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温热的触感划过指尖，带着不可言状的水痕，你浑身一颤，迅速将手抽回。指尖还残留着他嘴唇的温度，烫得你整只手都在发麻。
为了防止西里斯接下来会做出更过火的事，你决定先给他点甜头，否则后果将会一发不可收拾——这一点，你在六年级的级长盥洗室里就隐约意识到了。
你捧住他的脸，“吧唧”一口亲在了他还没来得及闭合的双唇上。
一触即离的吻，却让你的心脏几乎要从胸腔里炸出来。呼出的热气扑在他的脸上，你能感受到手上和男人躯体的一瞬僵硬——他的肩膀绷紧了，呼吸停了一拍，连贴在你腰侧的手指都微微收紧。
你略带得意地笑了起来，那笑意从嘴角漫到眼底，带着一点狡黠和羞涩，还有终于扳回一城的畅快。
“我确实想讨点奖励。西里斯……”
双手顺着肩膀下滑，你抓住他的双手起身。毛毯随着你的动作从肩上滑落，你将它踢到一旁，弯腰试图将有些呆滞的西里斯拉起来，力度里带着几分不容拒绝。
“陪我跳舞吧。”
“什么？”他终于回过神来，有些抗拒地赖在地上不起，整个人往地板上沉，带着几分孩子气的倔强，“不要，我不会跳舞。”
“来嘛，”你撇撇嘴，有些撒娇似地轻晃他的手臂，“我还从来没跟你跳过舞呢。”
“……好吧。”他终于不情不愿地从地上起身，任由你牵着走至空旷的大厅中央，脚步拖沓，“事先说明，你得非常小心我的脚，因为它们随时都会踩中你。”
“我想我会的。”你一挥魔杖，大厅穹顶的水晶吊灯从中间向四周依次亮起。光芒一层层荡开，像水面的涟漪，光影被水晶揉碎，在你们身上和地板上投出细碎的光斑，明明灭灭。
你举起你们相握的手，示意他将手搭在你的腰间。他的手掌贴上你的腰侧，那温度透过衣料传过来，带着微微的僵硬。随后你扶上他的肩，开始回忆着舞步缓缓动起来。
布莱克庄园的大厅足够大，虽然不比马尔福庄园，举办小型舞会却绰绰有余。沃尔布加也曾有过这种想法，不过阿尔法德喜欢清静，还在被惹烦了之后将老宅与庄园往来的飞路网彻底切割，气得沃尔布加三天没吃下饭。
后来，沃尔布加收回布莱克庄园后终于如愿以偿，举办了庄园的第一场舞会——那是雷古勒斯和你的订婚舞会，也是你跳过的最后一次舞。
“喂，你小心一点。”一阵踉跄拉回你有些飘散的思绪，西里斯皱着眉将你扶稳，力度有些紧，“不是说会注意我的脚吗？”
“抱歉，”你努力将注意力集中在脚下的舞步上，“太久没跳，都有些忘记了。”
“那为什么还想跳？”他也在努力让自己的脚不与你的脚步重叠，与你相握的手生硬地举起，姿态僵硬得像是被施了石化咒。
“我想和你一起跳一次舞。”你顺着他举起的动作转了一圈，袍摆扬起又落下，重新被拉回他怀里时，你微微仰头声音里带着一丝好奇，“为什么之前参加舞会的时候，你从来都不邀请我？”
“我不是不想邀请你。”西里斯无奈道，迅速缩回差点又踩中你的脚，因此被绊了一下。他的身体晃了晃，堪堪稳住。
“第一，我很讨厌参加这种一堆虚伪巫师觥筹交错的集会，所以总共就没参加过几次。第二，我相信你也看出来了，我的舞技真的很烂——老巫婆在教我们跳舞的时候，我只想着怎么把她给绊倒。”
“那……”你突然想到什么，眼睛一亮，手臂微微绷紧，“我们为什么还要这样跳呢？”
“什么？”趁他还没反应过来，你突然手臂抻直用力，拽着他一起旋转起来。
力道来得又快又猛，带着一股不计后果的莽撞。天花板的水晶灯在头上转成一层层光圈，光与影在你眼前旋转、交叠、分离，如同瑰丽的万花筒。你兴奋地大喊着，声音被离心力甩出去，在空旷的大厅里回荡，还夹着几声压抑不住的笑声。
“喜欢这么玩是吧。”西里斯带着笑意的喊声也传来，声音里终于卸下了所有的拘谨，随着他的手臂越绷越紧，你们转圈的速度也越来越快。“那看看我们谁转得过谁！”
