像某种古老的咒语，“你们重振布莱克家族荣光的那天。”
刚刚经历了幻影显形的你忍着呕吐的欲望，被伦敦难得的灿烂阳光一照更显得头晕眼花。那阳光刺眼而灼热，照在你身上却让你浑身发冷。
手臂上的金线传来轻微灼热感，像是在提醒你接下来要做的事，你微微撑开被手汗洇湿的手掌，咬牙踏上了这条你熟悉万分的石头台阶。
用魔杖轻敲大门，大蛇样式的银制门环滑动，一阵金属碰撞的响亮声音和链条发出的“咔啦”声传来。大门缓缓打开了，你深吸一口气走进去，身后的厚重房门自动合上，发出“砰”一声响，震得你心里一颤。
门厅昏暗而阴冷，烛光在墙上的烛台里摇曳，投下长长的阴影。你依次和门厅里被吵醒的各位布莱克肖像们打着招呼，抬头望见门厅尽头等候着的雷古勒斯，他朝你点点头。
你快步走到他面前，和他一起进入客厅。
“日安。”你面带微笑，朝沙发上端坐着的沃尔布加和奥莱恩打招呼，“姑母，姑父。”
“艾希丽娅。”沃尔布加被细纹占领却依旧美艳的眼角露出一丝笑意，她放下手中的茶杯，瓷器与托盘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指了指她斜前方的单人沙发。“有段时间没来了，倒是比暑假见面的时候还要漂亮一些。”
“圣诞家事繁忙，”你在单人沙发上坐下，微笑里染上几丝歉意，“倒是没有时间来老宅做客了。姑父最近身体可好？”
“好多了。”奥莱恩笑着回应道，他的脸色比之前好了很多，精神也不错。
沃尔布加一挥魔杖，茶壶缓缓飘至你身前的茶杯上，倒出透明的红色液体，红茶冒着热气，茶香弥漫在空气中。
“想是没有雷古勒斯在这，你来了也没有什么意思。”看了一眼坐在你对面的雷古勒斯，沃尔布加眼里的笑意更显，“他都告诉我了，雷尔的O.W.Ls考试，还得多谢你在学业上的帮助呢。”
“都是顺手的事。”茶杯里的红茶热气氤氲，你抬眼望向对面看不清表情的雷古勒斯，他的脸在雾气里若隐若现。
“好了。”沃尔布加满意道，手指在沙发边缘上轻敲，那敲击声很轻，却一下一下敲在你心上，“前几日你写信过来，说你有一件和家族相关的事要和我说？”
“……是。”
“在这里说就行，”沃尔布加注意到你瞥向雷古勒斯的动作，将双手放在膝盖上，她坐得很直，姿态优雅而威严，“我们都是一家人。况且雷尔很快就要承担起家族责任，也是时候先让他接触接触了。”
三人的眼光同时落在你身上。
沃尔布加的审视，奥莱恩的探究，雷古勒斯的疑惑——那些目光像探照灯一样，照得你无处遁形。
手臂上的其中一条金线开始发热，那热度越来越高，似乎能为脱离你的手臂而感到兴奋。
指甲深深嵌入掌心的软肉中，你双目发红，缓缓站起身。
“自从得知了这件事之后，我的心里就一直很矛盾。”
你的声音开始颤抖，那颤抖恰到好处。
“一边是至亲的亲人，一边是家族的荣辱。姑母，我……我真的很纠结。无论我做出怎样的选择，都要背负一方的罪恶……”
“好孩子。”沃尔布加像是想到了什么，起身握住你的双手，她的手干燥而温暖，将你的手握得很紧，“把你知道的说出来。你是揭露真相的使者，梅林不会怪罪于你的，我们也是。”
“我……我……”你摇着头，眼泪如同断了线的珠子往下掉，那泪水滚烫，滑过你的脸颊，滴在沃尔布加的手上。
“艾希丽娅。”沃尔布加深吸一口气，用眼神制止了站起身欲往这边走来的雷古勒斯，“你要相信我们，无论何时，你都是布莱克家族的一员。”
老宅的客厅里只剩下你低低的啜泣声，还有墙上老式挂钟发出“滴答”声，像某种计时一般。
半晌，你抬起头，看着沃尔布加的眼睛轻声哽咽道。
“我父亲……我父亲他，把我们家半数的家产都给了西里斯·布莱克，用于资助他的叛逃。”
“什么？！”
奥莱恩难以置信地从沙发上站起身，望向他的妻子，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嘴唇颤抖着。
“半数的家产？！阿尔法德他——”
“足……足有三千加隆。”
你打了个哭嗝，那声音可怜又无助。
你感觉到沃尔布加抓着你的手越来越用力，那力道紧得发疼，指甲几乎要掐进你的肉里。
雷古勒斯关注着看起来快要晕倒的你和随时可能歇斯底里的母亲，悄悄握紧袍子里的魔杖。
