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本章推荐插入BGM：BIRDS OF A FEATHER——Billie Eilish］
“在雨里跳舞会触发什么魔法世界的大门吗，公主？”
他牵过你的手打趣道，指尖滑过你沾着水珠的手心。第一次没抓住，滑开了，第二次才彻底抓稳，手指穿过你的指缝后扣紧。
“对比之下，我们的人鱼和仙子可是丑得离谱。”你撇撇嘴，一边走将他的手举高又转了一圈，袍摆扬起来，带起一片细碎的水花，“麻瓜的童话故事总喜欢把神奇生物美化，许多麻瓜出身的巫师可因为这个有不少落差呢。”
“但跳舞的公主倒是和他们写的一模一样。”甩起的袍角蹭过西里斯的裤腿，他低头看着再次转上几圈的你，睫毛上的水珠因眨动而滴落，“这倒是没落差，甚至……更美了些。”
“……西里斯。”转圈的步伐一顿，袍角“啪”一下贴住你的双腿，你的耳尖渐渐染上粉色，再从耳垂蔓延到脸颊，“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会说情话了？”
“嗯……我也不知道呢，”他的另一只手托住下巴，一副故作思考的模样，眉头微微皱起，“可能是阿兹卡班的摄魂怪弄混了，将哪个浪荡子的快乐记忆吐出来硬塞给我。所以，在此之前我对你说的那些情话，在你听来都是狗叫是吗？”
“我……”此时你们已经来到了庭院，双双从泥泞的草地踩上整齐的砖石，你一时语塞，只得默默加快脚步，“我对这种事情没经验，以后会认得的……”
“最好是这样。”西里斯的一只手撑在庭院喷泉的边缘上，一只手环住你的腰将你搂过来。他低头在你耳边调笑，热气喷洒在耳廓上，激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不过，你不用刻意去认，因为我以后的情话会多得让你丧失分辨能力。”
“你知道吗，我小时候可喜欢这座喷泉了。”耳朵烧得更加厉害，你甚至怀疑这灼热的温度可以将落下的雨滴蒸发，你连忙扭过头看向一旁的喷泉转移话题，声音里带着几分刻意的轻快。
喷泉池沿上的白瓷光洁如新，池水十分清澈，美中不足的是喷口不再喷水，你记得在你离开庄园前就已经锈死了，你当时也无心去理会它——看来露西对庭院的打理也十分上心。
“小时候偷偷看的麻瓜小说里都写，男女主角会在喷泉下接吻，所以我一直觉得这是个很神圣的地方。”你看着几乎与昔日无异的喷泉，眼神中难免带上了几丝怀念的神情。
“你为什么会觉得能供男女亲吻的地方很神圣？”西里斯有些不解道，那语气里带着真切的困惑，“照这么理解，槲寄生也很神圣啊？”
“槲寄生本来就很神圣！”分享少女心事却不能被理解的感觉让你的赧色烧到脖子根，你有些羞愤地跺跺脚，“与以后的爱人在喷泉下接吻可是我少女时期的待做清单之一，你就不能浪漫点吗？”
“但它现在可不算个喷泉。”西里斯撇撇嘴，他抽出魔杖，轻声念了句“修复如初”。喷口在几次试探性的喷溅后，终于喷洒出均匀美观的水流，哗哗的水声在雨里也格外清脆。
“怎么样？”他看着扭头看喷泉的你，表情里带着几分邀功的得意。他低头捧住你的脸颊将其掰正，手掌贴着你的下颌，手指微微用力，迫使你看着他。
“所以……”他的大拇指擦去你唇上的雨水，指腹划过你的唇瓣，带着粗粝的触感。