头顶的光圈扩大起来，四周的布景也模糊成色块。墙壁、吊灯、窗户，全都融成一片流动的灰影，模糊的世界中，只有他的脸是清晰的。
最终还是你先头晕目眩，撑不住败下阵来。
“不行了不行了！”你求饶道，旋转的圈慢慢停下来，你跌坐在地，整个世界还在你眼前晃荡，“我感觉想吐……”
“是谁先开始的？”西里斯看见你这副模样，有些好笑地在你旁边坐下，他的呼吸也不太平稳，却比你好了太多，“这下难受了吧。”
“可是。”他的肩膀挨着你的肩膀，温度隔着衣料传过来，你稍微平静下来后转过头看着他，“你不觉得这很有趣吗？”
薄汗将你额头周围的碎发沾湿，贴在皮肤上，脸也因兴奋染上粉红，一双眼睛亮得不可思议，里面倒映着水晶灯散射出的色彩，也倒映着他灰色的双眼。
“你是指转圈？”西里斯伸手替你撩开被粘在脸颊附近的几缕发丝，指尖划过你的皮肤，带着微微的凉意，“也……还行吧。”
“不是，转圈也算跳舞啊。”你撇撇嘴，那表情里带着几分不服气，“跳舞又不是只有那种古板的方式。你知道吗，在麻瓜界，他们说如果碰见了命中注定的那个人，随心而起的舞步也会很契合。听起来是不是很浪漫？”
“是。”他笑着应和了一声。随后他起身，向你伸出手。手悬在你面前，掌心向上，纹路清晰，“所以，还要不要继续？”
“当然。”你牵上他的手，借力站了起来。
再次挥动四肢，指尖划过的弧度随心所欲，跳起的姿势也毫无任何标准可言。那些曾经被教导的规矩——脚步要稳，腰背要直，手臂要抬到恰到好处的高度——全都被你们扔到了脑后。
但你确实在起舞，他也在起舞，契合的起舞，自由的起舞。
此刻，世界上所有的声音都在你们耳边消失了，只剩下彼此的喘息声，还有四肢挥过空气时带起的、细微的破空声。两道影子被投在地板上，交叠、分离、再交叠，纠缠不休。
幅度渐渐小了下来，像一场狂欢后的倦怠。淅淅沥沥的雨声再次钻入你的耳中，你转头看向窗外在雨幕中朦胧的花园。看着那些轮廓被雨水模糊、只剩下深浅不一的灰影，心里突然蹦出个胆大的想法。
“不觉得这里太小了吗？”你转过身朝向大门的方向，鞋尖轻轻点了点地板，声音在空旷的大厅里回响，带着某种跃跃欲试的挑衅。
“不如我们把舞厅扩大一些，如何？”
“——喂，你刚刚烤干，真的不能再淋雨了！”牵着他的手突然松开。西里斯下意识伸手想拉住你，指尖擦过你的袖口，却只能触碰到扬起的袍角。
“……怎么这么活泼。”他看着朝门外奔去的你，嘴角却渐渐勾起，随即追上你的身影。
远处的天空依旧沉沉，铅灰色的云层压得很低，空气里满是泥土与青草混合的清新气息。花园的草坪被雨水打湿，泛着深润的光泽，石板路上积起浅浅的水洼，倒映着晃动的树影，被落下的雨滴搅碎。
生长喜人的藤蔓顺着花架蜿蜒而下，几乎要将整个花架吞没。水珠顺着枝叶不断滴落，在地面晕开一圈圈细碎的涟漪，又被你的脚步骤然踢碎。
杂乱无章的步伐敲在石板路上发出“嗒嗒”声，或是踩在草地上和着水声的闷响，脚步陷进松软的泥里，又被拔出来，带起一小片湿泥。
你灵巧地跳过几根稍微挡路的藤蔓，泥水飞溅沾染上你的袍角，深色的水渍在布料上晕开，又与雨水一齐在旋转中甩出优美的弧线。
已经湿透的袍子紧紧贴在身上，沉甸甸地往下坠，却抵挡不住越来越轻盈的舞步。你将双手举过头顶，伸展的指尖接住一颗又一颗坠落的雨滴，冰凉的触感炸开，又顺着指缝滑落。
每一块肌肉都在这雨中尽情舞动，那些被压抑的、被克制的、被隐藏了太久的东西，全都在这一刻尽数释放。
不知过了多久，有些力竭的你喘着气缓缓停下。胸口起伏着，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湿冷的空气，你拨开眼前湿漉漉的发丝，你看着不远处同样浑身湿透的西里斯，噗嗤笑出声。
他的头发全塌下来，一缕缕贴在脸上，模样狼狈又好笑，有点像一只刚从水里捞出来的大狗。你朝他伸出手，那手悬在半空中，掌心朝上，水珠顺着指尖往下淌。