“呵。”就在你们所有人都以为沃尔布加会暴跳如雷时，她只是冷笑了一声，笑声很轻，却让你脊背发凉。
她松开你已经被她抓红的手，喃喃自语道，声音很低，像是说给自己听的。
“我早就觉得奇怪了，那个孽种为什么能这么毫无顾忌地离开家里？原来靠的是亲爱的阿尔法德的资助。”
“母亲——”
雷古勒斯紧张地上前一步想搀扶住摇摇欲坠的沃尔布加，却被奥莱恩伸手制止了。
“艾希丽娅，亲爱的。”
沃尔布加并没有再去理这件事，她重新牵起你的手，那动作温柔得像是在对待什么珍宝。
“你愿意将这件事说出来，想必也已经考虑到后果了吧？”
“……我想留在布莱克家。”
你顿了顿，抬头对上她的眼睛，那双与西里斯十分相似的灰色眼睛深不见底，什么都看不出来。
“当然，当然。”沃尔布加眼里闪过一丝稍纵即逝的精明，“你全心全意为家族的荣誉和纯洁考虑，是个出色的布莱克。只是……”
她停顿了一下，像是在斟酌用词。
“在阿尔法德干出这样的事情后，除名一事已经是板上钉钉。你作为他的直系女儿，按道理来说也不能继续在族谱上待着……”
“姑母！我——”你心下一紧，不由得反手抓住了她的手，这动作是真实的，没有半点表演的成分。
沃尔布加料到你的反应，她轻拍你的手背安慰着你，看向你的目光里全是慈爱。
“不过呢。”
她缓缓说道，每一个字都拖得很长。
“你揭露家族叛徒一事有功，现在有一个方法，能够让你继续留在家族中，就看你愿不愿意了。”
“什么方法？”还没等你开口，一旁的雷古勒斯抢先问出了你的问题，他的声音比平时急了一些，带着明显的关切。
“那就是……”
沃尔布加看了一眼焦急的雷古勒斯，再看看眼前的你，她的目光在你们之间来回游移，嘴角缓缓勾起。
“和雷古勒斯订婚。”
整个客厅都陷入了诡异的沉默。墙上老式挂钟发出的“滴答”声格外清晰，一下一下，在你耳边回响，震得你头皮发麻。
奥莱恩去拿茶杯的手一滞，悬在半空中，你则因沃尔布加的话瞳孔微震，大脑一片空白。
雷古勒斯率先反应过来，连忙走到他母亲身边。
“母亲，这——”
“你不是从小到大最喜欢艾希丽娅了吗，”沃尔布加笑眯眯地转头看向小儿子，那笑容慈祥而温柔，却让你脊背发凉，“如果她和你订婚，你愿意吗？”
清脆的陶瓷碰撞声，是奥莱恩将茶杯轻轻放回杯碟上。雷古勒斯几度张口，最后还是哑声道。
“我愿意。”
“那么，”沃尔布加将头转回来，望向你道。“艾希丽娅，你的选择呢？”
你的脑袋里此时已经乱成一锅粥了。
无数念头在你脑海里横冲直撞，撞得你头痛欲裂。你努力想理清楚事情是怎么发展到这一地步的——你只是来举报阿尔法德的，怎么就走到了订婚这一步？
手臂上的金线却不容你思考。那灼热的感觉越来越强烈，像是在催促你，又像是在警告你。它带回了父亲那日说的话，那些话像烙铁一样烙在你脑海里。
“……只要艾希丽娅这个身份还存在这世上一天，你就要维护好身为布莱克的身份，维护布莱克家族的利益。”
你闭上眼，再睁开时，眼里已经一片平静。
“……我愿意。”
半晌，你抬起头，应答声微微颤抖，不知道是因为害怕，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欢迎加入我们，艾希丽娅·布莱克。”
沃尔布加将你搂进怀中，发出了心满意足的叹息。你的视线与雷古勒斯对上，他微微一怔，随即垂下眼眸，那双灰色的眼睛被睫毛遮住，什么都看不出来。
“我相信这枚戒指会很衬你。”沃尔布加松开了你，她将自己左手无名指的祖母绿戒指褪下，动作很慢，像是在举行某种仪式一般，随后，她将它戴到了你左手中指上。
那是沃尔布加与奥莱恩的结婚戒指。
自从你有记忆时，它们就一直在这对夫妇手上戴着，祖母绿宝石在烛光下闪着幽暗的光，沉甸甸的，压得你手指发疼。
奥莱恩接到妻子的眼神，站起身来，他沉默着把戒指摘下，戴到了雷古勒斯手上。
沃尔布加满意地将你和雷古勒斯戴着戒指的手叠在一起，紧紧握住，那力道很紧，紧得你们相贴的手骨都在发疼。
“我很期待，”她的声音低沉而庄严，像某种古老的咒语，“你们重振布莱克家族荣光的那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