“你愿不愿意和我这个不怎么浪漫的人，做这件浪漫的事？”
“噢，西里斯……”你摇摇头，双臂却环上他的脖子，手指在他后颈交叠，冰凉的指尖碰到他温热的皮肤，“你应该知道，一位绅士是不会让淑女主动的。”
“真想让你看看我的飞天摩托。”他笑着凑近，热气喷洒在你脸上，“詹姆经常评论我骑上它就像街头的小混混，那可不是绅士的标配。不过……不是绅士，就不能亲吻淑女了吗？”
“……只要是你。”你看着这双熟悉的灰色眼睛，轻声开口道，“只要是你，都可以。”
他低头看着你，目光落在有些潋滟的唇上，声音低沉。
“那，这次别再躲开了。”
很轻，很软，带着试探与克制，不轻不重地碾了一下，随即又坏心眼地稍稍退开一点，目光落在你紧闭的双眼上，似笑非笑。
你睫毛轻颤，突如其来的亲昵还是让你下意识想往后退。脚尖刚往后挪了半寸，就被他伸手轻轻扶着后腰，掌心贴着你湿透的衣料，热度透过冰凉的衣服传过来，将你圈在一个退无可退的距离里。
喷泉的水圈突然扩张，将你们包围在水幕中，像一层流动的纱，将外面的雨声隔开，将整个世界隔开。你大致知道他在修复咒上面做了什么手脚，但，管他呢，反正都已经湿透，也不在乎这一星半点的水了。
喷泉的水花比雨水更均匀，环在你们身边，像是一层薄薄的白雾，又轻又柔。直到气氛沉得快要溺人，他才缓缓覆上你的唇。
很轻，很软，带着试探与克制，不轻不重地碾了一下，随即又坏心眼地稍稍退开一点，目光落在你紧闭的双眼上，似笑非笑。
察觉接下来的动作静止了，你悄悄睁开一只眼，正好对上他含笑的双眸，眼底的笑意带着几分促狭和几分得意。
又在逗你！你羞赧地咬了咬下唇，报复般地想脱离他的怀抱。腰上的手却紧了紧。
“别躲。”西里斯低声道。
下一秒，所有试探都收了回去。他伸手轻轻扣住你的后颈，手掌湿热，贴着你的皮肤稍稍用力，将你牢牢稳在身前。
不再有任何退让。落下的吻骤然加深，带着压抑许久的急切与认真，温柔却不容挣脱。他的唇碾过你的，一遍又一遍，像是要把这二十年的空白都填满。
你的手指攥住他肩头的衣料，指节泛白。意识渐渐变得朦胧，只剩下唇齿间柔软的触感、雨中温热的呼吸，和耳边越来越清晰的、彼此失控的心跳。
雨没有停。但此时的雨水变得更加柔和细腻，淅淅沥沥地落下，又被包裹着你们的水雾隔开，激起更细的水珠，落在头发上，落在肩膀上，落在交叠的身影里。
没有激烈的动作，却处处都是压抑不住的汹涌。他的手指在你后颈轻轻摩挲，触感带着安抚的意味，却又让你更加眩晕。
直到喘息渐乱，他才稍稍退开，额头抵着你的，鼻尖相抵，呼吸温热地交织在一起，把周遭的空气都熏得发软。
你睫毛轻颤着垂落，眼前还蒙着一层被揉碎的雾光。世界静得只剩下彼此不稳的气息，和他再次落在你额间极轻、极软的一触。
“是你期待的浪漫情景吗？”他声音低哑，指尖微微收拢，将你冰凉的手指按在自己心口。
“有所差别。”你平复着紊乱的呼吸，指尖在他的胸口一点，“但，总体来说是满意的。”
“那剩下不满意的地方在哪？”他又对着你印下一个吻，嘴唇蹭过你的嘴角，“我好改进改进。”
“不急。”你勾起嘴角，安抚性地理了理他额前被打湿的碎发，“你也不用刻意去练习，以免我们以后的浪漫情景会多得让你丧失进步能力。”
“……那是我的词，”他笑了一声，伸手握住你替他整理头发的手，依次吻过指尖 “学习能力很强嘛。”