“走吧，带你去庭院。”
为了防止西里斯接下来会做出更过火的事，你决定先给他点甜头，否则后果将会一发不可收拾——这一点，你在六年级的级长盥洗室里就隐约意识到了。
你捧住他的脸，“吧唧”一口亲在了他还没来得及闭合的双唇上。
一触即离的吻，却让你的心脏几乎要从胸腔里炸出来。呼出的热气扑在他的脸上，你能感受到手上和男人躯体的一瞬僵硬——他的肩膀绷紧了，呼吸停了一拍，连贴在你腰侧的手指都微微收紧。
你略带得意地笑了起来，那笑意从嘴角漫到眼底，带着一点狡黠和羞涩，还有终于扳回一城的畅快。
“我确实想讨点奖励。西里斯……”
双手顺着肩膀下滑，你抓住他的双手起身。毛毯随着你的动作从肩上滑落，你将它踢到一旁，弯腰试图将有些呆滞的西里斯拉起来，力度里带着几分不容拒绝。
“陪我跳舞吧。”
“什么？”他终于回过神来，有些抗拒地赖在地上不起，整个人往地板上沉，带着几分孩子气的倔强，“不要，我不会跳舞。”
“来嘛，”你撇撇嘴，有些撒娇似地轻晃他的手臂，“我还从来没跟你跳过舞呢。”
“……好吧。”他终于不情不愿地从地上起身，任由你牵着走至空旷的大厅中央，脚步拖沓，“事先说明，你得非常小心我的脚，因为它们随时都会踩中你。”
“我想我会的。”你一挥魔杖，大厅穹顶的水晶吊灯从中间向四周依次亮起。光芒一层层荡开，像水面的涟漪，光影被水晶揉碎，在你们身上和地板上投出细碎的光斑，明明灭灭。
你举起你们相握的手，示意他将手搭在你的腰间。他的手掌贴上你的腰侧，那温度透过衣料传过来，带着微微的僵硬。随后你扶上他的肩，开始回忆着舞步缓缓动起来。
布莱克庄园的大厅足够大，虽然不比马尔福庄园，举办小型舞会却绰绰有余。沃尔布加也曾有过这种想法，不过阿尔法德喜欢清静，还在被惹烦了之后将老宅与庄园往来的飞路网彻底切割，气得沃尔布加三天没吃下饭。
后来，沃尔布加收回布莱克庄园后终于如愿以偿，举办了庄园的第一场舞会——那是雷古勒斯和你的订婚舞会，也是你跳过的最后一次舞。
“喂，你小心一点。”一阵踉跄拉回你有些飘散的思绪，西里斯皱着眉将你扶稳，力度有些紧，“不是说会注意我的脚吗？”
“抱歉，”你努力将注意力集中在脚下的舞步上，“太久没跳，都有些忘记了。”
“那为什么还想跳？”他也在努力让自己的脚不与你的脚步重叠，与你相握的手生硬地举起，姿态僵硬得像是被施了石化咒。
“我想和你一起跳一次舞。”你顺着他举起的动作转了一圈，袍摆扬起又落下，重新被拉回他怀里时，你微微仰头声音里带着一丝好奇，“为什么之前参加舞会的时候，你从来都不邀请我？”
“我不是不想邀请你。”西里斯无奈道，迅速缩回差点又踩中你的脚，因此被绊了一下。他的身体晃了晃，堪堪稳住。
“第一，我很讨厌参加这种一堆虚伪巫师觥筹交错的集会，所以总共就没参加过几次。第二，我相信你也看出来了，我的舞技真的很烂——老巫婆在教我们跳舞的时候，我只想着怎么把她给绊倒。”
“那……”你突然想到什么，眼睛一亮，手臂微微绷紧，“我们为什么还要这样跳呢？”
“什么？”趁他还没反应过来，你突然手臂抻直用力，拽着他一起旋转起来。
力道来得又快又猛，带着一股不计后果的莽撞。天花板的水晶灯在头上转成一层层光圈，光与影在你眼前旋转、交叠、分离，如同瑰丽的万花筒。你兴奋地大喊着，声音被离心力甩出去，在空旷的大厅里回荡，还夹着几声压抑不住的笑声。
“喜欢这么玩是吧。”西里斯带着笑意的喊声也传来，声音里终于卸下了所有的拘谨，随着他的手臂越绷越紧，你们转圈的速度也越来越快。“那看看我们谁转得过谁！”
头顶的光圈扩大起来，四周的布景也模糊成色块。墙壁、吊灯、窗户，全都融成一片流动的灰影，模糊的世界中，只有他的脸是清晰的。
最终还是你先头晕目眩，撑不住败下阵来。