“那可不，”你微微仰起头，从他胳膊下钻出水幕，水珠溅在你的后背上，凉丝丝的，“行了，你该让这个可怜的喷泉回归原样了。”
“那我们现在回去？”水幕缩小，西里斯从喷泉底下走了过来，自然地牵起你的手，“你也不能一直在这淋雨。”
“稍等，”你反扣回去，潮湿的掌心与他相贴，“我还有一件事要做。”
布莱克庄园的墓园*①里，西里斯默默站在你的斜后方，雨水顺着他的裤腿往下淌，在脚下汇成一小片水洼。
你将手中摘下的几根藤蔓变为一簇白色的波斯菊。花朵在你掌心绽放，娇艳花瓣托着细碎的水珠，随即被你放在一块较新的墓碑前。
“嘿，是我。”你缓缓跪下，膝盖磕在湿冷的石板上，用指尖抹去“艾希丽娅·维奥莱塔·布莱克”刻字上的水痕，“我很抱歉，现在才有机会过来看你。”
“但你不属于这儿。”你用魔杖小心翼翼地将旁边的杂草除去，再细细刮掉墓碑上的苔藓，“我知道你在这里待得很不开心。你喜欢炽热的阳光、蔚蓝的大海，最喜欢的是法国南部的地中海地区——所以我会找一个阳光明媚的晴天，将你带到那去。”
“我真的……非常抱歉。”你手上除苔藓的动作依旧十分细致，每一寸都不放过，但眼里已经渐渐盈上雾气，“这是我这十九年里，唯一能为你做的事了。”
“还有，谢谢你。”
大理石墓碑重新变得光洁如新，映着你模糊的影子。眼里的雾气越聚越浓，凝成水珠挂在睫毛上，颤颤巍巍，你闭上双眼，用额头抵住墓碑。
石头冰凉，贴着你的皮肤，像是一个迟到的拥抱。眼泪夹杂着雨水一同落下，滴在波斯菊娇嫩的花瓣上，顺着滑下去，消失在泥土里。
“谢谢你，凯莉。我现在，真的很幸福哦。”
——————
①关于墓园：本文私设在布莱克家族没有获得格里莫广场12号这处房产之前，布莱克庄园为其主要居住地，墓园也建设在内。根据罗琳的设定，格里莫广场12号为当时的布莱克家主从麻瓜手中抢夺的，并对此施了保护魔法。
“在雨里跳舞会触发什么魔法世界的大门吗，公主？”
他牵过你的手打趣道，指尖滑过你沾着水珠的手心。第一次没抓住，滑开了，第二次才彻底抓稳，手指穿过你的指缝后扣紧。
“对比之下，我们的人鱼和仙子可是丑得离谱。”你撇撇嘴，一边走将他的手举高又转了一圈，袍摆扬起来，带起一片细碎的水花，“麻瓜的童话故事总喜欢把神奇生物美化，许多麻瓜出身的巫师可因为这个有不少落差呢。”
“但跳舞的公主倒是和他们写的一模一样。”甩起的袍角蹭过西里斯的裤腿，他低头看着再次转上几圈的你，睫毛上的水珠因眨动而滴落，“这倒是没落差，甚至……更美了些。”
“……西里斯。”转圈的步伐一顿，袍角“啪”一下贴住你的双腿，你的耳尖渐渐染上粉色，再从耳垂蔓延到脸颊，“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会说情话了？”
“嗯……我也不知道呢，”他的另一只手托住下巴，一副故作思考的模样，眉头微微皱起，“可能是阿兹卡班的摄魂怪弄混了，将哪个浪荡子的快乐记忆吐出来硬塞给我。所以，在此之前我对你说的那些情话，在你听来都是狗叫是吗？”
“我……”此时你们已经来到了庭院，双双从泥泞的草地踩上整齐的砖石，你一时语塞，只得默默加快脚步，“我对这种事情没经验，以后会认得的……”
“最好是这样。”西里斯的一只手撑在庭院喷泉的边缘上，一只手环住你的腰将你搂过来。他低头在你耳边调笑，热气喷洒在耳廓上，激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不过，你不用刻意去认，因为我以后的情话会多得让你丧失分辨能力。”