“不行了不行了！”你求饶道，旋转的圈慢慢停下来，你跌坐在地，整个世界还在你眼前晃荡，“我感觉想吐……”
“是谁先开始的？”西里斯看见你这副模样，有些好笑地在你旁边坐下，他的呼吸也不太平稳，却比你好了太多，“这下难受了吧。”
“可是。”他的肩膀挨着你的肩膀，温度隔着衣料传过来，你稍微平静下来后转过头看着他，“你不觉得这很有趣吗？”
薄汗将你额头周围的碎发沾湿，贴在皮肤上，脸也因兴奋染上粉红，一双眼睛亮得不可思议，里面倒映着水晶灯散射出的色彩，也倒映着他灰色的双眼。
“你是指转圈？”西里斯伸手替你撩开被粘在脸颊附近的几缕发丝，指尖划过你的皮肤，带着微微的凉意，“也……还行吧。”
“不是，转圈也算跳舞啊。”你撇撇嘴，那表情里带着几分不服气，“跳舞又不是只有那种古板的方式。你知道吗，在麻瓜界，他们说如果碰见了命中注定的那个人，随心而起的舞步也会很契合。听起来是不是很浪漫？”
“是。”他笑着应和了一声。随后他起身，向你伸出手。手悬在你面前，掌心向上，纹路清晰，“所以，还要不要继续？”
“当然。”你牵上他的手，借力站了起来。
再次挥动四肢，指尖划过的弧度随心所欲，跳起的姿势也毫无任何标准可言。那些曾经被教导的规矩——脚步要稳，腰背要直，手臂要抬到恰到好处的高度——全都被你们扔到了脑后。
但你确实在起舞，他也在起舞，契合的起舞，自由的起舞。
此刻，世界上所有的声音都在你们耳边消失了，只剩下彼此的喘息声，还有四肢挥过空气时带起的、细微的破空声。两道影子被投在地板上，交叠、分离、再交叠，纠缠不休。
幅度渐渐小了下来，像一场狂欢后的倦怠。淅淅沥沥的雨声再次钻入你的耳中，你转头看向窗外在雨幕中朦胧的花园。看着那些轮廓被雨水模糊、只剩下深浅不一的灰影，心里突然蹦出个胆大的想法。
“不觉得这里太小了吗？”你转过身朝向大门的方向，鞋尖轻轻点了点地板，声音在空旷的大厅里回响，带着某种跃跃欲试的挑衅。
“不如我们把舞厅扩大一些，如何？”
“——喂，你刚刚烤干，真的不能再淋雨了！”牵着他的手突然松开。西里斯下意识伸手想拉住你，指尖擦过你的袖口，却只能触碰到扬起的袍角。
“……怎么这么活泼。”他看着朝门外奔去的你，嘴角却渐渐勾起，随即追上你的身影。
远处的天空依旧沉沉，铅灰色的云层压得很低，空气里满是泥土与青草混合的清新气息。花园的草坪被雨水打湿，泛着深润的光泽，石板路上积起浅浅的水洼，倒映着晃动的树影，被落下的雨滴搅碎。
生长喜人的藤蔓顺着花架蜿蜒而下，几乎要将整个花架吞没。水珠顺着枝叶不断滴落，在地面晕开一圈圈细碎的涟漪，又被你的脚步骤然踢碎。
杂乱无章的步伐敲在石板路上发出“嗒嗒”声，或是踩在草地上和着水声的闷响，脚步陷进松软的泥里，又被拔出来，带起一小片湿泥。
你灵巧地跳过几根稍微挡路的藤蔓，泥水飞溅沾染上你的袍角，深色的水渍在布料上晕开，又与雨水一齐在旋转中甩出优美的弧线。
已经湿透的袍子紧紧贴在身上，沉甸甸地往下坠，却抵挡不住越来越轻盈的舞步。你将双手举过头顶，伸展的指尖接住一颗又一颗坠落的雨滴，冰凉的触感炸开，又顺着指缝滑落。
每一块肌肉都在这雨中尽情舞动，那些被压抑的、被克制的、被隐藏了太久的东西，全都在这一刻尽数释放。
不知过了多久，有些力竭的你喘着气缓缓停下。胸口起伏着，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湿冷的空气，你拨开眼前湿漉漉的发丝，你看着不远处同样浑身湿透的西里斯，噗嗤笑出声。
他的头发全塌下来，一缕缕贴在脸上，模样狼狈又好笑，有点像一只刚从水里捞出来的大狗。你朝他伸出手，那手悬在半空中，掌心朝上，水珠顺着指尖往下淌。
“走吧，带你去庭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