“你知道吗，我小时候可喜欢这座喷泉了。”耳朵烧得更加厉害，你甚至怀疑这灼热的温度可以将落下的雨滴蒸发，你连忙扭过头看向一旁的喷泉转移话题，声音里带着几分刻意的轻快。
喷泉池沿上的白瓷光洁如新，池水十分清澈，美中不足的是喷口不再喷水，你记得在你离开庄园前就已经锈死了，你当时也无心去理会它——看来露西对庭院的打理也十分上心。
“小时候偷偷看的麻瓜小说里都写，男女主角会在喷泉下接吻，所以我一直觉得这是个很神圣的地方。”你看着几乎与昔日无异的喷泉，眼神中难免带上了几丝怀念的神情。
“你为什么会觉得能供男女亲吻的地方很神圣？”西里斯有些不解道，那语气里带着真切的困惑，“照这么理解，槲寄生也很神圣啊？”
“槲寄生本来就很神圣！”分享少女心事却不能被理解的感觉让你的赧色烧到脖子根，你有些羞愤地跺跺脚，“与以后的爱人在喷泉下接吻可是我少女时期的待做清单之一，你就不能浪漫点吗？”
“但它现在可不算个喷泉。”西里斯撇撇嘴，他抽出魔杖，轻声念了句“修复如初”。喷口在几次试探性的喷溅后，终于喷洒出均匀美观的水流，哗哗的水声在雨里也格外清脆。
“怎么样？”他看着扭头看喷泉的你，表情里带着几分邀功的得意。他低头捧住你的脸颊将其掰正，手掌贴着你的下颌，手指微微用力，迫使你看着他。
“所以……”他的大拇指擦去你唇上的雨水，指腹划过你的唇瓣，带着粗粝的触感。
“你愿不愿意和我这个不怎么浪漫的人，做这件浪漫的事？”
“噢，西里斯……”你摇摇头，双臂却环上他的脖子，手指在他后颈交叠，冰凉的指尖碰到他温热的皮肤，“你应该知道，一位绅士是不会让淑女主动的。”
“真想让你看看我的飞天摩托。”他笑着凑近，热气喷洒在你脸上，“詹姆经常评论我骑上它就像街头的小混混，那可不是绅士的标配。不过……不是绅士，就不能亲吻淑女了吗？”
“……只要是你。”你看着这双熟悉的灰色眼睛，轻声开口道，“只要是你，都可以。”
他低头看着你，目光落在有些潋滟的唇上，声音低沉。
“那，这次别再躲开了。”
很轻，很软，带着试探与克制，不轻不重地碾了一下，随即又坏心眼地稍稍退开一点，目光落在你紧闭的双眼上，似笑非笑。
你睫毛轻颤，突如其来的亲昵还是让你下意识想往后退。脚尖刚往后挪了半寸，就被他伸手轻轻扶着后腰，掌心贴着你湿透的衣料，热度透过冰凉的衣服传过来，将你圈在一个退无可退的距离里。
喷泉的水圈突然扩张，将你们包围在水幕中，像一层流动的纱，将外面的雨声隔开，将整个世界隔开。你大致知道他在修复咒上面做了什么手脚，但，管他呢，反正都已经湿透，也不在乎这一星半点的水了。
喷泉的水花比雨水更均匀，环在你们身边，像是一层薄薄的白雾，又轻又柔。直到气氛沉得快要溺人，他才缓缓覆上你的唇。
很轻，很软，带着试探与克制，不轻不重地碾了一下，随即又坏心眼地稍稍退开一点，目光落在你紧闭的双眼上，似笑非笑。
察觉接下来的动作静止了，你悄悄睁开一只眼，正好对上他含笑的双眸，眼底的笑意带着几分促狭和几分得意。
又在逗你！你羞赧地咬了咬下唇，报复般地想脱离他的怀抱。腰上的手却紧了紧。
“别躲。”西里斯低声道。
下一秒，所有试探都收了回去。他伸手轻轻扣住你的后颈，手掌湿热，贴着你的皮肤稍稍用力，将你牢牢稳在身前。
不再有任何退让。落下的吻骤然加深，带着压抑许久的急切与认真，温柔却不容挣脱。他的唇碾过你的，一遍又一遍，像是要把这二十年的空白都填满。
你的手指攥住他肩头的衣料，指节泛白。意识渐渐变得朦胧，只剩下唇齿间柔软的触感、雨中温热的呼吸，和耳边越来越清晰的、彼此失控的心跳。
雨没有停。但此时的雨水变得更加柔和细腻，淅淅沥沥地落下，又被包裹着你们的水雾隔开，激起更细的水珠，落在头发上，落在肩膀上，落在交叠的身影里。
没有激烈的动作，却处处都是压抑不住的汹涌。他的手指在你后颈轻轻摩挲，触感带着安抚的意味，却又让你更加眩晕。
直到喘息渐乱，他才稍稍退开，额头抵着你的，鼻尖相抵，呼吸温热地交织在一起，把周遭的空气都熏得发软。
你睫毛轻颤着垂落，眼前还蒙着一层被揉碎的雾光。世界静得只剩下彼此不稳的气息，和他再次落在你额间极轻、极软的一触。
“是你期待的浪漫情景吗？”他声音低哑，指尖微微收拢，将你冰凉的手指按在自己心口。
“有所差别。”你平复着紊乱的呼吸，指尖在他的胸口一点，“但，总体来说是满意的。”
“那剩下不满意的地方在哪？”他又对着你印下一个吻，嘴唇蹭过你的嘴角，“我好改进改进。”
“不急。”你勾起嘴角，安抚性地理了理他额前被打湿的碎发，“你也不用刻意去练习，以免我们以后的浪漫情景会多得让你丧失进步能力。”
“……那是我的词，”他笑了一声，伸手握住你替他整理头发的手，依次吻过指尖 “学习能力很强嘛。”
“那可不，”你微微仰起头，从他胳膊下钻出水幕，水珠溅在你的后背上，凉丝丝的，“行了，你该让这个可怜的喷泉回归原样了。”
“那我们现在回去？”水幕缩小，西里斯从喷泉底下走了过来，自然地牵起你的手，“你也不能一直在这淋雨。”
“稍等，”你反扣回去，潮湿的掌心与他相贴，“我还有一件事要做。”
布莱克庄园的墓园*①里，西里斯默默站在你的斜后方，雨水顺着他的裤腿往下淌，在脚下汇成一小片水洼。
你将手中摘下的几根藤蔓变为一簇白色的波斯菊。花朵在你掌心绽放，娇艳花瓣托着细碎的水珠，随即被你放在一块较新的墓碑前。
“嘿，是我。”你缓缓跪下，膝盖磕在湿冷的石板上，用指尖抹去“艾希丽娅·维奥莱塔·布莱克”刻字上的水痕，“我很抱歉，现在才有机会过来看你。”
“但你不属于这儿。”你用魔杖小心翼翼地将旁边的杂草除去，再细细刮掉墓碑上的苔藓，“我知道你在这里待得很不开心。你喜欢炽热的阳光、蔚蓝的大海，最喜欢的是法国南部的地中海地区——所以我会找一个阳光明媚的晴天，将你带到那去。”
“我真的……非常抱歉。”你手上除苔藓的动作依旧十分细致，每一寸都不放过，但眼里已经渐渐盈上雾气，“这是我这十九年里，唯一能为你做的事了。”
“还有，谢谢你。”
大理石墓碑重新变得光洁如新，映着你模糊的影子。眼里的雾气越聚越浓，凝成水珠挂在睫毛上，颤颤巍巍，你闭上双眼，用额头抵住墓碑。
石头冰凉，贴着你的皮肤，像是一个迟到的拥抱。眼泪夹杂着雨水一同落下，滴在波斯菊娇嫩的花瓣上，顺着滑下去，消失在泥土里。
“谢谢你，凯莉。我现在，真的很幸福哦。”
——————
①关于墓园：本文私设在布莱克家族没有获得格里莫广场12号这处房产之前，布莱克庄园为其主要居住地，墓园也建设在内。根据罗琳的设定，格里莫广场12号为当时的布莱克家主从麻瓜手中抢夺的，并对此施了保护魔法。